有这样的老婆你几点回家 第133章

作者:蛋挞鲨 标签: 情有独钟 娱乐圈 系统 NPC 先婚后爱 日久生情 GL百合

“妈妈,我们又不用吃什么烛光晚餐,你这么有情调就去找几个漂亮的情人约会嘛。”

端坐对面的夫人压不住直跳的青筋,“你父亲还在楼上。”

“那怎么了,他没瘫的时候,坐在轮椅上还想出轨呢。”

乌落银往前一靠,就算食指受伤,也能用中指和无名指夹着叉子,并不需要女仆把饭喂到嘴边。

牛排三分熟,带着幼嫩的血色,她的口味和那要吃全熟的双胞胎姐姐截然不同。

相同的脸,迥然不同的气质和性格,对这座城堡的仆人来说,区分不是难事。

在两位乌落小姐还年幼的时候,彼此就因为不同的喜好早早分开了。

在乌落金的社交圈,大家只知道她有一个亲妹妹,并没有见过对方本人。

乌落银的社交圈不太上流,她喜欢马戏团,到处追演出,学业也一团糟,好在姐姐优秀,家族不会过多要求她。

当年她学马戏,力排众议买下即将倒闭的马戏团,没有乌落金的点头,这事也办不成。

共用一张脸的姐妹审美也不同,姐姐钟情黑白灰,妹妹喜欢热烈奔放的颜色,就像粉色的马戏团巡演帐篷。

仆人们私下都说,大小姐应该是乌落黑,小小姐才是乌落金。

“都熬到这个岁数了,您多多享受吧。”

“我享受?”母亲长发盘在脑后,即便在家里,也打扮得异常精致,胸口的项链在灯下冒着火彩,简直是行走的几千万,“你们两个都不让我省心。”

乌落银笑嘻嘻地问:“金怎么了?她不是你最喜欢的好女儿吗?”

母亲嗔怪地瞪她一眼,“你知道的,她这次选的女人,不是我希望她选的。”

“我知道,”乌落银叹了口气,“对姐姐没有助力呗。”

“可是妈妈,之前的三位背景那么雄厚,都能死得悄无声息,还包装成诅咒,已经累积够多怨恨了。”

上流社会该死的家庭观念,单身的乌落金远不如成家的乌落金更有价值,这也是她一到适婚年龄就结婚的理由。

“话是这么说,可那个女人实在太不像话了,她什么都不会。”

“那就教啊。”乌落银笑着说,“都结婚快两年了还没死,外边都说她是姐姐的真爱,看来我们还要做很久的家人呢。”

她声音永远轻盈漂浮,不像乌落金那样威严肃穆,家里的仆人也更喜欢小小姐在时的氛围。

“你以为我没有教过?她总说工作很忙,一直推辞。”

“现在她不是没工作了吗?”乌落银想起尤禾的体检报告,“没工作在家里,您还虐待她,把她逼到自杀?”

“我没有!”母亲简直要晕过去了,女儿还笑眯眯的,“妈妈,你也太坏了。”

“我逼她自杀干什么,是她自己因为项目失败想不开好吗?”

乌落银不懂研究,只知道尤禾是现在国际首屈一指的研究员。

研究项目宣告失败,研究员们都失去了工作,这对她来说打击很大。

很多消息是新闻报道过的,乌落金并没有做什么补充。

姐姐一向寡言,乌落银很难想象这对妻妻夜晚生活的模样。

就尤禾的身板,恐怕一次都够呛。

她会渴望亲密和爱抚吗?

真不知道那双眼睛被欲望点燃是什么模样。

“你笑什么,”女人见小女儿一直怪笑,扫过乌落银的手指,“你那伤又是什么时候来的?真是的,非得去做什么马戏,不怕死。”

“这个啊,”乌落银弯了弯眉眼,“一只小猫咬的。”

第71章 老婆变嫂子2.2

尤禾住了几天院,每天的营养针打得她很不舒服。

这个世界的确和乌落之前说的,不是她概念里的星际,连营养液都没有。

尤禾还是不习惯有车在天上飞,每次扫过,马上收回目光。

多出来的超能力面板的确能收到消息,但尤禾没办法回复,就像发送按钮是灰色的,怎么点击都没有用。

尤禾非常沮丧,发现有了超能力,不知道怎么用还不如没有。

住院好多天,名义上的妻子乌落金早就出差,和尤禾保持非必要不对话的状态。

尤禾打开电视,晨间新闻偶尔会跳出她这个乌落的报道。

参加什么名字很长的金融会议,尤禾看不懂,都归类为逼格高,霸总配置。

乌落金年轻,一身量身定做的西装很符合老钱家族的气质,在一群年纪很大的中老投资人里,她最瞩目。

难怪不做艺人,也能收割无数颜值粉丝。

反而是在马戏团工作,长了一张一样面孔的乌落银只能做个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小丑乌拉。

姐姐不在家,受伤的妹妹被委以重任,也可能是闲着没事干,每天来看尤禾。

床头柜的剥葡萄机发出声音,尤禾意兴阑珊地听着新闻,望着陪护家属头顶涨到95就没再动的分数。

很快机器声音停下,一盘剥好的葡萄递到尤禾眼前,“嫂子,吃葡萄。”

尤禾看看葡萄肉,再看看凑近的一张脸,心想这机器应该卖给奶茶店。

“不吃吗?”看尤禾没有反应,端着托盘的女人微微抿唇,“这是早上新摘运过来的,很新鲜的。”

这个乌落很爱嘟囔,也很会聊天,每天会来医院陪尤禾半天。

问就是姐姐要求的,甚至还要打卡,发一张她在病床边的自拍。

偶尔会有一个戚弥的女人来找这个乌落,和她商量关于马戏团训练的事。

尤禾从不插话,默默坐在一边听。

现在她靠着靠枕,一头漆黑的长发和白色床单枕套对比,看着更虚弱了。

哪怕每天都打营养针,吃精心安排的餐点,依然很难把她养得容光焕发,面上抹不去愁绪,显而易见不快乐。

乌落银没少和远在海外的乌落金抱怨。

[嫂子很挑食。]

[嫂子好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虐待她呢。]

[她比一只小猫吃得还少。]

……

姐姐从不回复。

都陪护好几天了,乌落银也习惯了小嫂子的沉默。

除去那天咬了自己一口,尤禾好像没什么其他激烈的反应了,大多时候呆呆盯着眼前,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真不吃?那我都吃掉了?”

乌落银正要一口全部吃掉,忽然听到尤禾说:“你喂我。”

她吓了一跳,盘子差点倒在自己衣服上。

果肉的汁水还是滴了几滴在她的丝绸衬衫上,洇出几点深沉的痕迹。

“我喂你?”

“我没听错吧,”一头浅金色头发的乌落银凑近,似乎要和尤禾对视,“我肯定没有幻听,嫂子要我喂你吗?”

尤禾缓慢地看向她,乌落银终于看清了她下眼睑那颗痣,让人心痒痒的,好像应该亲上去。

“你听错了,我刚才没有说话。”

“不可能,你让我喂你。”

“那你喂吧。”

“……”

乌落银沉默了几秒,笑了两声,似乎懒得和尤禾争执,“好好好,我喂你。”

她的陪护也就是给尤禾倒水,自己坐在边上吃吃喝喝玩手机。

乌落银毫不掩饰自己在看什么,尤禾瞄过几眼,是马戏团的直播训练。

可怕的老板。

现在的员工上班还要远程接受老板无时无刻盯梢吗?

虽然这和尤禾在便利店上班性质没什么区别,但乌落银是真的会指出谁的动作错误,尤禾都看见丝带舞的小女孩吓哭了。

笑眯眯的人也没有这么好说话。

“张嘴。”

乌落银不像乌落金那样不喜欢和人靠近,哪怕心里揣着秘密,也和尤禾还是保持距离。

叉子叉起果肉,递到尤禾唇边。

尤禾看着她,略微干燥的唇紧闭,眼里还是乌落银看不懂的情绪。

搞什么,为什么总这么看着我。

尤禾咬在她手指的伤口还没有好,这两天结痂,总是很痒。

养伤期间她不能回马戏团,每天要和母亲一起吃饭,作息也被迫和乌落金在家时重合。

不熬夜的寂静夜晚,不熟悉的嫂子却入了她的梦里,啃咬她的手指,要求她湿漉漉的手指放到另一个地方。

姐姐知道她老婆这么热情吗?

醒来的时候,乌落银大口喘息,天蒙蒙亮就抵达医院,在护士惊讶的目光下,探望病床上的真嫂子。

沉睡的尤禾呼吸浅浅,面色平静,没有半分梦里的勾人情态。

真是糟糕的臆想。

做春梦是谁都没关系,偏偏和最不可能的女人做了又做。

或许是梦里炙热的双眼与这样的平静截然不同,乌落银总在尤禾看过来的时候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