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就不能是妻子吗 第81章

作者:别忘了吃饭 标签: 都市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甜文 御姐 GL百合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门自动打开,她放柔语气:“我现在赶时间,回来再说好吗?已经很晚了,你早点����”

早点休息几个字还未说完,手腕忽地被抓住,紧接着后背一痛,肌肤抵到冰凉的大理石墙面上。

江晚栀闷哼,眉头轻蹙,抬眸。

白雨棠面色阴沉,用力握着她的手腕举到面前。

江晚栀没带包,物品都拿在手上,指尖夹着一张卡片。

近距离确认卡片样式,滔天的愤怒伴随着巨大的酸楚喷涌而来,顷刻将白雨棠淹没。

她胸口起伏,咬牙:“什么工作需要大半夜到酒店处理?”

第79章

卡片上印着酒店的logo,很明显是一张房卡。

白雨棠眉眼冷冽,周身气压低沉到可怖,透露着一股陌生的寒意。

电梯厅暖黄色的灯光倾洒,未能软化她身上锋利尖锐的气质。

知道她应该是误会了什么,江晚栀无奈地张唇:“我����”

“唔......”刚开口,声音化作闷哼。

气息尽数堵在喉间,嘴唇撞上一片柔软,因为力道过猛,牙齿磕碰,带来一阵疼痛。

似乎是刚漱口过,清爽辛辣的薄荷味蛮横地闯入呼吸,白雨棠的动作近乎于粗鲁,比起亲吻,更像是发泄般单纯在用嘴唇挤压着她,毫无技巧可言。

江晚栀茫然地眨了下眼,随后,下唇刺痛,淡淡的咸腥味在嘴唇的摩擦间漫开。

回过神,白雨棠咬了她一口还嫌不够,齿尖抵着唇瓣,正欲再次咬下。

江晚栀皱眉,狠心用空闲的手将她推开。

腕骨作痛,胳膊以别扭的姿势横在胸前,嘴唇火辣辣的刺痛,不用查看也能确认已经破皮出血。

在这样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甚至无法遮挡,可对上白雨棠发红的眼眶,却提不起丝毫气恼。

她表情凶狠,白皙的皮肤晕着粉,眼神充满怨念,整个人皱巴巴的,犹如纸老虎,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

心脏顷刻软成一滩水,江晚栀忍着痛,柔声道:“先松手好吗?”

白雨棠嘴唇紧抿,握着她腕骨的手指稍微泄力,但并没有放开。

“不许去。”她闷闷命令。

江晚栀疑惑,耐着性子问:“为什么?”

耽误了太多时间,司机还等候在楼下......

她看眼腕表,计算返程用时。

可情绪失控的白雨棠显然错会了这个动作的意思,以为她迫不及待要赶着和人赴约,尚未平息的怒火连带委屈一块又涌了上来,头脑发热,愤懑道:

“你已经和我做过了!不许再和其她人做这种事!”

声音响亮,在狭小的电梯厅内振聋发聩。

江晚栀愕然,余光瞟见指尖的房卡,反应过来,好气又好笑。

她是在参加宴会的中途回家,拷贝一份工作需要的文件,因为是临时回来,很快便要折返,所以没带任何东西,包包落在酒店房间,只拿了手机和房卡,房卡还是走之前工作人员交给她的。

实际本来不用参加这场宴会,出席的大多为时尚圈人士,和江晚栀并无联系,对工作也没什么帮助。

是方颜给的她邀请函,说有许多业界知名的摄影师也会参加,可以趁此机会结交,这才特意抽空前往。

苦心替白雨棠谋划,却被她误会要去......开房?

太阳穴隐隐胀痛,江晚栀在宴会上喝了一杯香槟,度数不高,但许是夏夜炎热,酒精刺激的血液加速,皮肤覆了层挥之不散的燥意。

她轻轻深呼吸,想要解释。

无奈的模样落入白雨棠眼中,委屈愈发强烈。

“我不想你和别人做这种事。”

她一字一句用力地说着,语气像是命令,又像是乞求,瞳孔转瞬便漫出一片水光,鼻音浓厚。

江晚栀心念微动,将解释暂时咽下,“理由呢?”

腕上的手指不知不觉加重了力气,房卡在指尖摇摇欲坠,她收手握入掌心。

白雨棠眼尖地注意到,心脏一紧,掩藏在愤怒之下的惶恐不安撕去伪装暴露,害怕即使这样也无法阻止她,终于按捺不住,几乎是放弃理智地大声喊:

“我喜欢你!”

她眼眶红红,忽然觉得自尊心什么的都失去了意义,跟江晚栀相比,根本就不重要。

“我喜欢和你接吻,喜欢和你上床,喜欢和你做任何事,不是朋友的喜欢,没有好朋友会像我这样。”

白雨棠毫无顾忌地说着,第一次放下所有别扭,近乎于将自己彻底剖开,完全袒露在江晚栀面前,不加以掩饰。

情绪翻涌,她鼻腔发酸,眼眸里酝酿的水汽大颗溢出,汇聚到尖尖的下颌,连成线坠落,“因为是你我才愿意,我不会随便和人发生肉/体关系,你不可以在和我做完以后再去找其她人......”

声音逐渐低落,白雨棠吸了吸鼻子,视线模糊不清,她垂眸,胡乱地用袖子擦掉脸颊泪水,想到明明江晚栀昨天才和她做完,心底悲哀,又抽泣着说:“如果你一定要做这种事,就不能固定和我吗?我没有经验,但可以学......”

就算见过无数场面,不管多么棘手的突发状况都能从容应付,可这一刻,面对白雨棠突如其来的告白时,江晚栀却愣在原地,被冲击的久久不能回神。

心里有怨,想要故意晾一晾白雨棠是真;赶稿忙碌,想要处理完再来和白雨棠说明也是真。

她以为还不够,还需要再等等,毕竟那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何必急于一时。

但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白雨棠却已经在备受煎熬的痛苦中,无师自通地领悟了爱。

她变得卑微可怜,宁愿舍弃自尊,也要换来江晚栀的回应。

终于,不需要压抑的情感冲破束缚,无尽的爱意瞬间将江晚栀填满,叫嚣着宣泄,她不再克制地抬手捏住白雨棠的下颚,吻上她紧咬的嘴唇。

唇瓣湿润,带着眼泪咸涩的滋味。

白雨棠仍在抽泣,肩膀一颤一颤,但并未反抗,乖巧地松开了牙齿。

舌尖描过唇瓣,江晚栀微微分开,看见她湿漉漉发红的眼眸,情动难捱,喘了口气,低声道:

“怎么办?我现在真的只想和你上床了。”

...

拷贝文件最多五分钟,酒店离公寓不远,来回半小时足够,不会影响接下来的宴会。

江晚栀算好了时间,却没有算到出门丢垃圾的白雨棠。

计划改变,告知司机不用等候,房卡和外套扔在玄关,电话挂断,两人便又亲到一块。

室内漆黑,甚至没有来得及开灯。

昏暗的环境中,只有倒映着彼此模样的双瞳无比清晰,呼吸凌乱喷洒,温度不断攀升。

白雨棠胸腔酸涩,眼里的泪水还未褪去,很快又覆上一层新的雾气。

阻止了江晚栀的行程,心里也提不起多少喜悦。

这一次是被她撞见,以后呢?

江晚栀依旧没有给她想要的回应。

脑袋胡思乱想,控制不住地感到焦虑,身体却在对方热情的亲吻下可耻地传来快意。

后背抵着门板,双腿发软,全靠揽在腰间的胳膊支撑。

她努力迎合江晚栀,试图做得更好一点。

或许是因为昨晚表现得太过差劲,才会让江晚栀冒出找其她人的念头。

泪水在脸颊上干透,白雨棠忍住哭泣的欲望,主动探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女人的唇瓣。

湿/软的水意在唇上扩散开,她动作很轻,一下一下,撩得唇瓣微痒。

江晚栀配合启唇,舌尖停顿,随后探入。

白雨棠不会多余的技巧,莽撞地勾住她,舌尖相触,自己反倒率先溢出轻/吟。

江晚栀任由她探索了一会,最后还是难耐地握着她后颈,接回主导权。

唇齿交缠,白雨棠很快便软了身子。

房屋没开空调,肌肤渗出细密薄汗,打在鼻尖的气息炙热,脑袋晕乎,失去运转能力。

直到漫长的吻结束,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意识才清醒些许,想起该做的事。

偏头躲开即将落在唇上的吻,白雨棠耳朵滚烫,回忆昨晚江晚栀的动作,学着她,从唇角一路亲到耳垂。

牙齿轻咬,嘴唇含吮。

江晚栀呼吸一滞,扶着门板的手指蜷缩攥紧。

耳廓湿热,舌尖滑过软骨,白雨棠急促的呼吸近距离在耳畔响起,连同呵出的气流一块,痒意几乎顺着耳道闯进脑海,搅乱思绪。

江晚栀咬唇,眼眸漾起朦胧水雾。

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白雨棠在开始前还有些忐忑,亲上后,却仿佛是某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般,不用刻意回忆,也知道该如何继续。

吻逐渐下移,停在脖颈。

江晚栀穿的是抹胸裙,肩颈大面积露在外面,无疑方便了她的动作。

她从前就喜欢咬江晚栀,对这块区域极为熟悉,齿尖力道收敛,轻轻贴着皮肤,过去玩闹的行为变味,异常暧昧。

白雨棠喜欢她身上的香气,颈侧最为浓郁,便不自觉多待了会。

江晚栀被她磨得难耐,胸口起伏,手指抵着她推开。

本意是想让白雨棠换个地方,可垂眸,看到她眼神茫然,舌尖还未来得及收回,吐在外面的模样,欲/念顿时卷走了残存的理智。

江晚栀低喘,含住她舌尖,踢掉高跟鞋,边亲边带她往卧室走。

脚步蹒跚,白雨棠四肢软得没力气,全靠她搂着的胳膊支撑,刚到卧室,肩膀被轻轻一推,身体便跌进柔软的床垫里。

脑袋摔得发懵,好不容易缓过神,视线聚焦,看清眼前的画面,脸颊瞬间烧起热度。

房间仅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盈盈,江晚栀跨坐在她腰上,雪白的肌肤浸着暖黄色的灯光,呈现出蜜一般的色泽,口红在亲吻中晕开,殷红糜艳,温润的眉眼沾染了欲望,带着平日所没有的慵懒妩媚。

她俯视着白雨棠,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垂,姿态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