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忘了吃饭
她不懂要怎样接吻,只是追随本能,笨拙地压着对方的嘴唇。
香气盈满口腔,呼吸全是江晚栀的味道,鼻尖碰撞,距离近到密不可分,却总觉得还不够。
托着脸颊的手掌几乎可以盖住侧脸,手指抵着耳朵,在亲吻的过程中无意识抚摸,耳廓撩动,白雨棠缩了下肩膀,气息发颤。
似乎察觉到她的反应,江晚栀手指停顿,但没多久,便又捏上她的耳垂,指尖轻捻,力道不轻不重,难以言喻的痒意直直窜进心脏,白雨棠喉咙轻哼,偏头想要躲开。
触感如影随形,耳朵火辣,仿佛失去知觉,半边身子跟着发软,白雨棠喘气,埋怨地叫了声她的名字:
“江晚栀!”
接吻就接吻,干嘛要玩她的耳朵。
她气息不稳,脸颊布满红晕,饱满的唇瓣微张,颜色糜艳,伴随急促的呼吸,隐约能瞧见里面若隐若现透出的水润舌尖。
江晚栀眸光微晃,难耐地抿唇。
过往教训在前,理智提醒她应该再慢一点。
可面对白雨棠,好像没有办法保持从容。
指尖擦过耳畔,滑入发丝,江晚栀扶着她,重新亲上去。
只有这一次,她想自私地顺从欲望。
第77章
静夜沉沉,窗外楼栋的灯光大多已经熄灭,客厅明亮,光线将一切都照得无处遁形。
白雨棠脸颊烫到眼睛跟着一块泛起水汽,视线模糊不清,但可以感觉到江晚栀纤长的睫毛也正在微微颤动着,并不如她动作表现的那样镇定。
唇瓣厮磨,气息凌乱地纠缠在一块,四周空气都仿佛被火热的温度蒸发,变得稀薄。
大脑缺氧,阵阵发晕,白雨棠身体软得几乎快支撑不住坐姿,只能抓紧江晚栀的衣服借力,姿势算不上舒适,即便如此,也没有想要分开的念头。
她喜欢和江晚栀接吻。
过去不管多么亲密的拥抱,就算肌肤毫无阻碍的负距离贴合到一块,内心深处仍会觉得不满足,身体像是填不满的黑洞,永远贪婪地试图从对方那里索取到更多。
可这一刻,感受着江晚栀洒在唇齿、鼻尖的气息,她们呼吸交融,亲密得不分彼此,光是意识到这点,心脏便饱涨轻盈,摇摇晃晃飘到半空中,生出强烈的不真实感。
江晚栀亲完她还会和上次一样吗?
神智稍微清醒,白雨棠偏开脸,大口喘气。
她要和江晚栀说好......
没等这个念头在脑海清晰浮现,视线忽地一暗,紧接着身体失重,天旋地转,后背砸进了柔软的沙发垫里。
女人手掌护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扶着她腰肢,过程虽有缓冲,摔得不痛,但发生的太过突然,白雨棠仍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眨了下眼,瞳孔慢慢聚焦,身上浓密的墨色长发似水般倾泻,挡去大半光线,江晚栀面容昏暗不明,唯有一双漆黑的眸子盛着细碎光芒,在背光的阴影中依旧水亮。她嘴唇微张,和白雨棠一样轻轻喘着气,唇瓣嫣红,像是揉碎了的花瓣。
白雨棠耳膜鼓动,心跳已经快到远超出正常频率,却还在持续加速。
她当然能察觉到气氛微妙的变化,也知道这个姿势有多么暧昧,不是平时玩闹性质的拥抱,她们刚才正在接吻。
“江晚栀......”白雨棠无意识唤了声她的名字,说不清为什么要这样做。
“嗯。”江晚栀低低应声。
白雨棠一只手还拽着她的衣角,手指揪紧,张了张唇,气息涌到喉间,未来得及发出半个音节,下一秒,江晚栀又俯身亲了下来。
话语堵回,平躺的姿势更舒服,嘴唇抵压的力道也随之加重,白雨棠闷哼,转瞬便忘了要说什么,迷迷糊糊地迎合着她的亲吻。
唇瓣辗转,偶尔分开,很快又会重新贴上,只是最简单的嘴唇触碰,呼吸却控制不住的发颤,堆叠的刺激不断攀升,快要到达临界值,无法承受更多。
思绪混乱,大脑难以传递指令,动作完全出于本能。
就在想偏头躲开时,下唇酥麻,痒意飞速窜遍全身,白雨棠心跳停了拍,气息急促地吐出,化作轻/吟。
江晚栀含吮着她的唇瓣,轻轻柔柔,仿佛在品尝一块舍不得吃掉的糖果。
白雨棠胸口起伏,难耐地张唇喘气,然而刚张开嘴唇,湿/软的水意便从唇瓣一扫而过,蹭着牙齿探入,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耳朵嗡鸣,白雨棠愣愣的,甚至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舌尖相触,她长睫一颤,手指倏尔收紧,脸颊温度迅速以燎原之势扩散,皮肤沁出薄汗。
身体僵硬,不知道该怎样反应。
江晚栀以为她不喜欢,克制地分开。
嘴唇稍作分离,后背又传来压力,白雨棠原本揪着她衣角的手指上移,环抱住她的腰肢。
江晚栀微顿,目光滑过她晶莹水润的唇瓣,看向她泛着雾气的琥珀色瞳孔,里面潮湿的宛若流动着蜜糖。
白雨棠没说话,脸颊绯红,表情羞耻,但视线仍然不闪不避,直勾勾地看着她。
江晚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顷刻碾得粉碎,低头再次撬开她的唇齿。
舌尖勾缠,白雨棠身体轻颤,大脑烧得迷乱,口腔为数不多的氧气被掠夺一空,胸肺憋闷,几近窒息,却不想结束这个吻。
空调冷风吹拂,无法降却火热的温度,终于在意识快要消散时,江晚栀才总算放开她,喘/息声凌乱,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明显。
凉丝丝的水意挂断在唇间,白雨棠犹如溺水的人,贪婪呼吸新鲜空气。
“不讨厌吗?”
身前传来询问,女人清澈的嗓音微哑,气息不稳,失去了以往从容舒缓的语调。
白雨棠抬眸,对上她薄红的脸颊,似曾相识,仿佛是梦里出现过的场景。
心里荡开涟漪,升起细密痒意。
白雨棠摇摇头。
喜欢。
她没有说出口,但江晚栀已经又亲了上来。
馥郁的香气将她填满,数不清亲了多少次,长时间张唇,下颚发酸,有些吃力。
似乎察觉到,江晚栀移开嘴唇,随后,轻柔的吻从脸颊滑过,耳垂温热,水意渗进皮肤,白雨棠肩膀一缩,慌乱地叫她的名字。
鼻音贴着耳畔响起,慵懒低沉,白雨棠耳朵酥软,连带脑袋也跟着发麻。
耳廓湿润,舌尖扫了一圈,含住耳垂轻咬。
力道不重,仅仅是用牙齿抵着皮肤,并没有真正咬下去,痒意却比痛意还要难耐。
白雨棠眼里积攒的水汽几乎快要溢出,睫毛不安颤动,湿漉漉地黏在一块,陌生的快意在体内翻涌,找不到宣泄途径,只能用力抓住江晚栀的衣服。
睡衣薄软,指甲隔着面料刮过肌肤,怕抓痛她,白雨棠又飞快松手。
握在她腰侧的手指轻轻摩挲,衣角蹭开,指腹顺势上移,吻从耳垂离开,点在脖颈。
白雨棠急促地呼吸着,神智迷乱。
江晚栀为什么这么熟练......
一想到原因,心脏攥紧。
“江晚栀......”
潮热的气息打在颈侧,牙齿轻咬,不一会,细嫩的皮肤便留下痕迹。
白雨棠胸口起伏,忽略奇怪的感受,“我想亲你。”
闻言,江晚栀动作停顿,柔声应好,抬头重新亲她。
相比起别的,白雨棠更喜欢和她接吻。
单纯的唇瓣贴合,捕捉对方逐渐凌乱的气息,心脏在胸腔里激烈跳动,内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宁静,无比满足。
指尖蹭过起伏的肋骨,白雨棠呼吸一滞。
江晚栀安抚性质地亲了亲她,分开距离,目光注视着她,并未停下。
已是深夜,白雨棠洗漱完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
肌肤柔软,严丝合缝地充实掌心,江晚栀喘了口气。
白雨棠耳根滚烫,咬唇别开脸,难为情地回避着她的视线。
呼吸似乎变成了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一边要忍耐涌到喉咙的声音,一边要汲取空气里的氧气。
胸口起伏,感受到江晚栀温热的手掌,又僵硬止住,小心翼翼放缓幅度。
矛盾反复拉扯,眼里的水汽愈发浓郁。
指尖轻捻,白雨棠终于控制不住地呜咽一声,用力抱紧她。
后颈颤栗,她轻轻发抖,顾不上会不会抓痛江晚栀,指甲陷进皮肤,很快便大脑空白,膝盖紧紧并拢。
江晚栀微愣,沙发空间有限,身体贴在一块,她不可能不知道白雨棠经历了什么。
理智断弦,压抑的渴望尽数爆发,犹豫和顾虑失去意义地抛到脑后,彻底没有回头的理由。
客厅空调开了太久,温度偏低,以沙发为圆心却仿佛单独划出了一道结界,空气燥热,持续升温。
白雨棠鬓角发丝汗湿,散落的长发黏着脖颈,长睫湿漉,眼眶酝酿的水汽最终还是落了下来,肌肤覆着薄汗,即便空调冷风扫过来,依旧不起作用,浑身黏腻,格外不适。
气息凌乱得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想让江晚栀停下都做不到。
尚有余力时不是没有说过,但反应过于诚实,更像是在欲拒还迎,反而加剧难堪。
唇瓣湿润,指腹轻揉,将水意抹开。
白雨棠无法面对江晚栀在这种时候温柔注视她的目光,自欺欺人地闭着眼睛,可即便眼睛合上,依然能感受到对方灼灼视线,脸颊热得犹如火烧。
室内安静,只能听见略微粗重的呼吸声,和一些难以言说的隐秘动静。
白雨棠有些后悔。
实际上江晚栀说过话,体贴的询问她如何如何,在被她命令闭嘴后,就再没开过口。
思绪打散,聚不成形。
不同于肌肤的触感滑过唇瓣,坚硬微凉,冰得白雨棠忍不住瑟缩,迟钝地意识到那是戒指,羞耻得几欲昏迷。
想让江晚栀取下,可抵着唇缝的手指稍微按压,喉咙里的气息便顿时泄力,化作喘/息溢出。
大脑混乱,翻涌的浪潮迎面扑来将她拽入,再也分不出多余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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