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当晚穿到五年后 第10章

作者:昨夜未归 标签: 白月光 先婚后爱 救赎 GL百合

颜知慧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马车离去,本该坐在马车里陪着左相,但最后被赶了下。

不行,不能将左相让给颜知宁。得不颜家,再得不左相,一辈子完了。

颜知宁也哥哥,不该占有左相,二人不夫妻,不该坐一辆马车。

深吸一口气,装作不在意,慢慢地走回侯府。

那一头上了马车的颜知宁低头打开钱匣子,春光在雪白肌肤上跳跃,没有被京城肮脏玷污的女孩看上去美丽又清纯。

将搜索的钱递给左相,认真开口:“颜家的赔礼,您看看,够不够?钱在银庄,您要,随时可以去拿。”

没有权势没有人脉,只有些黄白之物。知道黄白之物侮辱了冰清玉洁的阿嫂,但别无其办法。

霍明书看了眼钱匣子里的银票,只一眼,目光便又转移少女的身上。

颜知宁个商人,愧疚便弥补,甚至没有在身上占便宜的法。不得不,和颜家人不同。

或许,不颜家人!霍明书无法揣测,只能默默收下钱匣子,连句谢字都没有。

不不谢,出口后,颜知宁必然会察觉出端倪。与其让怀疑,不如都不。

收下了,颜知宁也高兴,高兴道:“我可以做真夫妻吗?”

霍明书蹙眉:“不可。”

铃铛声没响,真心拒绝的。颜知宁莫名丧气,但问明白:“为何不可?”

霍明书抬头,正经地凝视的眼睛,好心提醒:“没有男人,哪里的夫妻。”

夫妻一男一女,只两个女子。

颜知宁恍然大悟,当即笑了,梨涡衬出几分甜美:“知道了,那愿意接纳我,和我一真夫妻那样的日子吗?”

霍明书拒绝:“不。”

铃声没有响。颜知宁叹气,知道不愿意,但会努力的。

“好,那我暂样日子,我些时日要摸透颜家在京城的生意,我会陪着的。”

颜知宁得一本正经,可惜霍明书看都不看一眼,太小了,小无法去在意所谓的感情。

二人之间相差八岁。

五年前,两人相差三岁,可颜知宁得莫名其妙,身体停留在十七岁那年。因此,二人的身体年龄差至八岁。

霍明书依旧沉默,颜知宁不甘心,悄悄地追问:“喜欢知慧吗?”

个问题不难。霍明书不好再晾着,便回答:“不喜欢。”

铃声没有响。颜知宁抿了抿唇角,当即挪去,厚着脸皮与坐在一,两人肩膀挨着肩膀,姿态有些亲密了。

霍明书没有拒绝,由着闹,唇角弯了弯,道:“将么多钱给我,不怕祖母生气?”

颜知宁歪着头,凑的面前,认真:“不会,祖母出门在我交朋友,可以大度些,莫要不识趣地让人讨厌。”

有些天真,甚至有些幼稚,但霍明书不觉得讨厌,甚至笑了笑。

颜知宁彻底放松下,为了探清底线,选择脑袋靠在的肩膀,嘀咕道:“也不知道祖母些年有没有我。”

“祖母对我最好,从小教我做生意,可惜养子不孝,侯爷每年都问家里要钱。”

“祖母每回都骂,但让人送去,可晓得我祖父入赘的。祖父当年侯府庶出的郎君,后嫡出的大祖母死了,祖父便成了侯爷。”

“但我颜家有家训,女子不嫁娶,意思便郎君需要入赘我颜家。”

将知道的都告诉了霍明书,霍明书也了解颜家的家事。颜家在江南,当年老侯爷……不对,下意识询问颜知宁:“为何侯爷姓颜?继承侯府为何会改姓?”

将侯府姓氏都改了,侯府会善罢甘休?

颜知宁也,“对哦,不侯府本姓颜……”

同姓罢了。霍明书恍然,又为的愚蠢感懊恼,索性不再言语,让一人。

在颜知宁得口干舌燥时,马车停下,相府了。

霍明书要去官署,便将送回,嘱咐道:“待在家里不要随意走动。”

“知道。”颜知宁站在原地,仰首看向马车里的人,纤细的脖颈透着脆弱,看得霍明书蹙眉。

霍明书知晓的性子,无害人之心,颜家三人皆老狐狸,便又道:“哪里都不准去,知道吗”

颜知宁不知道再三提醒,便又重重点头:“我等回。”

听的回答,霍明书才放下车帘,吩咐车夫:“去官署。”

颜知宁与挥挥手,转身进入相府。

车内的霍明书看着钱匣子里银票,指尖轻轻抚摸钱匣子,个呆子,一出生便么多钱。颜家老夫人晓得件事,必然会拿家法打死。

笑了,挑开车帘,看向空中的春日,枯燥的生活多了两分乐趣。

回府的颜知宁一人独自吃了午膳,饭后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回时,颜夫人正坐在屋内等。

“宁儿回了。”颜夫人身相迎,做足了慈母姿态,颜知宁看一眼,微微颔首,抬脚进屋,“夫人怎的了。”

颜夫人听着冰冷的声音,心里不满,但伸手拉着颜知宁,“看看,当年一声不吭走了,害得我找么多年。”

铃声响,在谎。颜知宁冷冷地收回手,“夫人也看我了,我好,您可以回去了。”

“急,让我看看,我母女,哪里有隔夜仇。前几日气当年一走了之,如今能平安回即可。”颜夫人叹气,眼睛发红,“呀,让我可了。”

听着柔软的话,颜知宁险些相信了。颜夫人不肯放弃,甚至殷勤不已,带着礼物的。

“我给置办了些首饰,都刚打的,独一份,妹妹都没有。”颜夫人立即将东西拿出。

些话真的,铃声没有响。颜知宁稍稍放松警惕,扫了一眼匣子里的首饰,点点头:“谢谢夫人。”

颜夫人笑得开怀,伸手摸摸的小脸,“跟着祖母辛苦,我虽没有养,但心里着的,我让做了些参汤,最滋补。”

完,婢女端着参汤走进,同时,铃声响。

颜知宁浑身一颤,哪句话假的?

‘心里着’那句假的吗?

没明白,颜夫人将参汤端的面前:“现在热着的,快些喝下去,对身体有好处。”

第11章

颜夫人的殷勤让颜知宁洞房夜那晚,同样的场景再现。顷刻间,脊背出了冷汗,像被人推了一把,猛地打翻面前的参汤。

“做……”颜夫人发出尖叫声,脸色大变,面容狰狞。快,意识不对,忙换了副笑脸,“不喝不喝,何必打翻。”

颜知宁冷冷地看着,“夫人,洞房那晚您给我喝的醒酒汤不掺了些?”

“?”颜夫人眼皮一跳,像做了亏心事,忙为辩解:“天地良心,我的母亲,我能害了不成。当年我被迫送去江南,些年,我日日,夜夜念着。”

“好不容易将盼回了,却视我如仇人,如今在怀疑我害。宁儿,我的母亲啊。”

颜夫人痛哭流涕,极力诉苦,得越多,铃铛越响,的话没有一句实话!

颜知宁静静地看着演戏,莫心疼,连眼皮都没有眨。逼近一步,道:“我真的的女儿吗?”

“……”颜夫人浑身一颤,心惊肉跳,下意识要辩解:“我的女儿呀,宁儿,不有人在面前嚼舌根,我对,哪里不好,怀疑我。”

“天地良心,我辛辛苦苦,十月怀胎,鬼门关里走了一圈才换,、……”

颜夫人完,哭哭啼啼地走了,原本以为颜知宁会追,没出了院门也没有见人追。

像变了一个人人。五年前回时,抱着撒娇,嘘寒问暖,回像仇人一般。

难不成知道了?颜夫人紧紧捏着手心,回首望着庭院,杀意慢慢地涌现上,一个小丫头罢了。五年前能让死一回,现在依旧可以。

颜知宁在京无依靠,如今的颜家下属都听命于,颜知宁翻不了风浪。

左相护着也没有用!

颜夫人淡然转身,扫了一眼左右,“回去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颜知宁也收回视线,看向地面上的参汤,看颜夫人迫不及待地要杀了。

如此心急。

看姑姑当年的死也与颜重南脱不了关系。

颜氏夫妻心狠手辣,敢屡屡杀害,因利益所迫,必然会对即将继承颜家的姑姑动手。

在颜家老宅的时候,祖母从未提及姑姑,由此可见,祖母必然也知道其中真相。不女儿死了,儿子活着,不能因为死人去害了活人,所以,祖母隐瞒此事。

颜知宁在屋内胡乱猜测,枯坐半日,日落黄昏时,左相回了。

霍明书提了一匣子点心,放在面前,道:“右相今日辞官了,给的奖励。”

“奖励?”颜知宁眼皮发颤,一盒子点心奖励?好歹一左相,样的奖励也拿得出手?

颜知宁不甘,小脸开始发红,直勾勾地看着左相,试图表明的不满。

抬脸,烛火在清澈的眼底跳跃,映出几分执拗的亮光。

“个、不奖励。”的声音轻,却带着一股不肯退让的韧劲,霍明书扫一眼,“要不要?”

威胁?颜知宁猛地站,脸颊晕开浅浅的绯红,如同晚霞染的白瓷,“、下回不帮了。”

人、河拆桥、卸磨杀驴。

霍明书静静地看,将眼底那簇小小的火焰和脸颊上生动的红晕尽收眼底。霍明书伸手,如同戏弄小猫般拍拍的脑袋,“不缺钱,我的奖励,用不上。”

颜知宁被拍得点点头,觉得在逗弄猫狗,心中的不甘再度涌上,反手抓住的手腕,当碰手腕内柔软的肌肤时,又愣住了,下意识缩回手。

“、、、我睡床上。”完,眼神一阵飘忽,不敢再看霍明书,浓密的睫毛轻颤不已。

霍明书的手腕悬在半空,少女的手指温热,带着些微的汗意,像受惊的蝶翼,一触即离。

再看颜知宁,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从双颊一路烧耳尖,甚至那截细白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在害羞?霍明书觉得有趣,像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天真烂漫。

“要睡床上也可,隔壁卧房便可睡。”

隔壁?颜知宁怔了怔,试图维持那点几乎不存在的气势,么一听,底气也没了。

要睡主卧的床上,睡隔壁做!

颜知宁陡然泄了气,眉眼下垂,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盒点心也不错,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