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累了就躺
顾蓉从里面出来,这两人开始争吵几分钟,但是谁都没有去扶苒苒。苒苒应该是痛得没有力气,靠着墙壁滑到了角落。
大概是这夫妻俩吵够了,想起了还有一个女儿。御梵旻直接抱起御斐苒,动作谈不上温柔,更像处理一件物品。他把她放到沙发上,然后他走了。
没错,他就走回书房,从书房里拿了一个东西。
连个打电话叫医生的动作都没有。
御繁卿第一惊。
画面回到她嫂子身上,她嫂子叫了医生,医生给苒苒挂了水。两人大概是在看电影。御繁卿快进,看完电影她嫂子站起来,御斐苒用手扯了扯她嫂子,可能在请求她嫂子不要走。
结果,她嫂子走得那叫做一个干脆。
御繁卿第二惊。
“???”
画面定格在御斐苒蜷缩的侧影,那只雪貂叼了一块毛巾过来,不断地用舌头舔着她。御斐苒用左手帮雪貂包扎它的腿,亲了亲它的额头。
雪貂的爪子怎么瘸了?
她找了找雪貂的踪迹,她哥回了书房,雪貂跟着进去。等她哥出来后,雪貂从书房出来后,它的爪子就瘸了。
她哥还把雪貂的爪子打瘸了?
这还是她哥吗?
她哥太凶残了。
御繁卿第三惊。
......
“叮叮叮。”
【秦夙和:珈蓝山新闻.pdf】
【秦夙和:首都这边下暴雨,国际机场暂停,不然我早就打飞的过来了。我跟你说,我滞留在机场,我想着是小佛子的产业,我打算去帮忙,那个女高管嫌弃我毛手毛脚。】
【秦夙和委屈巴巴:我跟她刚刚互相嫌弃了,我说等我追到小佛子,就让小佛子把她开了。她说,让我死心吧。说我配不上小佛子,想进御家的门纯属痴人说梦。】
【御繁卿:秦大小姐,大人有大量。我替我家产业谢谢你的帮助。】
【秦夙和:这还差不多,我是看在你和小佛子的份上。小佛子,真的是小佛子。她在机场立即设立了紧急预案。我听女高管说,御氏航空在每个机场都有紧急预案,这些物资都是免费发给乘客的。我对她的好感越来越多了。你知道这物资长什么样吗?我今天才知道啥叫物资?】
御繁卿请求结束聊天。
再一次把她拉黑十分钟,不,拉黑一小时。
我对你的好感度是越来越少。
吵死了。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是一个话痨。
打开pdf
关于珈蓝山大火,以及杭城佛子的相关事件。
七年前,珈蓝山当晚闪电劈中山林,导致大面积山火。珈蓝山山主亲传弟子,御斐苒发现及时,拯救了所有香客,以及珈蓝山其他记名弟子,如某广电高层领导王总等等。只是,珈蓝山山主在山火中失踪。
山火过后,搜查队翻遍整个现场,都未能找到珈蓝山山主,佛家重要典籍被焚毁。御斐苒亲自主持佛经典籍修缮工作,为佛圈做出重要贡献,不愧是珈蓝山山主的高足。
佛圈授予御斐苒为杭城佛子。
而御斐苒能在短时间之内,拯救了所有人。
政府授予御斐苒,感动全国十佳人物。
后面还报道了御斐苒在首都大学主修人工智能,辅修气象学。
她创建了首个AI极端天气大模型。
整个房间只剩下了御斐苒,御繁卿。
隐秘偏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隐秘让心底积存的爱意,有了在寂静中滋长的温床。
御繁卿伸手摸了摸御斐苒的脸,她滚烫的脸让她心疼。趁着没人的时候,御繁卿撩起自己的刘海,想要去碰触她的额头。
距离在无声拉近。
她的气息拂过御斐苒的肌肤,粉嫩的唇瓣,在即将触碰到对方额头的瞬间,却蹭过对方的唇角边的脸颊,惹得对方的睫毛颤了颤。
“嗡嗡嗡……”
此时,她混乱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晏总。
“喂。”
晏总问道:“你现在人在哪里?”
御繁卿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昏睡的人,低声道:“我在家里,怎么了?”
晏总说:“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说。御总夫妇不在,你方便吗?”
“等一下。”她看到御斐苒的手落在外面,她一边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一边伸出右手,将御斐苒手塞回温暖的被子里,她对着电话说:“好了,你继续说。啊!!!”
“咚。”
晏总听到了手机落在床上的声音。
那双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
没有了平时的慵懒散漫,也没有了这些天的偏执矫情,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仿佛轻轻一碰,就能落下泪来。
我见犹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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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貂的爪子没有被打瘸,它纯属在装可怜,演给御繁卿看。
第20章
御斐苒从昏睡中朦胧醒来,床边逆着光的轮廓,一眼就确定了御繁卿。
哪怕只是一个侧影,发烧让她大脑陷入虚幻,藏在心底的欲望开始出现裂缝。她一把将御繁卿搂在怀里。她将脸埋在御繁卿的脖颈之间,汲取着属于她的香气。
她很想吻她。
吻她,吻她那双总是盛着霜雪的眼,吻她美丽的脸颊,吻她柔软的唇瓣。
将一切拒绝的话堵在喉咙。
御繁卿能不能再放任她,让她的吻经过她的脖子,碾过她的肩头,吻上前几天她狠狠咬下的肩伤,甚至是......
每一处落下她的吻。
每一处都有她的痕迹。
欲壑难平。
大概说的就是现在御斐苒。
能不能让她翻云覆雨......
御繁卿那副好嗓子,她可以享受独属于她的乐声,还有哭泣声。
她看过这种类似的视频,初学者往往都不知轻重,前戏不足,弄疼了的美人。
她可能还会用脚踹自己。
因为这位大小姐从小不喜欢吃苦。
不喜欢痛苦。
这些声音,就像是世间最好的风景。
光是想象这幅画面,感受着怀中真实存在的温软躯体,御斐苒的呼吸就彻底乱了。
欲望彻底压不住了。
她嘴里的满口佛言,世俗的德,眼光。
在这一刻在御斐苒的眼里通通不存在,统统被烧毁。
眼前只有御繁卿。
只有这个她爱了恨了,想了怨了,刻进骨血里的人。
别跑,回国了你就跑不了了。
“苒苒......”你放开我。
御繁卿似乎想说什么,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颤。却化作破碎的轻哼。
御斐苒的手环住御繁卿纤细的腰身,猛地向自己怀里一带。
霸道的吻贴在她的唇上。
在那一刻,她只想确认御繁卿是她的,只属于她一个人。对她而言先走心,还是先走肾。那么她就要先走肾,先do后love,先婚后爱都可以。
名分很重要。
名正则言顺,这是从古至今的传统。
唇瓣带着欲望的炽热,覆在御繁卿因惊吓而张开的唇。没有试探,没有温柔,只有一种想要占据的心思,牙齿磕碰到柔软的唇肉,想要拥有她。
从身到心,从过去到未来。
都该印上御斐苒的标记。
御繁卿那一声被吻堵回去的“唔……”,混合着急促紊乱的呼吸声,透过话筒,隐约传到了另一头。
随之而来的是喘息声一浪接过一浪。
晏总听到响声,着急地问:“繁卿,繁卿,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