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累了就躺
“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
还没等继续问下去,御繁卿直接拉着御斐苒走了。
像极了护犊子的母狮。
两人坐上电梯,御繁卿用脚尖蹭了蹭御斐苒的小腿,“苒苒,蹲下背我回去。”
“不好。”
“有什么不好?”御繁卿挑眉,带着点娇纵,将她的肩往下压一压,“我上午替你下海捞蚌,下午替你上台排练,我的腿好酸,让你背一下怎么了?你只是拔了智齿,又不是断了腿。快点,蹲下。”
御斐苒看着御繁卿的脸,透着疲惫。
御斐苒听话地蹲下身子,御繁卿双手环住御斐苒的脖子,将下巴搁在她肩窝,“我的苒苒,真的好听话。小姑姑我果然没有白疼你。”
回到酒店房间后
御斐苒将御繁卿放在床上,刚要跪在地上帮她把鞋子给脱了。御繁卿快她一步,她半跪着把御斐苒的鞋子脱了。
她也是有做小姑姑的自觉。
她让前台送来火龙果牛奶,
哄着御斐苒喝完后,御繁卿帮她擦了擦嘴,“苒苒,你还疼吗?”
“不疼了。”
御繁卿脱鞋坐在了床上,但她娇气得很睡不惯床,她眼神在御斐苒身上打量着。K
忽然,她挪了挪身体,在御斐苒还没反应过来时,跨坐到了她的腿上。
御斐苒身体瞬间僵直。
“苒苒,你为什么不对外说我们是姑侄?”
“我怕她们给你取外号,叫你姑姑,或者是小姑姑。我还怕你莫名其妙招惹不少男生......”御斐苒想到了男生不怀好意,却装作绅士的眸光。
“哦?”御繁卿挑眉,故意逗她,“怕什么?怕有人想做你小姑父?”
“小姑姑。”御斐苒耳根微红,又急又恼地瞪她,“我跟你说认真的。”
“哈哈哈,你怎么又脸红?”御繁卿先是一愣,随即笑倒在她怀里,帮她出主意:“你不会告状吗?你经常跑我妈妈那边给我穿小鞋。”
御繁卿的妈妈,也是御斐苒的奶奶。
御斐苒经常跑奶奶那边告状。
“哼。”
等她笑够了,指尖戳了戳御斐苒的额头,“我的苒苒,真的好贴心。就像一个小太阳。还会替小姑姑挡烂桃花。孺子可教也。”
就在这时,御繁卿感觉鼻尖一热。
“小姑姑,你流鼻血了。”御斐苒拿纸巾替御繁卿止住鼻血。
御繁卿抬手一抹,指尖染上一点鲜红,她嘴里带着点嗔怪,“还不是被你折腾的。”
“对不起。”
“对不起就算了。”御繁卿并不打算揭过,放着那么好的佣人不用,她享受着这细致的照顾,命令道:“都怪你,我可能快来初潮了,可能还会痛经。我本来以为是游学结束以后。因为你,我都要在游学时候受这一份折磨了。你说是不是你的错?”
“......嗯,我的错。”
御繁卿颐指气使道:“你说是不是该罚你。”
御斐苒点点头。
“那好,”御繁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就罚你好好伺候我。端茶递水,捏肩捶腿,我说东,你不许往西。”
“嗯。我们做一个安全词好吗?就是谁生气了,说个安全词就不生气了。”
“安全词?”御繁卿不解。
御斐苒解释说:“如果小姑姑给我做了玫瑰炖奶,就是不生我的气。”
“想吃我做的东西,也可不是不可以。我是你的小姑姑,稍微吃亏一点也没事。”御繁卿掐了掐她的脸,“安全词,我说喵喵喵,你说汪汪汪。”
所以......
记忆的潮水带着夏威夷的海风与少女的心跳声褪去。
“咔哒。”
锁开了。
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御繁卿:!!!
不会是那个祖宗回来了吧。
何姐的身影出现在卧室门口,她将房卡递给她,“前台说让我给你,说什么御小姐留下的,啥意思?还贴了一张密码。Wifi密码吗?”
何姐看到了银链,以及密码锁,脑海中已经勾出一幅御繁卿被人囚//禁//,上演一出被强制的戏码。她检查着房间的角角落落,衣柜,浴室,一定要把这个奸夫奸妇找出来。
一切只是徒劳。
整个房间只有她和御繁卿两个人。
房间号:0711
不就是这个密码锁的密码吗?
她又被御斐苒给耍了。
——密码是你第一次流血。请你在24h小时内逃脱,不然......
六个点点点点点,应该是,我会让你社死。我会让你社死,我会让你社死。是的,你做到了疯子,我刚回国你让我在闺蜜,经纪人面前丢脸。
手里的银链,化作了御斐苒三分笑,七分疯的脸。
她似乎在说。
我从未想要困住你。
困住你的,从来不是这些有形的东西。
“你到底跟谁开//房//了?”何姐的质问打断了她的思绪,御繁卿捏了捏发酸的鼻梁,“我说我跟御斐苒开//房//你信吗?”
“你编瞎话也长点心,我昨天还碰到你哥嫂刚从植发的医院出来,顺便还在聊天说要给你小侄女做饭吃。你们御家亲情真好。”
何姐一脸不信,说完看向御繁卿。
然而,御繁卿的脸上没有任何被拆穿的慌乱,只是她的脸越来越冷,让何姐不由得细想,她来的时候,前台跟她说,房卡是御小姐给她的。
御小姐?
那肯定不是御繁卿,那只能是御斐苒。
她惊讶道:“你们俩睡了?”
“......没睡,她找我有事,昨天下午就被她妈叫走了。”
算了先回家。
我要打爆御斐苒的狗头。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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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了小姑姑伊莎贝尔的英文名来历。
求求你们给我点评论
第19章
御家
御繁卿坐在沙发上,她来的时候,是很想抽御斐苒一巴掌的。
打她口无遮拦,打她恣意妄为,打她一次次挑战底线,打她为什么对她这样?可所有的怒火,在她推开御斐苒房门,只是看到她潮红昏迷的脸,更多的是漫上心尖的疼。
雪貂趴在地上,瘸着腿,呜呜地哭。
御斐苒以前的样子,历历在目。
那是能文能武。
能潜水,能玩帆船,也能越野骑自行车。
健康,阳光。
御繁卿抓起雪貂的后脖领子,雪貂晃着被绷带的右爪,又呜呜呜呜,左爪指了指肚子,咕咕咕咕。
爪子瘸了,没吃饭。
简直就是人惨宠物更惨。
而女佣站在一旁瑟瑟发抖,御繁卿的脸色已经是降至冰点,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冻住了。她妈妈去礼佛了,可能要好几天才回来,她理解。
请问她哥嫂几个意思?
有什么事情,比苒苒发烧还要重要?
发烧烧到39度,就没人管管。
她哥嫂真的很有意思,家族群里发了逛超市买龙虾买鲍鱼。
“昨天,家里发生什么事情?”御繁卿说话的语调都冷了三分,女佣结结巴巴说道:“昨天,小御总突然回来了。好像跟御总有口角,隐约提到了珈蓝山,我就......出去了,至于于,其他的。大小姐可以看监控。”
女佣指了指监控。
御繁卿让女佣,输入监控密码。
女佣将ipad递给御繁卿,画面里是从御斐苒刚经过书房,由于监控拍摄位置的问题,听不到声音。但是,可以看到她哥的表情,那是发怒的前兆。
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他伸手抓住了苒苒的右手,苒苒很痛痛到在只能靠着墙。
而绕在她脖子上的雪貂,吓得直接跑开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