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累了就躺
“我已经报警了,不想进局子的话,就给我滚。”
那几个黑...帮成员看着地上血流不止的老大,又看了看那个能把纸牌当飞刀使的女人,哪里还敢停留,架起老大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车里。
御繁卿扔掉球杆,蹲下身查看周瑶光的伤势:“瑶光,你没事吧。”
周瑶光抱住御繁卿,“姐姐,我好害怕。”
御繁卿拍了拍她的后背,目前她还是不想跟周瑶光相认,告诉她,这些年是自己在资助她。
她将她扶起来,替她擦干眼泪,转向御斐苒向她介绍道:“苒苒,这是我发小周玉衡的妹妹。周瑶光。”
周瑶光。
她仔细看了看,在她的印象里周瑶光不是一个小屁孩吗?
还是一个未成年。
她和周瑶光也有七年未见。
小屁孩长大了。
这个小屁孩她很喜欢。
主要是她小时候叫御繁卿,繁卿姐。叫御斐苒,斐苒姐。
御繁卿关切地问:“瑶光,你跟我说说你怎么了?”
周瑶光在想,每次都要麻烦御繁卿。
她可能会帮她还三亿,
据她所知,御繁卿已经帮她还了二十个亿。
御繁卿这些年努力做劳模,有一大半的钱就是替周家还债。
御繁卿是除了家人以外,对她最好的。
周瑶光吸了吸鼻子,生怕御繁卿发现自己已经知道她是她的资助人。御繁卿不想说,她尊重御繁卿,“我自己会解决的。”
御繁卿听她说自己解决。
不过看她的样子,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她到时候去调查一下,瑶光怎么就惹上黑...帮。
天若影视怎么搞得?
居然让自己的一姐,在外面受委屈。
难道是因为自己走了,天若影视怕投资的双女主电影扑街。
御繁卿安慰道:“瑶光,你放心。我们的电影宣传,我一定会配合的。我们去吃点烧烤。”
三个人一起走到了小吃街。
刚进入喧嚣的热浪,油脂的焦香和人间烟火气瞬间将她们包裹。
“听说没有最近小吃街闹鬼。”
“是的,好像跟晏四小姐有关。”
“她每次来吃夜宵,她的生蚝,鲍鱼都没了。都快一周了。”
御斐苒和御繁卿两人想到了,一定是伊莎贝尔和爱拍干的。
这俩可是有动机了。
那块铁的事情。
她俩从来都不觉得雪貂伊莎贝尔和海鸥爱拍是两个大度的动物。
就她俩知道的打架,起码五次。
第一次,海上游轮回杭城,爱拍向伊莎贝尔扔粑粑
第二次,跳伞,伊莎贝尔吓死爱拍
第三次,因为铁,爱拍单方面揍伊莎贝尔
第四次,因为铁,伊莎贝尔单方面揍爱拍。
第五次,她俩离开家之前,俩动物还在互殴。
就伊莎贝尔那小心眼劲劲的,一点亏都不愿意吃的。
爱拍第一次见到伊莎贝尔就扔粑粑,爱拍就不是一只好鸟。
老四遇见小心眼的貂和不是好鸟。
也算是命中该有此劫。
就在此刻,一道黑影快得只剩残影,从三人头顶极速掠过。
带起的风,吹乱了周瑶光的头发,也掀起了御斐苒额前的碎发。
海鸥爱拍行动了。
想想也是爱拍和伊莎贝尔。
一个会飞,一个会开门。
从阳台飞走,再飞回阳台。人家都不需要门禁好吗?
反正它俩抢的是晏四。
就算晏四是交警,你是空中交警你也没用,还敢给它俩贴罚单吗?
一个无证飞行,一个没戴头盔。
扣这俩二百五。
晏四你长得像二百五。
御繁卿招来该小吃街的主管,“四小姐在哪里?”
......
晏洛荟最近很倒霉,超级倒霉。
不是那种惊天动地的倒霉,而是那种渗进日常生活,让人烦躁又无处说理的倒霉。
每次回这里吃夜宵,她的生蚝,鲍鱼,烧鸟,烤牛肉全部都没有了。
这都一周了。
钱都没了。
以前一顿夜宵也就100,现在居然要花近200。
晏洛荟想着口袋空空。
实惨,太惨了。
跟父母说,父母直接一顿数落:“家里少你吃了,还是单位少你吃了。一顿夜宵吃100,你的工资全部进夜宵。都不知道赚钱的辛苦。”
晏洛荟问:“我们家缺这点钱吗?”
父母回答:“你也知道不缺这点钱,你有什么好逼逼的。你身为一个警察,在自家的地盘被人抢了夜宵。难道不是你的问题吗?都一周了,你都没抓到人,丢人。”
晏洛荟委屈得不行:“我什么时候可以逃离原生家庭?”
父母回答:“多想想自己的问题,为啥人家不偷你钱,偷你夜宵。”
这条小吃街是晏家三房的产业。
晏洛荟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泪。
看着一堆东西摆在面前,晏洛荟很喜欢大杂烩,就是把一堆东西全部放在一个盘子里。
热热闹闹,烟火缭绕。
她总觉得,夜宵,就得在外面,有风,有油烟,有嘈杂的人声,那才叫香喷喷的有灵魂。坐在店里吃,那叫吃饭,不叫吃夜宵。
晏洛荟拿起筷子,即将要把一块鲍鱼塞进去。
“啪嗒!啪嗒!”
她听到了声音。不是筷子的声音,是口水滴落的声音。
很响,就在她耳边。
“??” 晏洛荟警觉地摸了摸头发。
有点黏糊糊的,像是什么动物的口水?
她疑惑地看了看天空,漆黑的夜色,没有要下雨的迹象啊。
她压根就没有往伊莎贝尔那边想,如果她仔细点,就会发现她的头顶上,有一只海鸥在盘旋,海鸥的身上驮着伊莎贝尔。
口水就是伊莎贝尔的。
“呼呼!”
一个黑影从头上飞过。
带起的风,直接把她警帽给掀飞了。
伊莎贝尔和爱拍天天用不同招数对付老四。
为了一顿吃的,也真是难为一貂一鸟了。
“我的帽子!” 晏洛荟尖叫一声,也顾不上那块鲍鱼了,放下盘子就追。
好歹是警察,帽子飞了像什么话。
如果为了一口吃的,丢了警帽,又要被笑死了。
她追了一半路,又怕吃的没了。
纠结了一下,还是端着那盘沉甸甸的大杂烩,一路小跑着去捡帽子。
还差一点点就要捡到帽子了。
一个黑影俯冲下来,叼起她的警帽,漂亮地一甩头,直接扔到了旁边的树梢上。
“啊啊啊!气死我了!” 晏洛荟仰头看着随风飘荡的警帽,气得想骂爹。她没办法,只好把东西放在一旁。
这一放肯定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