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累了就躺
御繁卿捧住御斐苒的脸,看着那双清澈的眸子,谁能想到,这双眼睛看过珈蓝山的雪,淌过刺骨的湖水,在黑暗的藏书楼里经历过最扭曲的凝视,如今,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
御繁卿俯下身,吻落在她的眼睛上,轻柔得像蝴蝶掠过冰面。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脸颊,吻过下颌,吻到那带着淡青血管的脖颈。
最后停在那个薄如蝉翼的唇边。
就是不肯去吻她的唇。
“对不起。”御繁卿哽咽着,气息拂过她的颈侧。
“对不起。”御斐苒同时开口,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下轻拍。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让你知道我得病的原因。”因为太生气了,她便将她得病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她本来不想说,她不想让御繁卿难过。
御斐苒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是我的命太好。太好的人总是要有些曲折,碰上了疯子。不是你的错。”
御繁卿泪眼婆娑地摇头,“苒苒,我的脸会不会让你想到晏洛神?”
谁让她们姐妹俩长得挺像的。
她怕自己这张脸,是唤起那些噩梦的引子,是玷污了她们之间纯粹的爱。
御斐苒笑了。
那笑容干净得如同洗过的琉璃,“不会啊,我当年在珈蓝山的时候,我就没往那方面想。”
“现在更不会。你身上散发着善良的光辉,而她整个人是黑暗的。”
“我爱你我爱你爱你,
永永远远
生生世世爱你。”
御繁卿终于崩溃大哭,她捶打着御斐苒的背,像个孩子,“讨厌!”
这一声娇嗔,带着劫后余生的甜。
“我不会恨你。”
“也不会恨你二姐。”
“我的命是你二姐救回来的,你二姐这个中医救死扶伤。我也不会恨你小妹,你的小妹虽然年纪小,但是她愿意为社会做贡献。只不过,好笋出歹竹。”
“我先去做饭。”御繁卿就要起来。
御斐苒将御繁卿扣在怀里,“不许去,怎么能让我们的影后大大做饭?被你的粉丝知道了,我又要和她们互联网对喷一天一夜。现在恨不得每分每秒跟你在一起,喊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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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们二姐就是好人。
第98章
小情侣两人最后决定还是在外面吃, 小吃街。
你说为什么?
她俩最近总觉得在家里闻到一股子烧烤的味道。
特别是生蚝,还有鲍鱼。
“伊莎贝尔,爱拍, 我们出去了。”
正在打架的貂和海鸥沉浸在打架,都懒得理这两个御。
为什么叫海鸥叫爱拍?
伊莎贝尔把海鸥当宠物。
Isabelle's pet
简称伊拍特。
多念几遍就是爱拍得(ipad)
雪貂伊莎贝尔喜欢玩ipad
海鸥喜欢拍雪貂伊莎贝尔的头。
因此叫爱拍。
御斐苒觉得自己果然有起名的天赋, 绝绝子。
既然伊莎贝尔和爱拍沉浸在打架, 那么就不用管这俩了。让它们在房间里自生自灭吧。
两人车刚开到小吃街的地下停车场。
“站住, 站住,你别跑!!!”
“我不是给你们钱了吗?”
周瑶光最近像是被吸光了气运, 自从她上次在采访的时候,撂挑子不干。
她所在的公司天若影视就莫名其妙针对她。
网上的水军铺天盖地黑她,从演技烂到人品差, 甚至开始有人深挖她的家世。虽然还没完全挖出七年前破产的旧事。
但是,周瑶光总觉得网上的黑粉知道。
只不过,是在玩温水煮青蛙。
就比如现在, 这群黑粉在一点点的爆料。
她从被人资助,被歪曲成是被包养的金丝雀。
最近又有谣言传来说。
她被大佬抛弃了。
周家七年前破产,其实欠了多少债她并不知道。
因为她当年才15岁。
对于15岁的小朋友而言。
这简直跟天塌了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以前这群人不来找她?
偏偏在这个档口,她怀疑是被公司做局了, 公司直接将她的信息卖给了这群讨债鬼。
几个梳着大背头, 穿着花衬衫,有纹身的男人围住了她。为首的黑...帮老大手里掂着棒球棍,一脸的横肉:“周瑶光, 少给脸不要脸。当初你爹做生意借的高利贷, 利滚利滚到现在,就是三个亿。你赶紧给钱。”
周瑶光看着他们:“这是法治社会,你们敢怎么样吗?”
黑...帮老大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嘿嘿一笑,棒球棍指着她的脸:“欠债还钱,你老子做下的孽,我听说你姐姐是一个瘾君子。三通一达,说得不就是你姐姐那种留学生。”
三通一达。
这是最近网上很流行的说法。
“住口!”周瑶光听到他们侮辱自己的姐姐,那股护犊的劲儿瞬间冲昏了头脑,她握紧拳头,不管不顾地就朝黑...帮老大揍了过去。
只是她那点力气在成年男人面前不堪一击。
黑...帮老大轻易地攥住了她挥来的拳头,反手一拧。
“啊!!!”周瑶光痛呼一声,捏得她骨头生疼。
就在这一瞬,一道凌厉的风声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袭来。
“把嘴放干净点!”御繁卿提着一根亮银色的高尔夫球杆,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居然敢侮辱她的发小,敢欺负她保护的周瑶光。
你惹了晏海三小姐。
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她今天穿着那双细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出两米八的气势,“我让你们说,我打不死你们!”
她心里正憋着火。
晏洛神的事让她无处发泄,这群杂碎撞在枪口上,正好成了她的出气筒。
其实,不可否认这亲姐妹身上都有股疯劲。
你欺我一分,我便教你十分还来。
让你下次见到我,听到我的名字,退避三舍。
她举起球杆,对着黑...帮老大的脑袋就是一记重击。
“砰!”鲜血瞬间从黑...帮老大的额头迸溅而出,她手里的高尔夫球杆挥出一个剑花,“你嘴里再喷粪一句,我便让你领教我的厉害。”
剩下的几个黑...帮成员被这突如其来的狠辣吓住了,纷纷掏出匕首:“小娘皮,你居然敢揍我们老大!你要死……”
“唰唰。”
两道寒光破空而来,切断了他们的叫嚣。
两张银色纸牌如同飞镖般划破空气,深深嵌入剩下两个黑...帮成员持刀的手腕。锋利的纸缘割破了皮肤,鲜血直流。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两张纸牌呼啸而至,狠狠地拍在了他们的脸上。
“啪!啪!”
像是狠狠被扇了巴掌。
手里的匕首落地。
“啪!”
御繁卿一个扫,两把匕首被扫到很远的地方。
黑...帮成员捂着脸,惊恐地顺着纸牌飞来的方向看去。
御斐苒不知何时已下车,正倚在车边,手指把玩着剩下的半副纸牌,姿态悠闲得像在等一场无聊的电影开场。
她一步步走过来,纸牌被不断地切牌,花式转牌,那张无悲无喜的脸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这让俩黑...帮想到了以前看过的电影中的杀手。
杀人不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