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累了就躺
原来是梦啊,真是一个噩梦啊。
她又躺了一会儿。
窗外再次传来声音......
“嗷呜~~嗷呜~~”
“嗷呜!!!”
不是梦。
伊莎贝尔真的出事了。
......
这半个月过年期间,御繁卿就在晏家庄园过年。
也包括,咱们可爱的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开始不开心。这个庄园实在很大,在貂貂眼里望不到边。它的身子盘在御繁卿的脖子上。
不过两三天,它确认了这片天地里似乎没有它的天敌。
后面爽死了。
它发现自己来到了天堂。
这水池里的锦鲤,五颜六色,肥嘟嘟的。
已经让它垂涎三尺。
还有好看的鹦鹉,会说几句恭喜发财,大小姐好,三小姐好。
绝对不会像游轮上那只没礼貌的海鸥一样,朝它扔粑粑。
这一点,让伊莎贝尔非常满意。
认为这里的素质明显更高。
这天它趴在水池边上,支着两只前爪。
那些锦鲤漂亮的尾巴,在水下轻轻摆动,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好吃,好吃,爱吃。
口水流了下来。
阳光透过池水,在鳞片上折射出斑斓的光。看着看着,伊莎贝尔摸了一把嘴,想到了游轮上狠狠扇了它三巴掌,让它貂生蒙羞的那条海鱼。
越想越气。
越气越想。
下一秒,两只前爪插进了池水中,朝着那条红锦鲤捞去。
哗啦!水花四溅!
它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水性,也低估了水的阻力。
红锦鲤灵活地一摆尾,溅起的水花反而糊了伊莎贝尔一脸。它差点就要翻进去了,但是上天还是眷顾我们的伊莎贝尔,没让它白忙活,让它抓到了一条金色的锦鲤。
虽然被甩了一脸水,但是结果是好的。
它抓到了,它雪耻了。
“伊莎贝尔。我们吃葡萄好不好?”
伊莎贝尔听到了穷亲戚的声音。
妈呀,千躲万躲就是躲不过这傻逼穷亲戚。它现在对葡萄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一听到这两个字就条件反射地想逃跑。
两只前爪抱住了自己的小脑袋,快要疯掉了。
那条金色的锦鲤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尾巴狠狠一甩,甩在了伊莎贝尔的小鼻子上。落回水中,尾巴重重一拍水面,又溅了伊莎贝尔一脸水花。
伊莎贝尔:“!!!”
KO
伊莎贝尔,再度被一条鱼羞辱了。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目前得分是
鱼vs貂,2:0
穷亲戚越来越近,手里那盘水灵灵的葡萄。在伊莎贝尔此刻的眼里,比鱼尾巴更可怕。让它破防的居然是它以前最爱的葡萄。
伊莎贝尔一秒都不敢多待,转身就逃。
它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玻璃花房。
花房里姹紫嫣红,各种珍奇花卉竞相开放,香气馥郁。
一朵玫瑰花上站着一只鹦鹉。
鹦鹉对它也怨气颇深。
现在老二老三老四都围着这蠢貂,都不陪自己玩了。
鹦鹉嘚瑟地在空中跳舞,阴阳怪气地嘲讽:“哟,伊莎贝尔被揍了,被揍了,被揍了。喜大普奔。”
行,吃不到鱼,那就吃鸟。
陆空大战一触即发。
鸟和貂打得难舍难分。
“……沙沙……”
轮子碾过地上落叶和残花的细微声音从远处传来。
伊莎贝尔已经将臭鸟抱在怀里,浑身一激灵,用爪子捂住鸟嘴,用动物语言说:“貂貂请求休战半个小时。”
鹦鹉从它爪子下逃生,用动物语言:“谁跟你休战半小时?你开什么国际玩笑!你把花园弄脏了,你死定了,你会被赶出去的。”
鹦鹉打算去找援兵,伊莎贝尔就去抓它。
一貂一鸟打得昏天黑地。
“啪啪啪。”爪子拍在彩色的羽毛上。
“嘟嘟嘟。”鸟嘴戳在毛茸茸的头上,鸟爪抓着红袄子。
那真的是。
羽毛和貂毛齐飞,花瓣共叶片一色。
这一小片区域已经跟战乱之地没区别了。
“大小姐,您需要什么吗?”
是晏洛神。
伊莎贝尔听到这个声音,吓得一个激灵,就摔在地上。鹦鹉见状赶紧飞走了,这只貂成天喜欢告状,再不走估计要把这口锅甩它这里。
伊莎贝尔连忙躲进花架下,竖起耳朵偷听。
虽然它也不懂。
晏洛神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问,“其他几位小姐呢?”
“二小姐在陪老太太,三小姐正在午睡,四小姐在找伊莎贝尔。”
“嗯。”坐在轮椅上的晏洛神,自己操控着轮椅,缓缓驶入一片狼藉的花房,她皱了皱眉,“以后,不要让任何动物进来。你出去吧。”
“是。”
晏洛神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朝着伊莎贝尔的方向过来。
伊莎贝尔捂住嘴巴,瑟瑟发抖。
貂貂好害怕,大boss来了。
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被发现。它一步一步想后挪去,结果脑袋撞到了花架的某处。貂貂疼死了,貂貂不能喊。
大概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又什么东西掉下来。
是一块白色玉牌。
伊莎贝尔嗅了嗅,这是我小主人的东西。它张开嘴叼起白色玉牌转身就跑。
忽然,从天而降一双手将它抱起来,从它嘴里夺走玉牌。
伊莎贝尔气死了。
敢抢它的东西,抢它东西,抢它东西。
四只爪子扒拉着牌子,发出“嗷呜~~嗷呜~~”
晏洛神抓起伊莎贝尔的后脖领子,这只雪貂上次用圣女果,菠萝砸她,还弄坏她的轮椅,甚至在她家里肆无忌惮地称王称霸。那就别怪她,真是想摔死这死貂。
“大姐。”
晏洛神听到御繁卿的声音。
晏洛神手腕轻轻一动,将那块白色玉牌握在了掌心,也顺势让伊莎贝尔落了地。
伊莎贝尔一落地,一瘸一拐地跑出来,一身红袄子破破烂烂,又用爪子指着晏洛神握紧的手。
她欺负貂貂,她拿了小主子的东西。
御繁卿将伊莎贝尔抱起来。
晏洛神的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片花瓣。
而御繁卿的视线看向她的手里,她迎着御繁卿复杂探究的目光,淡淡开口:“吵醒你了?”
御繁卿没有说话。
“伊莎贝尔把花房弄得一团糟。” 晏洛神的语气听不出太多责备,但握着牌子的手,指节微微收紧了些。
“呜呜呜。”
貂貂听不懂,但是貂貂也要反抗。
御繁卿本就因为噩梦,有些心绪不宁,看到伊莎贝尔这副惨状,“大姐,你对伊莎贝尔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