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累了就躺
......
“御影后,我替所有粉丝朋友问您一句,您的认证变成了晏海集团三小姐,前不久御氏航空集团御总为什么喊您是妹妹?”
她要撇清和御氏航空集团的关系。
以后她和御斐苒在一起才能减少阻力。
算是给粉丝一些提示。
希望苒苒看到她的决心。
她会为了她们的未来努力。
想到御斐苒,御繁卿的心口便传来一阵抽痛。
自从三天前,御斐苒不再给她发那些暧昧的,疯狂的,甚至恶毒的短信后。
那种持续不断的联系突然中断,留下的不是平静。
无尽的猜测,噬心的空虚,都在心底蔓延,浸透她的四肢百骸,折磨她每分每秒。
她像一只失去巢穴指引的鸟,在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中盘旋,不知该飞向何方。
她疯狂地想念那些短信,想念那种被强烈地,哪怕是以扭曲的占有。
至少证明,她还被看见被在乎。
她问过御家所有人。
她们都说不清楚。
她惴惴不安,她不希望是她想到的结果。
苒苒在进行手术中。
她身体那么差,怎么会不手术?
她多想多想陪着她。
她到底在哪里?在哪里?
想到这里,御繁卿稳了稳心神,拿着话筒,“正如大家所想,我从小就抱错了,我很感谢御家的养育之情,感谢爸爸妈妈哥哥嫂嫂,还有苒苒。我也很感谢晏家对我的照顾,谢谢我的奶奶,我的堂姐妹。”
她就是故意忽略某个人。
你不配,你让我感到恶心,表里不一。
“原来如此,非常感谢御影后的坦诚分享。相信这段特别的经历,也让您对人生和家庭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主持人总结后,又提起今日的另一个话题,“那么,御影后,您对皇甫翎小姐是怎样的感受?”
镜头立刻给到御繁卿和皇甫翎特写。
御繁卿看向身旁的皇甫翎,“年轻有创造力,幽默有才华。”
这就是她对御斐苒的评价。
她很想直接说,她佛子圣心,光芒万丈,令她黯然失色。
但是太直白了。
主持人望向一旁的皇甫翎,皇甫翎跟年轻搭不上边,但是碍于晏海集团,皇甫家的势力,“皇甫小姐,您对御小姐的感受?”
皇甫翎说:“狡黠聪慧,偶尔笨笨的。”
弹幕中有一条飞快飞过:
YLM:你骂谁笨笨的?你要死啊!
晏洛觅认为皇甫翎在阴阳自己,但是作为御繁卿的粉丝认为这是在说自己的姐姐。
满屏都是对皇甫的口吐芬芳。
皇甫翎看着突然变得不友善的弹幕和评论区,脸上完美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是真没想到,御繁卿的粉丝群体有如此战斗力。
就在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刻。
御繁卿接过话:“对啊,我在感情上是有点笨笨的。希望她能多多理解我,包容我,我会好好爱她的。做一个好妻子,我会跟她在事业上齐头并进。希望我们有朝一日在各自的领域,顶峰相见。”
在粉丝和大多数人听来,自然是指皇甫翎。
这是影后姐姐在公开场合,放低姿态,承认自己在感情上的笨笨。
多么温柔,多么真诚,多么惹人怜爱。
皇甫翎不识好歹。
只有御繁卿自己知道,
这是隔空的喊话,是在所有观众面前,告诉御斐苒。
我在努力,我很笨,做得不好,但请你等等我,理解我,别放弃我。
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这话一说出,弹幕的风向发生了180度的惊天逆转。
“姐姐辛苦了。”
“我们姐姐果然人美心善。”
“御家家教真好,姐姐太温柔了。”
“姐姐不要说自己笨,你最好!”
“理解理解,我们永远支持你。”
第85章
“病人家属, 御斐苒病人家属在哪里?”
“这是病危通知书。”
“病人大出血。”
“血氧在掉!心跳在减弱!”
“病人的意识越来越微弱......”
声音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御繁卿茫然地站在一片刺眼的白光里,她看不清周围人的脸, 只看到无数模糊晃动的白色,蓝色影子。
红色的手术中指示灯亮得刺眼。
旁边绿色的紧急通道指示灯, 幽幽地映照着惨白的墙壁。
两种颜色的光交替闪烁, 像是生命的倒计时。
“嘟——嘟——嘟——”
“嘀————————”
那声音变得凄厉, 拉成了一条死亡的直线。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戴着口罩的医生出来:“抱歉, 我们尽力了。”
“病人心肺衰竭......”
“死亡时间是......”
御繁卿感到自己的灵魂在那一刻被生生撕成了两半。双手死死地地紧握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大脑里一片空白, 医生最后那句话的回响。
将她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感官都碾成了粉末。
苒苒……心肺衰竭?
这不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苒苒是佛子,佛光普照, 怎么会心肺衰竭?
周围那些晃动的人影,嘈杂的声音,惨白的灯光……一切都开始扭曲,医生护士许多人穿过她的身体, 好像她不存在那般,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化为虚无的黑暗。
人都不在了。
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一束聚光灯打在她的身上, 其他都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跪在病床前,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
如果不是我……
如果不是我优柔寡断……
如果我能早点告诉她,和皇甫翎只是表面联姻, 只是权宜之计。只是我做给晏洛神,做给晏家,做给所有人看的一场戏,我只是想要把晏海集团拿回来送给她。
我只是不想让她劳神费力。
我只想守护她,守护她的理想,我想要给她我能给的一切。
如果我能在那最后一晚,抱住她,吻她,我告诉她我联姻的事情。
那她就不会气得吐血了……
二姐不是告诉我了。
不要刺激御斐苒,不要刺激她,要顺着她。
可我都做了些什么!!!
“嗷呜!嗷呜!!!”雪貂的嚎叫声,闯入了她的梦里。
这是伊莎贝尔遇到危险的叫声,它遇到危险了吗?
伊莎贝尔是苒苒留给我的。
“咚!”
床头柜上的玻璃杯落在地上,惊醒了御繁卿。
御繁卿从睡梦里挣扎着。
视线回拢,光明充满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