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累了就躺
看着这俩烦人精,心头一阵烦躁。要不是人手实在不够,怎么会让这种毫无经验的大学生寒假工上船?但想到大小姐对御斐苒的青睐,再看看那只确实需人照顾的雪貂。
他不耐地挥手:“行了,跟着,抱好了。”
“好嘞。”
......
御斐苒缓缓睁开眼,视线从雕刻繁复的石膏天花板上移开。房间是欧式古典风格,壁炉上方挂着风景油画。
这里是奥兰多家族的庄园吗?
轻微的窸窣声传来。
御斐苒转过头,看见沙发上的雪貂伊莎贝尔动了动,似乎一直守在那里。见她醒来,雪貂立刻窜下沙发,跳上床钻进她怀里,小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她的下巴。
她不是让她和晏四走了吗?
“晏四在?”御斐苒卷了卷头发,因为晏四是卷发。
雪貂看懂了点点头。
穷亲戚在。
穷亲戚在外面睡觉。
门被打开,一道倩影逆着光走进来。
淡蓝色长裙的裙摆水波轻漾,淡金色的长发如金色的蜂蜜。
一双碧蓝的眼眸像是藏着深海漩涡的神秘。
她便是奥兰多·艾莎。
她在斗兽场上,用单筒望远镜看到了艾莎后背的刺青。
她便确定对方身份了。
“小御总,你终于醒来了。”
御斐苒:“......”
奥兰多·艾莎用手晃了晃。
御斐苒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美丽得令人屏息的女孩,不愧是冰雪公主。
御斐苒轻轻咳嗽:“咳,你是......谁?”
完美的表演。
漂亮的小姑娘都喜欢别人为她的美貌而失神。她是故意的,在御斐苒的眼里,任何人的美貌都抵不过卿卿的。在外的人设都是演的。
佛子思春。
把纯洁的佛子拉下神坛,难道不爽吗?
苍蝇不叮无缝蛋。
艾莎走到床边,并未靠得太近。
瞧见对方因自己的美容而陶醉。想起珈蓝山山主说过,御斐苒没有对她的外貌失神过。
不免心里更加得意。
她那碧蓝的眼眸里仿佛有柔光漾开,“我是奥兰多·艾莎。”
御斐苒的脸颊微微泛红,向床后挤了挤:“这里是哪里?我不是在自由天神号上吗?”
“真是抱歉,之前情况紧急,都没来得及好好自我介绍。”艾莎喜欢看她脸红,喜欢看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因她而泛起涟漪。
她解释:“之前被我大哥囚禁在舱底,多亏你救我。之后,自由天神号遇到了爆炸和海底地震,我大哥无奈身死,我奋力将你救出。这里是我们家族的庄园,你很安全,你可以放心休养。”
在艾莎心里随便甩锅。
御斐苒应该不喜欢强势的女人,因此她给自己来了一个人设。是被家族大哥流放关押在舱底,供人玩乐,结果遇到了御斐苒这个佛子。被你救了,以身相许的模式。
御斐苒安静地听着,指尖抚摸着怀里雪貂柔软的背毛。
但在艾莎看不见的角度,御斐苒不免有点想笑。
这剧本我熟悉,不就是救人。
你是没看H国电视剧。
路边的人不要瞎捡。
捡好了,那就是最近热播《逐玉》的男主。
捡不好,那就是《逐玉》的浅姐捡到的那位,以及《东宫》男主,那就是孽缘。
御斐苒恍然大悟:“原来是奥兰多小姐,之前在船上多有得罪。”
奥兰多·艾莎坐到她身边,阳光在她淡金色的发梢跳跃,“你昏睡了一整天,一定饿了。庄园里的厨师手艺还不错,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共进早餐?”
“......我能问个......”御斐苒假装害怕,看了看四周。
艾莎点点头,“怎么了?你想问什么都可以。在这里,你很安全。”
御斐苒问:“我师父珈蓝山山主是不是在这里?”
艾莎回答:“我不知道。”
按照她师父那种病态般的占有欲,怎么可能让奥兰多接近自己?那么近距离观察自己。
她不疯掉吗?那么也就是说,奥兰多和她师父闹翻了。
御斐苒望着艾莎,望进那双碧蓝眼睛。
在那片看似澄澈的晴空之下。
自负。
狠毒。
无情无义。
跟她师父珈蓝山山主同一个德行。
比珈蓝山山主的道行差远了,山主看得出来自己装不装病?还有自己的假心假意。
两人坐在餐桌前,放着一个ipad。
御斐苒看了看早间新闻
#A国国际医疗中心凌晨发生特大火灾#
#A国海洋发生5级地震#
#自由天神号遇难100人,事故原因调查中#
国际医疗中心大火?
难道是昨天看到的。
#新晋影后御繁卿疑似波及#
#御斐苒的AI气象大模型曾对相关海域做出预警#
#奥兰多家族继承人遇难#
卿卿,遇难???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又瞬间坍缩。
所有的声音,艾莎轻柔的话语,窗外隐约的鸟鸣都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在颅腔内轰鸣。
斑斓的晨光碎裂成无数锋利的冰晶,餐桌对面艾莎那温柔关切的脸庞扭曲,模糊,像隔着一层动荡的水面。
“御斐苒!!!”
但御斐苒什么都听不见了。
黑暗如同巨浪,兜头盖脸地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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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珈蓝山山主做瞎子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白纱。她被御斐苒所救,两人的孽缘开始了。
御斐苒从小就很有教养,因此她不会问盲人的姓名,也不在乎对方的长相。
解释56章,御斐苒想不起来两人的过往。
到底御斐苒的师父是谁,你们可以抖音私信给我。
答对了,我会给一个晋江红包作为答谢。
第70章
七年前
御斐苒和珈蓝山山主, 这师徒俩从医院再次回到珈蓝山,晚饭的时候,御斐苒, “哑巴”晏舒,珈蓝山山主, 雪貂, 三人一貂坐在一起开始吃晚饭。
也是很诡异的场景。
珈蓝山山主夹了一块鱼肉放到了御斐苒的碗里, “这是你喜欢的鲫鱼。”
御斐苒盯着碗里那块雪白的鱼肉,睫毛颤动了一下, 没动也没说话。
空气仿佛更沉了些。
珈蓝山山主并不看她,转而将视线投向几乎要把头埋进碗里的晏舒,“晏舒, 你出去跪着。什么时候斐苒吃完了。你便起来吧。”
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晏舒知道这是拿自己要挟御斐苒,心善的人是不会让人为难的。
何况只是把晚饭吃了。
“我吃饭。”御斐苒张嘴就把鱼肉吃了, 可是珈蓝山山主的眼睛看着晏舒。晏舒站起来,走到外面。外面是零下几度。
御斐苒握住筷子,光是吃完这块鱼不够。
这是服从性测试,她不听话的话, 晏舒就会有危险, 甚至连雪貂也有危险。
她舀了小半碗的鸡汤,双手捧着,轻轻放到山主手边, “师父, 弟子知错了。弟子不该把您推下冰湖。弟子不该给您.....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