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廿廿呀
本来没什么人信的,偏偏这话都是从她身边人口中传出来的,就越传越凶,现在两个人搞在一起了。
挺吓人。
一群人在外面等了一会儿。
许苏昕优雅地交叠双i腿,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陆沉星散在肩头的发丝,声音里浸着几分玩味,说:“怎么没看到你妈?”
陆沉星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颈处,她小心翼翼的扯着脖子上锁链,偷偷解开,她说:“你很想看到她?她很讨厌你。”
许苏昕丝毫没有要从她腿上起来的意思,说:“毕竟是你亲妈,身为你的妈咪主人,我还是很期待第一次会晤。”
陆沉星沉默着,然后说:“你恶劣过头了,许苏昕。”
许苏昕说:“恶狗我都敢训,我能是什么好人呢?”
许苏昕晃了晃悬空的腿,连带着转椅也转了半圈。陆沉星被这动作牵动,不适地蹙紧眉头。
很快外面那些还没走远的人,都听到“啪”地一声,特别激烈,像是在玩命。
卓青妤立马去看韩时瑶。
韩时瑶也慌,不知道谁打谁,要是打了个头破血流怎么办。
办公室里,陆沉星解开了脖子的项圈,她一把扯下,许苏昕迅速从她身上起来,靠着办公桌。
陆沉星手中的杯子顺着她的耳朵直接砸了下去。
上万块的一只杯子直接摔开得四分五裂。
许苏昕躲得快。
许苏昕迅速伸手把玫瑰盆栽拽了过来,没薅稳,盆栽掉在地上,玫瑰摔出了根。
她心惊,这么应激的吗,一边喘气一边笑。
完蛋,玩过火了。
忘记这条狗已经不是当年的幼犬,是个疯狗。
许苏昕说:“还生气呢,我来的时候,还特地给你带礼物了呢。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叫我主人,我不是停手了吗,我不是一个很好的主人吗?”
身后的椅子被推出去很远撞在书架上。
陆沉星手腕上还挂着那个手铐,她沉沉的看着许苏昕,脖子上有一圈红色痕迹,她抬起绷紧的手臂要把许苏昕勒死,许苏昕对她还是有几分惧意。
很快,锁链抵在许苏昕脖子上,许苏昕发现她眼角不仅泛红,还带着湿意。
许苏昕双臂收起,绞住陆沉星的脖颈,两个人的唇贴在一起,吻住了。
第33章
这个吻算不上缠绵。
是陆沉星在单纯的发泄,把她嘴唇咬得很痛,许苏昕几次手指落在她的后颈上想把她推开。
许苏昕的性格是决不允许别人这么折腾她,让她痛。
但是陆沉星都叫她主人了,所以她选择违背自己的天性,手指落在她的脖颈上轻轻地抚摸。
很快。
陆沉星微微退开寸许,双手撑在桌沿,气息不稳地直视着许苏昕。温热的呼吸拂在对方脸上,眼底带着一丝未来得及掩藏的困惑。
她不明白为什么许苏昕这样。
气息落在许苏昕脸上,热热的。
陆沉星低头,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反复低喃着同一句话,声音闷而执拗:“你不是,许苏昕……你不是……”
许苏昕说:“好了。不气了。”
她伸手在陆沉星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她说:“应激了?”
她声音里面带着笑,听不出来究竟是在恶劣的笑,还是在哄。
“许苏昕……还有下一次,我会杀了你,你该死……”
“好好好,欢迎你在床上弄死我,一回生两回熟,很快你就熟悉了。”许苏昕脸颊上掐了一下,说:“乖,叫人来收拾收拾。”
陆沉星眼睛恨恨地看着她,胸口起伏,气息急促。许苏昕将手指轻抵在她鼻尖下方,声音放缓,引导着,“呼,吸……嗯,继续。”
陆沉星闭上眼,跟随她的节奏,慢慢将呼吸平复下来。
许苏昕唇角始终噙着那抹若有似无的笑,还要听着自己的指令呼吸,还不是小狗吗?
陆沉星盯着她许久,最后退了几步,许苏昕说:“砸人可不好哦。”
陆沉星说:“你不也砸人吗?”
许苏昕偏头想了想,倒也不否认。
她心里不快,确实会让人不好过。于是她点头,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纠正:“砸该砸的人无所谓啦,但砸主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她的小狗可以染上恶习报复别人,但是不能报复主人,语气严肃:“知道吗?”
这话似乎有所指向,在控诉她之前那一砸。
但是陆沉星看向她的时候,许苏昕表现的又很无所谓,仿佛释怀了,还说:“今天的事儿人家看到就看到了,别想着扣别人眼珠子啊。打工人都不容易。”
许苏昕背对着她,冷冷压着眉心,咬了一下唇,她离开办公桌,走向另一侧的沙发。
陆沉星按下内线电话,让保洁过来收拾。
先处理杯子碎片,再去清理地上的盆栽,要把地上玫瑰要一起收走的时候,陆沉星弯腰把玫瑰捡起来,保洁立马懂了她的意思。
陆沉星会跟着调整,不多时,整个办公室便恢复如初,仿佛先前的混乱从未发生。
保洁员注意到角落的纸箱,轻声询问:“陆总,这个箱子需要收走吗?”
许苏昕坐在沙发里翻看财报,指尖停在纸页上,耳尖却无声地动了动。
“不必,”陆沉星声音平静,“留着。”
想玩吗?
许苏昕笑。
*
一切收拾妥当,两个人一起出办公室,陆沉星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外面轮班的秘书和助理悄咪咪的打量她们,一个脖子上有勒痕,一个嘴唇明显破了。
也不知道这个架怎么打的。
窒息play?
许苏昕皱眉,说:“手机吵死了。”
陆沉星拿起手机,接听,那边秦雪华说了一堆,她冷冷地回:“下班时间不归你管。”
径直来到地下车库,今日没有司机,陆沉星亲自驾车。她拉开副驾车门,“坐这里。”
许苏昕本来还想坐在后面处理点事,现在不得不依言坐到她身旁。
陆沉星并未立即发动车子,指尖在颈间轻轻按揉。许苏昕侧目看她:“不舒服了?”
陆沉星有一段时间没有被她戴过项圈,此刻肌肤仍残留着不适的束缚感。许苏昕等了几秒,见她仍未缓解,便倾身靠近,指尖力道适中地在她颈后揉了揉。
“好了,”她声音放轻,“已经取下来了。”
陆沉星重新握住方向盘,她脸色不好,许苏昕用余光看她,心说:病得不轻。
车子径直驶入许苏昕居住的小区,许苏昕还愣了一下,不刷卡吗?
许苏昕推门下车,“不用你帮忙,我自己上去就行。”
陆沉星并未坚持,只静坐车内,目送她的背影。
许苏昕回到公寓,关门后,眼睛看着门上的监控器,开始查监控的存档。
画面一帧帧掠过,显示的都是她独居的日常:出门、归来,并没有进来什么奇怪的人,门口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徘徊……都是她一个人,并无任何异常。她轻吁一口气,暗笑自己多疑。
陆沉星也不至于病到那种程度。
她随手叠了两套真丝睡衣,又将明日要穿的西装单独挂进防尘袋。临出门前,给助理打电话,让她带人来自己家里做清洁。
陆沉星倚着车门,手机横屏,电梯门“叮”声滑开,她的手机也息屏。
她自然地上前接过许苏昕手中的箱子,利落地安置进后备箱。
车子朝着别墅出发,在外面用餐,这次没吃牛肉,不然许苏昕直接跟她翻脸。
现在秋意更浓,天更寒了。
到别墅里,温度上来,许苏昕脱下自己的外套,她坐在沙发上问:“我既然都跟你一起来了,之后不用在把我绑起来吧,我还要上班呢?”
陆沉星慢她一步坐在沙发上。
菲佣递上来两杯水。
陆沉星捏着杯子,她喝了一口。
许苏昕指尖敲了敲沙发扶手,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试探:“每天铐了又解,你不嫌麻烦?”
“不麻烦。”陆沉星放下水杯,目光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我很有耐心。”
这一点许苏昕无法否认。
也正是这份近乎偏执的耐心,让她做什么都很成功,蛰伏五年,华丽归来,将她重新拖入这场看不到尽头的纠缠。
许苏昕起身,她垂眸看了看陆沉星,手指轻佻地勾过对方脸颊,随即转身上楼沐浴。
陆沉星没上来,等许苏昕从浴室里出来,带来的行李箱收拾妥当,陆沉星静坐在单人沙发上,闻声抬眸。
许苏昕擦着湿发,倚在门框边问:“之后我们都睡一起?”
“情人和金主不都是这样吗?”陆沉星问。
许苏昕点头。
陆沉星的长腿分开,眼睛看着她,她的眼神很分明,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许苏昕走到她面前,自然地侧身坐上她膝头。陆沉星的手臂环上她的腰际,低头将额头轻贴在她锁骨下方的纹身处,像确认印记般缓缓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