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 第191章

作者:廿廿呀 标签: 情有独钟 轻松 万人迷 高岭之花 御姐 GL百合

许苏昕说:“是吧,其实养狗挺有意思的。”

千山月说:“你问问陆沉星能不能把破忒头给我。”

“那不成。”许苏昕双脚抬起,搁在陆沉星双腿上。陆沉星眼睛从文件上移过来,看向她,停留了几秒,手搭在她小腿上轻捏,然后继续看文件。许苏昕说:“小狗不能随便送人的。小狗很忠诚,很黏人,很可爱,很……”

她的高跟在陆沉星腿边来回撩拨,跟故意蹭着她的裤缝,陆沉星受不了,她就眯着眼睛装作不知。

千山月说:“破忒头绝育了吗?”

“嗯?”

“是不是发情了,最近它老追着陈旧梦蹭。”

许苏昕看一眼陆沉星。陆沉星应该是听到了,捏着她的脚踝,指尖在皮肤上轻轻划了两下。许苏昕问她:“小狗绝育了吗?”

“破忒头年纪不大,还没有。”

“要送去绝育吗?”千山月问,“正好我闲着。”

许苏昕说:“我俩商量一下。”

“嗯,我查一下要绝育的话什么时候合适。”千山月说。

电话挂断,许苏昕就问陆沉星。陆沉星说:“后面再买一条狗吧。它性格比较粘人,家里没人会无聊。”

这话让许苏昕有些惊讶。陆沉星居然会主动考虑这个。她问:“你怎么想的?”

陆沉星没应,哑巴人。但是陆沉星这人到底还是有所改变,看出来破忒头其实是个热情火辣的性格,怕寂寞,知道给它找个伴了,说再买一条狗。

许苏昕同意,“也挺好,两条狗在一起有交流。”

陆沉星眉心微皱,说:“但是你不能有两条狗。我不需要伴。”

许苏昕愣了一秒,莫名被撩了两下。脚伸过去放在她膝盖上,她“哦”了一声,脚尖在她腿间打转,蹭点,陆沉星皱眉帮她拿开。

“好凶哦,亲爱的。”

俩人去公司同一辆车,许苏昕先下车,陆沉星坐在车里看着她,说:“你忘了什么。”

许苏昕想了想,搂着她后脑,落了个吻,温声说:“别太辛苦。”

陆沉星轻“嗯”。许苏昕咬了咬她的薄唇:“下次带你去我办公室玩。”

陆沉星说:“以前去过。”

“我说的是那种玩。”许苏昕低声在她耳边说。

陆沉星点头:“我说的就是那种。”

许苏昕“嘶”了一声,她还真不记得这事了。下车,她目送陆沉星的车离开,认真回忆。虽说她记起来以前的事,但时间太久远,她只记得重点,曾经玩得花样又多,有些记忆就遗漏想不起来。

她一边走一边想,进了办公室大楼,秘书告诉她文件已经送到桌上,许苏昕瞬间想起来了,她确实带陆沉星来办公室玩过,她刚进公司,是偷偷的。那会儿年轻玩得花,人来了,她让陆沉星钻桌底,给陆沉星爬出来的时候气得脸都黑,哄了很久都没好,还逃跑,许苏昕差点给她关小黑屋。

车往远处开,陆沉星曲着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上面的触感依旧还在,痒痒的,还沾了一些许苏昕的口红,玫瑰的花香。

破忒头一直在千山月那里,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就多了起来。

每天晚上陆沉星会来公司楼下接许苏昕,吃饭、逛街、各种娱乐。中间还去了一趟马场,赤电一如既往不待见陆沉星,看到她就故意撅蹄子。

陆沉星冷冷地盯着,然后看着许苏昕哄着赤电让她好好和陆沉星相处,陆沉星心中深处是有些得意,全部表现在脸上,她喜欢许苏昕说服身边的一切,让那些人和物接纳自己。

这是一种入侵感,会让她感受到侵占,她在许苏昕心里凌驾于一切事物之上。

赤电毕竟是冠军马,敏感,察觉到她的得意,气的要发癫。

马和狗可能就是天生不合,没辙,许苏昕又哄赤电,骑着赤电又比了一场。赤电很努力跑,但身体大不如前,跑不过那些新生代马匹。许苏昕下马后安抚了赤电,想着之后把破忒头带过来跟它玩,陆沉星给她递了杯水,说:“你骑得挺好,就是马不行。”

“……”

许苏昕差点让她滚,她这次站赤电。

一个星期后,她和陆沉星去接破忒头。

破忒头一直待在千山月家。去的路上,陆沉星表情很不好。许苏昕开玩笑缓和,说:“去你闺蜜家,那么严肃做什么。”

陆沉星眼神沉下来:“你在这里出过事。我差点失去你。”

许苏昕心脏猛地一抽。想要她命的人多了去了,但这一刻,她心里一暖:“都过去了。”

“但这是我一生中最挥之不去的阴影。”陆沉星的声音很低。

许苏昕沉默了一会儿。那天的一切仿佛还在眼前,她昏迷前感觉到陆沉星双膝跪地将她抱起来,后来彻底失去知觉。在她看不到的时候,陆沉星握着她的手,喊她的名字喊到沙哑。一个不信神佛的人,那一天把“许苏昕”三个字喊成了信仰。

许苏昕靠在座椅上,原本想安慰她。但看着陆沉星脸色越来越差,她忽然开始品尝这份痛苦,她是一个暴食者,贪婪地吞咽着陆沉星因为怕失去而流露出的每一分情绪。她喜欢从陆沉星的痛苦中确认自己对她来说有多重要。

到了千山月的大门,按了几次门铃,千山月都没开,俩人站在外面都能听到狗叫,明显就是故意的,千山月就是不舍得放狗。

许苏昕去按门铃,留言:“你这样很容易被狗骗啊,千大小姐,再不把狗还给我,我得开车撞进去了。”

很缓慢的,门打开了。

千山月是和她母亲一块住,正好她母亲出差了,俩人进去破忒头闻着味儿颠颠的跑过来,它在别个家里玩了一个星期到底还是想主人的,叫得还有点可怜。

千山月牵着狗出来,表情沉着,颇有一副狗主人不悦旁人来抢狗的模样。

陆沉星接过破忒头,她同千山月说话,声音压得低,“她们说你是我闺蜜。”

千山月跟破忒头挥挥手,破忒头也很想两个主人,拱了拱陆沉星,又去蹭许苏昕,蹭完两个人,再回头看千山月。

千山月抬眸看她,她也是困惑的表情,无从解释。

但陆沉星这人推理能力挺强,说得有那么一点沾边:“是因为你喜欢许苏昕?”

千山月动作顿了一下。两个人的视线在这一刻对上,几乎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共鸣。只是对于千山月来说,那只是很久以前、遥远的感觉了:“我不喜欢她。”

陈旧梦蹿地一下冒出来,抱着自己给破忒头买的玩具,听到两字“喜欢”,她立刻警觉:“什么?喜欢什么?谁喜欢谁?”

千山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陈旧梦心脏猛地一跳,紧张得像被拧成了麻花,有点紧致的疼。

什么?千山月喜欢我?

千山月不知道陈旧梦心里那点揣测,她睨了陈旧梦一眼。陈旧梦接住这个眼神,心跳得更难受了,这个眼神实在有些欲语还休、人娇怯的意思。

陈旧梦一时间没办法调理自己的状态。她希望是自己听错了,因为喜欢朋友下场不好,以后朋友都没得做了。最好还是在界限以内。

她摸了两下破忒头的头,忍不住再看千山月一眼。

许苏昕皱眉看这三个人。她先看看自家的狗,确定它没乱来,抬起腿踢了陈旧梦一下。陈旧梦没蹲住,被她一脚踢开,坐在了地上。许苏昕说:“孩子都得给你摸成秃狗了。”

刚陈旧梦确实揉得劲大了些。破忒头也没咋痛,急得叫了两声,让陈旧梦起来。陈旧梦哼了一声。千山月把手伸给她,她犹豫一下,手在草坪上蹭了蹭,自己站了起来。

许苏昕牵着破忒头往回走,问陆沉星:“你刚刚跟山月说的什么?”

陆沉星一直到车前拉开车门,温声说:“问她要不要常来玩。”

许苏昕半信半疑,先上车,拍拍手:“破忒头。”

破忒头迅速爬上去,回头对着千山月和陈旧梦叫了两声。千山月冲它挥挥手,声音格外温柔:“破忒头,下次再来玩啊。”

破忒头叫了两声,车走,千山月往回走,陈旧梦还坐在地上,她冷声说:“你不回去?”

*

俩人回去的时候陆沉星开车,许苏昕坐在后面和破忒头说话,一人一狗来回聊,挺温馨。许苏昕歪着头,破忒头一声声应着,她还教破忒头算数。陆沉星从后视镜看她,中间靠边停了一次,她下车换到后面来坐。

许苏昕对上她的视线:“在前面没看够?”

陆沉星沉默着收回目光,说:“我看看我的狗。”许苏昕微眯着眸子,她又来一句,“我也想跟主人说说话。”

这话一出反而许苏昕有点受不住了。

陆沉星又说:“给你看个东西。”说着她把平板递过去,许苏昕接过来看,微惊,上面是婚纱设计草稿。

“你看看喜欢哪套,本来我是想着定做好了直接带你过去,但更想认真一些,你先看看,你喜欢哪套,选好了,我们去好好拍。”

“可以吗?”

许苏昕没有表现出很开心很兴奋的样子,她手揉着破忒头的头,指腹翻着婚纱照。

她一直以为陆沉星会偷偷摸摸的弄,自己直接去,也许那样她就不会别扭,顺水推舟的接受,内心接受度也会高。陆沉星问她了,那么这件事意义变了,她说:“你为什么想拍。”

陆沉星并没有深度挖掘原因,她没看过一场婚礼,她就会开始想,出自本能想,她说:“你穿婚纱很好看,还有……”

“嗯?”

“具体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就是想,想需要那种身份,更亲密更入骨,以后碑文上刻字。会写……”

陆沉星全身都在发热,许苏昕却很好奇,抬头一直盯着她看,陆沉星并不想往下说,许苏昕抬抬下颚,示意她继续。她只能在许苏昕目光下说:“碑上可以写……我的……陆沉星。”

“什么,没听清。”许苏昕说。

陆沉星低声。

“可以写,我的妻,陆沉星。”

这话让许苏昕的胸口狠狠的一震,她手贴了下胸口,她想到一件事……那时候她想,如果两个人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就死一起。谁也不放过她。

现在……是不谋而合了吗?

许苏昕手握紧,这是她第一次接触这个词,古怪,她说:“我买过一个双人墓。”

“嗯?”

许苏昕低着头继续看婚纱,“不过当时没想过要写什么碑文,后面觉得不吉利也没送出去。”

这瞬间,车厢内安静。

许苏昕说:“我会好好选,认真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