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 第149章

作者:廿廿呀 标签: 情有独钟 轻松 万人迷 高岭之花 御姐 GL百合

她顿了顿,再抬眼时,眸子里只剩一片冰冷的死寂。

“算了……你还是去死吧。你死了,这件事,自然就迎刃而解。”

陆沉星被要求带走配合调查。谋杀未遂的指控,确实不好应付。这案子还是当初许苏昕昏迷时,她父亲许智祥报的案,连许苏昕自己都是事后才知晓。秦雪华比谁都清楚,真爆出来,很难撤案,许苏昕也不会帮陆沉星脱罪。

秦雪华忍不住压低声音:“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就想知道,”许苏昕转回头,声音轻飘飘地落进她耳里,“亲自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去,是什么心态,觉得自己大义灭亲,是个好妈妈?”

莫名其妙的,许苏昕胸口有点不舒服,总觉得这个人面目可憎,怎么能对自己的女儿这样?

许苏昕大多数不会心疼陆沉星,觉得恶有恶报,她们两个都罪有应得。现在恶心的不行,心里居然生出了一种心疼。因为觉得她妈妈不爱她?

不被爱,又毫无选择权就被降临在这个世界上的小孩都很可怜,在襁褓中就要自我寻找温度,这一生都是冰冷的。

秦雪华说:“许苏昕你装什么好人呢,你对她好吗,最恶毒的就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五年前!就说五年前,你看上她,你想的不就是要把她身边的人剔除干净!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当初是想弄死我,这样你就可以独占她!”

“如果不是你,她听话,我们就是很好的母女。我对她还是有爱的,就是因为你,欺骗她,利用她,我以前是她把她当工具,那么你呢,你不是也一直在利用她吗?”

“她这一生不都是在被利用吗?遇到你,她才是完全被物质,连人都不是,是一条狗。”

许苏昕的眼睛带着笑,静静的听音。

有一种被说中的疯狂,却不悔改。

对哦,当年她就是这么想的。弄死秦雪华,把陆沉星关起来……

“你懂什么是爱吗?”秦雪华尖锐的说:“你口口声声说我不爱她,那你呢,你爱她吗。”

许苏昕思考了一系列爱,发现还真的不懂,她沉默了很久,手指点点太阳xue,她道:“我妈对我很好,很爱我,这个我是知道的。”

秦雪华很快反应过来她表达的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变态,你有病啊,你给她母爱,你疯了,你神经病!”

许苏昕看着她疯骂,然后淡淡地说:“我是疯了,秦雪华你让我知道她不可替代,又想把她抢走,我告诉你……咱俩必须死一个。”

许苏昕起身,走到门口,她回头看向秦雪华,“区区爱而已。”

“晚上见。”

秦雪华怔住,完全没听懂这没头没尾的三个字。

第94章

从办公室出来,夏日的热风扑面而来。许苏昕弯腰坐进车内,座椅微微下陷。

蒋茗从副驾转过头,语气谨慎:“如果陆董这次真的出事……您下一步怎么走?”

许苏昕缓缓坐直身体,没有立即回答。她将手肘撑在中央扶手上,指尖轻轻点了点额角。

“那就踩着她往上爬。”她声音平静,冷酷到残忍,“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有现成的登天梯,为什么不踏?”

她侧过脸,窗外的阳光掠过她的眼底,映出一片冷静的算计,把她的阴谋照得明明白白。

许苏昕没回公司,去了医院。

陈旧梦上次来她家里,特地帮她预约的脑科权威专家,对方专程从德国飞过来。陈旧梦催着她赶紧去检查。

当年许苏昕头痛最厉害的那段时间,陈旧梦和千山月也是这样四处为她寻医问药。要不是她俩一直盯着守着,那时许苏昕恐怕直接被她家那两个老东西给折腾死了。

许苏昕做了一套详细的检查。

她也没刻意遮掩,很快就被蹲守的媒体拍到,放到了网上。舆论顿时又是一番骚动,揣测纷纷。

热度一阵又一阵,借着这两天的风波里,许苏昕又吸纳了不少资金。

那姿态,颇有一种她不仅对敌人狠,对自己也照样下得去手的架势,她连自己的人血馒头都吃得毫不犹豫,把野心和手腕发挥到极致。

这事儿自然也传到了秦雪华和陆震涛耳中。两人琢磨了半天,愣是没看懂她这步棋的用意。

秦雪华琢磨着,用常人的逻辑根本无法推断许苏昕的下一步。或许往“恶”里去想应该强摸清她的思路。就像当初所有人都觉得她不会动她父亲,那样做对她弊大于利,可她觉得时机成熟了,便毫不犹豫。

秦雪华和陆震涛绞尽脑汁,往最坏处揣测,可他们所能想象的“恶”,总掺杂着虚情假意的“好”,包裹着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们不够纯粹,不够彻底,更不够深入骨髓。

许苏昕做完检查,陈旧梦就赶了过来,问她感觉如何。许苏昕在等医生的最终分析报告。

医生指着片子,表示情绪剧烈波动,会引发连锁反应还是会痛,目前看来是永久性的。许苏昕看着展示的颅骨片子,上面有痕迹。

陈旧梦侧身挡住她的视线,语气有些难受:“算了,别看了。心里堵得慌。”

许苏昕被她轻轻推着走了两步,却又停下,转过身,对医生说:“请给我一张片子。”

陈旧梦不解:“你要这个做什么?”

“留个纪念。”许苏昕的目光落回那张影像上,“看看这伤,五年了,愈合得怎么样。”

这位德国来的医生用德语清晰地说道:“骨骼上的损伤,一旦形成,无论过去多久,都会留下痕迹。它就在那里,不会消失。”

陈旧梦担心她在头骨上做什么美容,赶紧拉着她离开。从医院出来,两人去了常去的那家茶楼。

陈旧梦布好茶具,坐姿散漫。她这人平时看着不靠谱,长着一副很渣情的脸。现下她语气认真起来:“山月总说,不管你了,你自己有主意。但我觉得不行……你老是闷头自己干,干着干着就偏到岔路上去了。有些路,一看就不好走,咱就别硬走了,行吗?”

这话就是暗示不要和陆沉星牵扯,赶紧了断,当即就是把人送进去。

许苏昕安静听着,拎起茶壶,将澄黄的茶汤缓缓注入对方的杯中。她抬起头,看向这位多年好友。

陈旧梦生了张英气又明艳的脸,性格豪爽,做事利落,带着点天不怕地不怕的拽劲。年少时,她们是并肩干架、互为帮手的伙伴。

但年少是年少,陈旧梦随着年龄的增长,表现出一种成熟感,理智,再经历家里危机,变得责任和担当。

许苏昕把茶杯推过去,又给自己斟了一杯,杯底的茶色更浓,“大家都变了。”

“嗯,”陈旧梦点头,“虽然过程折腾,但总的来说,是往好了变。”

许苏昕笑了笑,那笑意像杯底最后的茶汤,过于浓郁,入口难以分辨是涩是甘,“旧梦,爱我的妈妈早就不在了,我亲爸也尸骨无存。从一开始,我们要走的道,可能就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陈旧梦不解,“因为那个陆沉星?我到现在不明白你们怎么搞在一起的,但是……”

许苏昕笑着打断,“恶有恶报,恶人就要被恶狗咬。”

陈旧梦不解:“什么东西?”

千山月了解她,所以选择沉默。

陈旧梦不够了解,所以还想救她。

而陆沉星……太了解了。只需她一个眼神,陆沉星就会扑上去,让她的恶肆意倾泻,至死方休。如今的她要的是一个帮凶。

许苏昕偶尔会感到羞耻,不想让朋友知道她还在和陆沉星纠缠。可更多时候,她沉默地放任这种暗流涌动,在熟人眼皮底下,享受近乎偷情的禁忌。

又聊了一阵,陈旧梦手机响了,她皱眉,“烦死了,我得去公司了,有几个版权要签。”

“行。”许苏昕点头。

陈旧梦站起身,临走还不忘叮嘱,“你跟她……井水别犯河水。那就是条疯狗,逮谁咬谁,手段脏得很。”

许苏昕点头,“嗯,手段是脏。”

她坐在原位,看着陈旧梦走出茶楼,陈旧梦到楼下拉开车门,她坐在车里,朝着楼上挥了挥手,脸上的笑意是期待她彻底好起来。

许苏昕目送车子驶远,才低头看向手机。

屏幕亮着,进来一条新信息。

【清柳书院。 】

下面附了两张照片。

看。

多恶。

和她一样。

把自己亲兄妹地址、照片发给她。

和许苏昕这么一聊,她会自我怀疑,是不是因为她的引诱,陆沉星变得这么恶。

她记得陆沉星说过。

跟她身后保护她,为她清理障碍。

她知道她恶吗?

知道,她走一步,她跟一步。她当帮凶,成为共犯

偶尔,她也觉得自己神经、疯狂、扭曲。可身体里涌上的并非痛苦,而是一种隐秘的兴奋。正常人该和“杀人犯”割席,寻求相互救赎。但是她要的是,互为共犯,精神血肉都长在一起。

五年前她只有自己的视线,在陆沉星的视角里,被抛弃被丢掉,听着她说腻了不要了。

最后回来又咬她的裤腿。

许苏昕在茶楼静坐了片刻,让司机送她去最初买下的那栋别墅,曾给这里起过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瑰色雾”。

陆沉星现在被正式传唤带走。她嫌疑太重,这个没办法避开。别墅地上做了血痕检测。

房子被清理得极其干净,应该是没找到什么决定性的痕迹。这点上,许苏昕相信陆沉星能做到。

五年前那一幕还在她脑中回荡,她绕开那一处顺着楼梯上去,径直走进陆沉星的卧室。

卧室里干干净净,重逢的当天她就是被关在这里,陆沉星对很多东西都缺少欲望,房间是极致的空旷,这种风格要么是性冷淡,要么就是性狂热,进房间就往床上躺只想做嗳。

许苏昕的目光落在窗边的飘窗上。那里叠着条薄毯和一只枕头,看上去像有人常在此蜷坐或小憩。

她盯着看了几分钟,走近细看,上面放着文件夹,都是在美国她看的那几个。

她拉开旁边的抽屉。里面整齐放着几副皮质项圈,一些锁链。

待了会儿,许苏昕下楼。

Jasmine在楼下,Jasmine立即上来说,“正好我要找您,我们陆董说没法回来了,她想见你,有话要说。”

许苏昕去了调查局,没见到人。对方不让见,理由是怕她们串供,认为许苏昕极可能会包庇陆沉星。

Jasmine低声说:“不知道谁递的话,就是咬定你会帮她撒谎。”

“撒谎?”许苏昕短促地笑了一声,“我只会坐实这件事。”

Jasmine吃惊的看着她,片刻拿出手机,她把耳机递给许苏昕,“里面有陆董给您的话,大概就是不明白肋骨是什么意思。”

这话没头没尾,许苏昕戴上耳机才听到原本。

“上次为什么不说我是你的狗,你要说我是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