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我的! 第217章

作者:江一水 标签: 年下 甜文 ABO 钓系 白月光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谢天谢地,是她们的孩子。

沈郗看了她一眼,转过头看向孟夕瑶,又哭又笑的:“她很像你。”

“姐姐……她很像你。”

这真是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说:

梧桐的意思是,梧桐引凤啊。

做一个正直的优秀的人。

像沈郗一样。

她从来没有跟你说过,这个孩子的名字是和你有关。

第100章

小梧桐打从娘胎里出来, 就不是个安分的性子。

月子里哭声就比别的孩子亮,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唯独对沈郗的手指情有独钟。

只要沈郗把指尖凑到她襁褓边,那只软乎乎、没什么力气的小肉手立刻就会扑上来, 死死圈住她的食指, 攥住了就不肯撒手。

哪怕睡熟了, 指尖也要勾着她的指节,稍一用力想抽出来,小家伙立刻就瘪着嘴哼唧, 眼看就要哭出来。

沈郗那双手, 稳得能在显微镜下做微米级的神经缝合,精准得能把实验试剂控制在微升单位,此刻却被这团小小的肉团子治得服服帖帖。

这天夜里, 书房的灯亮到了后半夜。

沈郗坐在书桌前, 怀里用婴儿背带兜着刚哄睡的小梧桐,左手被小家伙牢牢攥着食指,只能用右手单指敲键盘,赶项目结题的关键数据。

屏幕上的波形图跳了一遍又一遍, 她的手腕僵得发酸, 也只敢轻轻动了动小臂, 半点不敢晃到怀里的孩子, 更别说抽回自己的手指。

就这么保持着一个姿势, 硬生生坐了三个多小时。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怀里的小梧桐哼唧了两声, 松开了手, 她才敢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抽出来。

晨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 落在她的手上。

那根常年握笔、指节分明的食指, 此刻被攥得通红发肿,指腹上一圈深深的紫印,连弯一下都带着发麻的胀痛。

她正对着光揉着手指,身后就传来了轻缓的脚步声。

孟夕瑶披着睡袍走过来,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肩,指尖握住她肿起来的手指,眉头瞬间蹙了起来。

“就这么让她抓了一整夜?”孟夕瑶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气又心疼。

omega拉着她的手走到客厅,从医药箱里翻出消肿的药膏,挤在指腹上,轻轻给她揉着肿起来的指节:“她抓着你不会掰开?都肿成这样了,你也真能忍。”

“别碰别碰,不疼的。”沈郗立刻把手指往回缩了缩,又怕扯到药膏,只能乖乖伸着给她涂。

alpha耳朵尖红得发烫,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笑得一脸傻气:“我们桐桐第一次抓我抓这么紧呢,说明跟我亲。”

“再说了,她那么小一点,力气能有多大,是我自己坐久了血液不流通。”

话是这么说,可等下午小梧桐醒了,再一次扑过来抓她的手指时,她依旧是一动不动地坐着,任由小家伙把她的手指抓得红一块紫一块。

另一只手还轻轻晃着摇篮,嘴里哼着跑调的摇篮曲,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月子里的事,沈郗几乎是亲手全包了。

月嫂只负责照顾孟夕瑶的饮食起居,夜里小梧桐一哼唧,沈郗永远是第一时间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生怕动静大了吵醒孟夕瑶。

她抱着哭唧唧的小家伙去隔壁婴儿房,换尿不湿、拍嗝、温奶粉,动作异常熟练。

为了能多陪着孟夕瑶和孩子,她把实验室里能搬回家的工作,全搬回了家。

书房被她隔成了两半,一边是摆满了文献、电脑、实验数据的办公区,一边是铺了软垫的婴儿游戏区,小梧桐的婴儿床就放在她的办公桌旁。

她对着电脑算数据的时候,脚就搭在婴儿床的摇架上,一下下轻轻晃着,嘴里还断断续续哼着跑调的儿歌。

实在要去实验室开组会,就用专用的婴儿背带把小梧桐往胸前一兜,背着孩子就进了办公楼。

组会上,她站在投影幕前讲实验数据,怀里的小家伙安安静静地趴在她胸口睡觉,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

底下的学生和师兄师姐们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等她讲完,带头的教授笑着打趣:“沈教授,我们这国家级重点项目的结题会,都快成你的带娃现场了。”

沈郗也不恼,笑着把怀里的小梧桐往上托了托,指尖轻轻护着孩子的后脑勺,语气认真又坦荡:“项目要做,孩子也要带,总不能把孩子丢给她妈妈一个人人吧”

这话传到医学院,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以前泡在实验室里、连过年都不回家的沈郗,如今成了个天天围着老婆孩子转的“奶妈”。

同事们凑在一起打趣她,说她放着大好的学术前程不冲,天天围着尿布转,沈郗只是笑着摇头:“前程再重要,也没有我老婆孩子重要。”

她把家里所有的事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唯一的念头,就是让孟夕瑶能安安心心地休养,安安心心地做她喜欢的动画。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往前走,春去秋来,院里的梧桐叶落了又生,转眼小梧桐就长到了两岁。

小姑娘已经能跌跌撞撞地满地跑了,话也说得清清楚楚,一口一个“妈妈”喊孟夕瑶,软乎乎的小奶音甜得人心里发颤。

对着沈郗就喊“阿母”,每次喊完都要扑进她怀里,要她举高高,黏人得紧。

也是这一年,沈郗跟了整整五年的国家级重点实验室项目,终于圆满落地。

临床实验数据远超预期,成果论文发在了行业顶刊,轰动了整个医学界。

年底的职称评定,她以不过26岁的年纪,破格评上了副教授,成了南城医学院建校以来最年轻的副教授。

庆功宴那天,院里的领导和同事轮番给她敬酒,她全以家里有孩子要照顾为由,一口没沾,提前离了席。

开车回家的路上,她第一时间给孟夕瑶打了电话,电话一接通,声音里的笑意就藏不住了:“姐姐,评上了!副教授!”

电话那头的孟夕瑶笑着,声音温柔得像水:“我就知道我们沈教授最厉害了。快回来吧,我和桐桐给你准备了庆祝的蛋糕。”

那天晚上,小梧桐拿着塑料叉子,把奶油抹了沈郗一脸,咯咯地笑。

沈郗抱着妻女,看着满室暖黄的灯光,忽然就想起了很多年前,在医院里那个猝不及防的噩梦。

还好她发了一次大疯,搅黄了她们的婚事,不然她哪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可见命运转动之时,会向你发出召唤的。

那个梦就是一切的启示。

职称评上去之后,她就不用再泡在实验室里没日没夜地赶项目,不用再全国各地跑学术会议。

沈郗的生活重心,彻底落在了这个家里。

她们住的一楼原本就有个小院子,沈郗在小梧桐出生的时候,特意跑遍了整个南城的苗圃,挑了一棵笔直的小梧桐树种在了院子里。

如今已经长大了不少。

现在正是春天抽新芽的时候,她天天带着小梧桐在院子里浇水。

小姑娘拿着小小的洒水壶,摇摇晃晃地走,水全浇在了沈郗的鞋子上,还仰着小脸喊:“阿母!浇水!树树长高高!”

沈郗也不恼,蹲下来笑着蹭了蹭她的小脸蛋:“对,我们桐桐和小树一起长高高。”

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

孟夕瑶在画桌前画分镜,她就在旁边的书桌改学生的论文、看文献,偶尔抬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相视一笑,满室的温柔都要溢出来。

下午接了小梧桐回来,院子里就成了母女俩的游乐场。

吹泡泡、挖沙子、追着院子里的小蝴蝶跑,沈郗永远有无限的耐心,陪着小姑娘疯玩一下午,半点不见平日里在课堂上的严肃模样。

这天傍晚,孟夕瑶终于画完了新动画的最终版分镜。

她放下画笔,活动了一下坐了一下午的肩膀,又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把画稿一张张整理好,装订成册。

做完这一切,她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拉开了半掩的窗帘。

夕阳正沉在远处的楼群后面,橘红色的晚霞铺满了半边天,温柔的金光穿过院子里的梧桐树叶,碎碎地洒在草坪上。

沈郗正蹲在草坪上,手里举着泡泡机,五彩的泡泡迎着风飘了满天,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

小梧桐穿着粉色的小裙子,扎着两个羊角辫,光着小脚丫在草坪上跌跌撞撞地跑,追着泡泡跑,小奶音飘得很远:“阿母!吹大的!要大大的泡泡!”

“好嘞!给我们桐桐吹最大的!”沈郗笑着按下开关,一大串泡泡飘了出来。

小姑娘跑得太急,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草坪上。

她立刻放下泡泡机冲过去,刚要扶,小姑娘就自己撑着爬了起来,扑进她怀里,抱着她的脖子咯咯地笑,脸上沾了点草屑,也毫不在意。

沈郗把她抱起来,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又举着泡泡机,陪着她接着追泡泡。

风轻轻吹过,带着梧桐叶的清香气。

孟夕瑶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一大一小,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窗帘,眼眶忽然就热了。

她隐隐有种预感,这个人,会陪她一辈子的。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坚定得没有半分动摇。

孟夕瑶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推开玻璃门,踩着满地夕阳的金光,一步步走到了院子里。

沈郗听到脚步声,立刻关掉了泡泡机,转过头看向她。

alpha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着朝她伸出手:“姐姐?画完了?累不累?快过来歇会儿。”

小梧桐也从她怀里挣了下来,迈着小短腿扑过来,一把抱住了孟夕瑶的腿,仰着沾了草屑的小脸,甜甜地喊:“妈咪!”

孟夕瑶弯腰,伸手轻轻擦掉女儿脸上的草屑,揉了揉她软乎乎的羊角辫,温声道:“桐桐乖,自己去那边玩泡泡好不好?妈妈跟阿母说句话。”

“好!”小姑娘脆生生地应了,颠颠地跑回去捡泡泡机,自己按着开关玩了起来。

孟夕瑶直起身,目光落在沈郗的脸上。

夕阳落在她的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柔的色彩,她的眼里盛着晚霞,盛着笑意,满眼都是她

孟夕瑶往前走了半步,抬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指尖轻轻蹭过她的颧骨。

沈郗下意识地往她掌心蹭了蹭,像只温顺的大型犬,眼底满是疑惑:“姐姐?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孟夕瑶看着她的眼睛,轻声开口:“小郗,我们结婚吧。”

风忽然停了。

飘在半空的泡泡轻轻落在草坪上,悄无声息地碎了。

远处小梧桐的笑声还在,可沈郗的世界里,像是瞬间按下了静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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