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我的! 第199章

作者:江一水 标签: 年下 甜文 ABO 钓系 白月光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好似一场风暴过后,终于安静下来的海。

沈郗伸手,稳稳接住她下坠的身体。

对方烫得像一团火,眉头依旧紧紧皱着,像是在睡梦里也摆脱不掉热潮带来的难受。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还想说什么,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沈郗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omega的面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汗水濡湿了鬓角的碎发,黏在脸颊边,狼狈又脆弱。

她的心又疼了一下。

沈郗解开深灰色的长风衣被,将omega整个人轻轻裹住。

风衣上还残留着alpha的体温,和一道刻意放得极淡的冷松香,如同一层温柔的茧,将孟夕瑶与外界隔绝开来。

沈郗抱着她,站起身。

巷口的晚风依旧在吹,远处夜市的喧闹声隐隐约约传来。

她脚步沉稳地走出巷子,每一步都放得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怀里人的梦。

深夜的医院依旧亮着冷白的灯。

消毒水的味道盖过了所有信息素。走廊很长,白炽灯很亮,偶尔有护士推着车经过,轮子碾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沈郗一路抱着孟夕瑶直奔急诊。

挂号。问诊。检查。用药。

全程一言不发。

可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细节,都被她安排得妥帖周全。医生问什么,她答什么。护士需要什么,她递什么。不需要任何人提醒,不需要任何人催促。

她沉默地做完所有事,然后守在病床边,一夜未眠。

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孟夕瑶安静的睡颜上。

她睡得很沉,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呼吸也平稳了。药效起了作用,热潮被暂时压制下去。

沈郗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手肘撑着膝头,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alpha的眼底青黑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

病床上,孟夕瑶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接着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鼻尖是熟悉的消毒水味。身体的滚烫褪去大半,只留下一丝酸软,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湿痕。

她眨了眨眼,视线一转,稳稳落在了床边那个人身上。

沈郗。

她真的在这里。

一夜守候,alpha眉眼疲惫,眼下青黑,可背脊依旧挺直,像一株不会倒下的松。

孟夕瑶望着窗边的alpha,欣喜涌起的瞬间,又沉了下去。

空落落的,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失落。

她想起昏迷前所有的事,

自己的失控,自己的哀求,己不顾一切地靠近,记得自己把脸埋进她颈窝,说“我只要你”。

可最后……

alpha将她打晕了,还把她送来医院,强行按捺下了所有的渴望。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

不喜欢她了吗?

所以不肯答应?

哪怕是一夜情也做不到?

孟夕瑶蹙了蹙眉头,心底那点被勾起的滚烫悸动,终究落了空。如同一团火被硬生生浇灭,只剩下一地湿漉漉的灰烬。

她别开眼,看向窗外,指尖轻轻揪住了身下的床单,一言不发。

沈郗很快就察觉到她醒过来了,连忙开口问道:“姐姐,你感觉怎么样?”

alpha带着一夜未休的沙哑,却依旧温和,温和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孟夕瑶没有回头,轻轻“嗯”了一声。

极大的失落如同细针,密密麻麻扎在心上,心空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郗没有勉强她,顿了顿开口:“医生说你醒了,就可以出院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好。”

出院的手续很快办好,沈郗和孟夕瑶很快出了院,到了医院门口,沈郗问:“姐姐,你去哪里?我送你吧?”

孟夕瑶看了她一眼,alpha一夜没睡,眼底虽有些疲惫,但看起来精神奕奕的。

孟夕瑶想了想,回答道:“回家吧。”

顿了顿,她补充了一句:“回我家。”

沈郗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好。”

沈两人打了辆出租车,一路开到了孟夕瑶买下的那间小公寓楼下。

下了车,孟夕瑶领着沈郗进了电梯。

两人很快来到了家门口,孟夕瑶按下指纹锁,领着沈郗走了进去。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装修简单,墙壁上到处都是孟夕瑶自己绘制的墙画作,充满了omega独特的气质。

很别具一格的房子。

重点是,没有任何alpha的味道。

沈郗勾了勾唇角。

孟夕瑶在玄关换了鞋子,给她拿了一双酒店用的一次性鞋子,说:“你穿这个吧。”

沈郗说好,两人走了进去,孟夕瑶让她在沙发上坐下。

沈郗坐在沙发上,目光在这个小小的房子,环视了一圈:“看起来挺舒服的,你一个人住着习惯吗?”

“挺好的。”omega转身,去中岛台给她倒了一杯水,把水递了过去,“我把这里当画室了,所以会很乱,也没有地方做饭……”

“你要是饿了的话,我点外卖吧,你想吃什么?”

沈郗环顾一圈,说:“我觉得挺好的。”她仰头,看着孟夕瑶笑着说,“姐姐想吃什么?”

孟夕瑶思索片刻,说:“吃点清淡的吧,鸡公煲怎么样?”

沈郗失笑:“这算什么清淡的,那就这个吧。”

孟夕瑶很快就点好了外卖,指了指自己的房间门口:“我想先去洗个澡,你可以在这里等着外卖吗?”

沈郗立马正襟危坐道:“好。”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沈郗端坐在沙发上,姿势端正得像一尊雕塑。双手搁在膝头,背脊挺直,捧着那杯孟夕瑶递过来的水,喝了又喝。

水声持续着,不急不缓,均匀得像某种刻意的掩饰。

渐渐地,陆陆续续有月桂香弥漫出来,浓得不正常。

如同泡在温水里慢慢化开的蜜,丝丝缕缕,无孔不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那甜香轻轻舔舐一遍。

沈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冷松香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又被她强行压回去。再溢出一丝,再压回去,腺体在发烫,血液在加速,理智和本能在脑子里无声地厮杀。

她闭上眼。

可闭上眼也没用。

水声像刻进骨头里,每一声都在提醒她:那道门后面,是孟夕瑶。

她正在沐浴,浑身沾满水汽,皮肤泛着潮红。

光是想象,就令人血脉贲张。

沈郗的指尖微微蜷缩,她将一条腿抬起,轻轻搭在另一条腿上。

双腿交叠看起来很正常,可天杀的,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什么要换这个坐姿。

水声还在继续,月桂香还在漫,她的呼吸已经乱了一拍。

浴室里是另一番景象。

水汽氤氲,漫成一片朦胧的白,浴缸里的水漫过身体,温热,柔软,如同另一个人的怀抱。

孟夕瑶窝在浴缸里,头靠在浴缸边缘。

她的长发湿透了,散在水面上,一缕一缕,像某种纠缠的水草。皮肤被热气蒸得泛红,眼角也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

闭上眼的时候,她清晰地感觉到,沈郗就在门外。

alpha的冷松香,隔着门缝丝丝缕缕的渗进来,清冽又沉稳,令人浑身燥热。

她又想起了那个迷乱的夏天,身体止不住地沸腾。

孟夕瑶的指尖往下,水波荡漾开来,一圈一圈,泛起某种隐秘的涟漪。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这样是这不对,可她守不住了。

隔着一扇门,隔着几步路的距离,只要她打开门,就能看见那个人。只要她伸出手,就能碰到那个人。

身体里的渴望像潮水,一波一波往上涌。

孟夕瑶咬着下唇,指尖更深地往里。

水波荡漾得更厉害了,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细细的,碎碎的,混在水声里,几乎听不见。

月桂香出卖了她。

香气越来越浓,越来越甜,带着Omega热潮期压抑不住的躁,在氤氲的水汽里发酵,膨胀,像一颗即将炸开的果实。

上一篇:热恋冬令时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