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怎么成我前妻姐了 第75章

作者:请你吃猫山王 标签: 破镜重圆 平步青云 女扮男装 炮灰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门轻轻地从里面打开,岑衔月让到一边,轻抬下巴点了点圆桌,“放这儿就出去。”

“是。”

云岫口中如此应,眼神却不自觉往岑衔月的身上看。

岑衔月只阖了一件薄衫,整个人细条条的,脸上红晕未蜕,不过好在没似上回那般带着惹眼的痕迹。

她又往内室里面看,只隐约看见一个身影蜷在炕上,小心翼翼地问:“她睡着了?”

“嗯,刚睡着。”

就知道。云岫心中那股气焰又往上窜,可这话又实在教人害臊,只得低声道:“小姐也不能太惯着她了,这种事本来应该是她来做的才对,怎能您因她受了累,事后还要如此伺候她呢。”

“奴婢也知道您一向惯着她,可既然选择在一起了,这种事还是得……”

岑衔月脸色变了几变,没看她,也不等她说完就下逐客令,“云岫,出去吧。”

云岫噎了一下,正好粗使丫鬟提着茶壶进来,云岫找着机会了,接过搁在桌上,“小姐,奴婢让人泡了些黄芪茯苓的茶水,您身子本就弱,一会儿喝了再睡,免得、”

“出去。”

“是、是……”

云岫没法子,只得讪讪退出去。

门后门才阖上才想要醉酒一事,云岫奇怪地问身旁,“小姐不是醉了么?怎么看上去清醒得很?”

“可能流了大汗酒醒了吧。”

***

那包秦玉凤给的药到最后也没用上。

岑衔月想了许久,将其收紧抽屉里,就此揭过。

即便琳琅不愿碰她也无妨,她可以主动。

只能能留住她,她什么事都愿意去做,包括装醉。

岑衔月轻柔地将帕子擦拭着琳琅的脸颊,琳琅睡得很是安稳,嘴唇翕动,好像呓语着什么。

岑衔月又将帕子来到她的嘴唇,向下滑至下巴。

“琳琅啊琳琅……”

她再次俯身亲吻她的嘴唇,当听见轻柔的喘息声适才离开。

岑衔月的思绪不期然回到公主府,华贵的厅堂之下,灯色煌煌,玉盘珍馐数不胜数。

她其实没喝多少,只在一开始多喝了两杯,长公主叫停了她,意味不明地介绍起桌上的菜肴。

“你看这盘,”她将指尖落在一碟莹白如玉的羹汤上,“雪顶含翠,取的是北境雪山脚下三年一产的寒潭玉笋最嫩的那一寸芽心,用快马冰镇,十日之内送入京中。宫里御膳房倒是想仿,可这离了冰、超了时辰,便涩口了,他们供不起。”

她手腕微转,又指向一盘煨得赤红油亮的肉块,“再说这道……”

岑衔月蹙眉,“长公主究竟想说什么?”

“我只是让你知道,我有权有势,就连宫里那个废物也不一定比得上我。”她微微一笑,“我听说你有个妹妹要进宫,只要你一句话,要我顺便庇护庇护她也不是不行。”

岑衔月浑身一震,瞬间下来一阵冷汗。

长公主既然已经知道琳琅的女子身份,也就意味着若将来琳琅进宫就如羊入虎口。

“您放心,自家妹妹自有小女管教,我绝不会让她有那个机会进宫。”

【作者有话说】

不双更了,等我的超级美丽新键盘到~

第70章 花开花谢

翌日, 那棵玉兰骤然盛放,枝头密密麻麻都是白色,不禁教裴琳琅恍然失神。

她似乎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但是已经记不清具体梦见了什么, 只是想到这里,心里忽然空落落的,酸涩异常。

不过没等细想, 这股思绪很快就被另外一个念头打断, 裴琳琅收回目光, 发现岑衔月正在她的身边安睡。

想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裴琳琅脸上就腾得烧热起来。

姐妹是肯定当不下去了, 那当什么呢?恋人么?

昨夜岑衔月喝醉了, 眼下记不记得都还是个问题。

如果岑衔月不记得了该怎么办?应该让她负责么?

可自己当初也没说要负责, 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太双标了?

还是问问好了。

问题是……怎么开口呢?

这一纠结就是两三天。

春意渐浓, 那阵粉香不断撩拨着裴琳琅的思绪,让她连干活儿都没办法专心, 动不动就去看岑衔月。

岑衔月正坐在她的面对看书, 注意到她的目光, 眼也不抬地问:“有话想说?”

“没、没有……”

她退缩了, 缩起脖子,声音越来越轻。

她又想到那天晚上,想到岑衔月如何对她上下其手。

真是不可思议, 她温柔的姐姐竟然都把她弄哭了。

裴琳琅的脸似乎又热起来了,特别明目张胆,只要岑衔月不是一个瞎子, 保准能注意到。

正如此想, 岑衔月这时就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片刻才收回视线。

裴琳琅更加不敢抬头,牙酸,头疼,手下还一不小心打滑一出溜,指腹被划了一个长长的血口子。

“咝……”

“怎么了?”

“手指划破了,”裴琳琅捏着指尖,还是有些懵懵的,甚至没来得及感到疼,“没事儿,我拿布条绑一下。”

裴琳琅攥着锉刀欲从袖口划一条下来。她还是低着头,但能感受到岑衔月正在她,整个头顶都有些热热的。下一刻,一道阴影盖下来。

岑衔月站起了身,“坐着别动,我去拿干净的布条。”

岑衔月去了又回,好像只用了几秒,又好像用了好几分钟,然后来到她的身边坐下,一只白生生的手伸到她的眼下将她的手拉过去。

裴琳琅终于忍不住悄悄去看岑衔月。

岑衔月静静地垂着目,手上动作慢条斯里。

裴琳琅不禁想到她们的小时候,似乎那时也是这样,不论摔了跤还是受了欺负,永远都是岑衔月照顾她。

裴琳琅已经很久不曾想起过去的事情了,再次念起,就好像混乱的生活里被填入一枚久违的拼图。

她想,也许昨晚就是做的关于过去的梦。

“姐……”裴琳琅终于舍得叫人。

岑衔月却没应她,不过平静的眼底起了一丝波澜。

“姐?”

“什么。”

“那个,就是说……”

结果憋到最后到底还是什么也没憋出来。

岑衔月脾气再好,此时也忍不住要翻白眼。

这几日她也是够烦闷的,她想她都做到那地步了,琳琅但凡生气一下,她都能有机会挑起话头反问她。可她竟然什么都不说不做,憋了这么久跟没事人一样。

一拖二,二拖三,岑衔月从一开始的生气到现在的无奈,彻底哑口无言。早上秦玉凤还来问她怎么回事,说是不是又吵架了。

“没有。”她这么答,可是她的表情刚好相反。

秦玉凤眯了眯眼,“该不会就算用了药她也还是不愿意吧。”

“我没有用药。”

“为什么?”

“我不想。”

“啧。”

“不过我们确实更进一步了,我用了其它办法。”

“所以这都更进一步了,你还在不开心些什么?”

“……”

“?”

“算了,我自己想想吧。”

“说完啊你!”

岑衔月左右犹豫了一番,到底被逼无奈说了。和她设想的差不多,迎接她的是来自秦玉凤的一阵惊天笑声。

“噗哈哈哈,我就说了她是木头了,你还是主动问她吧,别等了。”

“可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以前你们一起长大,知根知底,她当然没有顾忌,可既然分开过,她哪里还摸得清你的意思。”

“这有什么好摸不清的,我、我都那样了!”

“你别问我啊,你去问她,”秦玉凤努嘴指了指角落里某个搓木头的身影,“喏,就那里,去吧。”

岑衔月没去,她又等了半天,想着琳琅就算是个木头,也总该憋不住了。

可出乎意外的是,琳琅非常以及相当之能憋。

真是见鬼了。

伤口包扎好,岑衔月起身退出去,说有点闷,下楼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