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你吃猫山王
很近的距离,岑衔月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湿热的温度,裴琳琅喘着气,她欲后退,身子却靠在了那张临窗大炕一边的橱柜上,木板抵着她,无处可去。
“没有,姐姐,我、唔……”
岑衔月又吻她,又是一个又深又急的吻。
吻还不够,岑衔月又来碰她。沿着她慌张的吞咽,途径她的心脏。
“姐……”
裴琳琅被一股奇怪的欲丨望逼得头皮发麻。
裴琳琅记得岑衔月曾经这样过,但那时她点到为止了。
她这个姐姐的强势一面就像潜伏在水下的鲨鱼,只露出一截背鳍,绝不轻易表露。
有时候裴琳琅都会忘记原来她的姐姐竟然有着这样一股气性,即便书里的她那样柔弱柔软,一个泥塑的偶人,谁都能踩上一脚。
裴琳琅浑身都软了,在此之前,她从没想过岑衔月竟然愿意对她做这种事情。
她知道岑衔月喜欢她,但也知道岑衔月其实不愿意这样和她厮混。像她们这种大家闺秀大都觉得这种事低俗,加之自己的年纪比她小,所以都是自己主动。
她也愿意主动,但如果可以,她其实更想要岑衔月主动抱抱她、亲亲她。
真好啊,喝醉后的姐姐。
裴琳琅安抚自己冷静下来,顺势而为。
可当轻微的酸麻骤然而至,让她转念又想,自己给岑衔月带去的是不是这样的感受,还是说更疼更痛苦?岑衔月有她这样舒服么?
岑衔月刚那样说,会不会也把她给弄疼了?
就算疼也得忍着。
裴琳琅下定决心,同时低头想要去看岑衔月,岑衔月正好也在这时抬头。
岑衔月双目迷蒙地盯着她,雾霭的深处透出一线清明。
“好琳琅,你找到明珠了么?”
岑衔月这样问她,手下的力道开始加重,一下又一下,要她命地推搡着。
裴琳琅咬着唇,她想说没有,又怕一张口就是……
“我、哼嗯……姐姐、姐姐别……”
“好琳琅,卿卿琳琅,若连姐姐都不可以,你还想和谁做这样的事?”
【作者有话说】
琳琅小朋友就这样被翻来覆去被x得服服帖帖
(今天不双更了,明天再双更
第69章 本垒打咯
喝醉后的姐姐很好, 但似乎有些主动过头了。
裴琳琅背靠着橱柜,紧紧贴着,两腿蹬着横炕, 将那薄薄的毯子蹬得皱巴巴。
她张了唇, 双眼却迷蒙起来,不断地唤:“姐姐……姐姐……”
岑衔月却如何也不停下,她使劲了万般的手段, 手法像捏一朵花, 漂亮又可恶。
裴琳琅低头看了一会儿又抬头, 她的心脏皱巴巴的, 任人欺辱, 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她楚楚可怜地看着她的姐姐, 她的姐姐正捻玩着她, 丝毫不留情面, 让人骨酥。
裴琳琅要哭了,“姐姐……”
“卿卿琳琅又要拒绝姐姐了是么?”
岑衔月拧起一对眉, 那张脸泫然若泣起来, 看着可比她这个受欺负的妹妹楚楚可怜多了。
琳琅气喘吁吁地摇着头, “没有……”
“既然没有, 那琳琅能亲亲姐姐么?”
岑衔月将脸庞凑近,动作不停,反而还要继续向下。
裴琳琅勾着岑衔月的脖子碰了两下, 然后眼巴巴看着岑衔月寻求同意。
岑衔月不满意,柔荑穿入层层布料,问她:“只是这样而已么?”
“琳琅过去可不是这样亲姐姐的。”
她伤心地望着她, 指端挑开那株玉兰的花瓣。
裴琳琅浑身一震, 一时间连气都喘不上来。
“琳琅过去那样强按着姐姐亲吻, 现在为何不愿意了?”
“姐、姐姐……”她的声音在发抖,“姐姐……”
她直觉告诉她,她的身体快要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战栗起来,像被剖开心脏触碰着核心,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岑衔月先是慢慢的,吻了她一下又一下,“你看,现在都是姐姐在亲琳琅。”
裴琳琅不住说没有,嘴边只有这么两个字,她这饱受蹂躏的心脏紧张又期待,没办法分出丝毫多余的注意力。
她其实希望岑衔月能快一点,希望因为她过去的恶劣,能够同样给她点苦头吃吃。
可等岑衔月真的慢慢提速,她又害怕起来,
岑衔月动作果决,不给她丝毫反应的机会。许多个瞬间,裴琳琅都以为她似乎就要顺势狠狠地贯了她。
“琳琅真是好欺负人,要了姐姐,又不管姐姐了。”她竟然还娇滴滴地垂泪。
裴琳琅这回是真要哭了,浑身抖似筛糠。
她似乎飘起来了,又似乎马上就要坠入深渊,不知为何特别害怕,她扬起脖子,望着房梁呜呜咽咽地哭。
“别、姐姐慢点……琳琅再也不欺负人了……真的,琳琅再也不欺负人了……”
当即将到达的时候,她下意识乞求哀求。
岑衔月没有理会,她用另一只手捧起她的脸颊,双膝撑开。
裴琳琅无法躲避,一瞬间惊叫出声,岑衔月便再次将她吻住,堵住她一切的声响。
裴琳琅不受控制地抽搐,可岑衔月还是不停。
她不知怎么了,没有了过往的温柔与纵容,而是固执地依照自己的节奏,一面唤着她卿卿琳琅,一面抓着那玉兰寸寸玩耍,不留丝毫余地。
裴琳琅几乎就要失控,她着急地哭着摇头,片刻,听见岑衔月说:“卿卿琳琅抱抱姐姐好不好?”以为如此就能换来姐姐的些许理智,可等她张开双臂拥抱,却只换来更为强烈的浪潮。
她拧着岑衔月的衣裳惊呼出声,泪眼迷蒙地望着她。
岑衔月微喘着气,欺负着她,注视着她,目光灼热而偏执。
很显然,岑衔月没有丝毫想要放过她的意思。
裴琳琅心口发热,不知如何是好,可等岑衔月柔声细语凑到她的面前:“卿卿琳琅说喜欢姐姐好不好?”
又似受了蛊惑,唇瓣一张便道:“喜欢姐姐……琳琅好喜欢姐姐……”
她听话非常,哭着应了许多声,她的姐姐闻言更为满足,于是将她占有地更为彻底。
这是裴琳琅的初次,稍微一点的风雨于她而言都是致命的,这回双目一瞠,陡然失神,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去了。
她要倒下去,没有丝毫力气支撑。
“卿卿琳琅,卿卿琳琅……”岑衔月托住她,一声又一声,萦绕不去。
裴琳琅觉得自己似乎在颤抖,但是已经感受不到那一部分的神经,好像有些东西与她的意识分离。
她神志不清地软在岑衔月的怀里,感官上的冲刷让她益发看不清岑衔月的模样,只知道那是一团温柔的影子,望着她,将她笼罩,一只手母亲般抚摸着她的头发、脸颊,另一只手又似可恶的恋人,将她拖入沼泽,无法自拔、无法逃离。
裴琳琅嗓子有些哑了,她艰难地唤了一声姐姐,用脑袋蹭着岑衔月的手掌,然后安逸地闭上双眼。
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均匀的呼吸声让岑衔月喉间发紧。
她垂首望着她,从她的眉眼到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已经有些红肿了,都是因为自己。
她的身体似乎也是,潮湿发热,颤颤巍巍。
曾经琳琅有对她做到这种程度么?似乎没有,所以她完全就是一个坏姐姐。
可即便如此,岑衔月心里也没有丝毫后悔。
如果可以,她会叫醒她,然后继续。
但今夜有些迟了,而她作为一个醉人,应该早早就觉得困了才对。
岑衔月将裴琳琅轻手轻脚放在榻上,扯过那床被蹬得皱巴巴的毯子盖在她的身上,起身朝外面去。
云岫她们已经歇了。岑衔月来到隔壁敲了敲门,“水凉了,再烧一盆来。”
声音波澜不惊,哪里还有半点醉意。
云岫从睡梦中惊醒,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她一骨碌坐起来,抬头望了望,见门上确实透着一道影子。
“听见了么?”岑衔月又问。
云岫这才反应过来,急急应了声是,爬起来就床上衣服往外面去。
***
云岫支人从隔壁小厨房烧了一壶水,等候的间隙,又满腹牢骚地骂起裴琳琅,“下流东西,生了事竟然还要身娇体弱的小姐亲自来叫水!真是给她惯得无法无天了!”
云岫又叹息,左右这也是她家小姐自个儿愿意的,她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一个下人又能说些什么。
烧毕,将热水提壶注入铜盆,云岫端上就往外走。
临到门口又想起前面几回她家小姐可怜兮兮的样子,左思右量,转头命那粗使小丫鬟拿点红枣枸杞桂圆黄芪还有茯苓给小姐泡壶茶去,再将膏药拿来。
到了门口,云岫轻叩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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