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你吃猫山王
“怎么?我说得不对?”
“没、没有,你能这么想那是再好不过了,毕竟你们吵架我夹在中间也受累,明珠她的手艺确实不错。”
言罢,秦玉凤便匆匆回到柜台后,一面继续算昨夜因喝酒耽误了的帐目,一面在心中戚戚。
要是让岑衔月知道,裴琳琅为了给明珠安置一份活计才肯回来,非要气死不可。
【作者有话说】
怎会如此之香啊,好喜欢好喜欢[竖耳兔头]顺便求求评论
第61章 “要好”
今天的岑衔月怪怪的, 特别不对劲。
她没有阴阳怪气,没有生气,坐在那里, 看上去特别……特别的……怎么说呢, 看上去特别的正常,就好像她们之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会子见她上门,还笑问她昨夜睡得好不好, 有没有头疼。
“没、没有, 我睡得很好。”
裴琳琅云里雾里, 遂去秦玉凤那里细问缘故。
“诶, 昨晚是谁送我回家的?”
“还能是谁, ”秦玉凤努嘴, “你姐姐咯。”
“…… ”裴琳琅更奇怪, 皱眉思索, “昨晚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么?她怎么那个样子?”
秦玉凤耸肩,“你们之间的私事, 我又没钻你们被窝, 哪里知道去。”
私事……
被窝……
裴琳琅心里咯噔一下, 想到最晚那个梦, 想到那片温存以及岑衔月在她耳边的呢喃。
岑衔月说喜欢她,想要她,甚至……
说她爱她。
梦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唯独岑衔月那番话让裴琳琅不得不认定,那确实只是梦而已。
岑衔月真的有可能爱她么?可能性实在太微乎其微了。
为了躲岑衔月,裴琳琅上了二楼的厢房, 照例还是明珠给她递茶水, 期间裴琳琅问了几次岑衔月走了没, 得到的答案却都是否定。
“岑姑娘看样子是不准备走了,我方才还听掌柜说要如何如何招待她给她煎药呢。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
有什么!这可太有什么了!她现在不走,一会儿天黑下来,岂不是还要和她一起回府?
裴琳琅不懂岑衔月究竟是要干嘛,一个世家千金上酒馆坐着,一坐还是一天,总不至于就为了和秦玉凤聊几句闲天吧。
裴琳琅实在想不通,再抬眼,只见明珠正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了么?”
明珠收回目光,低低地说:“看你们姐妹关系这样要好,心里有些羡慕。”
“我们这样算要好么?”裴琳琅觉得好笑,以前也就算了,现在她们这样,怎么也论不上要好二字吧。
明珠犹豫了片刻,到底把那夜她们喝酒的事情提了出来,“那时我就见你情绪不对,昨日你姐姐说起我才明白,原来你是因她伤神了。你们甚至不是血缘姐妹,这难道还不算是关系要好么?”
事实就摆在眼前,裴琳琅想否认却又无从否认起。
她支吾了两声,不情不愿地答:“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念着她,但我现在不会了。”
明珠取笑道:“这连半个月都没过去呢,就算是以前了?”
“我是认真的,我再也不要将她放在心上了,她的心完全就是石头做的。”裴琳琅尽可能用冷硬的语气说,可到底还是心虚,就看向别处。
看面前的设计图,看桌上的茶杯,看茶杯里的茶水,茶水一层一层潋滟开来,就如此她此时的心境。
一瞬,裴琳琅又振作起来,好似毫无所谓,“我也不是非她不可,天底下又不止她一个女子,我叫谁姐姐都可以,明珠,我能认你做姐姐么?”
她抬头望着明珠。
明珠已然怔在了原地。
“可以倒是可以,但……”
裴琳琅明白明珠的迟疑,她这句话脱口而出,显得一点也不郑重,就好像是随口提到一样。明珠大概以为她只是为了与岑衔月怄气才会如此,她却不戳破,还是温柔地照顾着她的情绪。
裴琳琅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是认真的,可看重明珠的心情是真的,也许她确实因岑衔月而生出了几分冲动,但……
裴琳琅有些懊悔,又忙转了话锋,“义结金兰是大事,明珠,你好好考虑几天,等想好了,咱们再找个道观拜拜。”
明珠低了头去浅浅地笑,“我会好好考虑,琳琅,你也好好考虑,正如你所说,义结金兰是大事。”话音落下,就施施然退出去。
裴琳琅喝了口茶水重新拿起毛笔,不觉心下烦躁,直挠头。
须臾,没听见关门声,倒是先听见明珠说:“岑姑娘,你怎么……”
岑衔月不知是何时出现的,静静立在门口,手里提着一提油纸包裹的东西,像是食物,可是她的脸色不自然,嘴角也有些僵硬。
“怕琳琅饿了,见隔壁正卖糯米鸡,就带一份上来给琳琅尝尝。”
***
裴琳琅觉得岑衔月八成是听见她说的话了,可是她仍旧不生气,仍旧装得一副特别寻常的样子。
裴琳琅看不惯她这个样子,每次她这样装模作样都准没好事,上回装好姐姐就在大雪天赶走了她,上上回闭门拒不见她,上上回也是,这次呢,她又打什么算盘?
裴琳琅不悦地睨着岑衔月,岑衔月正坐在她身边的位置,正将糯米鸡拆开,再用勺子筷子将鸡肉和糯米分成方便食用的小块。
分好了,她用筷子夹起其中一块,另一只手护在下方,往她的嘴边递,“来,尝尝味道如何。”
裴琳琅毫不留情挥手打开,色泽鲜亮的美食在地上滚了两滚,染上尘埃,“这里没有别人,你究竟要干嘛,直说罢。”
岑衔月神色难堪地僵了僵,到底还是竭尽全力扬起一个笑,“琳琅,你知道我只是想要对你好而已,怎么可能、”
“以前我知道,但现在我有点不知道了。”
“这样啊……”
她沉默片刻,只说了这么一句。
“没事,慢慢你会明白的。”
裴琳琅面向窗外,她总觉得也许岑衔月又是想要成亲去了,觉得她不断逃离自己,就是为了终有一日属于别人。
她想去看岑衔月,但努力忍住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裴琳琅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岑衔月的声音变得很远。
“你慢用,我就不打扰了。”
岑衔月站起身,临到门口却又停住脚步,“琳琅,其实你没必要这样逼着自己赚钱,我希望你还能像以前一样随心所欲地生活。”
“如果我没钱,哪天被人赶出门去就只能流落街头,等着好心人的救助。”
岑衔月木在那里一言不发,片刻,推门出去了。
快中午到时候,萧府的管事上门来问裴琳琅进度,提了一个日子,说那日宫里就要设宴,让她紧着些干。裴琳琅自然满口答应,定不负所托等语不要钱地往外冒,把人哄高兴了才算罢休。
待送走那位管事后,裴琳琅彻底飘了起来,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想到她这货竟然还有进宫的一天。
她往秦玉凤面前好一顿炫耀,说有些人有眼不识泰山呐,秦玉凤乜斜着她,很是不屑,没理会。
裴琳琅哪里肯罢休,又各种扬言等那天她要带着明珠一块儿见见世面,“等着吧,你个黑心鬼,到时我发达了,这家店迟早是我的!”
“一会儿你姐就回来了,少说两句吧。”
岑衔月回岑府喝药去了,下午才过来。裴琳琅才不管,昂着脑袋反驳:“凭什么她在我就要少说两句?我就要说就要说!”
“是是,你都要跟人家明珠义结金兰,哪还顾得上岑衔月。”秦玉凤拨弄着算盘讥讽她,头都没抬一下。
“你怎么知道?岑衔月跟你说的?”
秦玉凤啧了一声,这话其实是云岫偷听来的,还顺便骂了裴琳琅一通,说这个人的良心简直被门挤了。可她懒得解释。
秦玉凤本来就看不惯这个裴琳琅,眼下看她就更加不顺眼了。
“你别管谁跟我说的,你把你姐气出病来难道对你有好处?”
裴琳琅哼哼两声往桌边坐下,没底气地嗫嚅:“怎么就是我气病的她。就算是,我也不在乎。”
“你不在乎?裴琳琅,你敢说你一点也不担心岑衔月。”
“为何不敢?如果不是刚好明珠找不到工作,而你又正好缺个厨子,我根本就不想回来。”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呷着茶,“我明知道我是被你逼着回来的。”
秦玉凤气得一口上差点没倒上来,彻底无话可说了,恨恨落下好几个行,就不再理她。
不理她正好,裴琳琅也不想理她。
她回到楼上专心画图纸。
下午,还是明珠上来给她送茶水,奇怪的是,这次裴琳琅再向明珠问起岑衔月,得到的答案却只有不知道。
岑衔月不知怎么了,自从晌午归府就不见了踪影。
难道出了什么事?还是说又因为相亲被岑夫人留住了?
整个下午裴琳琅都有些心不在焉,一直磨磨蹭蹭到天黑,图画得磕磕绊绊,废了好些纸,气得秦玉凤算了一笔帐给她,让她赔钱。
裴琳琅递了银子就往楼下走,脚步比昨夜喝了酒的时候还飘。
没了岑衔月的免费马车蹭,今晚她得走路回去。
其实不算废事,也就几条街,习惯就好了,可裴琳琅这心里就是不舒服。
来到酒馆门口,迎面就打来一阵冷风,混沌的头脑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晃了晃脑袋,提足下阶,却见一辆眼熟的马车停在门口。
是岑府的马车。
准确地说是岑衔月的马车。
裴琳琅望了望,奇怪地走上前去。难道说岑衔月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明珠怎么没有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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