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怎么成我前妻姐了 第64章

作者:请你吃猫山王 标签: 破镜重圆 平步青云 女扮男装 炮灰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哪门子的贵人非要人喝酒不可?”

“是有的,”明珠欲言又止,颇为为难,“前阵子你那位表哥参加不知哪位人家孙儿的诞辰宴,喝了个酩酊大醉回来呢。”

“那是因、”

“明珠说得在理。”裴琳琅本就爱跟岑衔月反着来,见状,当下就夺过酒杯。

她睃了岑衔月一眼,收回了腿,与明珠笑眯眯地碰杯。

岑衔月冷下脸来,那些羞赧一扫而空,“自然明珠说什么都是对的,我说什么都是错的。”

“是又如何?你若不情愿走就是了,我也不拦着你。”

裴琳琅刚饮一杯下肚,登时魂就有些飘飘然起来,她扬着下巴得意忘形。

岑衔月不再说其它,气得也饮了两杯。

她的酒量倒是好的,但两杯就打住了,云岫说她回去还需用药,不便过度饮酒。

裴琳琅的记忆就到这里为止,再回神,她人已经在马车里,一群人帮着车夫将她往里面运,终于上去了,她往后踉跄一下,倒进了岑衔月的怀里。

马车外头挂了一盏灯,朦胧光晕点亮了岑衔月那张漂亮的怒容。裴琳琅如梦似幻地望着,不觉浑身如至云端,嘴唇不受控制地笑个不住。

“不知她今夜是怎么了,竟然喝得这样厉害,我没能拦住她,实在是不好意思。”马车外传来明珠的道歉声。

“你也不必跟我道歉,你该道歉的人是琳琅。”

听见自己的名字,裴琳琅一个激灵爬起来,“不用道歉不用道歉!明珠,你回去吧,回去,我没事的,你看,我好得很!”

可说完她就又倒了下去。

明珠与秦玉凤不知什么时候回去了,马车隆隆向前滚去,裴琳琅翻了个身,对上岑衔月的目光。

“你就这样念着她。”岑衔月说。

她看上去很生气。

裴琳琅感到得意,于是更加无法无天,“她念着我,我也念着她,这又什么不对么?”

“她不会赶我走。”

“无处可去的时候,是她收留的我。”

“你呢?”

她一刀一刀扎进岑衔月的心口,然后放心地睡去。

***

“小姐,小姐?”

云岫连唤了岑衔月好几声。

那岑衔月就像是木着了,良久才答:“我没事。”

她看着怀里的人,手指一点一点收紧。

那小少年依靠着她的怀抱,猫似的蹭着,不知受了什么苦,忽然吃痛地皱起眉头。

岑衔月适才放松力道,“云岫,你说人真的可以那么轻易就变心了么?”

“……”云岫不知如何回答,只觉得心疼。

她看着岑衔月,车外那盏灯晃阿晃,灯影中岑衔月的面容也跟着晃阿晃,蹙着眉,眼底一片晦暗不明。

显而易见,她家小姐受了欺负,受了冷眼。

她家小姐的嘴唇都还红着破着皮,这会子却还要忍气吞声照顾这个醉人,真不知道造的哪门子的孽。

云岫想说裴琳琅就是这样不识好歹,小姐您速速抛了她罢,又怕岑衔月更加难受,回去又不肯喝药来折磨自己,只能违着心安慰:“说变心有些过分了,兴许她只是……只是怄气而已,怨小姐几次三番弃她于不顾。”

“真的只是这样而已?”

“不然还能哪样,若非如此,她能那个样子急匆匆赶回来?”云岫极尽夸张之能事,“她定是听说了小姐的病情,担心惨了小姐。”

岑衔月表情终于缓和下来。

“会么?”她虚浮地问,似就等着一个声音来肯定她。

云岫忙允了她:“怎么不回!她回来那日可是连偏院都没去,就径直来见小姐了!小姐,您多哄哄她,慢慢她就好了。”

云岫如此嘴上如此说,心里其实盘算等岑衔月病好就立马改口。

这裴琳琅见异思迁,三心二意,那么大的人了,竟然顶着男子身份没分没寸跑去跟人合住,像什么样子!

若非她是女子,云岫早告发了她去,教人把她沉塘了事!

架不住云岫这些哄骗之语,岑衔月是真信了,她抚摸着裴琳琅的脸颊,轻柔而眷恋。

云岫满心无奈,却也松了一口气。不时马车就到岑府后角门了,云岫正要扶起裴琳琅,教车夫将人背进去,被却岑衔月叫住:

“转到另一扇角门去,我要亲自照顾琳琅。”

***

裴琳琅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她听见一个声音不断唤着她的名字。

“琳琅,琳琅……”

那个声音紧紧地挨着她,呼吸吻着她。

她觉得那个人应该是岑衔月,却又觉得不对,在她看来,岑衔月实在不应该靠她这样近,甚至抱她吻她。

要让岑衔月主动做这些,怕是比杀了她还难。

可梦里偏偏……

“唔、”

裴琳琅被堵住了呼吸,这个吻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触碰,到后来变得缠绵温柔却也深入,吻得裴琳琅整个人都要飘起来。

她试着挣扎,但是没有力气,她抓着某人的手臂,那条手臂细弱柔软,可能紧紧地圈着她不许她逃离。

“琳琅,爱不爱姐姐?”

那个人柔声问,手指在她的脸颊边、头发间轻轻抚过。

“爱……”裴琳琅神使鬼差地答,心尖一阵战栗。

也许因为是梦的缘故,她没有丝毫想要掩饰的欲望,她软绵绵地抬起手臂搂住面前的人,依照身体的本能,“琳琅好爱姐姐……好想要姐姐……”

那人将她吻得更深,甚至试着来触碰她,“姐姐也爱琳琅,姐姐好爱好爱琳琅……”

裴琳琅彻底喘不上来气了,呜呜咽咽,不断在吻的间隙里呼唤求饶:“姐、姐姐……唔、姐……”

裴琳琅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淹没了,不知道感觉到了什么,她不受控制向后仰起脖子,胸腔抬起来,腰也拱起来,“别……”

“姐姐其实好喜欢被琳琅触碰,被琳琅欺负……”

那个声音悄悄地说,气息滚热。

裴琳琅眼饧骨软,像被那股热浪融化。

她的双臂被压到头顶去,像条任凭宰割的砧板上的鱼。

“但有时候琳琅真是好可恶。”

“知道么?姐姐昨晚流血了,因为琳琅对姐姐太粗鲁的缘故。琳琅要姐姐的时候,把姐姐弄得好疼,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琳琅掐出来的瘀青。”

“别……”裴琳琅颤抖低呼,因为某种刺激而感到害怕。

那种快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真切,脱离了梦境的范畴。

裴琳琅觉得似乎就要发生些什么,一些可怕的事情,可是那个声音还在说:“即便如此,姐姐也好喜欢。”

“姐姐想要琳琅继续下去,彻底要了姐姐,占有姐姐,让姐姐痛苦挣扎,无法逃离。”

“仓房那时姐姐就这样想。”

“真后悔,要是姐姐没有多说其它的,琳琅是不是就能更进一步了?”

“琳琅,琳琅,好想被琳琅狠狠地欺负一次……”

“怎么办,姐姐也有些醉了,神志不清了……”

裴琳琅身上的那只手没有继续下去,而是流连忘返地离开了她。

紧接着,裴琳琅听见簌簌的声响,很快很急。

裴琳琅什么也看不见,但她感觉黑暗中的那个人正在自渎,为那股无法宣泄的欲丨望。

***

一切记忆都太过真实。

翌日,裴琳琅面对镜子仔细检查了一番,因并未发现奇怪的痕迹,也只能认定那确实只是梦而已。

一个荒唐透顶的梦。

裴琳琅有些脸热,但很快挥散这个念头,忙忙将衣物穿回身上。

眼下不急着娶岑衔月,也没了买铺子的压力,临出门前,裴琳琅索性拿了一百两给她娘。

她觉得这并非出于孝顺,而只是为了出口气,告诉她娘她这个看不起的女儿其实还算有出息。

她娘见状脸色变了好几变,她头一回给她斟茶,罢了又叹息两声,说这钱来得真不是时候。

裴琳琅一直不觉得她娘是个重感情的人,会如此惦记张大娘属实在她的预料之外,却也不曾去多想。

她压下悔意满口保证:“放心娘,往后这一百两只会越来越多。”

已日上三竿,裴琳琅这才慢吞吞地出门。

本来今日她是不愿走这一趟的,怕碰见岑衔月尴尬,架不住昨日没画完的稿子还放在春熙酒馆,实在是不去不行。

一路上,裴琳琅满腹牢骚恨自己好端端的喝什么酒,做什么梦,又劝:“不会碰见岑衔月的,她个大小姐哪可能整天上酒馆坐着,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殊不知岑衔月一早就上春熙酒馆坐着了。

她看上去心情挺不错,笑眯眯地喝着茶跟明珠闲聊,全然没了昨日的争锋相对。

秦玉凤不知她这又是闹哪出,待客人上门,明珠要去忙了,才悄悄问她缘故。

“我只是想通,”岑衔月垂目望着潋滟的茶汤,眼底波澜不惊,“我虽对明珠姑娘确有忮忌之意,但好歹琳琅为我回来了,过去我也有错,实在不好迁怒旁人。”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