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你吃猫山王
本来打算今天也双更的,但是我的花花好少啊,留明天好了[托腮]
以及开大眼号了,@彻底没招的猫山王,鞠躬
第56章 姐姐绝望了
是, 她的确就想这样过日子。
她就爱逃避现实,碰见讨厌的人就喜欢躲着,就不愿面对。
这和她秦玉凤有什么关系?
裴琳琅打算当作没有看到秦玉凤, 就这样走开。可是秦玉凤不罢休, 她拉住她的手臂,疾言厉色,“玩了这么久, 你也该回家了吧。”
裴琳琅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 “你怎么这么烦, 上次我就说了, 我不回!”
“你、”秦玉凤欲言又止, 神色像长辈面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裴琳琅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 哪来的资格, 只觉得好笑。
她冷笑一声, 兀自向外面走去,“我还要找活计, 好狗不挡道。”
秦玉凤又追上来, 她将她拉到一片僻静处, 压低声音但是用力地说:“你不回去你让岑衔月怎么办?”
“她爱怎么办怎么办, 关我什么事。”裴琳琅了无所谓地昂着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秦玉凤气狠了,咬了咬牙, 还是问:“你真的一点不在乎?你不是说你要赚钱么?难道不是为了岑衔月?”
“我曾经在乎,但我现在不在乎了。”
这是假话,她其实还在乎, 她在乎得要死。
毕竟这么多年, 她们一起长大, 眼下她才离开几天呢,根本没办法抵消。
可这种话就是要这个样子说,不然跟笑话没区别。
“她不是要嫁人么?她嫁去呗,等她嫁了别忘记着急喝喜酒就是。”
这话果然奏效,下一刻,秦玉凤就气得抬手差点要打她。
秦玉凤愣了愣,到底狠不下心,忿忿甩开手去。
裴琳琅冷哼一声,“怎么?还想打我?你打啊,你不是都已经拿了我的钱,要了我的店,你什么事干不出来,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秦玉凤沉思片刻,“你给我等着。”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立即回到店门口那辆熟悉的马车上,狼狈匆忙地爬上去,从里面取出来一个包袱,又爬下来。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有足够买店铺的钱,只是为了看看你到底想干嘛才会瞒着你故意不说。”秦玉凤将其抱在怀里,冲着她解开半边绳子,“这里都是当初萧大人给我钱,只要你肯跟我回去,现在它就是你的了!”
裴琳琅朝绳子间的缝隙往里看,确实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秦玉凤立即收起袋子,冲她抬了抬下巴,“怎么样?”
裴琳琅收回目光,不屑一顾,“拿着我的钱来要挟我,秦掌柜真是好算计。”
说完,她就要走。
秦玉凤见她油盐不进,这回是真急了。
她一跺脚,放开嗓子喊住她:“混账东西,你给我站住。”
***
“这辆马车你应该很眼熟吧,就是岑府那辆。”
这是两人上马车之后,秦玉凤说的第一句话。
“我刚从岑府你姐姐院子过来,”她注视着她,“裴琳琅,你姐姐她生病了。”
裴琳琅稍稍惊了一下,但也只有那么一下子而已。
“所以呢?”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心肠可以这么硬,不禁还有些得意。
“所以什么所以?所以你应该回家看看她!你知不知道她为了找你,已经连着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裴琳琅,自上回从你这里离开,她就病倒!”
“那可是风寒!风寒!你明白么!”
裴琳琅以前不明白,但现在明白了,张大娘那个孙儿就是因为风寒死的,可岑衔月的情况和这不一样。
至少岑衔月是一点也不缺钱的,不可能因为自己迟一步的好心而丧命。
裴琳琅不说话,虽然微微皱了眉,但看上去仍旧没有一点动摇的意思。
“裴琳琅!”秦玉凤吼道。
“放心,她不会死的。”裴琳琅淡淡地道。
“你凭什么保证?拿什么承诺?”
“我拿我的人头保证,我这条命承诺,她绝对死不了。”裴琳琅抬目迎上秦玉凤的目光,说得有些厌倦,有些烦闷。
岑衔月毕竟是女主,怎么可能会在渣攻出场之前死掉。
她会一直活到嫁给攻,然后为了拯救渣攻而死。
“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些而已?”
裴琳琅想要离开这里了,现在的她就连这辆马车也讨厌。
这让她开始想起一些不该想起的回忆。
她和岑衔月似乎曾经一起坐在这里嬉戏玩闹,记忆中的岑衔月是那么美好,和那天晚上冰冷的木人一点不一样。
秦玉凤彻底拿她没办法了,她脸上那种气闷的着急过渡成带有悲伤的着急。
她略略红了一点眼眶,定定看着她,显得特别悲哀,“我看你的心真是石头做的。”
“这正是我想对岑衔月说的,她的心也是石头做的,而我是她最好的妹妹,理应如此。”
裴琳琅终于将要获得胜利,见秦玉凤沉默不语,她微微颔首作最后的谢幕礼,就起身要走。
“没事的话,那我就、”
“如果你说她现在不肯喝药呢?你还能保证她死不了么?”
裴琳琅忽然之间听见马车外面的风声。
裴琳琅这才发现,原来此刻之前,她的耳朵里是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自己的呼吸声。
她的心跳声很重,呼吸声很沉。
一瞬之后,风声消失了,她又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声却变得很慢。
她好像一下子忘记怎么呼吸了一样。
“裴琳琅,她快病糊涂了,但是嘴里一直念着你的名字,你就回去看看她吧,万一她真的死了呢?”
那个恶劣的秦玉凤对她用上了乞求的口吻。
胜利一步之遥,而她溃不成军。
***
岑衔月还是不肯喝药。
她烧得厉害,有时连眼睛也睁不住。
云岫就是舌灿莲花也劝不住她,实在没办法,只能骗岑衔月说:“听闻裴二爷马上就要回来,小姐赶紧把药喝了罢,不然裴二爷该担心了。”
岑衔月必是不信,她半闭着眼低低地呢喃:“她不会再回来了……云岫,她说她再也不回来了……她讨厌我,她恨我……”
她的双眼还是灰蒙蒙的,里面的雾气越来越浓重,好像她的灵魂要在里面散开。
云岫一开始不懂岑衔月究竟在执着些什么,她回来又怎么样,不回来又怎么样,这有什么可执着的。
可渐渐也咂摸出了一些滋味。
那种滋味难以言说,她只知道她家小姐伤心了,还是因为那个什么鬼的裴琳琅。
心里这么想,云岫嘴上还是仔细地哄着:“不会的,她一定会回来,小姐,你先把药喝了,我这就把人带进来。”
说着,云岫抹了一把眼泪就跑出去。
云岫哪里可能真去找裴琳琅,她喘着气来到后角门等候片刻,见门外长街茫茫,秦玉凤始终没出现,恨恨咝了口气,就折返回去。
穿过一条长长的夹道,云岫停住脚步。
前方一侧是她的来时路,另一侧是主院的方向。
岑家的大小姐病了这么些时日,主院那边不可能一点不知道。岑夫人一开始还以为岑衔月是装的,本就为此不悦,后来知道不是作假,更是避之不及起来。岑攫星倒是一直记挂着这件事,隔三差五就问她长姐怎么样了长姐怎么样了,架不住岑夫人不许她前来探望,因担怕过了病气。
事情拖到如今,左右云岫法子都使尽了,只能去请岑夫人来想想办法。
她记得前几日岑夫人身边的嬷嬷就说了,说大小姐不喝不要紧,只要掐住喉咙灌下去,睡醒就没事了。
云岫不忍这样对岑衔月,也是害怕岑衔月逼迫之下会受什么刺激,比如自戕什么的。
可这已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眼下看来还是先行保住小姐的小命更为重要。
望着主院的方向,云岫咬咬牙,到底改道去了。
***
岑衔月在半梦半醒间梦见了裴琳琅。
梦里,她还是叫着她姐姐,说爱她,喜欢她,说她们一生一世在一起。
她说她不要读书,不要努力了,央着她这个做姐姐的好好努力养着她。
然后她来抱住她,吻她。
她开始做一些僭越的事情,一些岑衔月打心底里为止害怕的事情。
她想挣扎,可是使不上力气。也许她其实一点也不愿意拒绝,因为她同时感到有两只野兽在她的心底生长,一只让她快乐,一只让她恐惧。
有一天,那只名为恐惧的野兽突然之间变得异常庞大。
她试着逃跑,越跑越快,越跑越快,没有目的,也没有方向。
她的梦境陷入一片迷雾之中,等再次回头,那抹追逐着她的身影忽然停下了脚步。
岑衔月一直觉得她这个妹妹讨人喜欢,她其实很乖巧,也很温柔,她看着很顽皮,却总能察觉到一些旁人没有注意的细节,比如那年她才四五岁,就眼巴巴地看着她,照顾着她身为大小姐的自尊心。
所以这样好的她,就算另外有了愿意照顾她的人,其实也很正常。
上一篇: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