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怎么成我前妻姐了 第40章

作者:请你吃猫山王 标签: 破镜重圆 平步青云 女扮男装 炮灰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不知什么时辰,只知道她人应该在将军府,睁开眼的时候,周围围了一圈的人,梁千秋就坐在她的身边,她说她的身体怎么那么弱,明明接住了她,不过在地上打了个滚就晕了过去,说现在是什么时辰,马受惊的原因她会调查,不必担心,还有,宫里的人已经来过了,太监让给你修养两日,改日再去面见圣上。诸如此类,说了很多很多。

她又吩咐丫鬟端来汤药,舀着递到她的嘴边。

裴琳琅只是问:“我姐呢?”

“你姐?哦,你只是指岑衔月吧,下午派人去了一趟,那时她不在家就没再去了,打算等你醒来再说,诶、你做什么?”

“我要回家,现在就要回家。”

裴琳琅胡乱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跑,梁千秋几次前来搀扶,都被她挣开。

终于回到沈府,已经是一炷香之后,她下了马车就沿着正大门进去。

今夜府上冷冷清清的,来到内院,才见几个丫鬟端着热水从正房门内出来。

“发生了什么?”裴琳琅问。

都不必回答,裴琳琅就见岑衔月从前方门内出来,指挥下吓人水:“姑爷吐得实在厉害,醒酒汤还没好么?”

“回夫人,章嬷嬷督着去了。”

【作者有话说】

还要四五章就恢复记忆咯!!!!

第37章 告白

仅对视了一眼, 裴琳琅就逃开了。

她带着一脸的恨色让岑衔月寸步难行。

岑衔月怔了怔,到底没有追上去,她匆匆回到内室, 沈昭烂泥般瘫软在榻上, 看见她进来,呵呵笑:“岑衔月,你怎么这么好, 你怎么能这么好啊……”

“你知不知道我都做了什么, 你就救我……”

这句又像是要哭了。

岑衔月坐在榻边, 拿濡湿的帕子随意擦了擦她的脸颊, 那一片终于从死白恢复了人色, “我不想变成寡妇, 沈昭, 你必须活着跟我和离。”

沈昭闻言, 大笑起来:“又是为了裴琳琅。”

“你待她那么好,她呢, 跟梁千秋你侬我侬, 你就不觉得不公平?”

岑衔月的动作顿了一下, 握着巾帕的手指渐渐收紧。

片刻, 她放下巾帕站起身。

沈昭一下子慌了,“你要去哪里!”她大叫起来,几乎目眦尽裂, “你给我站住!哪也不准去!”

岑衔月不回头,她与侍候的丫鬟嘱咐了两句,遂与沈昭道:“和离书放在桌上了, 希望你能尽快签字。”

“我不签!死都不签!岑衔月!你休想摆脱我!”

沈昭的呼喊将章嬷嬷的脚步怔在了门外, 不一会儿见岑衔月出来, 忙拉住她问:“夫人,发生了何事?”

“没什么,嬷嬷,你去守着罢,我还有事。”

别院,小荷正焦急地守在门外,一会儿敲门,一会儿踱步,喊着姑娘姑娘。

里面传来细碎的碰响,脚步很急很快。

岑衔月走上前问了缘故,小荷道:“姑娘一回来就闭门回房了,说着要走要走的,也不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屋内,裴琳琅正在收拾东西。

她的东西不多,撇开岑衔月给她的,也就那么些了。

古代没有行李箱,大的木箱子又笨重,只能暂且拿一块方布,将零零碎碎的都裹进去。

忽然听见靠近的脚步声,裴琳琅的动作一顿。

她没有回头看,可就是知道来人一定是岑衔月。

天知道那阵香风变得多刺鼻。

“琳琅,方才你从哪里回来?”

“攫星说你没进宫,这夜半三更的,难道你是从将军府回来的?”

她走到她的身后,竟然明目张胆地质问,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哪来的资格。

裴琳琅更恨,咬了咬牙,将一件衣服使劲摔在小山堆上。

“是啊,毕竟梁将军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来娶我,我不在她那儿,还能在哪儿。”她笑着说。

岑衔月滞了一下,来拉住她的手臂,“琳琅,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裴琳琅的身体被向后带去,她看见了岑衔月,一向冷静的岑衔月竟然罕见地露出了那种慌张的神色。

她们对上目光,岑衔月意噎,欲言又止。

裴琳琅知道她想问什么。

她觉得她的心口几乎沸腾了起来,可话说出口,反而一反常态冷静,“是的,我要走。”

“姐,其实我知道我到三个月就该搬出,我都听见了。”

“我其实挺不愿麻烦你的,现在好了,有个笨蛋上赶着倒贴我,我盘算着搬去外面,让梁将军给我另外找个房子,也省得整天在你和姐夫面前晃悠惹人厌。”

说完,抽回自己的手,转回身继续整理衣服。可是她的手发起抖来,并且抖得益发厉害。

“你怎能这么盘算?”岑衔月再次抓住她,这回她更急,“琳琅,你知不知道你还是未出阁的姑娘!”

“我未出阁怎么了?姐姐是不是想说我跟人淫奔?”

裴琳琅狠狠地瞪着她。

岑衔月那张脸扭曲起来,都不像是她自己了。裴琳琅异常痛快,甚至想要大笑。

她猜岑衔月一定想说是,说她就是觉得她跟人淫奔,未出阁就上赶着倒贴,这像什么样子。

可她自己难道不也是如此么?

她对沈昭一见倾心,然后不顾阻拦下嫁了。

所以她无言以对,只是拉着她的手,表情悲哀地软化下去,小心翼翼地说:

“琳琅,我们好好聊聊,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什么了。”

“我不想好好聊!”她试图甩开岑衔月,岑衔月却不松手了,她将她往一旁拉,座椅的边上,试图让她坐下。

裴琳琅似被一把火点燃了,她开始很用力很用力地挣扎,她叫起来,整个人就好像疯了似的。

“我不想!不想不想不想!”

“岑衔月!是你擅自吻我的!你算什么呀,你个有夫之妇就来吻我!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都摔成什么样了!浑身!这儿!这儿!青一块紫一块的!回来就看你们你侬我侬的!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负啊!”

裴琳琅撸起袖子边喊边哭,喊累了,也不再挣扎,丧气地耷拉下来,呜呜咽咽掉着眼泪。

“我都快要烦死了……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好端端的,我干嘛喜欢你……我一点也不想喜欢你……”

她哭得跟个孩子似的,两手一齐抹着,尽是委屈。

“你真不该招惹我……”

裴琳琅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像她这种出身的,从根儿上就没有哭泣的权利。

似乎有记忆以来,这还是头一回儿。

她才知道原来哭泣会让人鼻塞,让人呼吸困难,也不如岑衔月那般优雅美丽。

岑衔月啊岑衔月。

她怎么能哭得那么好看,她怎么能一点也不狼狈地掉眼泪,就因为她是女主角么?

良久,裴琳琅才去看面前的岑衔月。

岑衔月呆在了那里,神色仓皇,就像一辆向前奔驰但是快要散架的马车,狼狈到了可怜的地步。

“对,对不起,”她挪着步子靠近她,“对不起,琳琅。”

她握住她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抓住她的肩,捧住她的脸颊,帮她擦去眼泪,“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以为你根本、琳琅,别哭好不好,姐姐错了,姐姐错了。”

她又来吻她,在她的眼睛上、眼泪上,“琳琅,原谅姐姐,好不好?”

裴琳琅简直想要打她了,扬起手差点要落在她的脸颊上,可她还没打过人,下不去手,只是用力推她。

“琳琅,我不是一个好姐姐,我努力了,但我不是,琳琅,琳琅,琳琅……”

一直叫她的名字,叫一次就吻她一次。裴琳琅现在不光想打人了,还想咬人,但归根结底,她还是想要继续哭。她也搞不懂自己这是怎么了。

朦胧中,面前的岑衔月还在说话,她的嘴巴一张一阖,让她别走,然后她也哭,她那眼泪跟豆子似的,跟珍珠似的,看着就极珍贵。

她求着她,语气是没有丝毫掩饰地乞求,更加可怜,说她会和离,说她一直都想要和离,说她会买一套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房子,要宽敞,要有一个漂亮的院子,只要你能留下,只要你能留下。

然后,她紧紧抱住她,“琳琅,我根本就没办法当一个好姐姐……”

裴琳琅什么也没说,她的思绪又飘到了其它的地方,飘到她们的小时候,“她”和岑衔月的小时候。

她也抱着岑衔月,她在想,她终于还是回到了岑衔月的怀里。

***

关于喜欢一个人这件事,裴琳琅全然是没有概念的,什么叫做喜欢?怎么就喜欢上了?

她从不觉得自己会喜欢上谁,好像自己天生没有那根神经。

可是突然之间,一切都变了,那根神经野草一般发了疯地长。

当天晚上,她们睡在一起。

这个年的最后一天了,那盏大红的宫灯又点起来,亮堂堂的,随着风滚马灯,又是那样一会儿近一会儿远,在裴琳琅的眼尾里拉扯。

到子时,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烟花绽放的声音,轰的一声,在裴琳琅的心尖上炸响。岑衔月说是宫里的旧习,往年都是如此。

岑衔月大概是不会抱人的,她抱着她活像抱个一个孩子,呼吸凑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着她们的往后。

裴琳琅害怕往后这个东西,可她静静听着。

她也不确定她们这样算不算是在一起了,她也不问,也不说。

后半夜的第一刻钟将要过去的时候,章嬷嬷从前院跑来,框框在外面拍着门,说沈昭又吐了,说夫人!大人要见您呐!夫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