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你吃猫山王
裴琳琅捏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平躺,往边上挪一点,再往边上挪一点。
她糊涂了,女主究竟是怎么想的?没有感动痛哭也就算了,还莫名其妙亲了她一口,这算是原谅她了?还是对她变相的报复?
可恶,怎么跟她脑补的完全不一样啊。
“姐,除了亲亲,我应该没做其它更加过分的事情了吧。”
裴琳琅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原主这么大胆,该不会……咝,应该不会吧……
她战战兢兢等待着岑衔月的回答。
岑衔月双目闭着,想谈论别人的故事,“你确定想要听我一桩一件都说出来么?”
“很多么?”
“很多。”
“都是我主动的?”
“都是你主动的。”
“呃……还是算了,当我没问。”
真是遭不住,原主该不会真对女主霸王硬上弓了吧。
这么说来,女主给她写绝笔信实在一点不冤枉,说不定还是因为原主强行拿走了女主的清白,才逼得女主只能如此。
这个夜晚,裴琳琅又失眠了。
眼睛一闭,各种乱七八糟的限制级画面就不受控制地浮现上来。
梦里,她是对女主强制爱的坏妹妹,借着女主对她的宠爱,极尽恶劣之能事,在床上,在池中,在某个岑府无人的角落,她一遍一遍吻着女主,让女主流尽眼泪。
女主从来不反抗,她只是嘤嘤哭着,晃晃悠悠地可怜地望着她,搂着她的脖子,同时唤着她的名字。
“琳琅……我的好琳琅……疼疼姐姐罢……”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裴琳琅被她极度缱绻以至崩溃的哭泣吓醒了。
不知哪个时辰,琉璃宫灯的光芒渐弱,昏暗中,岑衔月的模样更为模糊,但仍能看出那是一张极为冷静柔和的脸。
岑衔月当然也有柔弱,可与梦中那般实在不是同一种。
梦中……
长这么大,裴琳琅头一回做这种梦,内心却只有懊悔,无尽地懊悔。
她当然不觉得梦境全然都是真的,但也不一定是假的,按照原主秉性说不定真能干出那种事来。
也就是她的这具身体对女主这个这个,那个那个……
“可恶,早知道就不问了……”裴琳琅捂着脑袋原地蹲下,试图往地缝里钻。
今儿个就是大年初一,按俗一家人得一起吃饭,一大早云岫就来叫她了,可裴琳琅实在不知应该如何面对岑衔月。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往前院走,想到那个梦又突然羞耻爆发,于是走走又停停,前进又后退,已经日上三竿,始终没能到达目的地。
“不问什么?”
头顶突然传来岑攫星的声音,吓得裴琳琅往后一仰差点摔倒。
“又是你?”她气鼓鼓地爬起来,“岑攫星,你来做什么?”
岑攫星没有如往常一般与她斗嘴,而是乜斜着她,冷道:“妹妹找姐姐用得着向你这个外人解释?”
“倒是你,早饭都快凉透了,还蹲在地上自言自语,真够可以的。”
说完,冷冷瞥了她一眼,就往前院走,“脸红这个鬼样子,一看就知道又想些不干不净的了,龌蹉。”
裴琳琅忙不迭跟上去,“我才没有。”
她的争辩丝毫没有说服力,岑攫星也不在乎。
这个咋咋呼呼不太聪明的岑攫星似乎存了什么心事,看向她的目光较之平日更为不满更为怨愤。
【作者有话说】
琳琅小朋友对自己攻的身份没有丝毫怀疑,但实际情况是,掉眼泪的是她,未来求饶的也是她[狗头]她柔弱可欺的姐姐负责边哄边做
第28章 换衣服
岑攫星一大早就来了, 不知什么缘故,就连云岫也说她心情看上去不是很好,让她别去招惹。
裴琳琅自会小心, 但问题是, 怎么提醒她这一点的人是云岫?她不是最看不惯自己了么?转性了?
裴琳琅奇怪地瞅着云岫,看得云岫一时恼起来,“看看看!你究竟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这才对嘛。裴琳琅松了口气, 笑着摆手:“安啦安啦, 她虽然坏心眼, 但是脑子里面只有一根筋, 做得最过分的事也就只有把我推下湖了, 还能干嘛。”
“谁说这个了, 我的意思是、算了, 跟你说不明白, 赶紧吃饭去吧,真是教小姐好等。”
新年第一顿颇为丰盛, 岑衔月支派下人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她自个儿打扮得也光鲜, 头上点着水玉钗环, 坐在上首,乍一瞧,特别有当家主母的风范。
她的身边便是岑攫星, 还是那样奇奇怪怪地睨着她,似因何不甘,这厢见她进来, 一双姐妹齐齐向她看来。
裴琳琅一下子害臊起来, 蹭着步子往边上角落走, “姐姐早啊……”
还没坐下,那边岑衔月就起身向她走来。
裴琳琅下意识要退,岑衔月却将她手拉住往上首的位置带去,一壁说:“我给你的新衣裳呢?都不喜欢?”
她的手可真是软,热乎乎跟一层皮包着水似的,滑溜溜,粉腻腻。就是掌心那道疤痕有些突兀。
裴琳琅懵了一会儿才看自己,头发没梳,只简单绑了个马尾,衣服则还是男装,适才惊觉,“哎呀忘了!”
今儿个一早上她都魂不守舍,加之小荷又回家去过年了,故一时疏忽。
“我这就回去换了!”
“无妨,用了早膳再说。”
岑衔月扶着她的肩施施然坐下,给她烫了碗筷,又要从桌上大碗之中给她舀粥,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一举一动竟比往日还要柔情似水,教人浑身酥酥麻麻的,实在浑不自在。
裴琳琅想说自己来吧,一旁岑攫星又阴阳怪气起来:“长姐,我看她是不会穿呢,泥腿子长大的,见过什么好东西,再漂亮的衣服给了她怕是都不知道珍惜的。”
“不知道珍惜又有何妨,我也不是买不起衣裳,坏了再买就是。”这一声又凉得全然没了那份温情。
她们姐妹不曾好到什么份儿上,可岑衔月若非不是气急了,理应不会如此落她的面子才是。
“长姐!”
“你再说就回去。”
说罢,岑衔月好生将粥放在她的面前,在她耳边柔声细语:“若不会,一会儿姐姐帮你穿戴。”
“啊?不用不用!我会的!”
那岑攫星气红了眼,又往她这里瞪。
裴琳琅只觉莫名其妙,往头顶望天,这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怪?
岑攫星自是不肯就此善罢甘休,咬牙忍下来,可她始终有话要说,席间忽然来了一位拜访的客人,听闻是沈昭同僚府上的管事,递了些礼上来。岑衔月搁下碗筷便前去招待,临走,那云岫还回头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岑攫星这才寻着机会,阴恻恻地冲她冷笑,“和我姐又好上了?”
“我才、”
“你不必解释,我一看我姐瞅你的眼神就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你放心,我阻挠不了你们,你也看到了,我姐简直生怕我要吃了你似的,啧,真不知道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
裴琳琅无语,心想这个岑攫星果然一点也不聪明,什么叫她和岑衔月又好上了,她们怎么就又好上了?哪只眼睛看出来她们又好上了?哪来的又啊!简直莫名其妙。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能让她稍微不痛快那么一点,好上就好上吧。
“谁让你姐她爱我爱得不行呢,我也很无奈啊。”她装模作样地耸肩,“哎,都怪我天生丽质难自弃。”
岑攫星哼得更大声。
不知想到什么,她又展开一笑,“既然如此,那你可得好好抓牢长公主那条高枝了,不然往后只能教我姐养着你,让我看不起你。”
“对了,我听说我姐不赞成你和殿下来往是么?”
裴琳琅皱眉,“岑攫星,你究竟想说什么?”
岑攫星笑得更艳,“其实呢,今日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是我家里要我来的。”
“准确地说,是我父亲要我来的。”
昨日夜里,宫中办了一场除夕宴,朝中德高望重的老人都去了,岑家老爷也算其中之一,岑夫人和岑攫星随行。
既然是除夕宴,皇帝的皇姐长公主自然也去了,依岑攫星所说,宴上,长公主堂而皇之拿出了她的那方木块,当着皇帝以及一些年幼皇妹的面摆弄起来。
皇帝见了,神色变得很是奇怪,他像是感到惊讶,但又似乎不完全只有惊讶而已。
“如何?臣说得可是句句属实。”
皇帝摆弄着那木头,一时却没言语。
“臣上回说的事,陛下真得好好考虑了才是。”
听闻过去皇帝的身边曾有一位能人异士,做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后来不知发生了何事,惹怒了皇上被处死了。
人虽死了,留下的东西却未完成,这两年皇帝暗地里寻了不少巧匠帮着参谋却都无果,渐渐此事也就搁置了下来。
岑攫星一个闺阁女子哪里知道这些去,都是岑夫人从岑老爷口中问得,而她在旁边听来的。
长公主与皇帝针锋相对这么些年,哪里真会为了他的事劳心劳力。所有人都清楚长公主定是别有所图的,就连一根筋的岑攫星也知晓这个道理,谁知下一刻皇帝竟请了岑老爷上去,说裴琳琅可是你们岑家的女儿?哪里得来的手艺?教得真好云云,夸得岑老爷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她裴琳琅都不姓岑,能是什么岑家的女儿,可为了面上好听,岑夫人一旁解释:“回陛下,她是家中一位姨娘的孩子,虽不是我们岑家正经的女儿,可自小也是跟着家中女儿一块儿养大的,后来她的生母去了照旧如此,教不教授,无非是尽一尽长辈的职责罢了,都是她自己争气。”
如此这般,龙颜大悦,便喊着二位下回元宵宴将她一块带上。
可这话也是颇为蹊跷的,若真有那个意思,赶上正月初一这就昭进宫去岂不两全其美?非要往后拖延,便知到底还是有所忌惮。
无论如何长公主的目的已经达成,岑老爷说大理寺的职位想必已是其囊中之物云云,故整夜喜色盈腮,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听到这里,裴琳琅明白了,原来岑攫星是嫉妒她了,难怪整个早上那副脸色。
裴琳琅乐起来,“所以你爹就让你赶紧上门跟我套近乎,觉得我要一步登天是不是?”
岑攫星眼睛一眯,“最好是能一步登天,你还是先想想如何过了我姐那关吧。”
“这有何难,瞒着她,就说我是见朋友去了。”
岑攫星终于得意起来,当即佯怒指着她,与她身后道:“长姐,你看她个没良心,这才几日就要哄着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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