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怎么成我前妻姐了 第28章

作者:请你吃猫山王 标签: 破镜重圆 平步青云 女扮男装 炮灰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没有!”裴琳琅捂脸蹲在地上。

“好你个裴琳琅啊!还我姐清白!”

“究竟谁还谁清白啊!”

裴琳琅实在冤枉,她有什么清白可还岑衔月啊,倒是岑衔月,对她又搂又抱的,还用小肚子勾丨引她!

小肚子……

裴琳琅又幻想上了,幻想岑衔月立在她的面前,幻想她的身体曲线,她徐徐呼吸的节奏。

她呼吸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张驰,紧紧地抱着她,两个人严丝合缝,那种张驰就更为鲜明,好像浑身每个毛孔都在呼吸。

不知道抱着完全的她是什么感觉呢?

没有衣着裙子这些身外之物,只是她而已。

“你的脸更红了!你在想些什么脏东西?我警告你不准想!”

“都说没有了!”

裴琳琅气恼争辩,然眼睛一睁头一抬,岑衔月已经站在她的面前。

一切的表情都停顿在了脸上,视线中,岑衔月逆着光,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还是袅袅婷婷的身段,可是现实跟幻想不同,此时的岑衔月眼底氤氲着一层单薄的雾,让人不禁浑身凉了一层,嗓子里面都发干。

“走了。”

“是……”

她冷冷地发话,抓着她,而她蔫头耷脑被她拉着。

特别好的日头,裴琳琅一会儿觉得热,一会儿觉得冷。她自己热,而空气冷。她的内脏心脏热,而她的肌肤冷。她的某个部分几乎都要烧起来,可外在的她被冻得寒毛直立。

裴琳琅这才想起这里就是书中岑衔月和沈昭相遇的道观。

一个微雨的天气,沈昭坐在前面大门口那棵白玉兰树下看书,岑衔月施施然出现。

她们四目相接,转头就说要成亲。

那时的自己呢?正因为岑衔月一封绝笔信而自甘堕落。

***

今日,岑攫星没有跟着她们一块儿回沈府。

她自然是打算当这个跟屁虫的,她总爱这么干,架不住一向好脾气的岑衔月突然发了话,“攫星,今日你先回去。”

“没事的长姐,这次我提前跟我娘说过了。”

“我让你今日先回去。”

那时裴琳琅才刚上马车,她坐在最里面的角落,身体微微缩起来,岑衔月还在外面,她的身影投在车帘上,冷冷的声音透过寒冷的空气传入她的耳膜。

“姐……”

“云岫,把二小姐送回岑府的马车。”她的语气更加不容拒绝。

云岫也不敢再说什么。

回沈府的一路上,岑衔月一言不发,就像她当初第一次跟岑衔月离开岑府的时候一样。

她还是闭目养神,只是脸色差了很多。

到了沈府,她一径只往里走。

裴琳琅跟不上她的脚步,手也被拉得有点疼了,仓皇叫着她:“姐,姐……”

岑衔月干脆松了手,可就是不理她。

裴琳琅急了,反过来拉住她,却不敢拉她的手,只是抓住她的衣服,“姐,你听我说,我和梁千秋今日只是、”

“不用解释,我看你们挺般配的。”

岑衔月垂眸瞥了眼她抓住她的那只手,轻笑,“何况跟我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毕竟只是一个没血缘的姐姐而已。”

裴琳琅自己也奇怪,也纳闷。

可既然没什么好解释的,岑衔月干嘛这样一副脸色。

裴琳琅去看云岫寻求帮助,此时云岫却规规矩矩低着头。

她一个那样没规矩的丫鬟竟然垂手侍立着,好像回避什么,好像岑衔月这样发脾气是理所当然的,好像她已经见过许多许多回。

真够奇怪。

一个念头在裴琳琅的咽喉里打转。

“可是姐,”裴琳琅试探着说,“你很在乎我,不是么?”

“在乎你?”岑衔月失笑,“在乎你什么?”

“我觉得你好像……”

“吃醋一样……”

岑衔月讥讽笑着的眼睛瞬间红了,怔怔地看着她。

“姐,你喜欢我么?”

她自己也不相信这竟然有可能是真的,可这完全没有道理,如果岑衔月真的喜欢她,当初又为何写给她一封字字珠玑的绝笔信。

因为那封信,裴琳琅堕落了两年,她赌博,可能还酗酒了,她任由岑攫星欺辱,最终在一个隆冬天被推进湖里。也许她已经死了。

那时岑衔月又在哪里呢?

既然决定置之不理,干嘛还装得这副深情样?

满是阳光的院子里忽然起风,簌簌摇曳声围绕在她们周围,来回环绕,填满裴琳琅大脑仅剩的一点空间,堵得慌。

“你在胡说些什么!”岑衔月猛然抽回手,惊恐地瞪着她。

这样才对,但同时水雾漫上了她的眼底。

她似乎要哭了,那张脸不受控制地皱起来。

“裴琳琅,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我怎么可能喜欢你?我已经、已经……”

她蓦地说不下去了,半句话卡在咽喉,像卡了根鱼刺。

她们之间陷入缄默,裴琳琅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只能继续解释,“姐,你刚才问我是不是真的喜欢梁千秋,不是真的,她约了我,而我赴约了,仅此而已。”

“姐,上次我说喜欢她也不是真的,我不能说我仍旧喜欢你,那样对不起你,所以随口提到了她罢了。”

“……随口提到?”

岑衔月脸上尽是荒唐。

一颗泪珠从她的眼眶里滑下来。

她真的哭了。因为自己。

“……你只是随口提到?”

她不知道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反应过来,然后几乎是逃离一般颤抖后退,回到房间紧紧锁上门。

裴琳琅想要上前敲门,但是云岫拦住她,“你先回去,我家小姐没事,她……冷静一会儿就好了。”

云岫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裴琳琅觉得也好,也就走开。

她也需要冷静冷静。

***

整个下午岑衔月都在忙碌,她搬出自己的书和沈昭的书,自己的衣服和沈昭的衣服,召集下人帮忙晒着。

裴琳琅知道她这是在精神上跟她划清界限,告诉自己她心里的人还是沈昭,不是她。

裴琳琅看在眼里,索性出门上秦玉凤哪里去躲清闲。

今天不谈生意上的事,明日就除夕了,她和秦玉凤和店里的几个伙计吃了一顿饭,喝了一顿酒,整个人益发酣热兴奋。

她们聊些有的没的,裴琳琅觉得自己快醉了,但又没完全醉,她看着秦玉凤,那人正喋喋不休说着过去的事,她和岑衔月的事,说她们曾经亲密无间,整个人又变得格外清醒。

“别为难衔月。”她开始劝她,“我看你今天心情不好,八成是跟她吵架了,裴琳琅,别为难她,她待你的心绝对是好的。”

“我为难她什么了?”裴琳琅笑起来,“你们都说是我为难她我欺负她,可我看都是她为难我欺负我!”

这天晚上裴琳琅没回沈府,她说自己喝多了,让秦玉凤派人回去通传一声,秦玉凤比她这个当事人还着急,说岑衔月肯定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了。

第二天的整个白天过去,经过秦玉凤百般催促,到了夜里,裴琳琅才慢吞吞地回家。

一个挺好挺热闹的除夕夜,街上人来人往,灯火通明,可沈府却黑漆漆的。

听下人说岑衔月早早歇着去了。听说她昨夜压根就没睡。还听说一向无法无天的云岫被罚跪了,因为青云观的事,她主动领的罚。

新的一年得除旧迎新,除夕夜里,裴琳琅洗了澡,洗了头,整个人焕然一新。不知道豁然开朗些什么,总之精神振奋了起来。

只是苦了小荷左右忙碌,说她大冬天的洗什么头,又去端来炭火,一面烘着她,一面给她擦着头发。

裴琳琅不知何时睡着了,脑袋又疼起来,睡睡醒醒,轻缓均匀的擦拭声仍在耳边。

裴琳琅翻了个身,对身后说:“不必擦了,歇着去罢。”

身后的人却不答话,静悄悄的,只有轻微吸鼻子的声音传来。

裴琳琅意识到不对,回头一看,身后给她擦头发的人果然是岑衔月。

她坐在黑暗里,静静为她垂着头。

“姐……”

裴琳琅心中一片柔软。才一日不见,却让她感觉过了一辈子那么久。

也许是酒还没醒,她抱住岑衔月。

她用脑袋爬上岑衔月的大腿,双臂还住她的腰,然后将脸埋着她的小肚子里,蹭着,就像孩子对母亲撒娇。

“姐,我不生你的气了,你也别生我的气……”

“你生我什么气?”

裴琳琅埋得更严实,像是想要钻进她的子丨宫里,“你分明知道,就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