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你吃猫山王
许是怕她真要走了,云岫又马上阴阳怪气地接上话,“姑娘,您也知道我家小姐身子弱,何况这样的天色跪在祠堂底下一下午,恐怕是久病入络了,您担待着些。”
“是这样么……”
岑衔月身子弱是事实,大抵好看的人都是如此,但她明明记得郎中说岑衔月没有大碍啊。而且一年前她自己跪的时候也没岑衔月闹得这样严重。
那时她还比岑衔月多跪了一个时辰,还不是睡了半日就活奔乱跳了。
裴琳琅又往正房看去,还是说如云岫所说,岑衔月的身子是被积病坏了根本?
裴琳琅有些不确定。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岑衔月肯定死不了,人怎么可能因为跪了一场就死掉呢。
裴琳琅安下心烦气躁,也不着急了,也不焦虑了,倒饭点,裴琳琅饥肠辘辘,她不客气地让云岫上外面给她买吃的,说饭要哪家的,哪家的最香,菜要哪家的,哪家的最新鲜,最好坐马车去,她还要吃热乎的。
云岫气不打一出来,不过好在如今有小荷在,旋即便将她给的差事转递给了小荷。
小荷原本就是粗使丫鬟,对此别无异议,拿下她给的银钱,斗志昂扬便去了。
小荷一走,这厢云岫更不服气,跟她大眼瞪着小眼。
裴琳琅得意,吊儿郎当晃着脑袋,“谁让你家小姐还没醒呢,我本来也不想麻烦你们的。”
裴琳琅平时根本不回吃得那么奢侈,许是因为近来心情不好,胃口也下去了,不过这顿饭却吃得很是美满,她一会儿跟云岫揶揄,一会儿跟小荷斗嘴,时间过得很快。
吃完饭,裴琳琅又在院子里散散步消食,又喝了两盏茶闲坐,等回过神来,只见外头已是月上中天的时辰。
望着头顶那轮明月,那股熟悉的不安再次浮上心头。
裴琳琅掐指算了算岑衔月已睡过去多久,一算,忽然一个声音在她的心底响起:该不会真跪出什么毛病了吧?
她一把将洒扫的云岫拉住,“这都三个时辰了,你确定你家小姐还没醒?”
云岫冷哼,比她方才更显得意,“要是不信,您可跟我一起来。”
“我、”
“怎么,姑娘不敢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只是怕你家小姐睡死过去,要被你们怪罪一辈子。”
“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裴琳琅,嘴巴放干净点!”
来到正房门前,云岫当着她的面轻轻将门推开,裴琳琅稍作犹豫,适才跟上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内室深处,岑衔月的身影确实仍旧一动不动地躺着。
走上前,裴琳琅在床边立住脚步,她眼神示意云岫,云岫那厮竟反过来示意她。
裴琳琅无可奈何,只好往床边坐下,伸手向着……
她迟疑片刻,方将手伸往岑衔月的脸颊。
摸了摸。软的,热的,很好,没死。
裴琳琅松了口气,又去试探岑衔月的额头,先是用手心,后是用手背。
一旁云岫看急了,“哎呀,这大夏天的,你用手怎么摸得出来,用额头啊!你的额头!”
裴琳琅心觉言之有理,掀起额边的刘海俯下身去。
靠近,碰上,裴琳琅用心体味了一番,不凉也不热。
“也没烧啊……”她费解地呢喃,想不通好端端的人怎么能晕这么久。
以防万一,她打算再教郎中来看看。
裴琳琅暗暗咝声。
然正要吩咐云岫去办,只见云岫悄悄离开,并将门带上的背影。
裴琳琅懵了一瞬,一只手猛然将她的身体拉下去。
那本该晕着的岑衔月,此时正睁着眼笑看着她,
***
退出屋外,云岫左看右看,寻思找把椅子将门口堵住,免得裴琳琅又想着逃跑。
正往前院去,只见小荷端着碗后院走去。
那碗里的汤水黑黢黢的,还散发着苦涩的药味,一看就是小荷刚煎出来的药贴。
见她才从后院过来,小荷问她道:“云岫姐,小姐醒了么?”
“没起,正睡着呢。”
“睡着?”
“晕着,正晕着,呵呵。”
“正好,将着剩下半贴药喝下去说不定就能醒了。”说着,就要越过云岫往后院走去。
“诶诶、”云岫一把将她拦住,“小姐都晕了,这汤汤水水哪里喝得进去。”
“下午不就喝进去了。”
小荷一脸天真,云岫想说下午能喝进去那是因为那时小姐醒了啊……
“那这样,云岫姐,你去好了,你一定有你的办法。”
她将碗递到云岫的面前,然没等云岫去接,她就又发现一件事情。
她环顾四周,呢喃道:“奇怪,裴姑娘呢?怎么到处都没见着人?云岫姐,她是不是真的逃跑了?”
“啊?嗯对,对对,没错,我看她就是逃跑了,小荷,你去附近找找,我把药端给小姐。”
“好!”
那边小荷精神抖擞握拳出发,这边云岫端着药碗不知如何是好。
左右看了看,还是决定先端回厨房,等屋里两人办好了事情再说。
思及此处,云岫看向那处亮着明灯的正屋。
***
正房屋内,帘幔低垂。
裴琳琅怔怔地望着她面前的岑衔月。
那岑衔月轻而绵长地呼吸着,却不言不语,只是将她注视着,用着一双特别温柔,特别心满意足的目光,笑意几乎都要从她的眼底溢出来。
裴琳琅被她桎梏在榻上,榻上没铺凉席,没一会儿就热得裴琳琅浑身不对劲。
她不满地挣了挣,岑衔月还是不言语,但是将她抓得更紧。
轻微的吃痛让愤怒一点一点爬上裴琳琅的大脑,她想说耍自己是不是很有意思,甚至想要抽出手,狠狠扇岑衔月一耳光。
可能她的意图太过明显,岑衔月没给她的这个机会,旋即便俯下身来吻住她。
涎液交缠,裴琳琅的整个口腔都被堵得严严实实,却不强硬,而是缠绵的,温柔的,岑衔月像源源不尽的水一样,在她的感官里来回流淌。
裴琳琅的神志下意识想要就此沉沦下去,但脖颈间的那只手让她很快恢复神智。
岑衔月正一粒一粒解开她衣襟前的盘扣。
裴琳琅抓住她的动作,猛然从她的呼吸中挣脱,愤怒地瞪她道:“岑衔月,你要做什么?”
岑衔月不疾不徐抬起头来,迎上她的目光。
良久,她才喘着气说:“琳琅,你说得对,我龌蹉,我下贱,我就是想同你做那种事。”
她凑近过来,呼吸在她的脸颊、唇角、耳边,“琳琅,我想要你。”
她的手沿着裴琳琅的肩膀一路下滑,从手腕从她的掌心交扣进去。
十指相握,裴琳琅感受一阵许久不岑有过的心灵上的柔软。
耳边全是岑衔月的气息,濡湿地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
裴琳琅咬着唇,再次试图挣扎,却被岑衔月死死压制。
岑衔月虚弱,她已经用尽了她的全力,手腕和手指都在微微地颤抖。
“琳琅,你说过你想要我像过去那样对你,你愿意的,对吧。”
“只要你能留下,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像是为了证明她的决心,她的触碰更加过分,在裴琳琅心口的位置。
裴琳琅浑身抖了一下,神经末梢一阵颤栗。
自己主动时的触碰,和被掌控时的触碰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没有想到岑衔月会突然这样。
这段时间,她成了一个任凭欺负的面团,从上回到今天早上,她在床上任打任骂。
可她突然间……
也许是太久没有经历这样的情事,又或许只是还不能适应岑衔月突然间的主动,裴琳琅有些乱了方寸,就连挣扎也显得匆忙。
“岑衔月,你给我、嗯……”
她将眼紧紧闭上,她感到一阵要命的旋柔自脆弱的深处传来,目眩神迷,遍及全身,让她不由浑身一酥。
“琳琅,我以为你再也不肯见我了,以为你真的想要我死……”
岑衔月在她的耳边说,声音还是那样低柔温吞,和她此时的放浪行径全然相悖。
“但你索性是心软了,琳琅,你心软了……”
岑衔月缓缓地没入了她。
忽然间的刺激让裴琳琅陡然睁开双眼,她的脸颊被上方的人捧起来,岑衔月的吻断断续续地落下来。
极致的温柔将她一点一点淹没。
裴琳琅轻哼了几声,忽然不再挣扎。
她忽然不明白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了,她沉沦在岑衔月编织的温柔乡里,不知所以。
到达的瞬间,她反将岑衔月欺身压住,主动吻她,纠缠她,以图重新找回掌控权。
察觉她的主动,岑衔月浑身一息之间便软了下去。
薄薄的衾被之间,她双眼迷离而满足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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