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第70章

作者:小吧唧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爽文 ABO 失忆 GL百合

想要找到被她藏在脑海里的那段记忆。

却找得头疼,仍然一无所获。

良久,舒芋睁开眼,眼底已经一片湿润,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姜之久。

如果她都不记得了,姜之久该多难受。

后知后觉发现搂在她腰上的手臂已经消失,姜之久不再搂着她了。

舒芋忽然慌张与焦急,回头去寻找姜之久:“酒……”

第二个“酒”字,停留在舒芋的嘴边,再未发出来。

姜之久没有离开,她脱了衣服,给自己戴上了项圈。

是曾经挂在舒芋脚踝上的那个“装饰品”脚链。

姜之久面朝墙壁而站,单手撑着墙,回头笑看她。

“宝贝现在觉得姐姐性感吗?”

“……”

性感得要命。

两人口中的糖块正好吃光,口中填满了果糖的香味。

舒芋吻上去的时候,水果糖香互相交换,甜得腻人。

大约姜之久之前就是这样算计她与勾引她的吧,舒芋无法控制自己的迷恋与心动。

然后逐渐,舒芋身体下蹲,单膝跪地,像船上那一幕,咬破了姜之久后腰上敏感的腺体。

第59章

舒芋再站起来的时候, 姜之久的手心已经湿得在墙上印下了湿漉漉的手印。

姜之久腿软得身体要向地上坠去,舒芋伸出手臂稳稳地捞在姜之久腰间。

姜之久顺势向后倚着舒芋,双手搭在舒芋放在她腰间的手背上。

姜之久身体已经软得不行, 力气也不剩多少, 还不忘侧头亲了一口舒芋侧脸, 夸道:“宝贝真棒。”

她当然要多夸夸舒芋了,舒芋是好学生,得到老师越多夸奖,舒芋学习就会越好,发挥得就越厉害!

舒芋也低头亲了一下姜之久,亲在姜之久唇上。

刚刚半哭半吟地喊了太久, 姜之久嗓音微有喑哑, 眸中更添了事后慵懒的性感, 唇色也艳丽非常。

情之所动,这个时候慵懒又湿润模样的姜之久很美很美, 像最美的妖精幻化成的最美的人。

正在姜之久被亲得心里美了,还想继续亲亲的时候, 舒芋移开了这个吻。

舒芋:“你先闭嘴。”

姜之久:“……”

舒芋看了眼墙上的湿手印,皱眉, 再解开姜之久脖子上的项圈扔到一旁, 低头看姜之久的脖子。

刚刚的时间久了些, 姜之久又迟迟不给她信号, 她拉扯项圈的力度得不到准确反馈控制, 姜之久的脖子上就有了圈淡粉的痕迹。

舒芋脸色不太好:“以后不用这个了。”

姜之久回想刚刚的小细链被握在舒芋手里时, 她将生命也交在舒芋手里的感受, 又爽又兴奋,要飞上天了一般, 以后当然还想再用。

她后背贴在舒芋怀里,回头哄舒芋:“好好,听你的,不用了。”

现在先答应,等她下次想用的时候再跟舒芋商量就可以了。

反正舒芋总是依着她。

舒芋脸色仍不好,抬手轻摸姜之久的脖颈:“疼不疼?”

姜之哪里会说疼,她笑着用脑袋往后枕舒芋的肩膀,用柔软的气音说:“不疼,一点都不疼,宝贝爽死姐姐了。”

舒芋:“……”

一大早上就这么不正经,舒芋微微正色:“姜之久,我是认真的,如果你下次还这样,我一定不会陪你第三次。”

姜之久终于不敢再敷衍:“只有一点疼,下次肯定不忍着了,感觉到疼了就立即给你信号。”

舒芋眉心这才稍微展开了些:“这是你答应我的。”

姜之久忙不叠点头。

舒芋长长地舒了口气:“你在这等我,我去给你拿衣服。”

姜之久的吊带裙已经在地上,裙子上吸了地上的水,像湿透的抹布一样。

姜之久低头看了一眼裙子,又想夸舒芋,轻笑发嗲:“我自己都不太会,只有宝贝弄的时候,我会这样,所以还是宝贝最厉害,宝贝真是做什么都是翘楚。”

舒芋被夸得脸红,出去给姜之久拿衣服。

姜之久笑着蹲下,捡起漂亮的小项圈和小链子在手里把玩。

刚刚确实很舒服,大约是因为她抱着舒芋随时可能恢复记忆、她们随时都可能不会有下一次的心态,真的爽透了。

不久,舒芋给姜之久取来了一件新的吊带裙,姜之久背对着舒芋穿上衣服。

舒芋看姜之久背对她穿衣服的姿态,她也转过去,一边再次扫视这里面的所有油画,还是没看到姜之久给她画的那一幅。

“我的那幅画呢?”舒芋问。

姜之久穿好裙子转过来:“藏起来啦,以后再给你看。”

舒芋:“不是要送我?”

姜之久拢着头发笑:“画是我画的,当然什么时候送,由我决定啊。宝贝很想看吗?”

舒芋自然很想看,但也能觉察出来姜之久在这件事上好像有什么规划或者安排,舒芋笑了笑,没再缠着这件事。

舒芋:“想是想,但等你什么时候想给我看的时候,我再看,不催你。”

“饿了吧?”舒芋牵着姜之久的手腕出去:“你去洗澡,我做早餐。”

时间一晃就快九点了,进暗房时八点多。

姜之久饿了也不承认:“不饿。”

说着姜之久拉着舒芋的手腕,把舒芋推到舒芋曾经坐过的那张沙发上,变魔术似的拿出一个手铐似的锁链,迅速将舒芋铐住。

舒芋:“酒酒?”

“别紧张,我去洗手消毒,”姜之久俯身吻舒芋的嘴唇,轻轻咬了咬舒芋下唇,贴着舒芋唇边说,“宝贝刚刚明明也动情了,等着姐姐,姐姐洗完手过来给你按摩揉揉,放心你的宝贝老婆可会了呢。”

“……”

两人坐在餐厅吃饭的时间已经早上十点,闹得有点狠了,两人都有些沉默。

但也仅仅沉默了一分钟,姜之久就先笑开了:“年轻可真好啊,姐姐都不如你了。”

是指舒芋。

舒芋心理年龄只有二十二岁,刚刚姜之久只跪在沙发那儿给她按摩了几分钟,舒芋就反客为主,把姜之久按在沙发里了,几下逼迫姜之久交出钥匙。

舒芋把姜之久抱去了卧室后,现在卧室里面还是乱的。

舒芋:“……下午要做什么?”

姜之久:“爱?”

舒芋两眼一闭,又沉了声:“酒酒。”

姜之久:“哎!”

姜之久笑得不行,想了想说:“继续收拾家里,这两天收拾好了,看你能不能想起什么,我陪你去医院。听医生怎么说了以后,再回你家看妈妈,最后回我家看妈妈和阿妈,省得三个妈妈担心,还催促我陪你去医院。”

姜之久安排得很合适,舒芋轻轻点头:“好。”

两人断断续续地收拾了三天,才把家里恢复原样。

结婚三年的用品实在太多,不仅要归位,还重新收纳了一番。

没找收纳师,正好收到什么东西,舒芋都可以问姜之久,听姜之久讲每一样东西的来历。

她们一起去旅行买的东西,一起逛家具店买的家具用品,装饰摆件,她送姜之久的裙子、耳钉,姜之久送她的钢笔、球拍等等。

次卧恢复出了阳光房,又一次留下了两人仿佛世界末日般的痕迹。

这几日舒芋没睡在家里,舒妈妈明知道舒芋一定是和姜之久住在她们的公寓新房里,还是装模作样地问舒芋在哪。

舒芋哄着回复母亲:【在朋友家,有空就回去,妈妈不用担心。】

母女俩聊了会儿心知肚明又奇奇怪怪的关心话,舒芋去画室敲门。

姜之久这几天总会抽些时间待在画室里面,神神秘秘的,门开个小细缝,姜之久露出一只眼睛:“怎么了?”

舒芋:“问一下这房子的情况。”

舒芋陆续想到什么问题,都会直接问姜之久。

姜之久从里面迈出来,懒散地倚着门框说:“是全款,你家出的,名字是我的,还给我写了很详细的赠与协议,都是我阿妈让的,但舒妈妈也恰好是这么想的,舒妈妈说就当作是你阿妈送我的礼物。我们两人的婚前协议也写得很详细,在文件箱里,你自己去看。”

舒芋:“现在忙吗?”

姜之久在忙着画舒芋的那幅画,想了想,摇头。

舒芋牵起姜之久的手,一路牵到阳光房,和姜之久一起坐在白色毛毯上,舒芋说:“我想知道,你阿妈为什么不喜欢我。”

姜之久:“……”因为阿妈认为你不爱我。

姜之久睁着无比坦诚的漂亮眼睛认真地看舒芋:“宝贝,你都失忆忘记我了,你说我阿妈还能喜欢你吗?”

舒芋:“……”

突然哑口。

确实。

姜之久笑着摸摸舒芋的脸:“没关系,等你记忆恢复了,阿妈就喜欢你了。”

姜之久笑着躺到舒芋腿上,向上举着手向舒芋索求亲吻:“现在阳光很好,姐姐想要亲亲。”

舒芋:“……”

其实她还有一个问题想问姜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