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第34章

作者:小吧唧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爽文 ABO 失忆 GL百合

舒芋心说自己看似是博一,实际是研一啊,一边把乔心竹推到旁边去:“我试试吧。”

接下来的时间,舒芋凭感觉帮乔心竹删删改改,不想却越做越顺手。

乔心竹在旁边直呼:“师姐不愧是你,你也太牛了吧!”

舒芋意外:“这不是人人都会的东西吗?”

乔心竹更意外,抓着头发茫然:“啊?我果然不是人吗?”难怪导师几乎要说她是废物了,废物是物,不是人。

舒芋:“……”

她不是这个意思。

这孩子好像要被导师折磨疯了。

舒芋暗叹了声,不再说话,边看乔心竹的数据结果边学习。

手机响起来电铃声的时候,舒芋正盯着电脑屏幕,没看来电号码就接起,嗓音如初冬的白雪:“喂,您好,我是舒芋。”

对面嗓音如初夏的朝阳:“喂您好,我是酒酒~”

舒芋按动鼠标的手指一停,收过来轻轻托腮,垂眸看键盘,唇边不自觉地浮起笑容,轻声问:“有事吗?”

“有呀,”对面说,“舒老师,我看到不太懂的地方了,你可以给我通俗地讲一下海森堡不确定原理是什么意思吗?它和薛定谔的猫有关系吗?姜同学会在这里好好听课。”

舒芋轻笑,无意识地手指绕发丝:“有关系,海森堡不太喜欢薛定谔。”

姜之久没听明白:“什么?”

可能是突然在工作室里接到姜之久电话,舒芋心情好,开了个小玩笑,徐声笑说:“没什么。海森堡不确定原理大约就像是一阵风吹过来,你一个人既想测量风速,又想知道风停在哪里的确切位置,这很难精确地测量出来,所以称为不确定。”

姜之久若有所思:“这样啊,明白了。”

姜之久又说:“就和姜同学想请舒老师吃饭,既想开车去接舒老师,又想美美地坐在餐厅里看到舒老师走向我的那一幕,可是很难,没办法两全其美一样,是这个意思吗?”

舒芋心跳重重加速:“什么?”

姜之久轻笑:“宝贝妹妹,姐姐想请你吃饭,好不好?”

姜之久说:“你为我解释过‘只要可能的事就会发生’。所以妹妹有可能和姐姐一起吃饭吗,这件事可能发生吗?”

真是浪漫的物理学,舒芋想。

第31章

舒芋托腮轻笑。

吃饭而已, 当然有可能发生。

她在心里回答着“好”,一边思考和姜之久去哪家餐厅吃饭,吃什么口味的菜。

她们两人已经有过很多次相处, 但确实还未单独在外面一起吃过饭。

这算是正式约会吗?晚饭结束后会去公园或是步行街散步吗?

或许可以手牵手?在浪漫月光或是璀璨星空下牵手漫步赏风景, 无止境地谈天说地, 不知不觉聊到昏黑的深夜,又不知不觉聊到橘色的日出。

分别时,她再捉一缕姜之久的发丝到唇边亲吻,手上留着姜之久的香气回家。

又忽然想到,姜之久的脚踝还没好吧?

舒芋敛了心神,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桌子, 担心问:“你脚好些了吗?”

姜之久动听慵懒的嗓音里充满欢快的愉悦:“好了, 姐姐已经可以走路了。”

“这么快?”

“是啊, 我也意外竟然这么快呢。”姜之久有些含糊。

姜之久追问:“所以好不好嘛,你还没有回答姐姐, 舒芋,我们有一起吃饭的可能性吗?我们去吃铁板烧日料好不好?”

舒芋有一点心动, 她确实很喜欢吃铁板烧,喝着烧酒与朋友闲聊, 盐烤三文鱼, 香煎鳕鱼, 烤鳗鱼, 量少菜品多, 可以慢慢吃缓缓聊。

共处的时间都在她们的话语中悄然变缓。

可再想到姜之久的脚踝, 舒芋皱起眉。

姜之久是在逞强吧, 当时那么红肿,前几天在按摩店又或许在无意间碰到了, 怎么也要休息半个多月才能见好吧?

即便是可以走路了,大约也要一走一蹦才行。

舒芋轻声说:“再说吧。”

她说完这句话,电话对面的姜之久仿佛掉线了一样安静。

舒芋拿开耳边手机看屏幕,没掉线,仍通话着,她问:“姜老板?”

过了几秒,姜之久问:“舒芋,你的意思是,拒绝我的约饭了吗?”

声音里没有了方才的愉悦,换为淡淡的冷静。

疏离和失落仿佛隔着电话通过电磁波与基站传输出现在了舒芋面前,姜之久漂亮媚人的五官上没有表情,垂着眉眼,好似不愿再和她笑着说话,不愿再理她。

舒芋心里猝然发紧。

她习惯对母亲说“再说吧”,代表她还需要对不确定的事情再做考虑,她刚刚说出口时没意识到她这三个字对姜之久来说是拒绝,直到听见姜之久的问话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严肃了。

舒芋软了声音细致地解释:“不是,姜老板,我的意思只是将时间延后。我担心你脚踝还没有完全康复,担心你再发生二次扭伤,一次扭伤程度轻,二次扭伤的话,会更疼和更不易养好,所以我们过几天再一起去吃饭吧,可以吗?”

姜之久这次却很不好哄的样子,喃喃说:“哦。”

“我没有拒绝你,”舒芋意识到姜之久很不对劲,情况愈发严肃,心底愈发紧张,她再次解释,“我只是想再找个另外的时间。”

姜之久声音里有了细微的变化,从疏离冷静到寡言不想理舒芋,到渐渐多了委屈:“可是再找另外的时间这种话,不都是推辞吗?舒芋你不就是在拒绝我吗?”

舒芋哑口。

两个人在某些事情上的观念习惯不同,确实容易产生思维理解上的不同,而大多数人又都是很难被说服的个体。

她不知道该怎么哄姜之久,但她知道姜之久喜欢听什么。

停了片刻,舒芋轻声说:“姐姐。”

舒芋温柔软语:“我答应姐姐了。姐姐不要生气,好吗?”

她说完这句话,电话那边的姜之久又好似掉线了一样安静。

舒芋忐忑不安:“姐姐?你听到了吗?”

过了几秒,对面愉快娇笑的声音终于传来:“听到啦,妹妹声音好甜,姐姐听到啦,姐姐不生气了,现在姐姐好想亲亲妹妹啊。”

捂着红脸的舒芋:“……”

“姐姐明白了,”姜之久笑得好似手上摇着把美人图的团扇,笑声悠扬传来,“妹妹就是担心姐姐脚踝再受伤嘛,姐姐知道了,那我们晚点见。”

接着姜之久对着话筒发出一个飞吻的亲亲声音,挂断电话。

舒芋放下手机,双手用力捂发热的脸。

她刚刚是怎么叫出“姐姐”两个字的。

简直像撒娇一样。

舒芋发热和口渴得厉害,起身去倒水,突然对视到站在旁边正捧着水杯满脸兴奋的乔心竹。

“师姐你和你夫人也太甜了吧!”

听到开头就回避的乔心竹,没想到回来时又听到了甜甜的结尾,眼睁睁地看到师姐脸红耳热满眼热恋期的甜蜜劲儿!

“结婚三年了还这么甜蜜恩爱,师姐还叫夫人姐姐,”乔心竹放下水杯,双手捂脸,双眼冒出嗑到糖的星星眼,“年下就是最甜的!呜呜呜真的好甜!”

舒芋:“……”

什么结婚三年,都是沈以棠的B站视频里传出来的谣言。

“少看八卦,”舒芋推了一下乔心竹的脑门,“过来做课题。”

舒芋这两天在学校跟着小组复习了不少知识点,按理来说白天用脑过度,晚上应该入睡得容易些,然而舒芋仍然失眠睡不着。

坐在床边开直播,舒芋沉吟许久,抽出《量子宇宙》,调整好收音话筒,翻到“海森堡的不确定原理”这一章,低声缓慢地读起来。

[关于薛定谔理论的物理部分,我思考得越过就感到越厌恶。关于他理论的Anschaulichkeit,薛定谔写到‘不太可能是恰当’的,我换句话说就是Mist。]

舒芋解释:“这两个单词都是德文,前者是‘直观性’的意思,后者是胡扯。”

舒芋解释了两句海森堡的思想,继续往下读。

手机支架忽然往下掉了掉,舒芋放下书调整手机,正看到姜汁酒又在狂送玫瑰花,满屏特效乱飞。

上次这位富婆姐姐还好似破防了一样不高兴,她以为富婆姐姐已经拉黑她了,没想到这次居然又卷土重来了。

姜汁酒|玫瑰20:【芋泥泥读德语好好听~好苏好喜欢~芋泥泥可以再多说几句吗~】

舒芋:……

一转眼,富婆姐姐又给她刷了十万礼物。

舒芋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把姜汁酒当作她书吧的客户一样对待,语音说道:【谢谢姜汁酒的玫瑰礼物,请问姜汁酒想让我用德语说什么?我会的不多,但可以试试。如果我读错了,大家可以在评论和弹幕上纠正我。】

舒芋第一次将“姜汁酒”三个字读出来,和“姜之久”一模一样的谐音,让她再次心思微动。

真的不是姜之久吗?

姜汁酒:【芋泥泥看过《穿制服的女孩》吗?里面有句台词是Ich habe zu viel geweint. Aber ich weiss nicht warum.芋泥泥可以读给我们听吗?】

舒芋看过,这是史上第一部德国的关于女同性恋的片子。

她没有专门学过德语,只是在学习看书和听歌看电影中见到有意思的单词句子时会学学背背,其他语言也如此。

关于这句台词,她有印象,是“我总是哭泣,但我不知道为什么”的意思。

没想到姜汁酒也对这句话印象深刻。

舒芋用德语读出了这一句,她嗓音偏清冷,读出来别有一番性感的味道。

不止姜之久送玫瑰,其他观众也在狂送玫瑰,满屏幕在绚烂开花。

姜汁酒:【还有一句Ich liebe Sie so sehr,芋泥泥可以读吗?】

这一句的意思是“我如此爱您”。

舒芋心里莫名其妙的难过,她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她之前曾与谁在某种痛苦的场景下说过这句话一样。

舒芋用力深呼吸,忍着鼻酸难过,轻轻朗读:Ich liebe Sie so sehr。

我如此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