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第33章

作者:小吧唧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爽文 ABO 失忆 GL百合

说得她心里烫烫的。

舒芋不再理会姜之久,匆匆拿起被姜之久揉皱的衬衫穿回自己身上。

虽说她已经给姜之久当过模特,但此时对自己的穿着还是有两分害羞,她将毛巾放到姜之久的身下床上,按压吸收着水分说:“你先休息,我去洗脸。”

姜之久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轻飘飘的白色毛巾很快湿得沉甸甸。

姜之久忽然美人落泪,好似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绪里,她手臂覆到眼睛上哭道:“姐姐一定好臭,太丢人了……”

舒芋咽了下口水,轻道:“是香的。”

姜之久移开手臂,不相信地问:“真的吗?”

“真的,”舒芋低着头说,“姐姐很香,特别香。”

同时舒芋脖颈到双耳都像着火了一样,说完快步走开去洗手台弯腰洗脸。

捧了几捧水后,舒芋慢慢停住动作,轻轻将指尖落在自己的鼻前轻闻,即便已经用清水洗过,深呼吸后,仍隐隐可闻到那些信息素味道。

也或许本就是来自她的口腔。

之前姜之久用了什么,她这次就用了什么。

除了玫瑰花香,似乎还带有一点甜酸味与血液味,像刚摘下花圃中品种最珍贵也最嫩的唯一的那一株玫瑰花瓣,新鲜的,鲜嫩的,多汁的,令她面红耳热与呼吸翻滚的味道。

头发也沾了些味道,舒芋又洗了头发。

包好头发后,舒芋抬头向镜中看去。

她脸和脖子都覆着层浓重的红,好似干了件什么了不得的事。

第30章

救命。

舒芋双手捂脸, 不是好似,她是真的干了件了不得的事。

并且她发觉她在做的时候,越做越兴奋。

像是复习了太多遍同一个知识点, 终于拿到手里开始考试, 她闭着眼都会答, 再加上姜老师一声声或急或喘的鼓励与反馈,她兴奋到超常发挥,从信手拈来到可以根据题型变化进行随机应变,以至于兴奋到期待还有下一次。

“啊,宝贝,姐姐要到了……”

她回想刚刚姜之久即将到终点时说的话, 她兴奋得简直不像自己, 想将已经到达终点的姜之久继续往前拖拽, 继续赶往下一个烟花绚烂的路口。

想让姜之久哭给她听,想让姜之久哭着求她。

刚刚仅听姜之久夸奖她一次不够。

要听很多次才行。

舒芋对着镜子急速地呼吸着, 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多么荒谬,连忙关闭恒温水, 调水温到最凉,连续往脸上泼水, 让自己保持清晰和镇定。

努力回忆研究生课程上的知识点, 努力摆脱此时的胡思乱想, 努力平静下来。

舒芋很快将头发吹得半干, 又将衬衫沾水吹平, 深呼吸着走出浴室, 姜之久正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

姜之久脚踝还没养好, 不知道她是怎么挪到沙发上去的。

房间里的信息素吸收器和屏蔽器以及新风系统都已恢复运行,房间里的潮湿都被吸干, 玫瑰信息素消失,空气里恢复得只有精油的香味。

舒芋心里无端有一种失落。

姜之久右脚踝放在沙发前的单人小凳上,浴袍穿得松松垮垮,衣襟敞得也很开,大约是因为刚刚发生的事,姜之久姿态慵懒,抬眸时又十分风情万种。

“宝贝洗好了?”姜之久问。

“嗯,”舒芋抿了抿唇,轻声问,“我帮你冲洗一下吧?”

“不用。”

“嗯?”

“我背上都是精油,不方便再冲洗,而且,”姜之久侧倚着沙发扶手,手托腮,轻挑眉目,“姐姐就想这样穿着内衣裤回去,姐姐喜欢。”

“……”

舒芋脸开始发热起来,脑袋也开始发热,平淡问:“不会不舒服吗?”

“不会,很舒服,姐姐喜欢,你不知道姐姐有多喜欢。”

“……”

这是什么喜好。

舒芋听得脸红燥热,怎么可能会舒服。

“对了,”姜之久忽而一笑,抬起纤纤玉手遥指角落里的两把伞说,“那是棠棠送你和白白的伞。商家送了棠棠很多把伞,我留了一把,你和白白各一把。”

这就是赶人离开的结束语了。

舒芋穿上脱在按摩床尾的鞋子,转身走向放有两把伞的角落,同时想起姜之久事前说的两清后互不相欠的话。

真的就两清了吗?

哪怕她们已经发生了这些事?

“今天很感谢妹妹,”姜之久在她身后轻扬着动听散漫的腔调,同鸟语花香的白噪音混在一起,像从幽深的森林里传来,轻轻扬扬地说,“我猜想妹妹应该不是喜欢欠人情的人,之前我帮了你,今天你帮了我,所以我们以后就两清了?”

两清。

两清是什么意思?

姜之久刚刚满意了,此后就要和她桥归桥路归路,再不来往了吗?

舒芋垂下眉眼,面无表情地想,姜之久真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言而有信到她讨厌。

姜之久当她是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姜之久的手里是不是有很多狗链牵引绳,另一端圈着每一个像她这样听话的Alpha的脚踝?

舒芋气恼得呼吸不畅,刚刚所有飘在空中的愉悦情绪,此时像被巨石坠着不断缺氧下落,眼睛发酸,心口发堵。

她为什么这样生气与懊恼?

姜之久明明诚实守信极了,全世界最守信用的人就是姜之久了。

多么好* 的好人啊。

舒芋沉默地拿起伞,按下面板上的解锁键,手握在门把手上,怨气冲天地想,怎么就两清了,姜之久还没给她画。

就算给了她画,姜之久还经常问她量子物理相关问题,怎么可以两清?

舒芋冷着脸转过去要质问姜之久。

“可是舒芋,”沙发那边同时想起姜之久委屈的声音,“姐姐不想和你两清怎么办?”

舒芋:“?”脸色立变。

姜之久慢慢抬起迷人水亮的眸子,含着凄楚的眼泪遥遥看着她,轻声说:“如果姐姐不诚实,不守信,你会不会很讨厌姐姐?可是姐姐真的还想和你互相欠着,而且姐姐还没给你画呢。舒芋,先不要和姐姐两清,我们以后慢慢算,好不好?”

舒芋没说话,下一秒握着伞转了过去。

她脸朝门,背对姜之久。

以及她脸上的冷漠和气恼已经全部都散了去,逐渐上翘起了唇角,笑意一直从眼尾溢了出来。

“嗯,知道了,”舒芋努力压下唇角,徐缓地应了这一声,“没关系,不讨厌。”

姜之久顿时惊喜倾身,这是舒芋也不想跟她两清的意思吗!

姜之久眉梢眼尾都是喜意,边装作不懂的样子,继续试探:“‘不讨厌’是什么意思?是妹妹也喜欢姐姐的意思吗?还是妹妹也不想和姐姐两清的意思?”

舒芋不好回答,只觉得呼吸逐渐加快,过山车一样的起伏情绪最终让她抿唇轻笑开,而后推门淡淡地说:“你好好修养,尽快康复,等你方便了,我去向你拿画。”

姜之久喜滋滋地应:“好的。”

舒芋匆匆下楼离去。

迎面正遇到上楼的白若柳,白若柳在台阶下抬着头惊讶问:“舒芋你洗澡了?衬衫怎么还这么皱了?”

舒芋慢下脚步,敛眸淡道:“嗯,停电在里面睡了一觉。”

白若柳长长“噢”了一声。

舒芋目光扫过白若柳似笑非笑的表情,决定接下来一周都不认识白若柳。

接连两天,舒芋的梦里都是挥之不去的姜之久的身影,在那张按摩床上,发生了更多的旖旎韵事。

这次看清楚了穿红裙的女人的脸,是清晰无遗的姜之久的脸。

梦里场景太扰人心,每每都是慌乱地醒来,她不敢深想,不敢深究,不敢面对,胆小地想逃避,来到学校工作室静心学习。

学习对她来说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

其他的事,周末再说。

是同学董晴帮舒芋联系的舒芋研三师妹的工作室,方便舒芋在学习和模拟中遇到问题时能够随时询问和得到答案,提高学习效率。

师妹叫乔心竹,是只很可爱的Beta,代码运行不出来的时候就抓头发,抓得头发毛毛躁躁的。

舒芋看了会儿书和草稿,在电脑上专注敲了一会儿代码,双脚用力转椅滑出去,滑到乔心竹面前,问道:“小竹,你们工作室存储单元和计算单元的延迟问题,解决到哪一步了?”

乔心竹茫然:“啊?”

舒芋:“运算数据冲突,你们都用了什么解决方法?”

乔心竹:“啊?”

舒芋:“……”

“说起来太复杂,我不太会表达,”乔心竹抓耳挠腮支吾了十来分钟,最后心虚问,“师姐你听懂了吗?”

舒芋说:“听懂了。”

乔心竹:“啊?”

她都说什么了?

舒芋确实听懂乔心竹都说了什么,她抓了几个关键词后就明白了,乔心竹提到增加通信带宽,设置多级缓存,优化非易失性存储介质这些方案。

乔心竹说得稀烂,不知道师姐怎么听懂的,但她知道师姐是发过Nature的大佬,大约失忆了仍然有巨深厚的底子,把她正写的论文展示给舒芋看:“师姐,导师说我写的东西扔垃圾堆里都在占用公共资源,你能帮我看看怎么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