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吧唧
舒芋低头忍耐,试图转移她们两人间的注意力,问姜之久:“刚刚是怎么发生的?”
姜之久说:“就是洗完澡我很饿,围着浴巾去厨房,看到阿姨放在桶里面的鱼,我想试试做糖醋鱼,我就一边给你发信息,一边揪着它的尾巴要把它抓出来,可它很滑,我就和它打起来了,它就把我的脚踝弄伤了。”
舒芋无奈又失笑:“是鱼弄伤你脚踝的?”
姜之久:“反正我没那么笨,不是我自己摔伤的,是鱼弄的,是鱼的战斗力太强。”
姜之久别别扭扭地别过脸去,又转过来问:“你会觉得我笨吗?”
“不会。”
姜之久满意。
舒芋又说:“不过如果拍下来,可以放进好笑的倒霉集锦里了。”
姜之久嗔怒:“舒芋!”
舒芋低头笑:“好,不取笑你。”
姜之久很生气的样子,过了会儿说:“给你转的五万是税后,白白有你身份证号,棠棠那边给你缴税了。”
舒芋点头:“好。你耳钉,我也拿过来了。在我外套兜里,一会儿拿给你。”
姜之久:“嗯,不急。”
两个人说了两句话后又安静下来,空气里涌动着不和谐不安分的分子,总想叫人说点什么话来打断安静。
不然好似会向更暧昧的方向流动过去,空气愈加潮湿与闷热。
舒芋抬眼向四周望去,又一次看到姜之久被子上面的桃红色内衣裤。
姜之久右脚受伤* ,为方便躺在床右侧,内衣裤正搭在床左边的被子上。
那两件布料单薄得快成了线,勒在姜之久的身上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姜之久皮肤白,腰肢细,该丰满的地方也长得很好,大约是很……艺术品的一个画面。
是否像欧洲油画那般唯美与完美?
舒芋突然呼吸发紧,心里燥得紧,收回视线停止想象,晃动冰袋换了个更冰的位置为姜之久敷脚踝:“今天太晚了,去急诊会影响你睡眠。明天要去医院拍片,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姜之久瞥到了舒芋停留在她衣物上的目光,她只当作没看到,哀怜问:“你陪我去吗?”
“我,”舒芋还不知道她今晚要怎么度过,今晚没抑制剂的话,明天可能要虚弱地躺上一天,谨慎答复说,“我明天可能有事。”
姜之久没说话,气氛渐冷,有人生了气。
接着下一秒,姜之久开始呼痛:“嗯……嗯……啊……好疼。”
姜之久想要抽走疼痛的脚踝,舒芋按着不让她动,姜之久就又去晃动左脚膝盖,晃着晃着,被子又掀开,一开一合的光洁肌肤在舒芋面前晃动。
舒芋发了急,被子盖紧到姜之久身上:“姜之久!”
姜之久停住乱动,眨着无辜的眼睛向舒芋脸上瞄去,越瞄越发现了不对劲:“宝贝你怎么了?你脸很红,还出了很多汗,你很热吗?”
“……我没事。”
舒芋找着话题说:“你先别睡,冰敷二十分钟后,我去厨房给你拿些吃的,吃了再睡。过一小时我再继续帮你冰敷,如果你梦里感觉脚踝发凉,别动,是我在给你冰敷。”
姜之久轻轻“嗯”了一声,又见乖巧:“舒芋你真好,谢谢宝贝。宝贝你身上也都湿了,你去我浴室洗澡吧,我柜子里有干净衣服和一次性用品,你都可以穿。”
“没关系,不用。”
“可是你好像很热,你出了好多汗,还很湿。”
舒芋沉默须臾,以云淡风轻的口吻问:“你家里有抑制剂或者抑制贴吗?”
姜之久漂亮眼睛睁大睁圆:“宝贝是易感期了吗?可是我们的抑制贴可以短暂通用,抑制剂不行呀?即便是强行用,也只能有一点安抚作用而已,后面的影响很麻烦的。”
她们的抑制贴可以短暂通用,抑制信息素向外界的扩散,短时间安抚心情。
而抑制剂是七成以上不同的药物成分。
她们两人的生理结构虽然外表相同,但内里的信息素和激素有差异,Alpha的抑制剂是抑制调节Alpha的腺体分泌与血液循环,Omega的抑制剂是抑制调节孕激素和内分泌。
“我只是担心你,”舒芋问,“有吗?”
姜之久:“没有哦。我抑制剂用完了,抑制贴之前倒是有。但你说是药三分毒,我就把抑制贴都给扔了。谁叫我听话呢。”
舒芋:“……”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姜之久用力吸鼻子和感受空气,没闻到舒芋的信息素:“妹妹,你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
“那好吧。”
姜之久做作地聊完这一番话,漫不经心地继续打量舒芋的反应。
舒芋的自控能力真强,姜之久欣赏又不悦地想。
舒芋勉强撑了二十分钟,出去给姜之久找东西吃。
厨房没有可以加热的饭菜,最后给姜之久拿去了一块面包和温热的牛奶,因为这个最快,姜之久吃完能快些入睡。
但姜之久的表情明显有些嫌弃。
“谢谢舒芋妹妹,”姜之久诚恳感谢,又道,“但我不饿了。”
舒芋不劝,东西放下,转身出去拿起手机下单买体温枪和抑制贴。
抑制贴是药店可以卖的东西。
抑制剂的药物成分特殊,属于处方药,都需要Alpha和Omega本人去医院挂号购买。
只能先买抑制贴。
其实也可以让白若柳或是家里司机帮忙送来一些,但现在午夜十二点多,实在太麻烦她们。
舒芋下完单后,忍着不舒服去将地上的鱼给收拾了,岛台周围的水也用擦地机擦干净。
姜之久之前胃疼肠胃不好,舒芋想了想,取出南瓜清洗去皮去籽切小块,洗净小米,一起扔进锅里煮开后小火熬,给姜之久做小米南瓜粥。
姜之久还说想吃糖醋鱼。
姜之久家阿姨买的是鲤鱼,舒芋在家里已经试过她笔记本上的全部菜谱,熟练地敲击鲤鱼让它不再动,刮鳞清理鱼腹部去鱼鳃用时十分钟,改刀腌制二十分钟,炸鱼加料裹汁十分钟,迅速做完糖醋鱼。
让自己忙碌起来,能让心理上的不舒服和身体上的痛觉减轻一些,另外今晚做好一菜一粥后,明早热一遍也省些时间。
可再忙,随着时间的推迟,信息素的反应依旧在继续。
做好糖醋鱼清理好厨房后,外卖员按下单备注在平台上给舒芋发来信息,舒芋没让敲门,出去给按电梯,悄无声息地接了体温枪和抑制贴回来。
撕开一枚贴在她后颈,对她用处甚微,但至少如果她控制不住要释放信息素的时候,可以阻断信息素外溢,可以不影响到姜之久。
煮好养胃的小米南瓜粥也已熬好,舒芋关了电源拿着体温枪去卧室里找姜之久。
她其实已经难受得全身都发热发烫,脚步发虚,清醒意识在减弱,强撑着理智返回姜之久卧室,却看到姜之久再次踹开了被子。
除了姜之久左手压在左上腹部外,其余全都松散了开。
舒芋立即退出去靠墙站稳深呼吸。
她自身失衡的信息素让她急需Omeg息素的安抚,没有Omega安抚,她体内的信息素仿佛被困住的怪兽在疯狂撞击与游走,在她血液里失去控制地涌动,忽上忽下起起落落地鼓动与收缩,所有的不安分都在不断扩大。
她想要姜之久的安抚。
疯狂地想要姜之久。
尤其在看到刚刚里面的那一幕后。
但她们最多只算得上朋友,她做不到开口让姜之久安抚她,而事后不负责。
舒芋压抑自己的所有冲动,垂眸走进去,掀起被子为姜之久盖好,按动体温枪在姜之久眉心测温。
还好,36.8,没有烧起来。
继续用还冰着的冰袋为姜之久冰敷。
床铺左边的姜之久的衣物仍在。
舒芋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她知道那上面贴有姜之久的信息素,可以短暂安抚她,令她短暂缓解。
可她又不能过去闻,实在太像变态。
“啊……”
睡梦中的姜之久又发出轻哼声,可能是冰袋突然放在脚踝不舒服,姜之久开始哼哼唧唧。
“好疼,宝贝,你轻一点,啊,轻一点。”
姜之久声音的音色本就偏娇偏柔,在梦里又低低轻轻了两分,好似羽毛在扫人的耳廓,在扫人的心窝。
冰敷脚踝这么痛吗?
舒芋敷得轻了一些。
可姜之久可能真的疼得厉害,不断发出喊疼让她轻一点的声音。
这些声音逐渐成了催化剂。
舒芋全身已经烫得发红,呼吸也很沉重,甚至小腹已经开始疼痛,她渐渐弯下了腰,右手按着冰袋,左手按着腹部,大颗的汗珠往下掉落。
掉到姜之久的小腿上,姜之久好似被烫到,颤着腿呜咽了一声。
舒芋舔着快要热得干涸的嘴唇,理智也快要失去,想闻姜之久的信息素,想闻姜之久的衣物,甚至想将姜之久掀翻过去,想用力碾压姜之久后腰的腺体,想让姜之久的信息素不断从那里分泌出来,好让她能够吸食。
姜之久突然睁开眼睛:“舒芋?宝贝你怎么了?”
信息素堆积到了小腹里,舒芋抬头看向姜之久,却是一片模糊看不清,她眼里已经难受得积出生理性泪水。
姜之久看到舒芋的眼泪一怔,急切问:“易感期?宝贝你是不是易感期?”
舒芋终于承认:“嗯。”
姜之久急了:“那怎么办,你刚才怎么不说啊,那你需要我吗?”
不等舒芋说话,姜之久自顾自地回答:“我知道你肯定不需要我。”
舒芋:“……”
姜之久着急地左看右看:“我想想,衣服,舒芋你闻我衣服上的信息素会好一些吗?可是我没有穿过还没洗的衣服,衣服都是随脱随时扔进洗衣机里随时洗,衣柜里的衣服也都没有我信息素,就只剩下……”
姜之久望向床铺左边的衣物,声音是急的,脸上却是笑的,收起笑意继续着急说:“……只剩下这一套了。”
姜之久试探询问:“只要舒芋你觉得没问题,我可以把衣物借给你,我不会认为你冒犯我,你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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