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吧唧
舒芋扔了手机钥匙到沙发上,快步跑过去,一道身影逐渐映入眼帘。
姜之久背对着她、抱着支起的左边膝盖坐在浴巾的一个小边上,浴巾另一端已经湿掉,另有一只不锈钢盆盖在地上,里面不断发出仿佛鱼尾敲击盆的声音。
再看回姜之久,她寸缕未着,白皙光嫩的背部正在中岛灯下泛出柔美的光泽,仿佛艺术品一般的蝴蝶骨美背白得发光,肌肤一直到腰处逐渐变窄,勾出盈盈可握的纤细腰肢,随后又宽阔圆润起来。
“你来了吗?舒芋?”
姜之久身体忽然有些发抖,她向前弯了点腰,双手抱着肩膀,纤瘦的手指从肩膀向后背攀了过来,她哽咽:“舒芋我好冷,我站不起来……”
舒芋猛地回神,感到自己脸红心热得厉害,暗道自己太过分,都什么时候了。
“你等一下,别急,”她转身向姜之久卧室方向跑,“我去给你拿毯子。”
“好,”姜之久声音微弱,“我浴室里有浴袍。”
“嗯。”
舒芋快步走向姜之久房间,姜之久回头看舒芋的背影,姜之久脸上哪里还有虚弱,只有一丝红润的羞赧与得意。
舒芋推开姜之久卧室门,先看到的是散在床上的桃红色的比基尼内裤和内衣。
床单被套的颜色是浅粉,映衬得桃红色愈加鲜艳。
可能是姜之久今天穿的衣物,在洗澡前脱下随手扔在床上,这个转瞬间的推测让舒芋呼吸热了两分,迅速移开视线大步推开浴室门去拿浴袍。
浴室宽敞大约有四五十平,里面做了干湿分离,但浴缸里泡过澡的女人的玫瑰香气还是弥漫在整个空间里,淅淅沥沥的脚踩过的水滴,在浴室地面形成出姜之久光脚踩过的痕迹,舒芋强迫自己不要再注意这些微小事情,拿起浴袍快步出去。
走到姜之久身后,用浴袍把姜之久的上半身裹起来,之后她才走到姜之久身前去,低头看姜之久的脚。
姜之久轻轻委屈:“舒芋,我这次真不是装的。”
舒芋余光向姜之久看过去。
姜之久双手穿上浴袍袖子,细带在腰间打上蝴蝶结,但她打得松松垮垮,领口深V的垂下来,她垂眼轻声说:“舒芋,我知道狼来了的故事,只敢骗你一次,不敢骗你第二次。”
舒芋不忍道:“知道了,没有怪你。”
姜之久这次确实不是装的。
右脚的脚踝外侧已经肿起来,并且已经发红。
舒芋蹲到姜之久右脚前,看了眼姜之久未受伤的左脚,纤瘦漂亮,再看姜之久右脚踝,高高肿胀了一大块,她心里突然很疼。
她伸手很轻地碰了一下肿起的地方,姜之久顿时痛得发出一声轻吟:“疼……”
姜之久的小腿连着膝盖一抖。
舒芋抬头看向姜之久,姜之久好似冷得久了,脸发红,但唇色发白。
姜之久刚洗过澡的模样,长卷发干了以后未打理,显得蓬松凌乱,全素颜的精致五官有种动人心魄的美,正楚楚可怜地咬着嘴唇看她。
“舒芋,你轻一点,好疼。”
“好,”舒芋声音有点发哑,伸手摸姜之久的额头,“你脸很红,有体温计吗?”
姜之久摇头:“不知道在哪,但应该没发烧,身上不疼。你摸着热吗?”
舒芋手心里都是冷汗,摸姜之久的额头是烫的,但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她手太凉。
“摸不出,我先抱你去床上,一会儿再找体温计,”舒芋低眉顺眼地抬起姜之久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俯身抱她说,“你身体和脚腕都别用力,我用力。好吗?”
姜之久咬着嘴唇摇头。
舒芋:“怎么了?”
姜之久轻声说:“我摔在地上后,腿和手都碰到了鱼的腥水,味道大,难受。”
舒芋确实闻到了鱼腥味:“但你现在不适合洗热水澡。”
“温水偏凉一点就可以。”
“但你会不舒服。”
姜之久沉默了,然后直指舒芋的要害,她翘起眼尾问:“舒芋妹妹,你是不敢帮我洗澡吗?你又不喜欢我,你为什么不敢呢?是怕对我的身体起反应吗?”
一个典型的激将法。
并且准确地激中了舒芋的心思。
舒芋也不懂,她从未这么轻浮过,为什么却在姜之久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有冲动反应。
“没有。”
舒芋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来,目不斜视抱舒芋去浴室:“我帮你洗。”
姜之久:“哦,那谢谢妹妹,真是麻烦妹妹了。”
姜之久嘴上可怜道谢,侧头把脸埋进舒芋怀里,嘴角却是轻轻向上得逞一勾。
到浴室,舒芋先把姜之久抱进未加热的汗蒸房里坐着,她出去拿了两把椅子放到花洒下,挽起双手袖子和裤腿试了手持花洒的温度,再到汗蒸房把姜之久抱到椅子上坐下,用一条毛巾在姜之久脚腕上方打结阻隔和吸水,另一条浴巾盖在姜之久脚上以防被溅过来的水打湿。
姜之久看着舒芋的贴心动作,时不时地无声轻笑。
舒芋好贴心,而且舒芋不敢看她。
是她的可爱宝贝。
等到舒芋站到她身后时,姜之久眼巴巴地回头:“舒芋,我可以脱衣服吗?”
“……脱吧。”
姜之久解开浴袍,绵软的浴袍顺着光滑的肩膀手臂垂落下去,浴室灯光在她背上营造出了发光的嫩白,柔软得仿佛触感极好。
舒芋迅速移开视线,闭上眼睛深吸气。
头痛与燥热。
她知道这与姜之久无关,空气里有玫瑰香,但只是沐浴露的香气,并非信息素的味道。
所以她明白,是她自己的问题。
她易感期本该在明天,此时提前了半个晚上,并且已经开始发作。
而她走得匆忙,没拿包,没带医生开的抑制剂,也没带之前给姜之久用过的那一盒抑制贴。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症状,如果她得不到缓解,失衡的信息素会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会心烦意乱,焦躁不安,口干舌燥与冲动疼痛,到逐渐失控。
她需要尽力控制住不要将体内的混乱信息素释放到外界。
否则一来会影响到姜之久,二来如果姜之久释放信息素安抚她,事后姜之久会疲惫会很累。
Omega本就身体虚弱,释放信息素需要精神高度集中调动腺体与激素,Omega会比Alpha累数倍。
她不想看到虚弱的姜之久。
她只能自己憋着。
舒芋不动声色地深呼吸,用抓夹为姜之久轻轻抓起头发说:“双手和后背我给你洗,前面你自己洗,可以吗?”
“哦,好吧。”
这三个字,舒芋听出了姜之久的失望,她心情莫名轻松了一点。
姜之久有时直白,有时可爱,有时会软化她的心。
接下来,舒芋心无旁骛地为姜之久冲洗和涂抹沐浴露,但即便她已经在竭力忽视指尖掌心与肌肤的触感,尽力加快速度,她还是将这一切触感都记进了心里。
姜之久皮肤细腻软滑,仿佛是这世上最柔软的肌肤,从圆肩逐渐向后到锁骨,再到细嫩的脊柱凹陷。
突然姜之久发出一声颤抖:“啊……”
舒芋血液顿时又热了两分:“怎么了?”
“你别碰,别在我腺体上涂沐浴露,”姜之久弓背向前,呼吸不稳,“我,我很敏感。”
舒芋心里只想着要快点给姜之久洗完澡,忘了姜之久腺体在腰上,刚刚给姜之久涂抹沐浴露碰到了姜之久的腰,她额头出了汗:“好,我不碰。”
继续为姜之久洗完双臂和后背,这次完全避开了姜之久的腺体。
洗好后,舒芋将花洒递给姜之久,让姜之久自己洗前面,她眼观鼻鼻观心地在姜之久身后老实站着,否则她视线下垂就会越过姜之久的肩膀看到那边的风景。
洗澡的这两分钟时间漫长得可怕。
终于姜之久差不多洗完,舒芋最后扶起姜之久用花洒浅冲了一遍,用另一件干净的浴袍裹住姜之久,把姜之久抱起放到床上。
然而姜之久的浴袍带子没有系紧,姜之久只在躺下后左手搭在左胸下方的边缘处按着浴袍,同时“无意识”地支起左腿,正巧舒芋低头要为她盖被子,一片粉嫩的光洁全部露了出来。
舒芋:“你……”
姜之久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还在躺到床上后舒服地哼哼嗯嗯,嗓音明明很媚人,她语气却是可怜的:“我床头柜里有挤压那种的一次性冰袋,谢谢舒芋妹妹。”
舒芋抿唇为她盖上被子,小心避开右脚脚踝,拿背倚靠枕垫高她右脚,转身去取冰袋。
等她取完冰袋回来,姜之久的被子又因支起的左腿而凌乱扯开,那抹光洁肌肤又露了出来。
“姜之久,”这次舒芋语气强硬了些,“盖好被子,腿别乱动。”
姜之久后知后觉“啊”的一声,很慌张似的盖上被子,一双似怒似嗔的眉眼娇瞪她:“舒芋你不准乱看!”
舒芋:“……我没乱看。”
“那你刚刚凶我?”
“……我没有。”
“你还看我。”
舒芋不再跟姜之久掰扯这个话题,坐在姜之久的脚下,挤压捏开冰袋里的硝酸铵类吸热剂,冰袋迅速降温,她按住姜之久的小腿,冰敷在姜之久的肿胀脚踝上。
“啊……”
姜之久又开始颤声发抖。
舒芋已经开始心烦意乱,皱眉:“别叫。”
姜之久委屈:“可是很疼嘛。”
姜之久:“嗯……啊……你轻点,太重了。”
“我只是在为你冰敷脚踝,否则明天会更重,”舒芋的声音里都透出了烦躁,“姜老板,你可以忍忍吗?”
“我也想忍嘛,嗯……哈,疼,好疼,宝贝你轻一点。”
“……”
真的只是冰敷脚踝而已,姜之久疼得好像她在打她一样。
舒芋穿睡衣过来的,棉质的长袖长裤,刚刚在浴室里给姜之久洗澡时,已经被溅湿了一些,此时她额头鬓角和脖颈都开始细细密密地向外渗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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