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华澜君
“裴清棠,你都不知道害羞的吗?”
“......”萧乐安不说时还好,这样一说,她的脸反而刷的一下红了,身子依旧紧贴着在一起。
第66章 文案
池子里水气氤氲, 薄薄的寝衣浸了水,紧紧贴着妙曼身姿。
裴清棠喉咙发紧,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 她缓缓道:“娘子想不想在这里试试?”
羞人的话在耳边荡起, 萧乐安脸色红了又红, 想推开她,却被她紧紧抱在怀里, 浴房外有丫鬟守着,闹出一点动静可能就会被听了去, 她咬牙,瞪着裴清棠,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裴清棠呼吸重了些, 一起泡温泉是期待已久的事情, 她改用头去蹭她的颈窝, 眼底暗波涌动,萧乐安被抵在池子边, 寝衣下风光一览无遗,裴清棠觉得此时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诱人。
裴清棠忽然笑了一下,低头吻了上去, 一室之中只剩下一阵阵委婉低吟,春光无限。
不知过去多久,萧乐安缓缓睁开眸子, 她已身处主屋,身边竟无人,她微微蹙眉,那人去了哪里?
萧乐安坐起身, 身上酸痛让她不由倒吸了口气。
外室的丫鬟听到声响问道:“殿下,可要奴婢伺候您更衣?”
萧乐安垂下双眸,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想必是裴清棠换的。
她道:“进来吧。”
云琼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自家主子裸露在外白皙的肌肤上一片红痕,她垂下头,脸上微微发烫,昨日浴池殿外她们这些小丫鬟可是被迫听了整整一夜。
萧乐安面上有些疲惫,目光看向她:“驸马呢?”
“驸马在院中忙着布置。”云琼如实道。
萧乐安点点头,从床上站起身,腿发软的紧,她展开手臂,待丫鬟给她更好衣,缓缓迈着步子在梳妆台前坐下,方缓了口气。
裴清棠一早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去了院子一瞧,才知是府里下人在忙着布置过年的东西,光秃秃的树干上挂了红色的绸布,廊檐下也挂上了红灯笼,昨日堆的雪人也添上上了一抹红色。
到处喜气洋洋。
府里下人们面带欢喜,裴清棠也被感染到,眼睛亮亮的,有些下人做不好的地方,她也回上手帮忙。
萧乐安从屋子里走出来,看着熟悉的身影,嘴角微微弯起。
裴清棠也很快发现了她,放下手里的灯笼,快步走到跟前,抬手拉了拉她身上的大氅,柔声道:“怎么出来?”
“驸马好兴致,一早就听云琼说驸马在这里忙活,便出来瞧瞧。”萧乐安道。
裴清棠顿了下,眨了眨眼睛,她这话说的怎么听着像在怪自己,萧乐安还真是别扭,说话就好好说,干嘛非要这么变扭,得亏她听出来了,这要是没听出来,她还不得自己别扭半天呀。
“从昨天下午就没吃什么东西了,现在饿了吧,我马上叫丫鬟准备。”裴清棠握住她的手往屋子里牵。
萧乐安面色一红,横了她眼,自己为什么没吃东西,还不是怪她,从下午便开始折腾,夜里也不放过她。
二人一起用了顿说不上早膳还是午膳的吃食,而后便依偎在一起享受这难得和谐时光。
转眼就到了除夕这天,庄子里张灯结彩,下人们都聚在院子里放起烟花,黑色幕布上光彩炫目。
裴清棠拥着萧乐安站在院子里望着夜空,绚烂的光彩映在二人脸颊上。
“娘子,要不要一起去放烟花?”裴清棠眼底跃跃欲试,满是期待。
萧乐安摇了摇头:“你去吧。”
裴清棠笑:“你等我一会儿。”说着跑入人群中。
萧乐安含笑望着她点燃引线,捂着耳朵跑回来。紧接着一声声响声冲破天际,在天空中炸开,绚丽多彩。
庄子里过年与府里不同,院子中间点了火,放完烟花,大家都聚在一起围着火堆一起守岁,热闹非凡。
裴清棠心疼媳妇,坐了一会便带着她回了屋子。
二人盘坐在软榻上对弈。
云琼端着点心放到一旁,则跟云霞一起坐到门口望着热闹的人群。
裴清棠见了笑眯眯道:“这里不用伺候了,你俩也跟着去热闹吧。”
云琼看了一眼萧乐安,笑着福了福身,拉着云霞跑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二人,裴清棠望着她,明亮的烛火映在她的脸上,给精致明艳的脸颊上增添了一分柔色。
她眼底含着笑,如空谷幽兰般让人移不开眼,裴清棠的心一下子就乱了,哪还有心思在棋盘上,没一会儿棋盘山的子就被吃的所剩无几。
萧乐安随即看穿她的意图,眼含警告睨了她下:“今日不可胡闹。”
“你可不要胡说,我今天可是正八经要守岁的。”裴清棠滚了滚喉咙,她可能承认,佯装分捡起棋子。
“你......”萧乐安瞪了她一眼,暗暗骂道:这个混蛋。
说好的一起守岁,这可是她和萧乐安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来日方长。
又对弈了几局,子时刚到院子里又放起了烟花。
萧乐安唤来丫鬟拿出了提前封好的红包。
“谢殿下。”房中的丫鬟们没眼开眼齐齐说道。
萧乐安弯了弯眉:“起来吧,剩下的拿去外面发了吧。”
“是。”云霞福了福身。
李嬷嬷笑道:“时辰也不早了,你们这些小丫鬟还不赶紧拿着红包去外面发。”
小丫鬟们一听,抱着盛着红包的茶盘,嬉笑着离开屋子。
李嬷嬷行了一礼:“殿下,驸马,早生歇息,老奴告退。”
众人退了出去,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裴清棠握住媳妇的手,笑的黏糊糊的:“娘子,可有我的红包?”
萧乐安睨了她眼,转身往内室去:“堂堂驸马爷还差那点银子?”
一听,裴清棠就不干了:“这哪是差不差的问题。”她凑到萧乐安耳边,轻声道:“这是心意。”
热气喷洒在耳廓上,萧乐安笑着躲开,抬手按在她的肩上轻轻将人推开,从床榻上拿了个红包塞到她的手里,似笑非笑看着她。
裴清棠没想到真的会有红包,不好意思挠挠头,咧开嘴,当着她的面拆开:“这是地契!”
“嗯,这个庄子以后就是你的了。”萧乐安道。
裴清棠瞪大眼睛。
“怎么?不想要?”萧乐安挑眉。
“想要,娘子送我的我肯定喜欢。”裴清棠咧着嘴傻笑:“以后我们每年都要来,春天可以来赏花,夏天可以来避暑,秋天来打猎,至于冬天我们可以来看雪。”
裴清棠絮絮叨叨,足以看出她有多喜欢这个礼物。
萧乐安含笑听着。
说完了裴清棠心情还是澎湃的,一把将人拦腰抱起,萧乐安惊呼。
翌日,节日的喜气还在延续,裴清棠与萧乐安一同起的榻,二人换了新衣,裴清棠穿的是从府里带来的,正红色的袍子,萧乐安则穿了那件缝着裴清棠亲自猎的白狐做襟子的长裙,同是喜庆的红色,二人站在一起格外的般配。
过完年朝廷的年假也快过去了,她们虽舍不得庄子的宁静生活,却也得赶回京中。
裴清棠重新在军中任职,需要每日去营中点卯。
她一回京就收到了宋遇的请帖,处理完军中的事物就赶去了膳和斋。
宋遇坐在二楼靠栏杆的位置,老远就冲她挥手。
“你这么急找我来有事?”裴清棠坐下。
宋遇给她倒了杯茶:“你真是重色轻友,没事就不能找你听曲?”
裴清棠一噎,她是这种人吗?就算是也不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吧?
“我这不是忙吗?”裴清棠摸了摸鼻子。
“唉!”
“你叹什么气?”裴清棠喝了口茶,不觉得解渴,又自己倒了杯喝下。
宋遇看着她欲言又止。
裴清棠被她看得心里毛毛的,清咳一声:“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
“没有你一直盯着我做甚?”
宋遇犹豫了片刻道:“你要是惹了长公主生气,都是如何哄她的?”
“嗯?”裴清棠一怔:“你有情况!快说你相中了哪家公子?”
宋遇:“……”
她为什么就得是相中了哪家公子?就不能是小姐?
“我……”宋遇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我告诉你,你不能跟别人讲。”
“什么?你倒是说啊!”
“夏凝萱她说喜欢我。”
“什么?”裴清棠一口茶喷了出来,抬手抹了把嘴,她瞪大眼睛,夏凝萱喜欢宋遇?倒不是不因为女子喜欢女子而吃惊,她与萧乐安便都是女子,她吃惊的是夏凝萱居然喜欢宋遇,这两人从小就不对付,她缓了缓:“然后呢?”
宋遇趴到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拨弄手里的杯子:“我拒绝了她,后来我又有点想她,再去找她,谁知道她翻脸不认人,不仅不见我还让人把我赶出来了,你说我去我外祖家,她凭什么赶我?”
她越往下说越委屈。
裴清棠是看明白了她其实对夏凝萱也有意思,那夏凝萱心高气傲因着被拒绝,干脆断了来往,所以宋遇才找她诉苦。
“你会不会觉得我喜欢女人有问题?”
“不会。”她与萧乐安便是。
宋遇放下心,继续道:“幸好有你,你说我该怎么办?”
裴清棠想了想:“萧乐安对我好都来不及,她可舍不得生我的气,不过你要是喜欢,不妨放下面子再去哄哄。”
“……”宋遇抬起头看着她,心情复杂,突然有些后悔找裴清棠出主意,她不是来帮自己的,她这是在往自己伤口上撒盐的。
一顿饭还没吃多少,宋遇就觉得自己已经饱了,被她喂的狗粮撑的。
裴清棠心思也不在此,吃完便回去陪萧乐安了,两人亲热一番,虽不减热情,奈何萧乐安体力太差,裴清棠自然舍不得一直折腾,早早便抱在一处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