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豪门病娇当家教 第45章

作者:廿廿呀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GL百合

肖沉越还说:“目前我对她的教育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你没必要去考虑她的生活,自己的生活都没办法保证,其实你更应该担心自己。你是个好孩子。肖灯渠生在肖家,她不管是不是个好孩子都会有优越的生活,你担心的那些烦恼只会困扰她一两天,很快她就会痊愈。”

施明月跟肖沉越谈话有些不自量力,肖沉越问她你来跟我谈这些是希望达到什么效果呢?

确实,也许肖灯渠难过一两天,就会有新的家教,有新的好奇心。

施明月最清楚了,保持冷漠,是因为害怕割舍不断。拒绝一切,感情就不会发酵。

她讨好型人格?

肖沉越笑了。

……

达到什么效果?

和自己爸爸好好相处?

施明月出来才想明白自己要表达什么,是想着让肖灯渠能获得一些关注,让肖沉越待她好一点。可是,施明月自己都没和爸爸相处好,又怎么能跟别人爸爸说,请你对自己小孩儿好点。她能有什么说服力呢?

关上书房的门,身体上的冷意和热气对冲,瞬间闷出了汗意,她多管闲事了,在大人面前像个滑稽小丑。

肖沉越还说。

做好你自己家教本职,其他你教不了她。

肖沉越有作为父亲的高傲和冷漠,可他确实能给肖灯渠最好的生活,而她能做什么?

*

午休结束,施明月开始肖灯渠下午的课程,仅仅一个小时,门被敲响了,施明月喝了口茶去开门,门外是洋洋,洋洋说先生让肖灯渠去画画。

施明月心里立即想到:来新老师了吗?

肖灯渠并没有多惊讶,把作业写完,说:“好的。”

画室并没有来新老师,肖灯渠喊洋洋拿椅子过来,又喊她,“老师,帮我系围裙吧。”

施明月给她打了蝴蝶结,肖灯渠拿着洗好的笔想结构,她歪头跟施明月说:“你陪着我哦。”

施明月说:“我不会画画。”

“你坐着就好啦。”

洋洋轻声同施明月解释,之前肖灯渠也会画画,有专门的课程,因为施明月来才取消了。

施明月知道肖灯渠会画画,但是一直没看到她画过,画室很大,里面摆放了很多用布罩盖着的画布。

颜料挤进调色盘,画架上支着白色画板,肖灯渠涂涂调调。

肖灯渠时不时抱怨两句,爸爸一回来就让她画画,还要练琴,周六周日肯定也不会放假啦,要去学骑术。

“钢琴吗?”施明月问。

洋洋说:“大小姐已经拿到证书了,过两天去学竖琴。”

“哦。”

“这些没有什么意思的,跟老师学习文化课才有意思。”肖灯渠说。

施明月也只会教文化课。

肖灯渠画了两个小时。期间无聊,洋洋来给施明月送了一本书。

画完另一个女佣去收拾画,肖灯渠把身上的围裙摘了,洋洋说换好洗澡水让她去洗。

肖灯渠揪着衣服,皱眉抱怨:最讨厌这个味道了!

施明月看向画板。

画露出全貌,是她。

不知不觉,她居然成了画布里面的主角。

尽管画没有完成,还没有干透,但画布里的她比她从镜子里看到的好看。

肖灯渠洗完澡又被叫楼上去了,肖沉越回来后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很少。施明月被肖灯渠闹腾久了,一时还真不习惯。

肖灯渠来敲她的门,施明月犹豫了一会儿去开了门。

肖灯渠抱着那个哆啦A梦玩偶,困困的望着她。

然后进来坐在她床上,迷迷瞪瞪的晃着腿,施明月去洗脸,洗面奶是橘子味儿,肖灯渠说:“老师,老师,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哦。”

施明月拿了湿毛巾过来,低头把她脸擦干净,说:“那你得好好学习。”

“嗯?”

施明月说:“我救自己就很费力,救不了别人。”

肖灯渠说着施明月听不懂的话,施明月也说着肖灯渠听不懂的话,肖灯渠擦完脸,哼着声儿,“老师,趴着睡的,我手臂麻了。”

施明月给她捏捏手腕。

“刚刚我爸一直盯着我,装睡好困难的。”

肖灯渠睡眠质量好,今天又画那么久的画,很容易装着装着睡过去,施明月给她捏手臂时发现上面掐出了好多指甲印儿。

施明月手指贴在印上揉,问:“你对你爸爸有什么期待?”

“期待?”肖灯渠疑惑,她没有想过有什么期待,毕竟,爸爸的权利不是凌驾我之上吗?

非要期待就是,爸爸全部听我的就好了,给我很多钱花花,我要老师留下来,他就想尽办法让我和老师结婚,我讨厌傅挽星,就让老太婆和傅挽星一起死掉。爸爸再也不我说,灯渠这样比较乖就好了。

但是,爸爸不会,爸爸不是个蠢货。

“不能有期待。”肖灯渠摇头。

施明月心酸,肖灯渠和她一样,清楚的知道有期待会伤心,“你爸爸应该可以沟通。”

“让他听我的话。”肖灯渠说,“我经常说话他不听。”比如说,自己想和老师结婚的事儿。

施明月想:多听她的内心,两个人好好沟通。

“老师,我觉得我爸不爱我。”肖灯渠说。

“怎么这么说?”

肖灯渠说:“我是我爸爸人生里必有的东西,别人有,他也必须有。只是唯一不同的是,他很聪明,我不聪明,笨笨的,所以他人生里出现了很有挑战性的东西,聪明的他却有了一个笨蛋女儿,怎么办?”

“然后呢?”

肖灯渠兴致勃勃的和施明月分享,但是她不能跟施明月说,你不觉得一个特别优秀的爸爸有个很差劲,脑子笨蛋的女儿是个很好玩的事情吗?

爸爸每次命令她,让她好好学习,她说爸爸我不会怎么办呢,爸爸为什么我这么笨呀,为什么呀?

看着爸爸陷入苦恼中,开始怀疑自己基因出问题的样子,真的挺好玩。

肖灯渠说施明月写。

肖灯渠托着下颚,时不时抬头看施明月在笔记本写什么,这样也很有趣,老师会把她的话润色。肖灯渠看着看着,会心里感叹。

呀,我这么可怜的吗?

施明月抬头,肖灯渠眼睛里氤氲着泪光,她鼻尖抽动,可怜巴巴地说:“老师,你不要这么写,我不想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施明月抽纸巾给她擦擦,哄着她让她别哭了。

肖灯渠说:“就是我一直不会被爸爸喜欢,这个世界好像没有人喜欢我,怎么办呀,我好像只有老师了。”

施明月心颤。

肖灯渠手贴在她的手背上,“遇到老师真好,表姐讨厌我,外婆傅挽星欺负我,爸爸不喜欢我。可是,老师站在我面前心里暖暖的。”

“喜欢老师呢。”

纯真,动人。

皎皎月光都不如她干脆,白净。

肖沉越做的最对的事情,大概就是,没有让肖灯渠出去一直被欺负,没有被外面的污迹侵蚀。

肖灯渠问:“老师,我香不香?”

施明月回过神,以为她担心身上有油彩味儿,努力嗅了嗅,说:“你换沐浴露了吗,好像是青柑的味道。挺香的。”

肖灯渠侧身熟练的坐在她大腿上,施明月想起来又被她压下去了,肖灯渠问:“你怕我爸爸呀?”

“不是怕不怕,是不对。”施明月说。

肖灯渠:“老师亲我一下。”

施明月疑惑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偏头说:“我腿麻了。”

肖灯渠以为她会让自己起来,施明月只是提醒她并没有去推她,肖灯渠有些受宠若惊,惊讶的一直看她。

窗外是月亮披着朦胧的白纱,施明月轮廓温润的美,像是小时候挂在胸口的兔子玉,每天夜里肖灯渠要好好看一会儿,后来保姆拿去看,再也没有还给她。

以后无论谁管她要老师,她都不会给,谁说跟她玩,问她借走老师都不可以。

肖灯渠捧着施明月的脸,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老师也香香的,眼尾的弧度略浅,是很淡薄痕迹,像是从水里捞出的纱,柔软清透,想放在唇下吻。

施明月视线瞥向窗外,黑色的发贴着鬓角,耳朵泛着红,肖灯渠低着头在她耳朵上亲了亲,唇温柔的触碰,分开得快,没有折磨施明月。

肖灯渠钻进被窝里,枕着施明月的腿,真是感谢程今表姐啊,上帝造就程今表姐的意义大概就是为了给自己送来老师吧。

“你想什么呢?”施明月看到她唇角的笑。

肖灯渠说:“想明天亲老师。”

睡眠质量极好的肖灯渠迅速进入了梦里,不知道为什么唇角一直带着笑,施明月起身离开,衬衣衣摆却被拽住,肖灯渠手攥得挺紧,施明月小心的把衣服抽出来,发现肖灯渠掌心都攥出汗了,施明月拿纸巾把她掌心擦完。

*

单元课已经上完,施明月早上起来收拾了三个信封,一封是肖灯渠的期待,一封是揭露管家的好色,披露她错误的性教育,一封……

她提着行李箱下楼。

女佣瞅见她脚下的行李箱,同她说刚刚肖先生带着肖灯渠出去了,应该是给肖灯渠买手表。

肖先生刚回来的时候,肖灯渠说过肖先生的手表很漂亮。

一个小时过去,肖灯渠还是没有回来。

女佣看到她这样都有些惊讶。

月月问:“施老师,你今天就是要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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