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焦糖柚茶
“……”魏舒榆倒是真的没再躲,反而往她怀里靠近一点,也贴住她的耳朵,“梦见你比较有意思。”
“梦见过我吗?”
靳意竹起了好奇心,亲吻稍停,问她:
“梦见什么了?”
“你很想知道吗?”
魏舒榆语带笑意,咬住她的耳垂,说:
“如果我说梦见你……我呢?”
她吐字极轻,明摆着就是要人听不清。
但靳意竹还是听懂了。
下一秒,她按住魏舒榆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力度太大,方才的温情顿时消融,占有欲如同危险的硝烟,悄无声息的浮现在卧室之中,靳意竹咬住她的脖颈,柔软皮肤被卡在唇齿之间,比甜腻的吻更诱人。
她的牙齿研磨过魏舒榆的皮肤,带来一点微微的痛,靳意竹低声问:“什么时候?”
“这也要问吗?”
魏舒榆竟然是在笑着的,她的指尖伸入靳意竹的发丝之间,比起拒绝,更像是纵容。
“经常。”
“下次要告诉我,”靳意竹的吻顺着脖颈向上,吻上她的唇角,“我想知道。”
“怎么可能告诉你,”魏舒榆和她接吻,声音却是冷的,“我也有不想说的事情。”
靳意竹的气息更乱,不知道是因为变得滚烫的吻,还是因为魏舒榆的拒绝。
只是,那是拒绝吗?她分不清楚,魏舒榆说着不可能告诉她,却跟她靠得更近,带着热意的皮肤,潮湿的水汽正在一点点落在她的指尖,魏舒榆明明在为了她心动。
她是在纵容自己吗?
靳意竹一路吻过她的腰线,思绪模糊,大脑仿佛被升温的感情烧坏了,无法再想任何事情,只有魏舒榆细碎的轻喘,勾住她的心神。
“要告诉我才行。你的事情,我什么都想知道,梦也想知道。”
逼迫魏舒榆咬住嘴唇,溢出一点呻.吟的瞬间,靳意竹更深更重的占有欲侵袭着她,声音却温柔如同呢喃。
“魏舒榆,你是我的。”
“……呜。”
哭音落下的刹那,魏舒榆终于向她投降,在靳意竹的节奏里,小声的承认:
“我是你的,靳意竹,我已经是你的了。”
靳意竹紧紧抱着她,轻轻吻着她的额头。
魏舒榆缩在她的怀里,身体还在颤抖,她的肩膀本来就薄,在昏暗室内,更是轻得如同一片纸,仿佛没有重量。
“要不要喝水?”靳意竹问,“我去帮你拿水?”
“要,”魏舒榆说,“等下吧。”
她扣住靳意竹的腰,不让靳意竹离开。
角落里的小夜灯悄无声息的亮起来,昏暗灯光下,靳意竹看见她的脖颈,被她吻出点点红痕,在白皙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刚刚好像留了点痕迹,”靳意竹顿时觉得愧疚,“疼吗?”
“不疼,”魏舒榆满不在乎的说,“你不喜欢吗?这样。”
她的指尖落在自己的脖颈上,抚过轻浅的齿痕和微红吻痕,似笑非笑的问:“我还以为你喜欢呢。”
“我是很喜欢,”靳意竹在她的指尖轻轻亲一下,“但我又怕你痛。”
“我不怕痛,”魏舒榆直勾勾的看着她,“还需要我说得更准确一点吗?”
她不怕痛,反而喜欢那种痛觉。
活着的真实感,燃烧的真实感,被掌控的真实感,她迷恋那种东西。
“我听懂了。”
靳意竹捉住她的手,吻落在她的手背上,笑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
卧室里光线昏暗,除了墙角的小夜灯,只有厚重窗帘下落入的光斑,照亮小小角落。
在没有人知道的世界里,她和魏舒榆交换过语焉不详的誓言,靳意竹想,她听懂了,也只有她能听懂。
等魏舒榆的心跳平息下来,靳意竹起身,去给她拿水。
玻璃杯透明干净,杯壁微微泛着水汽,温热的水轻晃着,荡出一圈圈细小的涟漪。握在掌心里,有种刚刚好的温度,既不烫也不凉,像是被人细细试过温度后递过来的。杯底沉着一粒未溶尽的小气泡,贴在玻璃上,被灯光映得泛出一点柔光,看起来安静又温柔。
魏舒榆捧着玻璃杯,小口小口的喝过水,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这个点,阿金应该没有准备泡澡水吧。”
“嗯,还没到她过来的点,”靳意竹笑笑,“我去帮你放就好了。”
她打开卧室的门,刺眼光线从外面灌进来,落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修长的影子。
魏舒榆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靳意竹好像有点变化,但具体要说是什么变化,又很难说清楚。她只是觉得,比起刚认识的时候,靳意竹的身上似乎多了沉稳,少了几分玩世不恭。
片刻后,靳意竹回房间,跟她说可以去泡澡了。
魏舒榆点点头,收回纷飞思绪,进了浴室,才发现不光是脖颈上,她的腰上和腿上,四处都有靳意竹的吻痕。
这个人……
占有欲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她将自己浸入浴缸,被热水包围后,疲惫渐渐消失,迟钝的痛觉从皮肤上浮现,很快又麻木了下去。
水温恰到好处,靳意竹选了柚子味道的入浴剂,淡淡的清香环绕,魏舒榆不由得叹息一声,刚刚紧绷了一瞬间的神经,又重新放松。
等她泡完澡出来,靳意竹已经换过衣服,正坐在沙发上等她。
见她出来,靳意竹收起杂志,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最好不要出去吃。”
魏舒榆下意识低头,浴袍罩住了她的身体,但脖颈上痕迹依旧惹眼。
“懒得动了。”
“不想被别人看见?”
靳意竹走过来,揽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问:
“怕被别人发现身上到处是我的痕迹?”
“除了脖子上的谁能看见,”魏舒榆哼了一声,倒在沙发上,“都说了懒得动。”
她头发还是湿哒哒的,被卷在毛巾里,刚一躺下,毛巾已经散开,湿发落在肩上,更衬得皮肤雪白,几点红痕惹眼。
靳意竹问:“那叫人送过来吧,你想吃什么?”
魏舒榆答得干脆利落,显然是早就想好了:“烧鸭饭。”
靳意竹应一声,先打电话去订烧鸭饭,又加了几个菜,叫人搭配着一起送过来,再去衣帽间,从魏舒榆手里接过吹风机,要帮她吹头发。
魏舒榆诧异的看她一眼,将吹风机递给她。
她还记得上一次,靳意竹要帮她吹头发,最后的结局是把她的头发吹得四处乱飞,差点卷进吹风机。
她没问,不想打击靳意竹的积极性。
靳意竹小心翼翼的勾起一缕头发,开始沿着发丝慢慢的吹,比上次好很多,魏舒榆的头发在她的手心很乖巧,没有要飞进吹风机的趋势。
她吹了十分钟,魏舒榆终于忍不住了。
“靳意竹,我还是自己吹吧,”她端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几乎没有变化的头发,“这样下去,我恐怕要在这里坐一个小时。”
靳意竹挫败了一秒,很快就妥协了,将吹风机还给她:“那我在这里陪你。”
魏舒榆笑笑,一边吹头发,一边回答:“好,那你陪我。”
靳意竹想跟她待在一起,她也想和靳意竹待在一起,哪怕只是这样,在再简单不过的小事里,两个人坐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
她想要的幸福,这样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写贴贴就停不下来又贴了一章……明天咱必回主线,先让小情侣甜完今天[菜狗]
第95章
和魏舒榆在家待着太幸福,以至于第二天早晨,靳意竹难得醒得迟了点。
好在董事会议安排在下午,她上午十点醒来,还不算太晚,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魏舒榆睡在她的身边,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看起来比平时多几分乖巧。
靳意竹知道,如果盯着她一直看,她在梦里会觉得不安全,很快就会醒过来,就算是再喜欢她睡着时的模样,也只是偷偷看她几眼,不会让她发现。
之前,靳意竹还跟她开玩笑,怎么会有人会被眼神吵到?
魏舒榆说,那你感受一下。深夜时分,魏舒榆醒过来,直勾勾的盯着她看,过了几分钟,她跟着醒了,问她,怎么了?
魏舒榆问她,眼神是不是也会吵到人?靳意竹哭笑不得,一时无法反驳,干脆把人抱过来亲,黏黏糊糊腻了半天,才放魏舒榆去睡觉。
后来,她早上醒过来,也只是悄悄看几眼了。
但是魏舒榆睡着时的样子,她是真的很喜欢……
靳意竹悄无声息的起床,洗漱回来后,在要不要叫醒魏舒榆间犹豫几秒,最后选择了亲亲她的唇角,让她继续睡觉。
阿好准备了早餐,摆在餐桌上,看起来花团锦簇。
餐桌上铺着浅灰色的亚麻桌布,中央摆着一只陶瓷果盘,切开的牛油果和金黄的奇异果片交错排好,摆得很是精致。
一旁是两片全麦吐司,烤得边缘微焦,涂了奶油的地方泛着温热的光。水波蛋细腻柔软,蛋黄尚未完全凝固,仿佛轻轻一戳就会流淌下来。薄培根卷成一小束,搭着些许绿叶菜和烘烤番茄,颜色丰富,香气扑鼻。
上次从东京回来后,靳意竹忽然开始觉得,早上吃面包配咖啡,有种没滋没味的感觉,缺乏一点生活的气息。
魏舒榆过来后,她跟阿好说了,早上也做点中式的。
中式早餐放凉了不好吃,阿好在电蒸锅里准备了各式点心,花卷包子摆了两层,她们起床后,直接取出来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