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朝臣听到心声后 第70章

作者:袖里藏猫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系统 轻松 高岭之花 读心术 GL百合

谢兰藻狐疑地看着她,这才多久便麻了吗?可心中想归想,人还是凑上前。只是才靠近,赵嘉陵的笑靥就在眼前放大了,她被赵嘉陵一拉,跪坐在她的腿上,双手则是撑着她的肩膀,两人面对面。

赵嘉陵伸手揽着谢兰藻的腰,埋首吸了口气,笑着说:“又好了。”她的眉眼飞扬,眸中传达的意思很是明显了。谢兰藻抬手拨了拨额前的发丝,轻声道:“帐幔。”她作势要起身,可赵嘉陵眼疾手快抓住她,不让她动弹:“又没人瞧见。”

谢兰藻微微蹙眉,这可不是帐中小灯,月光、烛光、烟光交织,风来水晶帘动,心中总有种奇妙的感触。她向来端肃,但现在被陛下引着越来越出格。

赵嘉陵仰起脸看谢兰藻,央求她说:“就一回。”顿了顿,又可怜巴巴说,“你这一走就是数月,许久不见,只想好好看你。”

谢兰藻睇她:“只是看么?”

赵嘉陵坦诚说:“不止。”她在谢兰藻的下巴上亲了下,“但不能缺了这一环。”

谢兰藻吸了吸气,在赵嘉陵楚楚可怜的视线下屈服,她压住了那点难为情,抿着唇很小幅度地点头。

赵嘉陵高兴了,吻就像是雨点般落。灵活的手在谢兰藻的腰间游动,解开了系带,却未将它退下。谢兰藻被赵嘉陵亲得有些恍惚,好一阵后,才猛然间醒悟,赵嘉陵的“不怀好意”比她想得还要多。赵嘉陵压根没打算躺下,只维持了最初的姿势,伸手开始拨弄。这视线一往下望,就能瞧清她到底在干什么!

谢兰藻的面颊蹭得一下红似火,她想要起身,但赵嘉陵一只手有力地揽着她的腰。而她胡乱扭动,俨然也是将自己送上,才提起了一点力气,整个人又软了下来,趴在赵嘉陵的肩上。她咬着唇,遏制住了低吟,只是抖动间不免溢出几道喘息。

赵嘉陵开始胡言乱语:“你都不看我,不珍惜我。”

谢兰藻不想理她,床帷笼住的小天地里烛光是幽暗的,哪像现在。险恶用心原来是用在这里,根本不是想在灯火中看她的脸。她要是抬头,眼角的余光很难不游走。她不说话,按捺不住的时候,就在赵嘉陵的肩上咬一口。

许久后,谢兰藻微微抬身,这床帷敞着,有凉风吹过。谢兰藻微微一瑟缩,无力地坐在赵嘉陵的腿上,她伸手合拢中衣,微微遮住了身躯。面颊上的红晕汹汹,还没到褪去的时候,连瞪视赵嘉陵的眼神都有些绵软无力。

赵嘉陵问:“热吗,要擦擦吗?”

先前吃过的亏谢兰藻还记着,她不信这句话。

赵嘉陵又说浑话:“不用手,用腿。”长夜漫漫,如何教人睡去。锻炼带来的体魄还是足够强健的,就算坐着个人,抬起腿来也不费劲。“想你的时候,我就看书。”可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她搂着谢兰藻,灼热的视线在雪白圆润的肩头流连。

谢兰藻羞恼的瞥她,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力气,用来推人了。赵嘉陵揽着她倒向被褥里,她眼睫颤了颤,对上赵嘉陵那黑曜石似的眼眸,手肘压了压她,嘶声道:“躺着。”

赵嘉陵想使劲浑身解数,但考虑到谢兰藻的心情,只能采取循序渐进的办法了。她拥着谢兰藻,咬着她的耳朵说:“太矜持。”

谢兰藻假装没听见,这人先是没胆,然而得到应允后就放开了,纵情肆意地胡来。至于她自己——只是在失控的沉沦中,有点不知所措。她抿了抿唇,最后低声说:“需要一点时间。”

赵嘉陵煞有其事地点头,她数了“一”,然后笑眯眯地说:“一点过去了,现在好了吗?说起来都要试一试的嘛,不试过怎么知道是否接受呢?”说着,就要拿出一股“被踹下床”的决绝来,朝着被子底下钻去。

谢兰藻一惊,忙一把抱住赵嘉陵的脑袋。再克制自持的人都有破功的时候,一变就不再像是自己。

赵嘉陵只是逗一逗她,见她惊惶失措,笑了起来,说:“这又不算荒唐,没在御椅上也没在太庙里,都在寝殿中呢。”

谢兰藻:“……”她说“不行”,这次是发自内心的坚定了,就算不信有祖灵,她还是怕天打雷劈了。明君贤相后头再伴随着“荒.淫”两个字吗?简直不敢想。

赵嘉陵眼眸一亮,她的聪明劲头又用上来了,问道:“那就是一切在寝殿中可行吗?”

谢兰藻被她打败了,只好一退再退。她捂住赵嘉陵的嘴,掌心又被湿热的舌尖舔了舔,仓皇地缩回手,赵嘉陵的唇重新覆了上来,只从唇缝间泻出一道“我不说了”。长夜可不能辜负了,既不可消磨在睡眠里,也不能浪费在絮语中。

翌日,是个不用上朝的晴日。

这睡到天荒地老也没人来催起。

醒来的赵嘉陵念叨着“春宵苦短”,大有一睡到底的架势。

可谢兰藻起身了。

昨夜的记忆还在脑海中盘桓,就算遗忘了,身上的“狼藉”也能勾出记忆。

她就说不该相信陛下的“收拾”,到最后弄没弄干净不知道,反倒是她被收拾了。

赵嘉陵坐起身看谢兰藻:“不困么?”

谢兰藻摇头,又说:“臣近日要陪祖母小住一阵。”

赵嘉陵嘶一声。

晴天霹雳。

怪她过火了。

她委屈巴巴地看着谢兰藻,故作悲戚:“我想时时刻刻都见到你,这不能日日在一起,万一你对我的感情淡了怎么办?”

谢兰藻瞥着她,凉凉说:“臣会在白日来见陛下。”

赵嘉陵:“……”

第86章

赵嘉陵不太满意,但没在这个时候多说什么,怕真的惹怒了谢兰藻适得其反。是她昨晚过火了些,只要人没出宫,再寻找合适的机会哄她留下。

到了夜晚的时候,赵嘉陵和谢兰藻并肩坐在水亭中。岸边的河灯燃着光晕,倒映在涟漪圈圈的池面上。人影也投到了水面,与月影相融,在秋风中轻轻地颤。

坊门早已经关闭了,但谢兰藻是宰臣,要通过还是很容易的。赵嘉陵挽着她的手,生怕她走了。她低声道:“我已经吩咐银娥去办了。”

“嗯?”谢兰藻扬眉,带着些疑惑。

赵嘉陵说:“上请之事。”她很想趁热打铁来一场大婚。

谢兰藻颔首,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有点苦恼。对着赵嘉陵的笑脸,原不想扫兴,但迟疑片刻后还是说了。“那在朝廷中的差事呢?”宫城内外信息获得还是有区别的,不同的位置掌握着不同的事,她不想放下那些政务。虽然说制度可以灵活通变,但有的东西怕也不好任性。

“先订婚。”赵嘉陵不假思索道,她眨着眼,又说,“其实只是换个方式处理政务。”

谢兰藻明白赵嘉陵的意思,她叹了一口气,道:“需寻到合适接任人选。”

赵嘉陵又问:“你心中有合意的人吗?”

谢兰藻思考片刻,说:“中书之位……项尚书或可。至于吏部……”她还没有合意的人选。不能将项燕贻调为吏部,也不可能让她身兼两部长官,户部那边也有紧要事。

赵嘉陵说:“不设尚书也无妨,由侍郎处理,到时候直接对你负责。”不是因为皇后无权,恰恰是因为这个位置太高了,反而不好直接处理事。就像赵嘉陵殿试,也有人说她夺春官事一样。她跟谢兰藻成亲毕竟是“前无古人”之事,怎样才是正道,还得仔细摸索。

数日后,长安百姓联名上请。铜匦之立,是为了接收来自各方的建议,只不过信息十分庞杂,不可能渐渐上呈到御前,还是需要做筛选的。上书到了中书省,又原封不动地送达御前。而赵嘉陵只是微微一笑,将它送到了政事堂让宰臣商议。

在那日见了祥瑞后,宰臣们其实就在等待这一时刻了,骤然见到百姓上书,有种“果然如此”的感慨。在长安坊市间流行的话本一变再变,陛下和谢中书早就是天赐良缘。这麒麟祥瑞一出,便是天道作美,时人皆传,谢中书和陛下是良配。

百姓们是不会忧虑立嗣之事的,但朝臣们始终将它放到心上。立谢兰藻为后之后,陛下有可能开后宫么?或许到时候可以劝谢中书大度些,为国嗣着想?朝臣们怀揣着各种心思,大概明白了陛下什么意思后,终于有人松动了,也跟着上请立谢兰藻为后。至于反对的声音,自然也是有的。那些人在金仙公主和高韶成亲多年后,都没能看惯,就不指望他们能理解什么。赵嘉陵懒得跟他们辩驳,直接忽略了那些谏言。有天意在,这些人算什么?

赵嘉陵坚持己见,那帮反对的人也没法掀起民间的议论来劝阻皇帝。他们倒是试图劝说同僚,但从听到心声到现在已经两年了,谢兰藻跟陛下情意算不得太突然的事,这折腾来折腾去,反对来反对去有什么用呢?他们的手段是民间清议,可谢兰藻众目睽睽之下乘麒麟走过朱雀街,这一手段就没有用出来。至于庭上抗争,以辞官相挟——陛下改制的心意正热切,百分百顺水推舟同意了。当官职都没了,抗议声越发没有用处了。

“说到底也是家事而已,没看太后都没反对吗?”老臣们说。利益在前,说服自己比说服陛下容易。

反对的声音几不可闻,那太史局就得掐算良辰吉日了,而礼部那边呢,也得忙着开始过礼。虽然都很相熟,但立后容不得轻忽,问名、纳吉等流程还是得走的,尽管赵嘉陵想着,最好能够一下子到请期。

在这段时间里,谢兰藻仍旧担任吏部尚书、中书令,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手头的事,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是要开始寻觅接替的人了。尚书令、侍中都因权重而空置,那么谢兰藻后,中书令会空置吗?还是要在原有的宰臣里找到恰当的人选?共事多年,朝臣们也能摸清谢兰藻的部分念头,猜测她会让项燕贻接手,但还是得设法争取一下,万一呢?至于这争取的法子,就只能放在改制上了,他们足够努力,应该就能被看见了吧?

天符七年是个不大平静并且忙碌的年份,在婚事上,赵嘉陵虽然有种尘埃落定的感慨,可她跟谢兰藻都没法将所有的心思放在大婚。河南的蝗灾虽然已经结束了,但仍旧需要收尾,灾区免除了赋税,但少了粮食,该如何过活?也幸亏有新的种子在,能够在蝗灾结束后下种,可以缓解接下来的粮食压力。

再说西北那边,突厥可汗将发动突袭的大贵族扔了出来,至于自身的责任,撇得干干净*净。突厥内部的骚乱被挑起,突厥可汗要是想解决部族内部的矛盾,极有可能发动一场对边境的突袭。来自武器的震慑会让战争延后,可未必能够彻底打消旺盛的野心,仍需处处警戒。

十月的时候,各州县将好学异能卓荦之士送往长安,因只看在种植沟渠水利上的才能,参与这一科的举人并不多。考试的时间定在来年二月,来长安的这批举人都被送到了明德书院。他们本身有才能,在明德书院以及图书馆接触到的的典籍越发多。

蝗灾出现的区域很是集中,或许可以在萌发前就将之杀灭。又多出现在旱灾后,减缓旱情,也有可能遏制灾难滋生。朝廷没什么诏令,但这些人很快融入明德书院农学以及工学的议题,以保养水土和兴修沟渠为己任。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便临近年关。凛冽的寒风吹拂着渭水,雪子纷纷扬扬地落。

赵嘉陵和谢兰藻坐在梅园赏雪,都穿了一身裁剪合度的棉衣。

今年的棉花种植推广,江淮和都护府那边都有棉布、棉花送到宫中来。棉布裁成了棉衣、棉花则是处理成了棉被,比之麻、丝不知道温暖多少。只是赵嘉陵怕造成哄抢,一旦利润抬高,就会有人铤而走险,将该送到边关给将士的冬衣克扣下来,索性下了禁令,将棉当作了“御物”,达官贵人只能靠宫中赏赐,一旦违例使用,便直接下狱。等到棉花推广后,再解禁也不迟。

“元日后,就差不多是亲迎了。”赵嘉陵凝视着谢兰藻,在她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将婚期推进到了最后一步,定了正月十四。她感慨了一声,“很麻烦。”皇家册封皇后与寻常人家不同,是国之重典。礼部那边直接搬了原来的礼制,只是稍作更改。像告圆丘、方丘、太庙等事,赵嘉陵就不跟礼部争了,万一礼部那边不干了,到时候生气的还是她。

谢兰藻抬起手,拨了拨梅枝上的细雪,她睨了赵嘉陵一眼,漫不经心地问:“嫌烦?”

“哪能呢。”赵嘉陵赶忙说,她真怕谢兰藻吐出一个“不”来,但都走到这一步了,应当不会反悔吧?她凝眸望着谢兰藻,见她唇畔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又说,“打我一拳,让我昏睡到十四。”

谢兰藻:“……”这人又开始胡言乱语了,她眉头微蹙,严肃道,“陛下,不要说些不吉利的话。”

赵嘉陵呸了声,连说“无忌无忌”。她巴巴地看着谢兰藻:“婚期前便不让见面了。”

谢兰藻倒没那么古板,她说:“臣来见陛下也无妨。”

“还是不了。”赵嘉陵鼓着腮帮子。古老的习俗要讨个吉祥,她是有一点不情愿,但转念一想,连数月不见都忍了,三天算得了什么呢?用这三日的朝思暮想,换取未来无数个朝夕吧。

到了元日大典,一切都如旧制。

赵嘉陵没再弄出“祥瑞”来。

“祥瑞”一旦多了,那就拉低了档次,不值钱了。

但等到“亲迎”那日,她是按捺不住。她跟谢兰藻的昏礼,还是有人不满、不服,她听不到攻讦了,然而不代表没有,还是需要来点东西,震撼一下人心。

人虽然住在大明宫,但依照旧制度,册命是在太极宫进行的。

还是凛凛的冬日,不过鞭炮声里,长街上都是热络喜庆的氛围。

到了宫中就端正严肃了,好一段折腾人的漫长典仪。乌泱泱的一群人在,赞者响亮的声音在太极宫上空回荡,最后拖曳着长调的一声“礼毕”传出,让人松了一口气,终于不是那种大气不能喘的凝肃了。

等到了同牢合卺的时候,一切就轻省很多。烛火莹莹,衬得谢兰藻眉目如画。赵嘉陵替她取下了头冠,唏嘘道:“顶着这一脑袋花钗,头皮都要拽疼。同样是册命,比做宰相累多了吧?”

谢兰藻说了声自然,又关怀地问:“还撑得住吗?”

“当然可以。”赵嘉陵哪能在自己的昏礼上掉链子,她拉着谢兰藻在桌边坐,都是年轻人,这歇一歇吃点东西,眨眼就能生龙活虎。

宫中伺候的人多,可赵嘉陵不喜欢那帮人杵着,让人留下热水后,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都退下了。赵嘉陵将巾帕绞干,凑近谢兰藻替她将脸上厚厚的脂粉都擦干净。她又说:“我看还需要一场洗浴,人才能彻底地活过来。”

谢兰藻掀起眼皮看她,寻思着她这话的意思。她眼神中的质询太明显,赵嘉陵讪笑一声后,立马理直气壮起来,她不是什么都没做吗?所以替自己叫屈的时候,神色是一个坦荡正直。

谢兰藻还是不太信赵嘉陵,但这一日典仪颇重,等到那股热汗消了,身上还是有些黏腻。眸光从赵嘉陵的脸上挪开,她微微一颔首,说:“陛下脸上的脂粉也擦一擦。”

赵嘉陵连连点头,眸光却变得欲说还休。

在谢兰藻沐浴的时候,她的确没做什么,她托腮看着窗外月下梅花,心中想着温泉的事。先帝时候在骊山建有宫殿,那儿有温池,可她登基以来一次都没过去呢。

赵嘉陵的乖巧持续到了谢兰藻出浴后,浓妆艳抹固然明艳,但清水芙蓉也颇具风采。“要来看我吗?”赵嘉陵引诱道。

谢兰藻斜她一眼,说了声“不”。她兀自坐到床上,这上头没撒硌人的东西,但放了一些书。谢兰藻瞥见了“毛诗”两个字,这一翻看发觉里头是秘戏图。一时间啼笑皆非,陛下这聪明劲头都用在什么上了?!

等到赵嘉陵穿了一身寝衣爬上床,就察觉到谢兰藻的眼神,明晃晃地谴责她不怀好意。眸光一转,看到了被动过的书籍,赵嘉陵顿时了然。脸上荡开一圈笑容,她跪坐在谢兰藻跟前,伸手圈着她的腰,振振有辞道:“洞房花烛,总要有些不一样的吧?不然与之前的良宵何异?”循序渐进也到时候了,她打定主意要哄谢兰藻同意与她试试别的。

“你——”谢兰藻哪会听不出赵嘉陵的意外之意,面上烧得厉害,只能羞恼地瞪她。说她古板,可在婚前就跟赵嘉陵巫山云雨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可要说她放达,始终难以越过那道心理防线——唇舌并用总是止于胸前。她每回说“不许”,陛下虽然遗憾但还是听她的,然而从没死心,也不气馁,一逮着机会就想试。陛下没问理由,其实她也说不出正儿八经的理由,就是想着就觉得身心如烈火焚。

赵嘉陵不急,她笑盈盈地凝望着谢兰藻。她也摸清谢兰藻了,没立马说“不许”,那就是有希望。将谢兰藻的神色变化收入眼底,好一会儿,赵嘉陵才在她耳畔喊:“皇后……兰藻……娘子。”声音哀哀的,祈求的意味也很明显。

激烈的心理斗争最后还是在哀叹的声调中平息了,洞房夜跟普通的良夜是有不同,不好教陛下失望。微蹙的眉头慢慢地舒展开,强行垒起的防线摇摇欲坠,随时都要崩溃。谢兰藻咬了咬下唇,忍着那点赧然说:“吹灭火烛。”

赵嘉陵忙不迭点头,笑着说道:“朕听皇后的。”

这是她肖想已久的事,总算是能如愿以偿了。

第87章

帝后大婚,朝堂格局并没有大变。谢兰藻没继续担任中书令、吏部尚书,毕竟是外朝官,终究不大合适。吏部尚书空置着,由侍郎来做主管。至于中书令,朝臣们的努力赵嘉陵看在眼中,但还是让户部尚书项燕贻兼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