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朝臣听到心声后 第64章

作者:袖里藏猫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系统 轻松 高岭之花 读心术 GL百合

第79章

没试过,不知道会不会讨厌。

刚才的提议被拒绝了,可现在她们的关系不是变了吗?那总应该试一下才对。

赵嘉陵的心思都写到了脸上,更何况还有心声外漏。

谢兰藻一时哑然,她凝视着赵嘉陵,慢条斯理道:“要是臣……不喜欢呢?”

赵嘉陵心尖一颤,不会又再起波折吧?她呆呆地看着谢兰藻,最后将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到了九霄云外,她闷声说:“那就多试几次。”她一边说话,一边朝着谢兰藻探手,直接将她揽到怀中。

赵嘉陵坐在椅子上,两人并肩坐多少有些局促了,被揽住的谢兰藻只能坐在赵嘉陵的腿上。她伸手抓住椅子的把手,稳住身形,眼睫披垂着,阴影半遮住那双沉静的眼。

“你不要抓住椅子。”赵嘉陵紧张地吞咽,她的心怦怦跳着,小声地嘟囔。

“嗯?”谢兰藻的答话声很轻,微微扬起的尾调如羽毛扫动。她的思绪好像很清明,可又像在水中浮沉,很难抓住一个着力点。

赵嘉陵又说:“我。”

谢兰藻定定地注视着赵嘉陵不说话。

赵嘉陵面色泛红,嘀咕一句“揽住我”后,牵住了谢兰藻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眼眸明晃晃的,她说:“像这样。”

撑着椅子的确有些别扭,谢兰藻眼睫轻颤,将另一只手抬起轻轻地放到合适的地方。赵嘉陵高兴了,她深吸一口气,抱住了谢兰藻的腰,让她与自己更贴紧些。她的思绪如奔马,嘴唇翕动着,说出一连串的话来:“要是刚才那样的姿势,我用力抱你,可能咔擦一下手折了。”

谢兰藻:“……”有的时候不说话,有的时候太多话,有的时候呢,乱说话。她自己听着不觉得不合时宜吗?但仔细一琢磨,陛下从小就是这样的性情,发作起来有种不顾人死活的美感。

“你怎么了?”赵嘉陵困惑地看着谢兰藻,从她的眼神中窥见一丝丝的无奈。“我说错话了?”赵嘉陵问,她反省了一下自己数息,但很快又将这股情绪抛到脑后。她直勾勾地注视着谢兰藻,深情款款地说:“该做正事了。”

谢兰藻面色微红,她故意道:“是要开始为明日上朝做准备了?”

赵嘉陵瞪了谢兰藻一眼,轻哼一声。她预告似的开口,说:“要开始了。”犹豫了一会儿,“不喜欢的话,你记得开口。”唉,她其实都不愿意去思考这种恼人的可能性。

见谢兰藻点头,赵嘉陵拿出一副礼敬天地的虔诚来,屏住呼吸,慢慢地凑近谢兰藻的红唇。温热的吐息拂在脸上,痒梭梭的。眼见着就能碰到了,她忽然对谢兰藻说:“你怎么睁着眼!”

谢兰藻:“……”红晕已经攀到耳垂了,她大有一把推开赵嘉陵的意思。可她没动弹,只是认命似的合上了眼。视野一落入黑暗里,触觉就变得敏锐起来,陛下垂落的发丝窝在了肩颈,带来麻痒渗入肌肤深处。

见谢兰藻闭眼,赵嘉陵才缓和了几分紧张的情绪。“真的开始了。”她说道。这一回一鼓作气往前压,没有半分停滞。心跳声被拉长,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直到脑子中嗡一下,赵嘉陵才恍恍惚惚地抬头,期待地问,“怎么样?”

谢兰藻真的拿她没辙,酝酿了这么久也只是蜻蜓点水,一触即离。她能有什么感触?但可以确定,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她的身心都是熨帖的。就算再没分寸些,她也不会将人退离。在赵嘉陵满含希冀的眼神里,谢兰藻微微一颔首。

赵嘉陵满意了,她怕临门一脚,谢兰藻又退缩了。紧紧地抱着谢兰藻,低头在她的肩窝蹭了蹭,弄乱了她的衣襟后,才抬头感慨说:“这小小的尝试,真是一波三折啊。”

谢兰藻:“?”

所谓波折不是她自己生出来的?

“我知道你上次自己去睡了。”赵嘉陵凝视着谢兰藻,“今夜却是不行。”

面上的红潮渐渐地退去,只是扑通跳动的心脏昭示着情绪不如脸上展现的和缓。谢兰藻对上赵嘉陵的视线,慢条斯理地问道:“为何?难道其余厢房没有铺被褥么?”

赵嘉陵不满,还能为什么?那不是名正言顺了吗?她心中想着,嘴上却要找个借口,说:“朕怕你冷。”说着,还拉下谢兰藻的一只手揉了揉,“朕的脖子刚刚就像塞了两块冰呢。”

谢兰藻轻呵:“那陛下允臣去找两个暖炉吧。”一直坐在陛下腿上也不太妥当,挣开了皇帝的怀抱,谢兰藻站得笔直,抬手捋了捋衣上的褶皱。

“朕没有嫌你的意思。”赵嘉陵伸手抓了个空,有些悻悻然的。很快的,她眨巴着眼,拿出了自己最大的诚挚,“朕只是关心你。”

这份关心萦绕心怀,直到躺进温暖的被窝中,赵嘉陵也没忘了嘘寒问暖。她不住地调整姿势,试图找到一种最舒适的状态。而谢兰藻呢,眉头微微蹙起,她将扭来扭去的赵嘉陵一按,低声问道:“陛下是身上痒吗?”成年后她还是第一回与人同床共枕,面上情绪不显,可心跳的速度出卖了她。比起赵嘉陵的“活泼”,她躺着几乎不敢动弹。

赵嘉陵安静了一会儿,说:“你有些紧张。”黑暗中,手在被子底下摸索着,想要去探谢兰藻的心跳。

谢兰藻咬了咬牙,抓住赵嘉陵乱摸的手:“陛下明日不上朝了吗?”

赵嘉陵的思维很活跃,她没有睡意,很有心情跟谢兰藻闲谈:“春宵苦短,朕不舍得睡。”

谢兰藻:“冬宵。”

赵嘉陵笑了起来:“那短上加短。”

谢兰藻提醒她:“不久前陛下还希望时间快些。”

赵嘉陵这会儿很机敏:“那是因为没有能够细细品味的幸福。”渺茫的黑夜里,只有外头的灯火带来微弱的光。赵嘉陵又翻了个身,“这特殊的日子里,你难道不兴奋雀跃吗?”

谢兰藻阖着眼,听着赵嘉陵聒噪的嗓音,没有接腔。她的神思浑浑噩噩的,周身熟悉的气息让她堕入迷离的梦乡里。直到一句“谢兰藻,你怎么睡得着”钻入耳中,她才从半梦半醒间骤然一惊。她一偏头,看着啰里啰嗦的赵嘉陵,懒声问:“又怎么了,六娘?”

赵嘉陵惊了惊:“你叫朕、叫我什么?”

谢兰藻:“臣困了。”

“噢,那你睡吧。”赵嘉陵说,有点不甘心,可又不能将谢兰藻闹醒。虽然贡举改作三年一回了,但吏部的年底冬集铨选还是照常的,吏部要审核守选以及在任官员的资格,十分忙碌。在这一阶段,吏部相关曹司的官员连常朝都不用参与。谢兰藻身兼吏部尚书,又是称量天下的宰执,辛苦可想而知。

赵嘉陵还以为自己会被振奋的情绪带着,整夜不能合眼。但静夜里,耳畔是清浅的呼吸声,她慢慢地也进入梦乡。再醒来的时候,便是要回宫了。宣政殿里常朝有仪仗,她不能跟谢兰藻同行。

此刻仍旧万籁俱寂,满天寒星下,只有走街串巷的风鸣。

系好了斗篷后,赵嘉陵朝着披着长发的谢兰藻道:“朕先去了。”她看着那头乌黑的发丝有点心痒,恨不得亲自捡起梳妆台上的梳子,可惜剩下的时间不多。幸亏是在光宅坊,与大明宫只隔了一条街,要是在务本坊,那不得更紧促?

心中悬着的一桩事情了结,赵嘉陵的心情也是大好。

她的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前排的谢兰藻身上,这在人群中恰到好处的一对视,总有一种一眼万年的缠绵。

朝会一如既往,除了再一次提了明德书院的“试点”,便是万年令的上书。万年令名唤刘风荷,新上任不久。她先前在地方上做县令,因为政绩颇为可观,便迁升为万年县县令了。诸州县令依照上下分等,官职从六品到七品都有。但万年、长安、洛阳、河南等县最为特殊,县令是正五品上的高官。一般走到这一步,再往后就是入中枢三省谋求高位了。

但在京县做县令,官品提升了,权力却不如在地方上大,毕竟是在天子脚下,达官贵戚横行。尤其是朱雀大街东部的万年县,放眼望去都是高官宅地。县官过于耿直,就容易得罪人,未来仕途堪忧。

万年令奏说:“城中街肆多恶少,散发脱衣,当街击大球,车马不敢前。”这些恶少猖狂彪悍,跟贵人家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上一任县官是不敢着手清理,毕竟那可是一群连京兆尹都觉得棘手的货色。而刘风荷一上任,就开始啃这块硬骨头。

赵嘉陵听了万年令的奏报,连连皱眉。先帝时便下过敕书整治,但这些横行霸道的无赖不好根绝,没几年就会卷土重来。这其实还是跟任侠的风气有关,在乡野间劫掠是强盗行径,但在城市中劫财杀人就是大快人心的壮举。

赵嘉陵寒声道:“无良之人,乱我国法。切加追捕,以律处置,不需上闻。”她下敕书斥责闾里恶少,认可了万年令刘风荷的除恶贼的主张。

朝会后。

谢兰藻道:“任侠风气由来已久,百姓多因人间不平,渴求豪侠为他们复仇除奸。”一些豪侠恶少纵横街里的危害,那些百姓也是知道的。但当对方除掉他们痛恨的存在时,又觉得大快人心。这种奇异的心理导致朝廷抑制侠客的时候,民间则崇侠抱不平。她道,“要根绝这些,唯有从律法上做出改变。”

“新律的修缮还有些时间吧?”赵嘉陵又问,她能够通过公示栏看进度,没谁偷懒,只是文史典籍浩如烟海,注定地花费许多时间精力。

谢兰藻点了点头,她提议道:“臣以为修订一律目,或许可先放出,用它们来代替旧法。”大雍律有名例、卫禁、职制、户婚、斗讼、贼盗、断狱等目。诸如卫禁、职制是无需大改的,在重新编修的时候便将它们放到了后头。最先着手的是户婚、斗讼律,这两卷已经重新编次并且做了注疏。

顿了顿,她又说:“虽然分批次放出有些麻烦,不过仔细想想,诏令格式每有改易,州县都要将它入档。依次颁行其实也无碍,对他们来说,只是寻常事中的一种。”

赵嘉陵:“……朕知道的,你想说朝廷朝令夕改。”

谢兰藻微笑:“臣没这么说。”

赵嘉陵瞥着她,又道:“那就直接拟敕书。”早点将剔除糟粕的户婚律、斗讼律颁行,也算是一件大功德。

在皇帝和宰臣达成一致后,政令下达就迅速了。这个时候,那因为时间太长,几乎被赵嘉陵抛到脑后的主线任务“修法典”触发了一个成就“天宪”,成就的奖励则是“祥瑞”。

赵嘉陵呆滞。

一来是没料想到会触发成就,二来则是为奖励感到迷惑。难道系统是觉得前几次她遭到的惊喜够大了,所以这回为她安排一个鸡肋奖励,省得她乐极生悲了吗?

【祥瑞能够塑造神圣性。】明君系统说。

【朕难道还不够神圣吗?况且,它冷却时间半年呢。】赵嘉陵皱眉。

【但是它可以对别人用啊!】明君系统又说。

赵嘉陵震惊,一刹那想了无数。

譬如她跟谢兰藻的事,如果被人劝阻,那以后弄个祥瑞不就可以堵住那些人的嘴吗?这可是昭昭天意啊!

【至于那些神奇的技术,宿主,贪多嚼不烂。而且,有的东西是可以通过明德书院的学习获得的。】明君系统又说。

【就像印刷术。】赵嘉陵心说道。系统给她的是简单版本的,但印刷坊那边已经着手研究活字了。在雕版印刷术上,那帮匠人还在琢磨彩色套版印刷,争取让皇雍印刷坊在技术上也走在前头。

定了定神,赵嘉陵将任务的事放下,但忽然间,她又想起一件事情,问道:【任务触发的频率变少了?】

明君系统理所当然地说:【宿主成长了,那辅佐当然就少去了。】

系统的目标是培育明君,它只是一个筏子,脚下的路,还是得宿主一步又一步踏实地走。

赵嘉陵扬眉:【你很有眼光,这么认可朕。】

明君系统:“……”虽然宿主的自我陶醉一如既往,可要是放在之前,宿主只会说“那朕还是躺着不成长好了”,何尝不是一种大进步呢?

十二月的隆冬,天寒大雪,万物萧条。

万年县东南的虾蟆陵处,万年令带着县衙的人严阵以待。虾蟆陵附近多酒家,盛产郎官清这类的名酒,这使得长安豪少结朋联党,时常在附近闹事。这些人酷爱饮酒,但从来不掏一文钱,恶意将蛇放入酒家大肆勒索,一旦酒家报官,豪少们会变本加厉地报复,虾蟆陵附近一带人敢怒不敢言。

这虾蟆陵市井恶少中有个臭名昭著的一个毛板栗团伙,升楼弹射路人、勒索商贩,以此为乐。这毛板栗闲行不事生产,酗酒成性,几度出入衙门。因他老父是濮阳郡王家的苍头,前任县令也不敢拿他。

往常一些豪少还会避一避官差的风头,在有人来捕捉时候做鸟兽散。可这毛板栗骄横市肆,钩辱官吏已经习惯了,再加上听说继任的万年令是个女人,态度越发轻慢。他们不逃跑,刘风荷也乐得自在,下令官差直接上前将酒肆中痛饮的豪少全部揪出来。

毛板栗也不害怕,还猖狂地喊道:“昔日跟随太.祖打天下的秦国公自言,十二三时为逢人就杀无赖贼;十四五为贼,有所不快方出刃;十七八为好贼,上阵乃杀人;年二十,便为天下大将,以兵救人死。我毛板栗今年二十五,不谋大将,可做一校尉乎?”①

见这恶少如此凶残猖狂,刘风荷眉头紧皱,眼也不眨吩咐:“当街杖死!”这是要在长安立威。毛板栗面色骤变,拔高声音道:“我是郡王府的人,你敢——”狠话还没有放完,砸在身上的棍子立马打得他痛苦惨嚎。

冰天雪地里,一滩滩血迹触目惊心,氛围格外肃杀。

围观的闾里百姓痛恨*这群恶少,但看到地上的血迹,只觉得一股凛然寒气直贯脑门。

刘风荷让人将尸体弄回县衙,她继续率人前去捕捉锁定的豪少,不管他们躲藏在谁家,都得揪出来!

不到半天,弹劾刘风荷的奏疏就送到了赵嘉陵案前。

说是弹劾也不尽然,因为不是来自御史的,而是各个权贵觉得小小万年令不给脸面,连他们的人都敢碰。虽然只是个家奴,但被当街打死有失脸面。但最气愤的,还是因为包庇家族被刘风荷搜罗的贵人们。

赵嘉陵懒得搭理这些贵人们,都是先帝或者仁宗时候的外戚以及婚姻家,跟她没多亲近的关系。就算很近的亲戚怎么样?没看到桓国舅家已经是过去式了吗?就算未来桓家重新立起来,那也是她小表妹的努力,跟桓启本人没有半点关系。

没有实权的皇亲国戚的贵其实很不稳固,一切都体现在皇帝对他们的包庇上。如果陛下不打算包庇他们,碰到有实权的官员,那头衔拿出来是没有用的。但在正常的情况下,皇帝都会选择维护勋贵,至于一个没背景被权势的官员,直接来个外放了事。

这两年的改革给皇亲国戚带来的冲击不小,这帮家伙自认为投钱出人了,已经跟上了皇帝的脚步,不至于倒大霉。于是在他们认为的小事上,就依循着固有的思维来处置。

可赵嘉陵不肯守旧,直接给这帮人来了一巴掌。出钱是出钱,犯法是犯法,是两码事。

在赵嘉陵和宰臣刻意的推动下,不仅是万年县,长安县也开始整治那些欺男霸女的闲汉了。不管逃向各勋贵家,还是逃向禁军军营,全都被揪了出来。这一审问,还带出一连串勋贵家里的阴私。勋贵们有些见不得人的事,都是托这帮闲汉来处理的,所以之前勋贵也乐意包庇他们。这些人吃不住刑,将知道的譬如谁家宠妾灭妻、谁家谋杀胎儿、谁家私通等事情都抖了出来,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但在万年令上呈的奏疏里,赵嘉陵最关心是一出被刘风荷翻出来的陈年旧案——九年前元夕,有数家孩童走失,查无果,以死亡结案。刘风荷提及它,是因为在查出豪少的时候找到些许线索,她请求重启旧案,继续追查下去。

第80章

九年前的事情太遥远,赵嘉陵居于深宫,不大清楚。就连谢兰藻都只有隐约的记忆。彼时担任万年令的人名裴宽,他是濮阳郡王的舅舅,还是由太子中允迁为万年令的。后来太子被废黜,他也一同被除去官职,是实打实的太.子.党。

翻旧案是不容易的事,但既然刘风荷已经有线索,赵嘉陵自然没有阻拦的理由,答复她继续调查下去。

临近年关,长安市坊响起了鞭炮声,在一片肃杀中,有了新年的气息。刘风荷明面上在万年县“相聚斗鸡,习放鹰犬”的市井恶少,实际上顺着那些线索继续摸下去。当初走失的儿童有被掠卖到了平康坊三曲之地的。三曲之地号称风流薮泽,京都豪少、新进士、落第士人甚至有朝官,时常聚集到此地。先帝时曾在郑相的主导下清扫过,严禁招妓作乐,但引起无数抗议声,最后不了了之。

刘风荷顺着线索摸到诸妓家,找到疑似当初走失的儿童,但一询问,对方已经不记得早些年的事。那少女的假母取出的身份文牒,至少一眼扫去,是看不出什么问题的。刘风荷也不气馁,数度在平康坊走动,就算引起御史的弹劾也不在意。

渐渐的,她开始怀疑当初的万年令裴宽,可就在她要继续调查下去的时候,在回家的路上遭到了刺杀!她携带的侍从不是那刺客的对手,刺客专门挑了个巡街的金吾卫交班的时候。那刺客不知道长安的守御,在自以为即将得逞的时候,一声爆炸似的响声传出,刺客的身体被火器打中。出现在刺客跟前的是火器营的守卫,腰间悬挂着望远镜,手中拿着冒着硝.烟的火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