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夜州后
“他死了?”
应星瞪大眼睛质问。
“没有。”
得到摩拉克斯否定的回答,应星安心了些,但没死那为啥不会出现?!
难道……
应星疑惑,应星思考,应星震惊:“不是,我不就是和你睡了一觉吗,他有必要被气到离家出走???”
摩拉克斯:“?”
等等,为什么第一反应是离家出走。
门口噼里啪啦一顿响。
“兹��你听到了吗,应星和摩拉克斯睡了一觉???”
“听是听到了,但总感觉有误会,说不定真的只是单纯睡了一觉呢。”
“但钟离都被气到要离家出走了诶。”
“嘶,可应星那孩子年纪尚小吧……岩君竟然����岩君啊岩君,你真是糊涂。”
“卢……”可我离开的时候,钟离还在啊……
“啊啊啊啊啊,摩拉克斯!我要杀了你!!!!!”
卧室门被小绿一脚踹开,她张牙舞爪地准备给摩拉克斯一百年噩梦套餐伺候,在看清床上两人的姿势后,动作缓缓慢了下来,最后愣住当场。
小绿:“……”
怎会如此。
她伟大的父亲把摩拉克斯压在了身下!
小绿瞳孔地震:“爸爸,原来是你先下的手吗?”
应星:“……”
应星冷漠脸:“小绿,我看你是巴掌没挨够。”
“……”
“爸爸我错了!”
小绿后退一步,躲去了兹��和归终身后,同时关上门。
门被关上,应星这才从摩拉克斯身上爬起来,他尴尬地扫了眼魔神身上那身皱皱巴巴的白袍,挠了挠头。
“摩拉克斯,抱歉啊,我给你做身新衣服赔罪怎么样。”
“无需道歉。”
摩拉克斯摇摇头,他从床上坐起,坐在床边,微微仰头看着应星:“不过这新衣我就收下了。”
方才的尴尬仿佛烟消云散,应星又重新找回了和摩拉克斯相处的自在。
他笑道:“还没做呢,等着吧,你绝对喜欢。”
不过……
“钟离真离家出走了?”
应星还惦记着钟离的去向,就听摩拉克斯说:“应星,你忘了么,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你是说……”
应星慢半拍,犹疑地看向摩拉克斯:“你俩又不打架了?”
倒也没有。
摩拉克斯否定了应星的猜测:“只是暂时,短时间他无法现身。”
应星放心了:“那就好。”
这要是真融合在一起,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摩拉克斯了,但如果只是暂时,那应星不会把摩拉克斯当做是钟离。
至于如果以后会彻底融合的可能性,应星选择了逃避。
见应星这个反应,摩拉克斯垂下眼,比起他,应星似乎更在意他的下尸神。
摩拉克斯不说话了,应星不适应这样的气氛,也没想太多,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如果我没记错,今日正好是一月之期的最后一天。”
应星皱眉扯开话题:“那仙鸟怎么还不来?”
……
应星口中的仙鸟正是留云借风,她来了,只是途中出现了意外,本该在今早准时抵达天衡,却因为途中被一不明石块袭击,砸中了脑袋,这才导致晚了点。
不明石块?
留云借风冷哼一声,她抬起翅膀,一只石凳被她甩到众人面前。
“哼,就是这东西,突然出现,对着本仙的脑袋飞来。还好本仙警觉,及时用风元素凝聚了屏障。”
虽然依旧被砸了个准。
真是怪哉,她当时分明用上了元素力抵挡,却还是被这石头砸中了脑袋。
直接气得留云借风寻了周围十里地。
毛都没找到一根。
仙鸟气得扇了扇翅膀,鸟头高仰,羽毛炸开:“不知是何人所为,若要被本仙逮到,本仙定要那人付出代价!”
“啊哈哈哈………是啊,是谁做的呢。”
好难猜啊。
应星显然认出来了这袭击了仙鸟的不明石头是什么东西,他干笑。
摩拉克斯也认出来了,他微微挑眉:“应星,你是否觉得这石凳很是熟悉?”
应星心虚也就心虚一秒,他和摩拉克斯对视。
“眼熟很正常,石凳都长这样。”
摩拉克斯:“……”
魔神摇摇头,也不戳穿,只想着之后从自己的私库里拿几件东西给留云借风,当做补偿。
留云借风气完,也渐渐冷静了下来,鸟脸一撇,看着不远处低头窃笑的仙鸟仙鹿,饶是再不满,也压不过心中疑惑。
她心存疑虑:“你们这几个老东西怎么来得比本仙还快?”
移宵导天心直口快:“此番我等接到岩君的邀请,来这天衡做客,昨晚便已到了。”
说完他又疑惑。
“我和阿萍不是让理水、削月给你留了字条么。”
移宵和阿萍齐齐看向理水、削月,眼里满是无声的质问。
理水:“啊……”
削月:“嗯……”
理水和削月盯着那袭击了留云的石凳:“这石凳可真石凳啊。”
一鸟一鹿冷汗直流。
糟糕,光顾着收拾东西赴约,完全忘记要给留云那厮留字条的事了。
留云借风看着两个老东西如此心虚的表情,也大概猜到了原委,加上闭关错过了岩君设的宴会,心中更是不满。
她冷笑一声:“呵,待比赛结束后再找你们的麻烦!”
理水和削月表情僵住,留云气性大,他俩完蛋了。
一鸟一鹿甚至开始思考闭关躲着留云的可能性。
再怎么生气,这比赛还是要比的。
环视一圈,发现除了认识的仙人和魔神,还有几位相当陌生的面孔,为表重视,留云借风看向应星,摇身一变化作了人形。
她抬起下巴道:“小子,这一个月本仙可没歇着,机关术甚至有所突破,你若是输了,可别哭鼻子。”
“再怎么突破也就那样吧。”
应星耸耸肩。
他单纯只是实话实说,却把留云借风气得够呛。
“哼!你小子还是这么狂妄!”
留云冷哼一声,作势就要从袖中掏出她打包的小玩意儿:“那就请岩君来做裁判,让你看看,和本仙的机关术相比,你那水平究竟几斤几两。。”
应星无所谓,他还想着是让青铜2号上场还是青铜3号上场,至于感染了阿哈病毒的青铜1号……
算了吧,他丢不起这个人。
应星朝树上蹲着的青铜2号勾勾手指:“2号,来,就你了。”
看着如此精妙的兽形机巧,留云借风掏小玩意儿的手一顿,罢了罢了,还是拿突破之作比赛吧。
留云借风换了个袖子接着掏。
“爸爸,你耍赖,之前说好了要让我来的!”
见应星没喊自己,小绿急冲冲地跑了上来,恶狠狠地瞪着青铜2号,利用统帅机关的权限,让周围的机关有多远滚多远。
她才是父亲最厉害的作品!
留云借风掏袖子的动作又一顿,皱眉:“?”
陌生的面孔,但从气息上判断,是魔神。
留云借风眉头一皱,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顿觉事情不对:“你又是谁,这是本仙和应星那小子的比赛,外人皆不可插手。”
面对其他人,小绿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区区仙人,竟狂妄到要与吾父比较机关术。”
她冷着脸,眼里满是高不可攀的傲慢:“听好了,吾乃梦之魔神索莫纳斯,亦是吾父百冶应星的得意之作!作为裁判,摩拉克斯,你应该知道这并不算违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