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团子
他微微蹙着眉,感受到秦啸山任意一点举动。
他希望这个过程快一点,就在秦啸山的耳边说话。
他的声音很小,但是这个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还寂静得能听见一点水腻声。而且他还是贴着秦啸山的耳朵来说的,那么必然是会被秦啸山听见。
秦啸山停顿了一下。
封云明说完之后,觉得这好像有点太迫不及待,就更加将自己的脑袋埋在秦啸山的肩膀里。
他如此修长的身体与手脚,这么趴在秦啸山的怀里,却一点都不显得违和,秦啸山的体型刚好能够将他完全笼罩,让他的那一层薄薄的肌肉显得都有些纤细。
秦啸山的手掌轻轻抚摸封云明的后脑,也轻声回应了一声:“好。”
他开始认真地摸索。
“是这里吗?”
封云明闷在他肩膀里,一边感受还一边回答道:“不是。”
“在更上面?”
他仿佛是故意的,几乎横冲直撞一般。封云明的脊背微微供起来,往前躲似的,腰腹完全贴着秦啸山。
“我都说了在下面”他话还没说完,就又哼了一声。秦啸山又开始摸索,不知是不是故意,像是真的找不到似的,好一番翻找。
封云明的膝盖忍不住蹭动,想要躲过这种又酸又胀的折磨。
秦啸山还一边找一边问是不是这里,如果封云明不回答,秦啸山就会翻找得更用力更仔细一些。
封云明实在受不了,让秦啸山别找了,他又支撑起自己的膝盖,伸手去打算带着秦啸山去找。
他摸了一下,原来已经没入他的两根手指,怪不得会那么难耐,如果再探入他自己的,完全是不可能的。
而像是知道封云明在犹豫什么,秦啸山退出了一个位置给他,那湿漉漉的手指勾住他的那指节,带着他一起。
封云明呼吸乱颤,他的手指与秦晓山的手指紧紧贴在一起。因为已经经历过两次,他自然很清楚在哪里,只一下他轻微一抖。
秦啸山说:“嗯,这下我知道了。”
他退下来,比起方才封云明轻轻一触,他重重地按了一下。封云明叫出声来,也不再管什么,两只手依旧紧紧抓住秦啸山的肩膀。
他胡乱地哼着,紧蹙的眉头蹭在秦啸山的脖颈里,又开始胡乱说着不行,嘴里说是不行,但把秦啸山的病服的腰腹处蹭得湿漉漉的。
秦啸山亲吻着封云明的后颈与肩膀,让他紧紧抱着自己。待他的声音忽而在咽喉中被掐断似的停止,才微微松开了他。
封云明乱喘着,胸膛大幅度起伏,垂下眼来看见秦啸山的病服已经被他弄脏了,又迷茫地说了一句:“脏了。”
秦啸山说:“没关系。”
他微微扶着封云明的腰,让封云明往后坐一点。
封云明知道要发生什么了,他的呼吸凝滞。
秦啸山知道他又开始害怕,便握住他才刚刚宣泄过的,又将自己的吻落在他的胸膛上。又是这种感受,封云明几乎不知要把注意力放在哪里,但是又知道自己被更为硕大的拓开,大约也只是一点点,他就开始头昏脑涨了。
他希望秦啸山能够更为直接一下,但又害怕直接的那一下。
可是此时他的嘴巴显然忙碌于发出其他声响,说不了其他的话语来。
他以为一直都会是秦啸山主导,但没想到此刻,秦啸山松开握住他腰身的手,只对他说道:“好了,你自己来吧。”
封云明懵了一下。
秦啸山像是当甩手掌柜一般,什么都不做了,连亲吻也没有继续,只是用着那依旧和平时无异的、温和安静的目光看着他,仿佛在无声地鼓励他来这件事,也似乎要看着他能够独自来做这件事。
前面他做了很多引导与安抚,此时好像也真的只能自己来做这件事。可不能让他瞧不起了迎着他这样的目光,封云明不知哪里来的想法。摸了一下,却发现秦啸山似乎当真只是入了个头,接下来的似乎需要他一点点来吞没。
他心里有些发怵,但又与秦啸山这般面对面地坐着,他担心自己所有的神色都会被他看得清晰,心中狠狠咬牙了一下,就这么双手撑在秦啸山的胸膛上,眼睛一闭,让重量直接下落。
这导致他的声音冲破咽喉,秦啸山的病服才微微干了一些,又被他猛然地浇湿了,滞留下一道水痕。
封云明完全坐了下去,膝盖禁不住地颤抖,由于长时间跪在床褥里,膝盖上也多了一抹粉色的红。
他双手撑在秦啸山两侧,也只看见他的身躯舒展一般向后仰去。
过了一会儿,封云明像是缓神过来了,慢慢地呼吸着。
秦啸山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莽撞,还好已经准备好了。”
他微微倾身过来,托住封云明的脊背,将他扶稳,见他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有些担忧地轻唤了一声,却见封云明的发丝往后垂倒,眼尾潮红,眼睛竟然还处于空洞迷离的状态。
原来他还处于失神当中,眼睛微微睁开着,茫然而又懵懂地盯着别的地方。
秦啸山轻轻扶着他,又吻他。
在这温和的吻中,封云明回神过来,这一下,他真的觉得再也不能再这么耽误下去,只想速战速决。要不然再这么磨蹭下去,不知到底又要到什么时候。
于是在秦啸山温柔地吻他的此刻,封云明轻轻将秦啸山推开。
秦啸山的脊背重新倚靠在后面,看见封云明用双手撑着自己的躯体。
然而只是稍微一下,就似乎让他难耐不已,手臂也像是失了力气一般,颤抖不停。
他自己尝试了几下,觉得手臂实在承受不了太多的重量,便又重新坐起来一点,用膝盖顶着床褥,吃力地又尝试了几下。
到底是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觉得无论如何都不对。
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他原以为自己掌控会更轻易一点,但没想到怎么下手都奇怪得很,感知到秦啸山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便抬起头来看他。
他那水盈盈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无措和茫然,秦啸山用手指拨开他有些潮湿的额发,轻声问他:“你要我帮你?”
封云明点了点头。
秦啸山双手握住封云明的腰身,调整了他膝盖,让他微微趴着坐在自己的身上,“先这样。”
封云明顺着他的举动做了。
秦啸山双手捏着他的臀,轻轻抬起来又按下,封云明慢慢知道,不是一定要完全起来,好像晃也可以,这种方式比方才的更能适应一些。
他的两只手就撑在秦啸山的腰腹,开始认真地自行晃起来。他轻轻喘着,终于觉得好受一些。但又觉得如此慢慢地,不知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好。
毕竟道具必须要都结束一次才可以。
可不知这秦啸山是不是没得到半分乐趣,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竟然到现在都看不出濒临的征兆。
他心想难道他技术很差吗,于是那种奇妙的胜负欲又出现了,便自行又撑起自己的身体来,气势汹汹地来了几下,可没几下腰肢就软得不行,又喘着气趴到秦啸山的怀里去。忽然觉得自己那番模样一定很奇怪,羞耻心又蔓延起来,便将脸颊埋在秦啸山的怀里。
“不继续了吗?”
他忽然听见秦啸山说。耳根更烫了一下,他闷着声音说道:“我休息一会儿。”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秦啸山却自行浅浅动起来。
虽然小腿和膝盖受伤,但确实腰胯还是很有力。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封云明吓了一跳,才反应过来秦啸山并不是瘫痪,却也任由他如此,趴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哼了一会儿,又觉不过瘾,双手撑着,身躯微微后仰自己又弄了一些时候。
不知为何,总觉得这种方式更让人无法承受,经常几下之后让他有些力竭。
此时他轻哼一声,双膝无法自控地紧紧夹住秦啸山的腰腹,又出了一次。他听见秦啸山的呼吸沉重而又混乱,但是他却没有半分偃旗息鼓的意思,封云明就对他说:“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可以。”
他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和许鹤州一样努力憋着,再看看秦啸山这有点茫然无辜的样子,他竟然觉得这些可恶的男人其实都是一个模样,无论看起来多么稳重成熟、温和儒雅,但内里都是像流氓一样耍着一点小小心机。
他越发确认这件事,便非要赶紧结束这件事不可,就如此狠厉猛然起来,也不管自己到底如何,让自己咽喉里的声音溢出,也不管秦啸山说些什么其实到此时,他已然听不见秦啸山说的话。那种炙热的畅快久久不散,甚至蔓延上来,让他更是意乱神迷,也几乎机械性地去做这件事,靠自己身躯寻求畅快的本能来做。
模糊之间,他听见秦啸山那似乎一直以来冷静自持的声音微微急促,他说:“等一下啊云明”
封云明睁开眼,瞧见了秦啸山眉间的沟壑更深,此前他只是微微皱眉,此刻深深皱起来,双手握住封云明的腰身,像是要阻止。
难得见到秦啸山这副模样,封云明也不知为何竟然有种别样的刺激,便越发来劲,自己的心脏也嘭嘭跳得飞快,翻搅的水声更加泛滥。
他瞧着秦啸山的反应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也觉得自己的反应也随着他一起涌来,最后他感知到蕴藏许久的终于投降,他几近像是被烫到一般,浑身颤抖了一下,又撑着自己的身体,好半晌才在这一片空白里慢慢回神过来。
整个寂静的室内只留有他们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床头的台灯泛着暖黄的光晕,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米白色的墙壁上,边缘模糊得像要融在一起。
封云明又很快反应过来,知道道具定然起效了,便赶紧从秦啸山身上起身。
他墨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与脖颈,几缕被汗水黏住,露出泛红的耳尖与线条清晰的下颌,身上未褪的潮红顺着脖颈蔓延至衣领遮掩处,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秦啸山那原本要抚摸他腰身的手指,在他滚烫的肌肤上轻轻掠过,最终却什么都没抓住。
封云明双脚触地的瞬间,膝盖一软险些摔倒,秦啸山本能地想伸手扶他,却发现自己无法向旁挪动半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撑着病床边缘站稳。
看着封云明穿上衣物,将那些暧昧的痕迹尽数遮盖若非他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躯体还覆着一层亮晶晶的薄汗,空气中还飘着一股浓郁而古怪的气息,几乎看不见任何温存的痕迹,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封云明帮秦啸山简单擦拭了一下,又替他重新拉好裤子。
见秦啸山的病服上满是深浅不一的湿痕,他想着要给对方换一身,却听秦啸山开口:“不用了,云明。”
他脸上的情动也褪去得极快,脸色莫名显得有些苍白。在察觉到封云明完成事情后便急于离开,他便主动给了对方台阶,只轻声道:“你要是忙,就回去吧。”
封云明说:“好。”
于是他当真马不停蹄地离开了。
只留秦啸山独自一人孤寂地待在病床里。
分明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湿热,躯体上的热意尚未完全消散,身边却已空无一人。
秦啸山垂着眼,望着自己腰腹布料上深浅不一的湿痕,伸手将衣摆轻轻卷起,几乎虔诚地捧起那片布料,微微弯腰,将脸颊几近痴迷而温柔地埋入其中,仿佛还能感知到封云明残留的温暖与气息。
封云明刚走出病房,便被拂面而来的湿冷风驱散了些许脸颊的热意。
他仍在微微喘气,不知是尚未从方才的事情里缓过神,还是快步走出的缘故。
他按住心口,能清晰感受到心脏仍在飞快跳动,那里还隐隐透着炙热的酸胀。与秦啸山的种种画面重新浮现在脑海,他深深呼吸了几下,才用带着些许欣喜的声音呼唤系统:“我是不是成功了?”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晕晕乎乎的,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
封云明问:“你怎么了?”
系统立马清醒过来:“没、没什么。你刚才问是不是成功了是吧?成功了,肯定成功了。你放心,他的腿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慢慢恢复,堪称医学奇迹。”
“那就行。”封云明应道。
他只觉得身上黏腻得难受,想赶紧回去洗澡,便对系统说:“你等会儿帮我洗一下吧。”
听见这话,系统的声音又变得晕晕乎乎,愣愣地反问:“啊,我?”
“对,就你。”封云明不解系统为何听起来扭扭捏捏明明之前已经帮过两次了,便坦然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那我们现在赶紧回去吧。”说完,系统还古怪地笑了一声,“嘻嘻。”
封云明实在不懂它在兴奋什么,这股劲头简直不亚于那只爱说话的黄色海绵。
他急匆匆赶回住处,此前已让凌川备好热水虽说他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但凌川总会一直替他留着。
推开门走进房间,他张口便喊:“凌川,热水呢?”还未看清屋内坐的人是谁,就先脱掉了身上的马甲,只觉身体瞬间轻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