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龙傲天小说也能 第153章

作者:丧团子 标签: 系统 穿书 脑洞 万人迷 BL同人

  这让封云明有些头疼,毕竟若是查不出什么头绪,后续或许还需要裴楚生帮忙。

  他琢磨着,是不是该继续保持这种联系,然后慢慢向裴楚生证明,自己对他并没有那么深的依赖,这样裴楚生或许才愿意帮他恢复记忆。

  一件事还没理清楚,另一件事又涌了上来,封云明觉得一个脑子根本不够用。

  大概是他沉默的时间太久,夏屿主动找话题打破寂静,语气自然又轻快地问道:“刚才见你从楼梯间下来,脸色不太好,是昨天没睡好吗?还是有别的事?”

  听到夏屿的声音,封云明收起手机,语气自然地随口答道:“没什么,就是在想要不要搬家的事。”

  “搬家?”夏屿好奇地追问,“怎么突然想起来搬家了?”

  封云明没有细说,只淡淡道:“嗯,只是有这个想法而已。”

  夏屿立刻说道:“既然这样,你搬去我那里住怎么样?我那儿可宽敞了,住十个你都没问题。”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听见夏屿这话,封云明当真认真思考了一下。

  夏屿家境优渥向来不是什么秘密,他现在的住址似乎在治安最好的别墅区,除住户外,所有外来人员都要经过询问核查才能进入。

  倘若暂时住到夏屿那边,或许能暂时脱离那个不知名家伙的视线。

  但这一切需要循序渐进,若是突然搬离,会被对方察觉,就无法查到其踪迹和身份。

  简单思忖后,封云明对夏屿说道:“我对那里不太熟,有时间的话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这句话一出口,便是明显的考虑姿态。

  夏屿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声音轻和温柔:“好啊,如果最近案子不紧张,我就带你去看看。你要是有想法,我当天就能帮你搬行李,东西也会全部准备妥当,你直接入住就行。”

  有了暂时能让人安心的容身之处,封云明的心情彻底放松,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好啊。”

  但其实案子一点都不轻松。

  今日他们刚到市局不久,就接到了报案。

  从案情来看,这是一桩横跨十年、涉及多个区域的连环杀人案。每年的3月17日,凶手都会在不同区域杀害一人。受害者均为2530岁的男性,他们有一个共同点花心滥情,且都死于独居公寓内。

  致命伤为颈部精准割伤,现场无强行闯入痕迹,仅在死者手边留下一枚刻有诡异藤蔓纹路的银色尾戒。相关人员将这个凶手称为“魅影”。

  接到案子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对视一眼,谢骋更是直接说道:“还是杀到青州市了。”

  凭借记忆技能,封云明对这桩连环杀人案并不陌生。除了3月17日这个特定日期,行凶地点毫无规律,仿佛凶手到了哪个城市,就随机选择一人下手。

  从1996年至今,凶手已在不同城市杀害十人。

  尽管为避免民众恐慌,案件未对外公布,各方警力也一直在全力追捕这个十年未归案的凶手,但这么多年来,仍有消息泄露,被广为流传。

  每到3月17日,不少花心滥情的年轻男性便陷入恐慌,大多龟缩在家不敢出门。甚至有人扬言,为了不被魅影杀害,绝不会再乱搞男女关系。

  可事实上,有些人依旧无法自控,照旧我行我素。

  以至于每年这天,仍有很多男性恐惧地缩在自认为安全的地方不敢外出。于是也有人调侃:若你在3月17日看见哪个年轻男性大摇大摆、气定神闲地走在大街上,那他大概率是洁身自好之人,或是对魅影案一无所知的人。

  如今,魅影已在这天悄然降临青州市,又用手中那把象征死神的镰刀,割破了某个年轻男性的咽喉,夺走了他的生命。

  到了案发现场法医进行了初步判断:“死者男性,28到32岁之间,身高约178厘米,体型偏瘦。手部有长期握笔或操控精密仪器的老茧,初步推测为文职或技术岗从业者。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昨晚23点到今天凌晨1点之间。致命伤在颈部左侧,一道5厘米左右的锐器切割伤,深达颈动脉,创口边缘整齐光滑,无犹豫伤,为一次性精准致命。

  “全身未发现挣扎、捆绑痕迹,皮肤黏膜无紫绀,排除窒息死亡。创口处无抵抗伤,推测死者当时要么在熟睡,要么被药物迷晕,毫无防备。凶器方面,从创口形态来看,应为薄刃、锋利的刀具,刃长至少8厘米,宽度约1厘米,现场未找到凶器,估计已被凶手带走。作案过程应为凶手近距离袭击,动作沉稳,熟悉人体结构,反侦察意识极强,现场未留下指纹、毛发等生物痕迹。”

  封云明安静地听完汇报,目光落在死者倒地的位置。

  青州市常易区靠海,空调冷气夹杂着海风的咸湿扑面而来,白色窗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阳光透过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他记得刚进门时,死者倒在客厅地毯上,面容平静,仿佛毫无挣扎。

  他暂时还未从现场获得幻境的指引,只能先通过初步尸检结果慢慢引导自己进入幻境。

  可听到这里,法医的声音突然停顿,封云明才回过神来,抬头发现法医正安静地等候在他身旁。

  以往记录这类信息都是封云明负责,如今换成夏屿跟在他身后,一边听法医陈述,一边飞快记录。

  另一边,谢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接下来的吩咐和安排。

  这些天来,封云明的破案能力有目共睹,地位也在稳步提升,内部嘉奖从未间断,“神探”的名号更是深入人心,在市局刑侦队也有了话语权。

  此刻见众人都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封云明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已经在现场站了许久,却始终未能进入幻境,只能也眼巴巴地看向谢骋。

  仅仅一个眼神,谢骋便心领神会,依照自己的经验给众人分派了任务。

  而封云明,只需完全沉浸在犯罪现场,以一种未知却专注的状态,去寻觅众人无法察觉的线索。

  众人都没有给封云明太大压力,毕竟这是一桩横跨十年的未破连环杀人案,没人会催促他,也没人会打断他的思考。

  于是封云明得以在犯罪现场来回安静踱步。

  终于,当封云明站在死者的卧室里,指尖抚过冰凉的墙壁时,第一次进入了幻境。

  他看见无边的漆黑填满了整个房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却隐约能听见远处传来的海浪声,渐渐消散在耳畔。

  视野中,受害者正在熟睡,对即将到来的死亡一无所知。不知做了什么美梦,他还咂了咂嘴,喊出一个甜蜜的称呼,仿佛在睡梦中与某位女性亲昵互动。

  封云明看见自己缓缓走向床边,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刀。

  “我”的呼吸平稳,情绪极为平静。

  这么多年来,每年都要在这一天杀一个人,似乎已让“我”对杀人这件事格外熟练杀一个人,就像屠夫宰一头猪那么简单,不,或许比杀猪还要容易。

  杀猪尚需将猪弄晕、放血,而杀人只需在那脆弱的咽喉上划一刀。

  “我”举起手中的刀刃,指尖戴着那枚银色尾戒,动作迟缓却精准。可就在这时,受害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第一次幻境就此中断,封云明皱起了眉。

  这次幻境不仅毫无线索,甚至还影响了他的情绪。

  他只能先走出卧室,心中的暴戾与杀戮之意仍未消散。

  他站在窗边,感受着迎面吹来的海风,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在风中慢慢平复,一边摩挲着手串,一边依靠精神洗涤剂缓解这种异样情绪。

  好不容易心绪平复了一些,他眼前却又浮现出一个漆黑的夜晚“我”正站在这窗前远眺,海浪声依旧,波涛从天边翻涌而来。

  “我”的手上已经沾满鲜血,却毫不在意,只是从兜里掏出烟,点燃后塞进嘴里。

  身后浓烈的血腥味丝毫没有影响“我”的情绪,“我”平静而麻木,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海面。

  海上有一艘船,虽距离遥远,却能看见一个人影正架着望远镜观察夜空。月光映照下,望远镜的镜头反射出些许冷冽的光。

  望远镜缓缓移动过来,“我”依旧无动于衷,直到精准地察觉到镜头正对准自己

  封云明怔愣地望着远处停泊在海面上的船只。

  此时正是出海的好时候,海面上停泊的船只不在少数,他无法在短时间内精准锁定目标,只能无意识地轻喃:“船”

  “船怎么了?”

  大概是看出封云明已经完全回神,谢骋才开口问道。

  封云明没有立刻转头,先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手势一个极为熟练的夹烟姿势。

  可他本身并不抽烟,这个熟练的动作显得格外怪异。他感觉到手指有些僵硬,缓缓收回手后,才转头看向身后的谢骋。

  谢骋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封云明担心他察觉出什么,便顺着他的话说道:“对,船。”

  谢骋上前两步,将窗帘再拉开一些,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紧紧盯着远处的船只。

  封云明也转头望去,结合最近的消息,勉强给了谢骋一个合理的理由:“最近网传会有流星雨,在海面上观看效果更佳,应该会有爱好者在这附近蹲守,说不定会留意到什么线索。”

  “嗯。”谢骋应了一声,没有多问,只说道:“那你说,先查哪艘船合适?”

  似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谢骋几乎快成了他指哪打哪的搜查犬。

  封云明忽然想起来,有一次需要用到搜查犬,便调配了一只德牧过来。

  那时候封云明见那小狗如此辛苦,结束后便摸了摸它的头。没想到它摇了摇尾巴,还蹭了蹭封云明的手指。

  训导员见状对封云明说道:“它性格其实比较胆小敏感,没想到竟然让你摸。看来你天生就有一种亲和力,要不是你已经在刑侦队,应该也是一名很优秀的训导员”

  不知为何,封云明这时候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这件事。

  或许是此刻的谢骋实在太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犬,才让他突然记起这话。但他还是很快回答了谢骋的问题:“暂时还没有目标。”

  谢骋将视线移到封云明脸上,原先犀利的眼神柔和了些:“那没关系,你提到这一点,我们就会去查。”

  “好。”封云明忽然笑了起来,眉眼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在谢骋身边感受到了一种格外的安心。

  或许是今早的发现所致,而眼前的谢骋自始至终都给他一种正义正直的踏实感,让他心中萦绕的那缕不安彻底散去。

  见谢骋怔怔地看着自己,封云明微微困惑地回望。

  谢骋看了他一会儿,神色严肃。封云明以为他要下达什么吩咐,结果他只说了一句:“下次不准笑这么好看。”说完便转身离开,去吩咐走访调查船只的事了。

  只留封云明站在原地没反应过来,不过很快便琢磨出了谢骋的言外之意。

  什么啊?一个笑就能让他心动?

  封云明在心里暗想,无端觉得耳朵有些发热。他分神想着,明明是谢骋自己火气太旺,一天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后他立刻收敛心神,聚精会神地盯着远处海面的船只,想要再次进入幻境,寻觅那艘船上的任何细节或明显标志。

  他在窗前站了很久,部分人已经收工准备回去,也打算不久后开案情汇报会。

  封云明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将幻境中看到的标志画在本子上,走出去时恰好与郝平婉并肩而行。

  郝平婉脸上带着笑意,对封云明说道:“小美哥,你查完了呀?”

  封云明点头:“嗯,有了一点线索。”

  “刚才我看见一个人站在窗边,一开始没认出是你。太奇怪了,明明是你,却看起来像另外一个人有些低沉、消瘦,还莫名有点渗人。或许是因为你当时的手势是拿烟的姿势,我记得小美哥不抽烟,可能是我没看清吧。就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

  她用闲聊的语气说着,和封云明一同走出公寓。

  听到这话,封云明骤然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陷入幻境时是什么模样。一开始系统说他只是走来走去,像是在认真巡查,但现在郝平婉说他好像变成了一个很可怕的人。

  他下意识地收拢手指,指尖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有些僵硬,此刻稍微抽动一下都显得艰涩。他心中忽然一沉。

  郝平婉说完便上了车,封云明还站在原地。

  肩膀上忽然多了一只手,熟悉的声音传来:“小美,你在等我吗?”转头一看,果然是夏屿,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

  大概是早上说起可能去他那里住的事,夏屿脸上的笑意就没消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