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厨子的吃瓜日常 第46章

作者:茶叶蛋 标签: 七五 美食 市井生活 沙雕 宋穿 BL同人

  展昭嘴角那抹惯常的温和笑意加深了些许,他并未抬手去接,毕竟手上还包着饺子呢,只是微微低头,就着李季的手,自然而从容地将那块芝麻糖含入了口中。

  他的动作斯文优雅,唇瓣不经意间轻触到李季的指尖,带来一点微不可察的温热与柔软。

  李季只觉得指尖那一点触感瞬间放大,一股酥麻顺着手指直窜到心尖。

  他看着展昭慢慢咀嚼,那双总是清澈平和、映照着浩然正气的眼眸,此刻因品尝到甜意而微微弯起,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温柔的阴影。

  他的侧脸线条在厨房氤氲的热气与光晕中显得格外清晰俊朗,正气凛然间,因这个细微的品尝动作,无端透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性感。

  !!!!!

  师父在上!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能将一身凛然不可侵犯的浩然正气,与这种不经意间流露的、足以让人心跳失序的性感,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勾魂摄魄!

  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李季瞧着他被糖块微微顶起的脸颊,心跳漏了半拍,慌忙别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

  展昭细细咀嚼着,糖香混着芝麻的醇厚在齿间化开,甜得恰到好处,他目光柔和地落在李季发红的耳尖上,眼底笑意更深。

  “如何?”李季故作镇定地问,手指却无意识地蜷了蜷。

  “极好。”展昭声音温润,似带着糖的余韵,“比我吃过的任何一种糖,都要好吃。”

  这话让李季顿时眉开眼笑,方才那点窘迫烟消云散,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笑嘻嘻的说道,“那是!”

  眼角的余光就瞄见微微滚动的喉结,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着那节奏跳动起来。

  不行,这还怎么能好好的聊天了!

  “张哥,是不是送点芝麻糖去给包大人还有公孙先生。”李季假装很忙的转移话题。

  “哦哦,行,我这就送去。”张龙点头。

  展昭咽下口中的芝麻糖,温润的眸光落在李季身上,“李季的手艺,当真是让人惊艳。”

  李季只觉得耳根发烫,他挠了挠头,故作镇定地说道,“哪里哪里,不过是些小把戏罢了。”

  白玉堂在一旁看着这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伸手又拿了一块芝麻糖,边吃边说道,“小李子啊,你这手艺可真是藏得够深啊,以前怎么没见你露过?”

  “谁没事总吃麦芽糖啊,也不怕蛀牙的吗?”李季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解与好奇。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白玉堂肩头,映得他那一身白衣格外晃眼。

  白玉堂闻言抬眸,眼尾微扬,轻哼一声,只忽而咧嘴一笑,“小爷的牙好得很。”

  他迎着李季那略带怀疑的目光,还特意咧开嘴露出整齐的牙齿,仿佛在展示什么稀世珍宝。

  还别说,白玉堂不愧姓白,那一口牙白得似玉如瓷,在光线下甚至隐隐泛着温润的光泽。

  每一颗都生得匀称整齐,齿如编贝,让人一见便忍不住心生羡慕。

  这要是在现代,绝对能拿到牙膏代言的节奏。

  “小白,你牙这么白,是不是偷偷藏着什么秘诀啊?”李季忍不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像在打听什么江湖秘辛。

  他眼里闪着光,一半是玩笑,一半是真好奇。

  毕竟在这年头,能保持这样一口好牙的人可不多见。

  白玉堂见他这般模样,眼里掠过一丝得意,却故意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才悠悠开口,“那是自然,小爷我用的是特制的牙粉,里头加了不少好东西,还有几味护齿的草药,每日早晚用软毛刷细细地刷。你若是想要……”他顿了顿,瞥见李季那期待的眼神,才笑道,“我可以送你一些。”

  “哇!小白,你真是个大好人!”李季顿时眉开眼笑,双手合十,一副捡到宝的模样,嘴里还不停念叨,“慷慨!大方!义薄云天!”

  好人卡发得毫不手软,仿佛要把所有赞美之词都堆到对方头上。

  白玉堂被他这浮夸的称赞逗乐了,挑眉说道,“现在知道小爷的好了吧?”

  他抱起胳膊,下巴微扬,那副“你快多夸几句”的神态,活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嗯嗯嗯!”李季连连点头,表情诚恳得近乎虔诚,“你绝对是我见过最大方、最讲究、最……最会保养的好人!”他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出来。

  其实他早就了解说过市面有牙粉流通,各家配方不一,有的粗糙磨牙,有的香味刺鼻,像白玉堂这样既讲究成分又效果显著的,恐怕不是寻常能买到的货色。

  有了白玉堂送的牙粉,他也能愉快的吃吃喝喝了,只要保持健康的刷牙习惯。

  别看他是在宋朝,这年头的人,也都用上牙刷了。

  当然,这牙刷的价格,还是有一点偏高的,李季就给李氏买了一把贵的,他可以用木头的,但母亲得用好的。

  这是除夕夜是前一天,所以大部分还是在备菜,免得到了日子,手忙脚乱落下什么东西。

  除夕夜开封府基本上就是张龙赵虎他们四个,加上展昭白玉堂还有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哦,还有李家母子二人。

  说实话,李季觉得,他母亲在开封府多少有些尴尬,毕竟身份摆在那里,除了不清楚这位身份的,其他都得是恭恭敬敬的。

第40章 第 40 章:白玉堂想吃瓜

  “这角子,为何竟如此美味?”白玉堂轻轻咬下一口那热气腾腾,还是展昭亲手包的饺子,只觉得满口鲜香,汤汁丰盈,肉馅紧实又弹润,竟是从未体验过的风味。

  他平日里走南闯北,也算尝过不少地方美食,可这一盘饺子却让他惊艳得几乎忘了言语。

  “好吃吧。”李季看到白玉堂那副惊艳的模样,不禁得意地挑了挑眉,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灿烂又带着几分��瑟的笑容,那模样就像是在炫耀自己最得意的宝贝。

  “跟我们那,确实是不太一样。”白玉堂一边细细咀嚼着,一边若有所思地说道。

  他微微眯起眼睛,回味着那独特的口感和味道,接着又好奇地问道,“这是猪肉馅的吧?”

  “没错,这猪肉可是我亲自养的。”李季拍了拍胸脯,一脸自豪地说道。

  ““你还会养猪?”白玉堂听到这话,惊讶得差点把手中的筷子都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李季。

  眼前这年轻人看着清秀文气,怎么也和猪圈联系不到一起。

  “孤陋寡闻了吧,我不光会养猪,鸡鸭鹅这些对我来说也不在话下。”李季双手叉腰,仰起头,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那模样就像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大英雄。

  他可不就是大英雄嘛,这开封府里头的人养的白白胖胖的,那都是他的功劳!

  没瞧见张龙自打他来开封府,都胖了几斤了!

  要不是念着这里是开封府衙,他恨不得再养上几只羊来。

  “白少侠,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我们李小哥什么都会养。”马汉也在一旁跟着附和,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神情,仿佛李季的本事就是他与有荣焉一般。

  “是真没看出来。”白玉堂好奇心更盛,索性放下筷子,认真打听道,“这养猪是有什么诀窍吗?我以往吃的猪肉,可没这般鲜香。”

  “那必须的,选种、喂养、照料,样样都有讲究。”李季眼睛一转,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记得,小白你老家是金华的吧?”

  “是啊,怎么了?”白玉堂被李季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皱了皱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听说你们那特产有一种猪,叫做两头乌。”李季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宝藏,“头尾乌黑,中间雪白,肉质特别细嫩,是做火腿的上等原料。”

  “好像……是有。”白玉堂不是太确定。

  他自幼习武,行走江湖,虽知道家乡有些特产,却从没留意过猪的品种。

  毕竟他以前吃鱼更多,偶尔吃猪肉,也只管味道,哪会去问那猪叫什么名字。

  “能不能帮我弄点两头乌来?”李季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期待,“哪怕几头小猪也行,我想试试养。”

  “两头乌吗?”白玉堂嘴角一抽,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神情。

  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江湖少侠,居然还有跟猪扯到一起的时候,这画面想想都觉得有些滑稽。

  “没错没错,我们这边可没有两头乌这么好的品种。”李季越说越起劲,“若是能养起来,往后咱们包饺子、做酱肉,味道肯定还能再上一层!”

  看着李季那热切的眼神,白玉堂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行吧,我写信回去问问,看能不能托人送几头过来。”

  实在不忍心拒绝,只好无奈地答应了。

  “小白你人真的是太好了!”李季一听白玉堂答应了,顿时兴奋得跳了起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模样就像是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又被发了好人卡的白玉堂无奈摇头,望着桌上那盘晶莹的饺子,心里却软了下来。

  算了,至少这猪肉馅确实好吃,帮他这一回也不亏。

  李季却已顾不上白玉堂什么想法,满脑子都是两头乌的事。

  有好的猪种,养起来可就事半功倍,若是数量足够,他甚至还可以试着做火腿����金华火腿可是出了名的,他恰好知道古法腌制的窍门。

  这样一年到头都能有吃不完的火腿,煮汤、炒菜、蒸饭,随便切几片都鲜香扑鼻。

  光是想想,他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为了感谢白玉堂的慷慨,李季决定拿出点诚意来,做一些他记忆里的金华美食。

  虽然不确定这些菜式在这个时代是否已经出现,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美食本无界限,反正好吃就完事了!

  他最先想到的就是酒糟馒头,和普通的馒头完全不同,这种馒头用酒糟发酵,带着独特的微醺香气,蒸出来白白胖胖,口感松软绵密,简直老少皆宜。

  尤其是配上浓油赤酱的红烧肉,馒头吸饱了肉汁,一口下去,酒香、面香、肉香交融,那滋味简直绝了。

  再来一个筒骨煲!

  用新鲜猪骨慢炖成乳白色的汤底,加入笋片、豆腐、青菜,撒上点儿胡椒粉,热腾腾地端上桌,暖身又暖胃。

  若是再有金华火腿提鲜,那汤头的层次感就更不用说了……

  李季越想越觉得手痒,恨不得现在就动手试做。

  抬头望向窗外,仿佛已经看见几头圆滚滚的两头乌在院子里悠闲踱步,而厨房里挂满了红润喷香的火腿。

  李季越想越兴奋,挽起袖子就开始忙活起来。

  没办法,这骨头煲就需要提早炖起来,不然少了那鲜味。

  唯有将那大骨敲开,文火慢炖数个时辰,汤色才会变得奶白。

  白玉堂在这开封府里,就像个好奇宝宝,对什么都充满了探索的欲望。

  他一路跟着李季,来到了这个地窖前,心中满是期待。

  白玉堂踏着石阶而入,一掀开厚重的油布门帘,眼前豁然开朗。

  一排排粗陶坛瓮整齐列于北墙阴凉处,坛口封泥严实,隐约透出腌菜的咸鲜与酒醪的微醺。

  南侧木架上悬着风干的腊肉、火腿与鸭肫,油亮泛光,纹理如琥珀。

  中央地面上则铺着厚厚一层干燥稻草,上面码放着冬储的萝卜、白菜、山药、芋头,个个饱满结实。

  他从未想过,居然可以将食物都储存在地底下,这在他以往的认知中,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