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 第282章

作者:春去花还在 标签: 强强 历史衍生 系统 爽文 钓系 三国穿越 BL同人

结果,却只见到几人互相查漏补缺,默契非常。

徐庶以前在刘备麾下,议事时多是他一人苦思冥想,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只到近几年才好些,却伴随着派系间的角力,更让人心力憔悴。

他这位师弟,常年身处的就是这样一种氛围吗?他忽然有些羡慕。一个谋士,能遇到这样一群同僚,在一个可以毫无顾忌施展才华的氛围里共事,何其有幸。有这样的氛围,也是因为他们的主公足够强势。

徐庶心中,最后一点为刘备惋惜的情绪,也在此刻烟消云散。

乱世百年,诸侯并起。主公的仁德,确实能让百姓感恩戴德,却无法震慑那些根深蒂固、唯利是图的世家大族。要终结这乱世,建立新的秩序,或许真的需要曹孟德这样手腕强硬的枭雄。

军议结束,荀攸收拢了案上的计策纲要,转身离去,步履匆匆。

而另一边,郭嘉正偏着头跟荀衍不知说些什么,两人并肩朝着营区深处走去。郭嘉手里甚至还提着一壶刚从曹操那里顺来的柑橘,连脚步都透着闲散。徐庶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

曾几何时,在刘备军中,出谋划策是他,安抚将领是他,甚至连筹集粮草的文书都要他亲自过目。他以为谋士本该如此劳碌。

他侧头看向同行的法正,语气里带着几分艳羡:“贾文和年事已高,只出谋划策倒也罢了。郭祭酒与荀昭若,凭什么也能将这等繁杂琐事全数甩给别人?”

法正嗤笑一声,瞥了徐庶一眼:“你若想清闲,现在也可以。”

徐庶一愣:“孝直此言何意?”

“你现在也可以只动口,不动手的。”法正扯了扯嘴角,“因为我们和魏公之间的信任,还没到那个份上。具体执行自然不用我等插手,信任不够,也有信任不够的好处。”

徐庶哑然。他从没想过,不被信任还能被法正说出这种清丽脱俗的理由。

“走吧。”法正迈开步子,“去喝两杯。以后这种只动嘴皮子的日子,还长着呢。”

大帐内,众人散去,曹操留下了长子曹昂。“子��,玄德去邺城的事,交由你来安排。这一路上,你亲自作陪,务必执子侄之礼。”

曹昂面露疑惑:“父亲,儿子不解。若论押送,军中将领皆可。若论礼遇,让大鸿胪去办便是。为何让儿子去?”

曹操笑了,“我让你接待他,是让你跟着他学。”

“儿子愚钝。”

曹操的目光变得深远,“我教了你很多权谋兵法,教你如何制衡世家。但施仁政、聚民心,这方面,我不如刘玄德。”

曹昂心头微震。他深知父亲骄傲,能让父亲承认不如别人,这刘备确有其过人之处。

“刘备此人,百折不挠,极善隐忍,更懂得如何让底层百姓和士卒为他效死。”曹操拍了拍曹昂的肩膀,“你这一路,多看,多听,多学。看看他是如何说话,如何行事。”

曹昂恍然大悟:“儿子明白。定不负父亲苦心。”

次日,曹操召集刘备及其部将。“玄德,你我相交多年,现在有一事请你相助。”

刘备静待下文。

“如今西凉马超、韩遂反叛,兵锋直指长安。我意,请云长和翼德,随大军西征,往长安助战。”

关羽抚着长髯的手微微一顿,丹凤眼眯起,没有说话。张飞环眼圆睁,当即就要起身发作。这是要把他们兄弟和大哥分开!

刘备侧过头,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张飞硬生生把半个身子又缩了回来,只是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曹操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那马孟起,有当年吕奉先之勇,西凉铁骑更是骁勇善战。”

“我军中能与他阵前斗将的,子龙远在幽州防备鲜卑,文远镇守并州走不开。汉升年纪大了,我实在不放心。伯符倒是个好人选,但他正忙着筹备婚事,实在不宜动刀兵。”

曹操看向关羽和张飞,语气恳切:“思来想去,唯有劳烦云长和翼德出马。这算是,孤向玄德借人。”

刘备站起身来,对着曹操深深一揖:“魏公信赖,备与二弟三弟,敢不效死。”

第257章 离间

刘备转过身,看向关羽和张飞,殷殷嘱咐:“此去长安,万事小心。凡事,多听元直的。”

他又对徐庶道:“元直,我这两个兄弟,脾性刚直,劳你多费心照看。”

徐庶躬身:“主公放心。”

这一声“主公”,叫得自然,却也像是最后的告别。

曹操满意地点点头:“玄德深明大义!子��已经在营外备好车马,这一路,由他亲自护送玄德。到了邺城,府邸、仆役皆已备齐,玄德只管安心住下。”

刘备低声称谢,转身大步走出营帐。他的脊背挺得很直,步伐稳健,但落在关羽和张飞眼里,那背影却透着说不出的萧瑟与孤寂。

长安城墙高耸,黑色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其上一个斗大的“曹”字,似乎宣告着这座千年古都有了新主人。夏侯渊亲自将曹操迎入城中。

次日,西凉军来攻。

马超、韩遂、侯选、程银、杨秋、李堪、张横、梁兴、成宜、马玩,号称“关中十将”,率领着十万西凉铁骑,黑压压一片列于城下。

当先十人一字排开,金盔银甲,气势汹汹,颇有威慑。曹操一挥手,厚重的城门缓缓洞开。

关羽、张飞、夏侯渊、夏侯��、张��、高览、乐进、李典驱马列阵。

曹操向前方看了一眼,指了指典韦和许褚,“你们两个,也去凑个数。”

两人提着兵器上前。曹军十员大将,与关中十将遥遥相对。

西凉十将原本气焰嚣张。此时看到对面这套阵容,纷纷勒紧缰绳。战马不安地踏步。人的名,树的影。这十人,随便挑出一个都是威震一方的猛将。如今全聚在长安城下。无形的压力逼得西凉前军阵脚微乱。

夏侯渊举起大刀,直指韩遂。“你们十个人,我们十个人。一对一斗将,不死不休,如何?” 西凉阵中鸦雀无声。

韩遂脸色阴沉,“曹孟德,你将麾下大将全数调至长安。益州不要了?”

曹操张开嘴,说了句话。声音很轻。风一吹,什么都听不见。

韩遂大声问:“你说什么?听不清!”

夏侯渊道:“我家主公喉咙不适。你靠近些听!”

韩遂心中生疑。他转头看向马超。“孟起,曹阿瞒诡计多端。我上前试探,你替我掠阵。见势不妙,立刻救我。”

马超提着虎头湛金枪,点头应允。“叔父放心去便是。”

韩遂深吸气,双腿一夹马腹,策马向前走了三十步,停在两军正中。这个距离,足够他听清曹操的话,也足够他调转马头逃跑。

“曹孟德,现在可以说了。”韩遂盯着车辕上的曹操。

曹操清了清嗓子,“文约,你我相识于微末,算来也有二十余年了。当年在洛阳,你我共饮,何等快意。”

韩遂没有接话,两军阵前,大军对峙,谈什么旧交?

曹操似乎并未察觉韩遂的警惕,继续道:“我本以为,平定北方之后,天下再无对手,甚是寂寞。未曾想,文约与孟起给了我一个惊喜。”

韩遂愈发不耐,刚想调转马头回到阵中,就听曹操道:“益州已定,刘玄德已降。我帐下这些将军,都说天下太平,再无用武之地。听闻西凉兵强马壮,便都吵着要来长安,见识见识关中英雄的风采。”

韩遂愣在当场。益州拿下了?刘备手下也有数万精兵,还有险关可守。怎么可能这么快?

他下意识地嘀咕了一句:“刘玄德如此无用!”

这句话顺着风,飘到了前方关羽和张飞的耳朵里。

关羽眯起丹凤眼。手按在青龙偃月刀的刀柄上。

张飞怒发冲冠,暴喝出声:“老匹夫!你敢辱我大哥!”

乌骓马一声嘶鸣,疾冲而出,丈八蛇矛带着劲风,直刺韩遂面门。

韩遂大惊失色。他急忙举起长枪格挡。

兵刃相交。巨大的力量震得韩遂虎口开裂。他身体后仰,险些坠马。

“孟起救我!”韩遂大喊。

马超冷哼一声,提枪迎上。

枪矛相撞,发出一声闷响。两人各自退了半步。

张飞正欲再战,曹操在后方抬起手。

“翼德,退下。”

张飞咬牙,瞪了韩遂一眼,勒马退回阵中。

马超护着韩遂退回西凉军阵。

城墙上,荀衍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幕,“好一个父慈子孝。”

西凉军前军阵脚已乱。韩遂惊魂未定,马超面沉如水,看着对面的曹军阵容,知道今日占不到便宜。

“叔父,今日天色已晚,敌军势大,先收兵回营吧。”马超提议。

韩遂正有此意,连连点头。西凉军鸣金,十万大军缓缓后撤。后撤途中,马超看向一旁的韩遂,“叔父,你刚才在阵前,与曹孟德说了那么久,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韩遂甩了甩发酸的手臂,“没说什么。就说益州已经拿下。”

马超眉头微皱:“说了这么久,就这一句有用的信息?”

韩遂皱眉,“真的就这一句。他前面都在扯洛阳的旧事。”

马超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但怀疑的种子,已然种下。

入夜。

西凉大营,帐外亲兵通报:“少将军,曹营派了使者来。”

“带进来。”

曹营使者走入帐内。他身后跟着三名士卒,各抱着一个木匣。

马超看了一眼木匣,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打开。”

使者退后一步,士卒上前,掀开木匣的盖子。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马超猛地站起身。

木匣里,整整齐齐摆着三颗首级。

“曹阿瞒!”马超拔出腰间佩剑,指着使者,“他竟敢杀我父亲!”

使者心中冷笑。你自己都起兵反叛了,难不成还指望魏公把你父亲供起来好吃好喝招待?造反还想要亲人平安,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

“魏公说,马将军既然不念父子之情,他便替将军做了决断。”使者平静地复述曹操的原话。

“滚!”马超怒吼,“回去告诉曹贼,我马超与他誓不两立!必取他项上人头,祭奠我父在天之灵!”

使者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马超跪在木匣前,双手颤抖,去抚合马腾的眼睛。

“父亲,孩儿定会为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