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进击的政老爷 第14章

作者:未名月下 标签: 红楼梦 强强 平步青云 种田文 穿书 轻松 BL同人

  皇帝接着道,“老五立下大功,不能不赏,就封他为忠敬郡王,我孙女封为福瑞郡主,下个月就出宫开府吧。”

  众人又恭喜新出炉的忠敬郡王和福瑞郡主,太子和三皇子也笑着贺喜,脸上看不出丝毫不悦,反倒有些幸灾乐祸。

  贾政在心里叹气,万分同情五皇子,同一阵营的官员算计他,皇帝又把他推出宫当诱饵,原著中从没提到过忠敬郡王这个人物,他该不会早早挂掉了吧?

  “好可惜哦。”贾政叹气。

  这么个大美人,在上辈子随便拍几个视频都能赚得盆满钵满,在红楼世界他身为天潢贵胄,却像条孤舟似的任由风浪拍打,也太惨了吧。

  “可惜什么,坐好,别像痴汉似的盯着人家看。”贾敬瞪了堂弟一眼,他早注意到这小子盯着人家五皇子不放了,外头多少俊秀少年找不到,干嘛非得巴望这种扎手的。

  贾政要是知道贾敬在想什么,肯定会惊吓到原地起跳,再感叹不愧是红楼世界,男风盛行到已经成为社会风俗了,没人会觉得是个问题。

  为五皇子册封过后,寿宴正式开始,珍馐美馔流水似的摆上来,三殿合抱的广场上还有宫廷教司坊和京都最出名的三个戏班轮流献艺。

  酒过三巡,众人即可离席在正殿内自由活动,除了接近皇帝时需要近卫在旁边盯着,想找谁说话都成。

  贾政自然是勋贵一伙的,八个公爵府都支持正统嫡出,对母族是甄家的三皇子就有些冷淡客气,毕竟甄家是内务府奴婢出身,除了宁荣两府与之有亲戚关系,另外六公都看不上他们。

  至于五皇子,他的母族是江南诗书世族,这些人在前朝做了什么大家心里都明镜儿似的,虽然在本朝的势力依旧不小,皇帝却不会给他们再次称霸朝堂的机会,因此外人也不大搭理五皇子

  七皇子的母族是在本朝科举入仕的,外祖父只是个四品小官,根基浅薄行事低调,年纪又小,暂时也没人理会他。

  贾敬带贾政和贾珍过来拜见甄应嘉和甄家大爷,父子俩正和三皇子讨论江南局势,双方一番礼让过后又询问贾政那边的情况。

  贾政接收了原身的全部记忆,本人忘记的他都记得,因此也不露怯,把知道的都讲了出来。

  太子和谢鲲几个就站在不远处,听这边说得热火朝天,也过来凑热闹,五七两个皇子一直在太子身边装包子,自然也跟了过来。

  贾政说完便退到贾敬身后,把舞台让给太子和三皇子他们,他退的位置十分巧妙,用贾敬挡住前面人的视线,右手距离五皇子只有两步远。

  五皇子看出贾政是故意退到自己身边的,正要问他有何事,贾政却出手如电,一把扯下他腰间的香囊,抖手丢进了殿角的荷花缸里。

  五皇子哭笑不得,他早注意到贾政一直盯着自己了,还疑惑他想干嘛,原来只是看香囊不顺眼么。

  这香囊是皇子妃今早给他戴上的,说是殿内气味驳杂,用这个来压一压,看样式便知是女子之物,所以他这是,吃醋了?

  五皇子收敛表情,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虽然他也对只见过一面的贾政念念不忘,但在外人面前跟他走得太近只会害了他,左右很快就要出宫开府了,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贾政不知道五皇子已经拐到另一个赛道上了,成功阻止了朝堂纷争,他重重舒一口气。

  虽然储位之争在所难免,但明争和暗斗是有区别的,暗斗可以用装傻来规避,明着怼到面前的争斗要是再装傻,那就真的傻了。

  太子和三皇子从小就互看不顺眼,说不了几句便散了,贾政顺势回到坐位,之前他紧张得只抿了两口酒,现在才发现早就饿惨了,不管桌子上的酒菜是冷是热,总之先吃饱了再说。

  宫廷酒席由三寺和内务府共同操办,味道相当不错,还有在家里很少吃到的牛肉。

  贾政盯着一盘蜜炙牛肉落筷如雨,吃完自己桌子上的又去吃老爷那盘,听到一阵惊呼声才抬起头来。

  火凤脚上的金链不知何时解开了,成人手臂长的大鹦鹉飞了起来,盘旋在殿中引来阵阵惊呼。

  正当众人不知所措时,火凤突然向殿角俯冲而下,停在了荷花缸的缸沿上。

  宫殿里的水缸是预备着灭火用的,为了美观才会养鱼种莲,祥瑞突然落在上面,让众人都沉默了,不知说些什么来缓解此刻的尴尬气氛。

  皇帝呵呵一笑,扫视过殿内众人,最终把目光落在举着筷子的贾政身上,笑道,“那是荣国公家的政儿是不是,你说说看,火凤为何会落在荷花缸上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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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渴了

  贾代善差点冲出去跪地求饶,火凤突然挣脱束缚,没去找带着诱鸟药的忠敬郡王,却落在了水缸上,难道是政儿做了什么被皇上看到了?

  满殿的人全都傻了眼,谁能知道一只鸟想干嘛啊,皇上偏指定荣国府的小公子来回答如此刁钻的问题,这让孩子怎么说?

  牛大人和齐国公府的陈大人抓着贾代善,让他冷静下来,政儿还是孩子,说错话也能用童言无忌搪塞过去,他要是替儿子出头,不就变成皇上欺负小孩子了。

  贾政却丝毫不拒,他生长在平等社会,天生就缺少对皇权的敬畏,加之直面过太多危险和血腥场面,早就麻木了。

  皇帝之所以可怕是因为他能轻易要人命,在这方面和犯罪分子也没啥区别。

  他咽下嘴里的牛肉,整装来到大殿正中,躬身道,“回皇上,臣认为火凤应该是渴了。”

  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贾政整不会了,因为口渴才落到水缸上找水喝,一点毛病都没有,可怎么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呢,皇上问话还可以这样回答吗?

  五皇子已经被火凤的举动惊呆了,殿内十多个荷花缸,火凤偏偏落在了贾政丢香囊的水缸上,世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贾政肯定是发现那个香囊有问题,才会将之丢进水缸的。

  听到皇上问话贾政,他整颗心都揪了起来,正要上前代他回话,却听到如此直白的回答,他差点笑出来,贾政眼神清澈纯净,像只未经世事的小白兔,原来竟是只狡猾的小狐狸么。

  皇帝也被贾政说得一愣,接着就放声大笑,“说得对,口渴了确实得找水喝。”

  众人也跟着笑起来,一时也弄不清荣国府老二是精是傻,完全摸不着头脑的问题,竟被他就这么混过去了。

  皇帝把自己桌上的酱牛肉赏给贾政,命人把火凤捉起来带下去,又和内务府副总管说起肉牛的事。

  前内务府大总管是甄应嘉,这个月他就要去江南赴任,以后就交给这位北静郡王府的旁枝管着了。

  贾代善紧紧盯着贾政,看他谢了赏安稳落坐,他才长舒口气,腿都吓软了。

  察觉到两个损友忍笑忍得肩膀直抖,他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笑什么,你们未必有我政儿的机灵劲。”

  牛大人喷笑,“确实,我现在也想不出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谁能知道一只鸟在想什么呢。”

  陈大人面上带笑,语气却十分凝重,“那鸟刚才还拴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挣脱脚链飞起来了?”

  牛大人沉下脸,“确实,太子进献火凤又不是新闻,这里面能钻的空子太多了。”

  贾代善在心里苦笑,他倒是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这种事哪能说出口,回头还得嘱咐政儿守口如瓶,对他大哥也不要说,那兄弟俩感情越来越好,就喜欢背着他蛐蛐小话。

  皇帝也在疑惑是哪里出了问题,通政司和内务府有数百密探,京都就没有什么事是能瞒得过皇帝的。

  之所以放任那些人算计老五,一是想提醒他注意身边人,再来也要看谁在这件事上跳得最高,只有让几方人马都动起来,才能顺藤摸瓜找出藏得最深的那批人。

  至于祥瑞临身对老五会造成什么影响,出了这样的事,皇后是不会让那只鸟活太久的,祥瑞一死所有谣言即刻烟消云散。

  如今计划虽只成功了一半,皇上瞄了眼老五腰上空下来的位置,以及他阴沉不定的脸色,相信他也不会再对母族那些人抱有幻想了。

  五皇子吓得通体发寒,几乎站不稳,不敢想象要是火凤落到自己身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皇后和太子或许还能沉得住气,甄贵妃和老三必然会发起猛烈攻击,内务府都是甄应嘉的人,对郡王府下手太容易了,他的女儿才半个月大,说不定就要丧命在他们手上。

  想到女儿小小软软的可爱样子,五皇子恨得差点抠破手掌,看在母妃的面子上他已经对正妃多有忍让了,她竟然还勾结外人,算计他和孩子,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天家父子内心暗潮汹涌,贾政却吃得欢快极了,牛肉瘦而不柴,劲道弹牙,酱香浓郁,太好吃了。

  贾代善回到坐位上,没好气的戳了他一指头,“我少你肉吃了是怎么着?”

  贾政委屈道,“家里哪来的牛肉吃,我上次吃还是前几个月去修国公府赴宴的时候呢。”

  虞朝对耕牛监管严格,私自宰杀最高可判处流放一年,红楼原著中也没有吃牛肉的情节,只有皇庄才有饲养肉牛的资格。

  贾代善好笑道,“你也没说喜欢吃啊,哪里还弄不到几块牛肉了。”

  贾政摆手,“算了,为几口吃的,没必要那么麻烦,遇到了就多吃几口呗,家里又没饿着我。”

  贾代善心中酸软,外头总说他惯孩子,可政儿的好处又岂是外人能知道的,赦儿虽不像弟弟这么机灵,也是再贴心纯善不过的好孩子了。

  皇帝只在寿宴上待了半个时辰,便起身回到后宫,五七两位皇子也跟着离开,留下太子和三皇子与众人继续宴乐,直到接近戌时方散。

  贾政骑在马上,全身像散了架似的,精力过剩的贾珍也蔫蔫的,走在贾政身侧边哀声叹气边偷瞄他。

  贾政无奈,问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啊,做什么装神弄鬼的。”

  贾珍嘿嘿一笑,勒马凑到他耳边,笑道,“小叔是不是认识柳家大爷,我怎么看着他一直在偷看你呢。”

  贾政愣了下,“柳家大爷?我没注意啊,他弟弟柳节我倒是挺熟的,该不会是那小子闯啥祸了,柳芳以为是我带坏了他弟弟吧?”

  贾珍也不敢确定了,呐呐道,“柳节都快娶媳妇的人了,凭啥他闯祸要怪到小叔你头上。”

  贾政看着身边的俊秀少年,笑道,“今天表现得不错,没跟太子那帮人混在一起,你总待在家里也无聊得紧,要不也来国子监上学吧,好歹能交几个正经朋友。”

  贾珍听到上学就头疼,摇头道,“才不要,我又不缺一块儿玩的人,有我老爷盯着,那些人哪敢往我身边凑,唉,也不知你们是怎么想的,太子都露出招揽的意思了,怎么就不知道把握机会呢。”

  贾政敲了他一计,“急什么,凭我们家的实力,什么时候投靠过去都不晚,你没见当今还硬朗着呢,过早站队不仅会失去圣心,别人也会觉得我们一脸奴才相,全家都是那不值钱的。”

  贾珍两眼一瞪,怒道,“他们敢!”

  随即他又泄了气,“那我能干嘛啊,天天待在家里好无聊啊。”

  贾政这个气,原来这小子参与储位之争是因为太闲了,想了下送他去军营的可行性,立马又放弃了,敬大嫂子是绝不会同意的。

  “不如你回老家一趟吧,我们回家守孝时才发现老宅被那群奴才糟蹋得不成样子,你们离开的时间更久,大伯的孝都是在京里守的,不如走一趟,既长了见识又能敲打奴才。”

  贾珍活这么大还没出过京都呢,兴奋道,“好主意啊,我怎么没想到,京都外面的世界大着呢,杭州的西湖,扬州的瘦西湖,都是一等一的温柔乡,嘿嘿,小叔,要不要侄子弄几个瘦马回来孝敬你啊。”

  贾政横了他一眼,“你要是敢弄回来,我管保堂兄把你们的腿一起打断。”

  贾珍吓得猛缩脖子,贾敬也吓得脸色惨白,贾代善拉他上了自己的车,把宴会上的事跟他说了。

  贾敬抹了把冷汗,“怎会如此?那些文官是要架着五皇子公开打擂台啊,太子和三皇子岂肯罢休,我们家夹在太子和三皇子之间,一个弄不好就会鸡飞蛋打,祖宗基业全都得赔进去。”

  他是真的怕了,暗中投靠太子是一回事,明面上他也没远着三皇子,本应是两边下注的巧妙布局,储位之争要是由暗转明,自家可就要两面不是人了。

  贾代善叹气,“这次是我们走运,政儿恰巧记得诱鸟药的味道,才能逃过一劫,那些人既然动了这个心思,想必是不会罢手的。”

  贾敬心情沉重的回了府,听说儿子想游历长见识,顺道回祖宅料理家仆,他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五皇子这件事的余波还不知会动荡到几时,儿子能远离京都再好没有了。

  贾代善也听贾母讲了皇后公然讨要贾政的经过,他摔了手里的茶盏,气得在屋子里乱转。

  贾母捂着心口,嗔道,“我陪嫁的茶具,被你糟践得没一套是全的,皇后那点子小心思政儿又不是应付不了,有什么好气的。”

  贾代善冷笑,也说了皇帝因为只鸟难为贾政的事,这回换成贾母摔茶盏了,

  “什么意思,皇上的鸟飞了,问我政儿干嘛,又不是政儿把鸟弄飞的,哎,你怎么不早说,我可怜的政儿,这会子不知吓成什么样了。”

  贾代善拦住就要去看儿子的贾母,笑道,“那小子胆子大得很,这会儿肯定已经睡下了,我们也别再提这些事,回想的次数多了反倒会吓到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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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长牙

  贾政进了东跨院,让迎出来的王氏和周氏回去歇着,他回到自己房间,先洗去一身汗,把湿头发擦得半干,再辫成一股大辫,就去看贾珠小宝贝了。

  快五个月大的宝宝能翻能拱,还学会用不同的叫声来表达想法,这会儿他正坐在牛皮席上,光着小膀子发脾气,不肯穿奶娘手里的小布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