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 第14章

作者:碎碎九十三 标签: BL同人

皇帝搂住我的腰,示意我放下碗,抬眼看向自己的哥哥,淡淡道:“孤记得,亲王很爱吃鸽子,这汤不错,清淡爽口,就赏给亲王吧。来人,再上两盅。”

这一盅汤足够三个人喝,再上两盅就是足九碗,皇帝赏赐的东西,哪有剩下的道理,张海客硬撑着喝完,脸色都发白了。依我看,他日后再也不想喝这五丝鸽蛋汤了,只是可惜全被他喝了,我一口也没喝到。

张海客喝完了这么多汤,饭是吃不下了,又不能离席,强撑着坐在椅子上。我不管他,挑两道皇帝爱吃的菜夹了,趁机偷偷地吃了一口饭,皇家菜色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我却只能吃个半饱,当真可怜。

皇帝夹了一块酒酿鸭肉递到我嘴边,我慌忙张嘴接了,小心地舔了舔唇边沾到的油,生怕掉在哪里失了仪态,他可能见我爱吃,又给我夹了几次。

一顿饭吃下来,最遭罪的还是张海客,吃完饭他就溜了。我有些纳闷,不明白他突然跑来是做什么的,什么也没说,难道只是为了蹭一顿饭么。后来想明白他应是听了那些流言蜚语,跑进宫来看我的。

我心道活该,叫你乱看,喝三盅汤还是便宜你了呢。

张海客碰了壁,关于我的得宠流言更胜,表面上是人人不屑,实则勾起了不少朝臣想朝后宫塞人的心思。自古以来,献美人给皇帝都是经久不衰的手段,这枕边风可比其他的风来得厉害多了。

以往大家都以为皇帝不能人道,不敢献人,怕招来皇帝责罚。如今可不同了,皇帝是没有问题的,我是男子,不足为惧,若是妃子得了宠幸怀了龙种,生下皇长子,那可是一步登天的好事。

皇帝的性子再如何阴沉,也敌不过娘家的富贵荣华,因此后宫的娘娘们破天荒地活跃了起来,今儿个送上一道点心,明儿个送上一件衣裳。

外臣则送上了自家貌美多娇的女儿,希望获得皇帝青睐,更有甚者“投其所好”,送上了十七八岁的少年。

这些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最后下场竟出奇地一致,皇帝把这些所谓的美人一股脑地全送回去了,又惩戒了几个带头之人。

旁人以为我在皇帝身边,二叔不知道要捞多少好处,只是他们不知,我们家是有风骨在的,二叔绝不会拿我来换任何好处。

至于我自己更是不敢,我深知“德不配位,必有灾殃”的道理,靠着恩宠换来的地位又能稳固几时,一朝失宠,立刻就会从云间跌落到泥里。

再得恩宠,也不过是皇帝手中的玩物,他愿意抬抬手,便能让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他若是松了手,爬得有多高就会摔得有多惨。

我也实在没有心思应对流言蜚语,因为连我都说不清自己的想法,一方面我盼着皇帝赶快厌了我,好还我自由,一方面我又觉得心里难过,也说不上是因为什么,总之就是不开心。

张逢芝曾劝过我莫要想得太多,圣心难测四字牢记心中,皇帝怎么想并不由我,如今他喜欢着,我就陪着,等他真的不喜欢了,再去想后路也不迟。

他的话也不无道理,正所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我想得再多又能怎么样,我能做的只有好好地侍奉皇帝,不要犯下任何错来,日后才有活命的可能。

我想了很多可能,只从未敢想过一种可能,待到我真正明白皇帝待我的心意,已然是多年以后的事了。

第20章 暴君之云朝雨暮

吴邪决心再次进宫之前,和吴二白下了一盘棋,他心慌意乱之下棋自然走得乱七八糟,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将了军,输了个一塌糊涂。

皇帝前几日召小王爷进宫究竟意欲何为,其中内情只有小王爷和张逢芝知道。因此见侄子魂不守舍的样子,吴二白还以为他是第一次面见龙威被吓到了,语重心长地道:“你也不小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要见皇上,要是以后都这么胆小,怎堪当大任?我岁数大了,以后吴家全得靠你撑着,万不可如此胆怯。”

吴邪只能苦笑应对,随便说了几句话,借口头疼躲回了房间。当今圣上虽说秉性古怪暴虐,可要是真的是单纯面见,他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如今皇帝要他去做的事情,哪个正经人家的听了能坦然自若才有鬼了。

躲起来并不能解决问题,吴邪拨弄着指甲,想着上次皇帝不过是无意间碰触了他的手,他便吓得落荒而逃,肯定已经惹得圣心不悦,以为自己是不愿意的。所以他必须要再入宫一次,天子一怒可是要流血千里的。

仔细想想,他反正是个男子,陪皇帝睡睡觉而已,本来也不会害怕成这样。要怪只能怪朝中对皇帝的床笫之事一直流言蜚语不断,有传言说皇帝不能人道,因此性格阴郁。也有传闻说皇帝对待妃子手段残忍,妃子才极其畏惧侍寝之事。不论是哪种,都足以证明陪皇帝睡觉并非美差。

吴邪家规森严,他这么多年连小丫鬟的手都没有摸过,听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能不多想么,在他心里御书房和大理寺的刑房已然是一样的了。

为了提前应对酷刑,不,皇帝,小王爷已掏空了自己的家底子,派人给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张逢芝送了个红包,希望他能指点一二。

许是红包送够了数目,张逢芝很快送回了一盒东西,这几日不仅小王爷头疼,大总管也很难做。于公于私,他都希望小王爷这次能成事。想要伺候皇上,自然要先学些东西,只是吴邪身份特殊不能派人调教。张逢芝只好送了些东西来,希望他能明白若是学得多些是自己少受罪。

吴邪不知道他送了什么东西来,当着王盟的面就打开了,刚看了一眼就吓得啪的一声合上,故作镇静地对王盟道:“你出去吧。”

王盟不明所以,还是乖乖地退了出去,心里难免直犯嘀咕,怎么王爷这几日都心神不宁的,也不知张公公送了什么来,才看了一眼王爷的耳朵尖都烧红了。

让吴邪如此激动的正是盒子里放着的一根玉势,整玉雕琢细致,像极了男人的性器,约三寸长,一寸粗,握在手中沉甸甸的,极有分量。除此之外,里面还放了一盒软膏,一本专门绘制龙阳之好的春宫图,描绘得十分详细浪荡。

小王爷硬着头皮翻了一半,看得自己面红耳赤的,后来实在看不下去了,手忙脚乱地将这本不堪入目的书藏到了褥子底下,不放心地又使劲压了压。

玉势是用整块暖玉雕刻而成,用手握住很快就暖了起来,吴邪盯着它,不由自主地想到以前听那些王孙公子说过,有些太监也是会娶妻的,他们自己不行,就爱用些器物折磨女人……

傍晚就要进宫了,顶多一个时辰来接他的轿子便会来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已经容不得他后悔多想。吴邪咬了咬牙,对外面喊道:“来人,备水,本王要沐浴更衣。”

不论进宫做什么,礼数不能少,小王爷束了发冠,换上了面圣的朝服,面无表情地坐上了张逢芝派来接他的马车。张逢芝很识趣地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宽慰了他两句,说皇帝这几日并未生气云云。

马车晃晃悠悠地进了皇宫,三道门后就不能再坐马车了,吴邪只好步行走到了御书房,有了上回的经验,这次没有再闹出找不到皇帝的事情来。依旧和上回一样,皇帝独自坐在软榻上看书,他是一个极有威严的男人,即使斜靠在榻上,脊背也依旧挺直,眉眼之间不带一丝感情,单看着便叫人心中害怕。

吴邪咽了咽口水,颤巍巍地走到他脚边,这次比上次稍微近了一尺,他屈膝的时候带动了后穴里插着的玉势,不自觉地咝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带来的错觉,他总觉得浑身都在发烫,和发烧又有些不同,那股热气从腹下三寸一路朝上蹿,又热又燥。

“臣吴邪,参见皇上。”犹豫了片刻,吴邪还是跪了下来,规规矩矩地磕了一个头。

张起灵见他跪下,随手将书卷放在了一旁,搭眼一看,立刻发现小王爷有些不太对劲,今日的天气并不算热,他额上却全都是汗,两颊红透,连耳垂都透出粉色,神态中透出些许媚态。

在宫中成长多年,他虽然从未临幸过后妃,多少也对宫中所用药物略有了解,小王爷的神情分明是用了动情的药物所致。

再联想到张逢芝的以往所为,张起灵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老总管会错了他的意。

怪不得上次小王爷来的时候那么紧张,甚至错手打翻了茶杯,平时看着他也不像这么胆小的样子。然,他不过是临时起意,随口叫小王爷来问问,为何突然修改了请安折的内容罢了。

皇帝多年不曾临幸后妃,根本不是外界所传的不能人道,只是他本性冷淡,不仅是房事,他对一切喜乐之事都无甚兴趣,自然不会勉强自己去做不乐意做的事情。

如果用心留意,会发现他多年来也并未主动看过歌舞戏曲,甚至连闲书都没看过两本,平日里不是批阅奏折,就是商讨政事。不过这些事说起来当然没有房事有意思,说着说着也就变了味。

有这样的前提,也难怪张逢芝会会错了他的意思,多年来皇帝从未在什么人身上放过心思,如今处处在意小王爷的举动,想来是十分在意的,站在他的角度来想,突然喊进宫来还能做些什么。

皇帝半天不吭声,吴邪跪在下面越来越觉得难受,那股邪火一点也没有消,反而越烧越烈起来,朝服很厚,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不自觉地拉了两下衣领,想要透透气。

“皇上,夜已深了,让臣伺候皇上就寝吧。”吴邪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再这么下去他什么都忘了,难道又跟上次一样一跪半天吗,他着急地将张逢芝教的话说了出来,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忍过这次便也罢了。

说完他不等皇帝开口就站了起来,试图去搀扶皇帝,不料一个脚软踩到了朝服的衣摆,狠狠地跌到了榻上。

果然笨手笨脚的,张起灵眼见他摔成一团,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伸手在他红彤彤的脸颊上捏了一下。小王爷在家中养得很好,脸上还带着几分软肉,捏起来颇为柔软,他第一次见到这圆滚滚的脸颊就很想捏捏看,看是否和看起来一样软乎。

吴邪只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贴在了自己脸上,让他烧得滚烫的脸颊上的那股火气消了不少,不自觉地朝皇帝那边靠了靠。他扭过头来张嘴想要说话,却正好迎上皇帝再次伸过来的手,半张的嘴唇恰好将张起灵的半个指节含进了嘴里,他有些不满,用舌尖轻轻地顶了一下突兀入侵的异物。

皇帝本想喊人进来将小王爷送回王府算了,毕竟是挂了王爷名头在的,如今这般实在太过荒唐。可小王爷的红红的舌尖在他手指上一舔,竟勾起了他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念头,忍不住用手指逗弄起小王爷的唇齿。

张逢芝给吴邪的润滑药膏中自然是含了催情成分的,他不明所以,压根没有仔细查看图册,涂了很多在玉势上,身体吸收后药效猛发,此时烧得脑子都有些迷糊了,哪里还记得身边之人是皇帝。

他只是觉得嘴里多了个烦人的东西,他想闭上嘴巴也不许,弄得烦躁起来,他一口咬了下去,总算将那烦人的家伙赶走了。

倒是个牙尖嘴利的主儿,张起灵抬手拔掉了小王爷用来束发的发簪,在他的鼻子上捏了一下,道:“咬人的小狗。”

吴邪压根没听到他说着自己什么,只顾着拽开身上层层束缚的沉重朝服,药效使然,他前头的性器已高高地顶起,体液弄湿了亵裤,黏答答地裹在敏感的性器上,后穴的玉势也随着他的乱踢乱蹬移了位置,不上不下地卡在里头。

事到如今,再把人送回去岂不是真的坐实了他不能人道,皇帝略微用力,就将乱动的小王爷扛在了肩上,把人从软榻转移到了床上。

他的衣食住行都由张逢芝安排,平日里大床上只有被褥和枕头,如今枕边却多了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些房中用品。皇帝对这些兴致平平,随手推到一边,把小王爷放了下来。

小王爷已经踢掉了靴子,扯掉了腰上镶嵌宝石的腰带,衣襟大开后露出了白花花的胸膛和粉嫩的乳尖。他不必做什么体力活,拿过最重的东西是蝈蝈笼子,浑身的皮肉都嫩得能掐出水来。乳头已经彻底挺硬,翘翘的看起来格外可爱。张起灵用拇指轻轻地揉弄了几下,不知轻重地将那里揉得更肿,吴邪气呼呼地打掉了那只手,试图用脚踹他。

张起灵轻笑,一把捉住了他的脚踝,为他脱去了身上剩下的衣服。这还是他第一次为旁人脱衣服,小王爷一点也不听话,只有在脱裤子的时候乖了一小会儿,他体内的药膏已经被过高的体温全焐化了,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蜿蜒而下,翻身的时候那半截玉势在腿间若隐若现。

吴邪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腿间风光已经全然暴露人前,只想把令他难受的东西从身体里拔出去,只是玉势沾满了滑腻的液体,他根本抓不牢靠,反倒像是自己在用玉势操弄自己一般。

张起灵忍不住握住了小王爷不得章法的手,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帮他抽出了那根作怪的玉势,换成了自己的手指。

已经被玉势弄得松软的穴口一下就吞入了两根手指,里面又热又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张起灵略微分开手指,抽插了两下就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玉势毕竟是死物,比不得手指戳进来的角度刁钻,小王爷本就被情欲所折磨,这一下前头翘得更是厉害,不由自主地朝皇帝身上贴,贪恋他身上的凉气。

“难受……”吴邪嘴里小声地嘟囔着,眼尾已经被情欲烧得发红了。

张起灵在他嘴唇上舔了一下,用舌头撬开他半张的牙齿,含着他的唇瓣逗他道:“是哪里难受,让孤摸摸。”

小王爷却当了真,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挺立的性器,别人的手来摸自然要比他自己摸的舒服,张起灵只帮他摸了几下,小王爷就出了精,四肢都软了下来。

“腿张开。”张起灵顺着他的脖颈亲了下去,哄着小王爷张开了腿,握着自己的性器用顶端轻轻地碾压已经彻底松软下来的穴口。

他的那玩意可比玉势粗得多,只勉强挤进了龟头小王爷就不乐意了,带着哭腔道:“疼,后面好疼。”若是吴邪清醒着,看到自己体内被捅进了什么,一定会吓得落荒而逃,如今浑身绵软,只能无力地蹬了两下腿以示反抗。

都到了这一步,皇帝自然不会就这么停手,头一回自然是有些疼的。确定了没有弄伤他以后,张起灵按住了小王爷的胯骨,不容反抗地将性器缓慢地插了进去。

待他全部进去,小王爷已经被彻底弄哭了,迷茫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抽噎着在皇帝的脖颈上咬了一口,报复他欺负自己。

他早就没什么力气了,自然咬得不痛不痒,张起灵敷衍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待他适应后就大操大干起来,湿淋淋的性器被抽出半截,再狠狠地整根没入,滑腻的液体被顶出了穴口,飞溅到了小王爷白嫩的腿根上。

在药物的驱使下,吴邪的情欲很快就又被勾了起来,他后面被药浸得久了,一点撩拨也经不起,男人的那根性器每次抽出捅入,都会带来奇异的快感,他很快就得了趣,挺腰配合着皇帝抽插的动作。

被操弄至此,吴邪的性器已经彻底硬了起来,不时蹭在皇帝的小腹上,可他自己摸不到,快感无法释放。他感觉体内那根性器几乎要把他捅穿,叫得嗓子都要哑了,忍不住搂住皇帝的脖子,糯糯地求饶道:“别再……别再来了……”

张起灵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前面,见他实在有些受不住了,便没有欺负得太过,把人操射出来以后,将精液尽数灌在了小王爷的体内。

吴邪的体力哪里能跟得上皇帝的,很快就昏睡了过去,张起灵这才注意到自己方才用力过猛,小王爷的腰臀都被捏得有些发紫了,看起来好不可怜。

张起灵撩开粘在吴邪脸上的几丝乱发,盯着小王爷熟睡的脸看,这样鲜活的脸庞在皇宫内是极少能够看到的,也许是年纪还小,又也许是本身的性格使然,他还没有染上一丝权势的阴霾。

没有人比站在权势最中心的皇帝更清楚,这座皇城是可以吞噬掉所有的一切的存在,他本不打算将这个活泼的小家伙带到身边,却不料阴差阳错之下小王爷还是进了宫。

事到如今,也绝无再放他走的可能了,张起灵捏住小王爷的下巴,在他眉心轻轻地烙下了一吻。

许是守在外面的宫人听到屋里半天没有动静,小心翼翼地推门走了进来,后宫规矩,暂时没有封位的妃子侍寝后不得留宿,更何况小王爷连妃子也不是。他们战战兢兢地隔着屏风行礼,低声道:“启禀皇上,依照规矩……”

“不必,退下。”皇帝想也不想,直接喝退了众人。

许是说话声扰到了小王爷,他皱了皱眉,翻了个身,一伸手抱住了张起灵的腰,竟像是在撒娇一般。张起灵拍了拍他的后背,唇角勾起了浅浅的弧度,道:“乖,睡吧。”

第21章 暴君之贡品

自新皇登基以来,勤政爱民,无一日倦怠,国力鼎盛的泱泱大国,常有外邦小国进贡以求庇护,每一年皇帝都要接待许多外来使臣,他们会为皇帝献上本国珍贵的宝物。

贡品多以金银珠宝为主,以往经常会献上美人,后来皇帝不喜女色的消息传开了,便断了这一项,贡品的准备上又需花上不少心思。

这样的宴会一年中总有数次,参加起来又累又麻烦,因此常伴皇帝左右的贤王借口回家探亲,偷偷躲掉了。

“王爷,猪蹄烤好了。”王盟端着托盘,把烤得热乎乎软烂烂的猪蹄放在了小桌上,这东西又肥又腻,不知王爷何时变了口味,吃起这种平民粗食来。

吴邪拿着一本闲书翻看,正在兴头上,摆手道:“放下吧,再沏一壶菊花茶来,太腻了。”

王盟很想说若是嫌腻味,又何必要吃呢,不过他很知趣地没有说出来,手脚麻利地沏了热茶来配猪蹄。

说起这突然改变的口味,自然是被硕亲王带偏的,此人日前潇洒离京下江南游玩去了,只留下无法轻易离京的贤王羡慕不已。

若是自己也能想出去玩就出去玩就好了,吴邪捏起一小块猪蹄,幽怨地咬下一块肉来。都怪皇帝,他自己不能出去,就不许别人也出去玩,小气鬼。

“对了王爷,方才皇上差人送了东西来,说是缅甸刚刚送来的贡品。”王盟想起了被侍卫送来的十几个木盒,连忙道。

每年外邦进贡来的贡品中,最好的那部分总会先送到贤王府。也因此吴邪并未太过激动,只是让他拿进屋来看看。

缅甸进贡的多是些奇玩,以往也送过一些,吴邪打开看了两盒,没什么太稀奇的,都是以往皇帝赏过的。打开第三盒后,里面的东西才有了些意思。

木盒子很大,里面却只装了几件像首饰一般的东西。放在正中的是一状似铃铛之物,足有榛子大小,上面雕刻了精细图案。吴邪好奇地将它取出,发觉其中有些声响,却不如铃铛声清脆,不知作何用处。

其他的东西也十分奇怪,有一串玉珠成色不错,每一颗都雕刻了些吴邪不认得的字在上面,可长度做项链太长,做朝珠太短。另有一些零散的玉珠,大小不一,最小的有葡萄大小,最大的一颗比核桃小一些,若是用来串手链……哪有人会戴一串头重脚轻的链子。

除此外,还有三个做工极其细致的铃铛,不知是否工艺不同,发出的声音格外清脆好听。其中两个镶嵌在小小的夹子上,还有一个单坠着一根小玉棒,极细,打磨得很是光滑。

吴邪翻看完毕,发现这一盒里的东西全都不认识,便琢磨着有空带去给皇帝看看,问问他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番邦人打扮不同,也许他们就爱做这样的打扮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