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佺通
最后咬牙取出,拆包装。
他撕封膜的动作很慢,掐着塑料边缘点点往下扯,像在给自己留反悔的时间。
他心想,肯定是戒烟的缘故,不然他不会那么奇怪的......特别想做。
偏偏这段时间陆怀斟突然就学好学乖了,以前逮着机会就黏上来,现在竟然连亲都少,嘴唇啵下就收,跟打卡下班似的。
向安宁本来应该觉得欣慰,毕竟这是他最开始的目的。
可是连着好几天了,他心里却愈发沉闷,连脑子都开始胡思乱想了。
盒子里的东西滚出来,硅胶沉甸甸啪的声砸在掌心里。
这分量,神似故人来。
向安宁心里颇为不安,举起手里的东西对光看。
那玩意Q弹得过分,duang了下,不偏不倚拍在他脸上,头像扁担样上下晃着和他打招呼。
太恶俗了。
他紧张的朝后看,确定房间门关着才放松下来。
要是被陆怀斟看见他拿着这个玩意,指不定要用自己的东西抽他。对方好不容易性趣淡了,这种时候还是别勾起他的瘾。
他这也是功成身退了!
他单手拧开精油瓶盖,清淡的草木味飘了出来。
其实上辈子医生直劝向安宁进行前列腺按摩,可那时候他脸皮薄,打心底觉得难堪别扭,说什么都不肯尝试。
如今早就被入得吞吐自如,疾病竟然真的有隐隐见好的趋势。
难不成,按摩真的能治?还是说,他只是因为别人给他按摩觉得很羞耻,所以才有好起来的错觉?
如果他自己按下呢?效果会样吗?
他咬咬牙暗自打定主意,就偷偷试这回,要是还是没用按摩不好,往后他绝不再碰。
深吸口气稳住心神。
他摊开手掌,将精油倒在了手心。
隔壁房间里,陆怀斟手指飞快的敲击键盘,屋里发出键帽被摁得啪嗒的声音。
幽冷的屏幕光打在他脸上,隐约可从他瞳孔的倒影里看见层层神秘的字符飞快闪过。
卖插件不是他的目的,他要的从来不是那几千块钱。
上辈子就是太年轻,心性太急,总觉得公司不够大、不够快。
A轮完了推B轮,B轮完了上市,路狂飙,引进来太多钱,也引进来太多狼。
董事会里坐满了不懂技术只想变现的人,每步都要开大会。他和向安宁技术管理两手抓,身边围着的人没个能信,信不过的投资人合伙人,最后连法务都被人收买。
那几年他们无数次因为把后背交给其他人,无数次都被人捅穿。
这辈子他不打算再犯同样的错。
插件只是他引流的钩子,各种论坛才是他要养的池子。等第批用户反馈稳定了,他就把网站挂上去,做成国内最大的技术社区。
他记得几个关键节点,哪家芯片厂什么时候起势,哪个硬件商会倒闭,哪些技术合伙人在哪个阶段最适合拉进来这些信息比任何硬通货都值钱。Η
他不急,要步步走,现在什么都来得及,他可以重新规划他们的未来。更何况现在向安宁好好的,衣食住行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让他很有安全感。
陆怀斟想到对方,心口熨帖,身体跟着暖暖的,整个人特别愉悦。
尽管住在起后的事情发展和他想象中的不太样,但向安宁好歹是没怎么骂他了,平时趁着对方不注意偷口像,生活美滋滋的很。
“安宁睡了吗?”陆怀斟停下手里动作,忽然生出想和对方畅聊夜的心思。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方才已经把整套网站程序尽数调试完毕,界面做得简约干净,看着清爽利落。
不仅程序彻底敲定,他还早早花钱买下了长期专属域名,万事俱备,随时都能正式上线启用。
收拾妥当,他起身往客厅走去。
可入目只见客厅灯火敞亮,四下里却不见向安宁的身影。
陆怀斟端详着客厅的异样,冷不丁的听到阵音乐声从向安宁房间的方向传过来。
是首当下耳熟能详的欧美R&B,鼓点又脆又沉,贝斯线黏稠的铺在底轨上,每下低音都像往人腰上打。高音区气息若即若离的绕着拍子,哼得人后背发麻。
哪个正经人大半夜听这个。
“安宁?”他把杯子搁在茶几上,试探性地喊了声,没人应。
屋内的音乐自顾自的敲着鼓点,贝斯线又往下沉了半度,节奏震得像大地在瓮鸣。
“安宁?”陆怀斟试探性的喊了声,没人应。
他带着困惑不解,走到向安宁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安宁你是休息了吗?”
依旧无人应答,只有音乐声悠扬的从门缝往外漏,飘到陆怀斟脸上,连带着他的心脏跟着咚咚咚地跳。
他按下扶手,门被无声的滑开条缝。
屋内只开着床头灯,灯圈被调到最暗,暗暖色的光只够照亮床头柜周围小圈。L
向安宁跪在床头柜附近的地板上,身上只套着件工字黑色背心。
目光下移,支玩具牢牢的吸在大理石地板上,粉嫩色掩盖不住的狰狞,造型直冲天际。
那玩意估摸着有个十几厘米,比向安宁自己的都粗狂。
向安宁手扶着床沿,半坐半跪的。
滑不溜秋的东西,刚对准就狡猾的歪头躲,整条啪的声拍在他身上。
被玩具戏弄了。
向安宁僵了半瞬,用手重新扶稳。肩胛骨紧绷到凸起来,像两片扬起来的翅膀。
咬唇闭着眼,除此之外脸上几乎没什么情绪,淡得像他只是在练瑜伽,而不是试图坐在东西上。
陆怀斟站在门口,看着对方又试了几次,每次碰到就条件反射跪直逃离,拉丝声夹在音乐里,间奏似的反反复复,越看越像在用这种怪异的姿势‘亲吻’那玩意。
“不让我看片,原来是想亲自给我演出?”
声音从门口传来,声音不高,却依旧有力的打破了屋荒谬,向安宁猛地睁开了眼。
视线对上的那瞬,他呼吸差点停了。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陆怀斟推开。
对方半靠在门槛上,身上的睡裤系得松松垮垮的。直勾勾看着他,目光从脸上慢慢往下移,扫过他身上的背心,扫过他的膝盖,再往下,落在地板上。
“什么时候?”对方继续发问。
向安宁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不对,他本来就钉在地板上。
他立刻想撑着床要爬起来,不曾想小腿跪麻了,挪动反而失了平衡,竟当着对方的面,硬生生沉进去了些。
羞耻,震惊,尴尬,还有令让头皮发麻的兴奋。
向安宁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在短短几秒就红了起来。
“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陆怀斟沉着脸,只手反手关上门,只手抽开裤子上的系带,踩着音乐,脚步沉稳的走过去,“你和它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作者有话说:
向安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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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加更,还有更晚点。
第77章 可食用(二更) 你那点本事
第七十七章
向安宁脑子嗡了声。
那东西的吸盘死死扒着地面, 随着他人细微的颤栗微微晃动。
陆怀斟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 “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误会了。”向安宁艰难的撑着身体, 整个人红得像只刚煮熟的虾。
万幸的是, 陆怀斟没嘲笑他,甚至还帮忙把他往上抬了抬,他红着脸瘫坐在地上。
只见陆怀斟把那根假兄弟从地上拔了下来啵的声,就算屋内放着音乐,那声音也响得不行。
与此同时, 因为塞子被拔走了,瓶子里的精油瞬间往外淌, 滴落了好些在地上。
那画面, 简直不是乱可以形容。
陆怀斟把假兄弟举到两人中间, 这玩具向安宁刚才拿着觉得沉甸甸,到了陆怀斟手里,竟显得格外笨拙。
他面不改色的翻来覆去的看,那东西的头东榔头西榔头的晃,看得向安宁尴尬极了, “你干嘛,别玩这个。”
“你能玩我不能玩?什么牌子的。”陆怀斟问。
“不知道。”向安宁撇开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有这种对话。
“不知道你就敢往身上用?”陆怀斟语气像在教育个乱吃东西的小孩,恨铁不成钢:“有没有质检报告?是不是食品级?这些你都不知道就敢买?”
“我随便玩玩而已。”向安宁被他连串问得接不上话,精油的火却意外的被这几句话扇得更旺了。
“随便玩玩?向安宁,你背着我干这种事,竟然说只是随便玩玩?!”陆怀斟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不爽,“你宁可找它,也不找我?”
兄弟举着玩具质问的场景真的太奇怪了,向安宁真是死也没相到,这辈子还有这遭。
越听他越无地自容,“别说了行吗,今天的事能不能当没看见。”
“前几天是谁说的,戒色戒欲,养身体!”陆怀斟重重的把它放在床头柜上,它瞬间牢牢吸住桌面,稳稳的站直,昂首挺胸。
“土皇帝,你的子民知道这件事吗?”关起门听着骚歌玩。
“你烦不烦。”向安宁哑口无言,试图回了点场子,“我还给你买过杯子呢。”
“那个杯子我又没用。不要转移话题,你先回答我,给我立规矩就是因为它?”
“啊?”向安宁错愕,刚张嘴就硬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