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佺通
“受害者,”向安宁忍不住又冷笑声,“被你的秘方害惨了。”
他仗着对方不知道自己是谁,把来龙去脉说了个大概。说自己朋友在他那里学了这套,回来把他摁住揉了几次,现在他对那双手已经有条件反射了,看见就起反应。
店主沉默了两秒,语气无辜:“......所以这不是治好了吗?”
“这叫好了?这叫坏了!”向安宁说。
店主显然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话锋转,开始真诚推荐。
他说:“不定是你朋友的问题,你有没有想过是你的问题呢?要不你在我店里买根回去自己试下。对了,我店里有款新到的精油,客户们反馈效果特别好”
向安宁正要骂人,电脑城板的声音从身后插进来:“你的货来了。”
板手里抱着个纸箱,探头看见他手里的新手机,又看到柜台上另个还没拆封的盒子,瞬间喜笑颜开:“再加手机两台是吧?谢谢关照,手机是给你那个朋友买的吗?他这次不买电脑?”
向安宁把电话从耳边拿开,指腹按住话筒,看了板眼:“他在攒钱,应该很快就会来找你买。”
板听完更加乐了,满面笑容的把纸箱放在柜台上让他验机。
事情办完,向安宁抱着电脑,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小区,坐电梯上楼。
还没掏钥匙,站在门口就闻到股米饭的香气,从门缝里暖烘烘往外渗,生活气息浓得让人恍惚。
向安宁愣住了,拧开门。
厨房的推拉门半敞,燃气灶上架着口不锈钢锅,陆怀斟站在灶台前,系着条不知道从哪里买的围,正拿长筷子搅锅里的汤,听见开门声头也没回:“回来了?洗手吃饭。”
震撼人心的幕。
向安宁真没想到,有天自己这个大脑时不时跳线的发小还能那么贤惠的面。
太魔幻了。
“这个房子天然气什么时候通的?”向安宁时无言,挑了句最不重要的话。
陆怀斟把火关小,拿勺子舀了点汤尝咸淡:“下午有人上门问是不是入住了,说可以办入户,我就把费交了。”
向安宁把电脑纸箱放在餐桌旁边,“多少钱?”
“没多少。”陆怀斟没回头,勺子碰着锅沿叮叮当当。
“到底多少。”
“两千五。”
向安宁皱眉:“你哪里来的钱?”
陆怀斟把火关了,转过身靠在灶台边上,身上围带子系得歪歪扭扭,表情很坦荡:“从瑞士银行偷的。”
“吃完去自首。”向安宁翻了个白眼,把新电脑在客厅茶几上拆了箱,系统装好,驱动打完。
等他忙完,陆怀斟已经端着菜出来,番茄炒蛋和紫菜蛋花汤,相当入门的新手必学菜。
两个人坐下吃饭。
陆怀斟埋头扒了两口饭,忽然开口:“以后我们没课的话,我尽量早点回来煮。”
“没必要。”向安宁吃了口,意外的发现口味还行,淡淡的很适合他。
“怎么没必要。”陆怀斟把筷子往碗上搁,认真起来,“你是吃外卖或者外面的东西就容易出毛病。以前在学校是没条件,现在有煤气灶有冰箱,当然要吃干净点的。”
向安宁筷尖顿,表示疑惑:“我?是出毛病?”
不就次吗?沈茶给他下药把他迷晕在宾馆的那次。
他还勾引陆怀斟来着......
向安宁急忙把这件事甩出大脑,脸上正经:“那次宾馆?那是特殊情况。”
“不止次,你别不承认。”陆怀斟掰着指头开始数,“第次就是在宿舍吃我从食堂打的饭,抱着我非要”
“反正就是不对劲。”陆怀斟自觉掐断少儿不宜话,含糊地跳过细节,“你自己想想,这几次是不是每次都跟外面吃的有关系。”
向安宁放下筷子,表情凝重。
陆怀斟还絮絮叨叨说,但向安宁脑子里只剩个念头在转。
原来陆怀斟之前说他不记得事情,发生在那么久之前?
他居然对整件事浑然不知。
难道,这些也和沈茶的系统有关?
“安宁?”陆怀斟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没什么。”向安宁收回思绪,重新夹菜,“你继续说。”
“我说完了啊。”陆怀斟撇嘴。这人刚才分明在走神,但他没追问,而是转移了话题,说起以后买菜不要去楼下的超市,旁边的菜市场更便宜,他认识了个摆摊的大姐,嘴甜点人家就会给抹零。
不知不觉中,向安宁吃了碗半的饭。他刚站起来,陆怀斟就把他打发去沙发上休息。
向安宁无所事事,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台新电脑的屏幕上,又开始想刚才对方说的事情。
或许......
陆怀斟擦完手从厨房出来:“学长的电脑我借到了,我现在要回房间弄点东西,帮他改改作业。”
“嗯。”
陆怀斟走到房门口,向安宁的声音突然从后面飘过来:“对了,在我这里,看黄片也是不允许的。”
陆怀斟莫名其妙的扭过头:“谁?我吗?”他干嘛要看那种东西?
“这些网站会偷偷占用宽带,会让网络变卡,我待会有点事要用网络,不希望掉线。”向安宁耸肩,像是随口说,“你忍忍。”
陆怀斟摸不着头脑:“?”为什么向安宁总觉得他爱看那玩意?!
入夜后,沈茶终于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道具已对目标情感关系产生可观测影响!]
沈茶大喜:“什么影响?感情破裂吗?”
[检索中......当前无法量化。但检测到,向安宁的生理关注点已发生明确重新锚定]
“生理关注点?”沈茶拧起眉头。
[简而言之:向安宁正在重新评估情侣的性价值]
作者有话说:
陆怀斟:我想要会打开你的房间,而不是打开片。
谢谢大家支持和喜欢,这章评论区,来
第76章 钉在地上(更) “今天必须
第七十六章
怎么才能找到看不见的敌人?
向安宁抱着笔记本回到房间, 坐在床上对着电脑发呆。
以前他不是不知道沈茶身上的系统有超乎想象的能力,但他直没觉得对方能构成什么真正的威胁。
但现在看来,或许事情远比他想得更加夸张。
沈茶和他的系统早就在他没注意到的角落, 对他们下手了。
以人类的肉体凡胎不可能与这种超自然力量抗衡, 该怎么办?
或许, 超级智能体Vance能与之战。
可问题是,现在别说人工智能,向安宁连个能跑基础神经网络的框架都找不到。
而且Vance不是他个人写出来的,他写了半,陆怀斟写了半。
向安宁盯着屏幕上的光标, 心逐渐沉了下去。
想到Vance,个更尖锐的问题, 像滚到国道上的小皮球样, 毫无预兆的蹦出来。
陆怀斟真的会和他样, 在某天拥有上辈子的记忆吗?
他能重生,是因为他死了。
如果陆怀斟也重生了,是不是意味着,陆怀斟也死了?��������
向安宁手离开键盘,在床上坐了很久, 直到笔记本自动息屏,漆黑的屏幕照出他苍白的脸色。
怎么死的?
什么时候?
怎么解释现在的关系?
繁杂混乱的念头野草般疯长, 向安宁越想越烦,有股莫名的雾气堵在他肋骨后面,压得他心脏扁扁的,很闷。
心烦,他就下意识摸了口袋,顿时惊觉自己竟然有整整个星期没抽烟。
什么时候进入的戒烟状态?
难道?
这几天身体奇怪的反应和戒烟有关系?
他盯着屏幕上自己的脸, 看了不知道多久,终于转动头把视线落在旁的床头柜上。
“陆怀斟应该睡了吧。”他嘴唇动了动,低声自言自语,“我想睡觉了。”
房间里只有他个人,无人应他。
好孤独。
沉默许久,他最终还是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轨道发出滚珠被拉动的声音,异常的响,惊动了夜色。
抽屉拉开,里面赫然码着七八瓶精油,琥珀色的玻璃瓶挤在起,在旁边,还搁着个小臂长的粉白色包装的盒子。上面印着好几行英文,不用读懂,光看图案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是个尺寸夸张,形状坦率,肉色硅胶材质,底座上还带了个吸盘的玩具。
他买下所有精油后,成人用品店那个狐狸眼的店长硬塞给他的赠品。
“你还年轻,别上来就用那么大,了可有你的苦头吃。”店主挤眉弄眼的把放进袋子里,“定要搭配精油用。”
向安宁盯着那盒东西又看了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