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有意
这一天,人形的暹罗丸看见眼中含笑的琴酒,肉眼可见的红温了。
这一天,总算接受了自己被复活现实的景光站的远远的看着自己的头号敌人和妖怪亲在了一起。
同样是这一天,死去的苏格兰又出现在了组织中。
暹罗丸从来没有过这样一次希望琴酒赶紧回现代的时候。
他看着一并消失在食骨之井中的琴酒和苏格兰,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整只狗像是抽掉了主心骨一样撑着井口瘫软下来,背靠着井发呆。
太、太刺激了!
暹罗丸心有余悸地回味,脸颊又红了起来。
他几百年都没收过这个刺激——
而且、而且……
暹罗丸脑袋顶上像是冒起了一阵烟,他还是狗狗型的时候!
太超标了!
弄得他这几天都不敢看琴酒,却忍不住偷偷瞄他的手。
他现在非常需要冷静一下——
暹罗丸双眼放空,呆滞地看着天上缓缓移动的白云。
……
苏格兰勉强接受了自己的现状,适应了这个世界还存在妖怪法术的事实,头脑也慢慢冷静下来,敏锐地从琴酒对他的安排上读取出了一个令他震惊的潜台词。
他要颠覆组织,取而代之!
意识到这个的一瞬间,对他的震惊不亚于发现自己死而复生、世界上真的有妖怪。
他是谁?
他可是琴酒啊——
大名鼎鼎的组织TK啊!
“你乖乖的为我做事。”琴酒没有反驳他的猜测,只是平静地点了一支烟,在古代宫殿中吐出了一口现代烟雾,“我可以不追究你的卧底同伴……”
琴酒在他越发震惊的眼神中继续说,“若是干的让我满意——送他点政绩升级也不是不行啊……”
同伴?
ZERO?!
苏格兰不敢说话,只能沉默地听他说改朝换代的计划,在心里盘算怎么能将消息传递给零。
虽然他现在对出卖自己的公安心有怨气,但这都比不过零的安危!
他心中一窒,指尖忍不住颤抖了一瞬间又生生控制住了。
他绝对、绝对不能失去他!
苏格兰心里想着,攥紧了拳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哪怕没有奖励,干掉组织和公安我也愿意效劳呢。”
哼。
琴酒没去追究他的小心思,也不管他在打算什么,只要他听话——
不听话,就别怪他心狠了。
跳进食骨之井的瞬间苏格兰心里全是零的样貌,他忧心忡忡地担忧着零的安危。
他在组织中还安全吗?
现在还那么拼命吗?
他有没有……想他?
苏格兰心如乱麻,用兜帽将自己的脸牢牢挡住,跟在琴酒身后低着头走进了组织的酒吧。
凭空丢失的武器装备让朗姆勃然大怒,而迟迟没有任何线索又让组织氛围持续高压。
身为朗姆手下的波本这段时间自然是忙的起飞。
甚至几天内去审讯室呆了两回。
其他朗姆手底下的成员也差不多是这个待遇。
苏格兰和琴酒走进来的时候,波本刚从审讯室里出来不久。
他坐在吧台前,将手中金色的液体一饮而尽,一滴落出来的酒水就掉落在他的白衬衫上。
琴酒身后的苏格兰目光就落在打湿的衬衫上,和零难掩疲惫的眼下。
听见开门声音的波本本没打算理会,但那灼灼的目光又让他不能忽视。
他面色不耐的看过去,心中怒气蓬勃。
!!!
“哐——哗啦。”
波本手中的玻璃杯被一下摔在地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玻璃碎片割伤的手,猩红的鲜血滴答滴答留在地上,疼痛唤回了他的理智。
眨眼的功夫他就平息了自己凌乱的呼吸,露出了自己一贯面对琴酒时的挑衅表情,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落在他身后人的身上。
“琴酒大人今天怎么有空来?”他专注地看琴酒的脸,目光落在他破了一点的唇角上差点没绷住。
他喝多了,对吧?
鼻尖闻到的酒气好像不是错觉,他凶狠地看着琴酒,“怎么连琴酒也不守规矩了?”
他目光定定地看着兜帽男子,“什么人都往组织地盘带吗?”
波本目光像是要穿过厚重的布料看透里面的人,刚才那一瞬间他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那双眼睛!蓝眼睛!
是那么的像——
拜托了!
波本看着一动不动的兜帽男,心里又祈求又期待。
让我看看、看看那下面到底是谁——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看见什么,而掌控着答案的琴酒浑不在意地掀开了兜帽。
波本的呼吸一窒,心跳如擂鼓,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一步。
很快他又冷静了下来,脸色阴沉地看着琴酒,“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格兰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是谁?!”
被指着的苏格兰发现零瞬间恢复了状态之后悄悄松了一口气,将担忧全都埋进了心中,欣慰又失落地看着零和琴酒对峙。
“苏格兰是已经死了。”琴酒抬起苏格兰的脸让波本看个清晰,“这是组织的新成员——名无苍野。”
“很像吧?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我还以为苏格兰没死呢?”
“毕竟……执行任务的黑麦可是卧底呢。”
“放过同样卧底的苏格兰也不是不可能嘛。”
“来,向前辈问好。”
苏格兰心里咯噔一下,心疼零现在的情绪和状态,清了清嗓,缓声道,“波本大人,请多指教。”
熟悉的声音让波本心头一颤,他喉头动了下,按耐住了沸腾的情绪,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碰了一下名无苍野的手,权当是认识过了,冷冷地看了他们俩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吧,“今日就不多奉陪了。”
出了门,冷风吹过他的头发,一点雪花落在他的脸上,像是他那滴未留下的泪。
……
天上的白云慢慢地飘,暹罗丸看着云朵放空了思绪。
这样安静平和的环境让暹罗丸内心平静下来。
呼……
他呼出了一口气,空气中琴酒残留的气味儿渐渐消散,越来越浅了。
怎么办?
暹罗丸默默地想,已经开始想他了耶!
乎地一股风吹过来,暹罗丸看着远远天边上了一个越来越近的小黑点挺直了脊背,单手搭在膝上盯着它。
闻上去是犬夜叉呢……竟然还带着点兄长的味道?
那影子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大,中途拐个弯儿扑通一下落到他面前。
他们落地又快又急,一阵强风吹了过来,暹罗丸妖力挡在身前,梳理了一下自己并没有乱的头发,看着一副狼狈样子的犬夜叉歪了歪头。
这家伙怎么了?
“你这家伙——”犬夜叉直接从云母身上跳了下来,两步冲到暹罗丸身前揪住他的衣领,“干什么去了?找你可真是一顿好找啊!”
“啪!”
暹罗丸一巴掌拍掉犬夜叉揪着他衣领的手,这一下没有收敛力气将他手被拍的通红。
干什么呢这是,暹罗丸推开就差扑在他身上的犬夜叉,站起身拍了拍土,“没大没小的。”
“你!”
犬夜叉特别生气地指着暹罗丸的鼻子,咬牙切齿的又攥成拳,放下了手。
“你的四魂之玉呢?”
“早就没有啦!”
暹罗丸摊开手耸了耸肩,他的四魂之玉全都给桔梗了,这些日子又忙着和谈恋爱,哪有功夫去干这个?
“早都交给桔梗了。”他对着已经暴跳如雷,恨不得冲过来咬他的犬夜叉解释道,“她自有打算。”
“什么啊!!!”犬夜叉崩溃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尖耳疯狂的抖动。
“那现在看来奈落应该已经集齐了全部的四魂之玉。”戈薇揉了揉犬夜叉支棱起来的头发,对暹罗丸抱歉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