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有意
有一句古话说得好,万事开头难。
暹罗丸表示深深的赞同。
比如他老婆排列的满满的计划目前就卡在了第一步。
捏造陶俑。
暹罗丸沉默地将溅到自己身上的泥土抹了下去,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去找人制作陶俑吧……”
不要执着了哇!
也不是所有事情都非得自己亲力亲为的!
“还站着做什么?”琴酒秒秒钟收拾好了,招呼着还站在原地得暹罗丸出发。
???
暹罗丸低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地面,又看了一眼装备整齐的琴酒,带着他速去速回地做好了一个陶俑。
还得是专业人士啊!
瞧瞧这陶俑做的,和照片上的简直一模一样。
暹罗丸欣赏着刻画出来的肌肉线条,被琴酒撞了一下,拿起整个陶俑推进了刻满符文的熔炉中。
烈火吞没了赤裸的陶佣,暹罗丸收回目光时就看见离他极尽眼神危险的琴酒。
“……”
暹罗丸默默后退了一步,一滴冷汗悄然从额角滑落。
他干巴巴地笑了两下,总算扛过了琴酒危险的眼神。
呼——
悄悄出了一口气,暹罗丸塌下肩膀,僵直的绒尾放松了下去,擦了擦自己的额头。
琴酒暂时放过暹罗丸的原因就是到了放还魂草的时候。
还魂草飘落到人偶的胸前,暹罗丸配合地打开了陶罐释放了禁锢在其中的灵魂。
顺着骨灰和还魂草的吸引,在琴酒念诵的咒语下,乳白的灵魂被牵引着落在熔炉中的人偶身上。
渐渐的,泥塑的人偶指尖动了动,捏着还魂草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脚步迟疑地穿过熊熊烈火走出了熔炉。
捏着还魂草复活的苏格兰缓缓睁开眼睛,慢慢聚焦在贴在一起围观他的暹罗丸和琴酒身上。
他飞快地略过了陌生的暹罗丸,看见琴酒的一瞬间瞳孔震颤,收下意识地去腰间摸枪——
!!!
他的腰间空无一物,只能摸到自己光滑的皮肤——
可恶!
苏格兰身体十分僵硬,组织——
他抿唇紧盯着一脸玩味琴酒,被羞辱的怒气蓬勃而出!
“琴酒!”他咬牙切齿地说,“士可杀不可辱!”
“直接杀了我——”
他牙齿咯咯作响,双目泛红,眼角略微湿润。他没想到自己那一枪打出去竟然还能活下来,更没想到组织活捉了他没有用刑,却……
这样羞辱他!
苏格兰怨恨地看着他,攥紧了拳,正打算一头撞死在墙上避免泄露伙伴的信息的时候,琴酒似乎已经欣赏够了他的表情,唇角勾起,缓缓开口。
“杀了你我可舍不得。”他走到苏格兰面前,将他的头发抓在手里,用力扯着他将他拽的弯腰,狠狠摁在他微红的眼角上。
“复活你可是废了我好大的力气。”他用力拍了拍苏格兰的脸,戏谑地说,“你要是这么就死了……
“我岂不是白忙?”
苏格兰抓着琴酒的的手腕,仰头看着他蓝色的瞳孔震惊的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琴酒。
他刚才听见什么了……?
复活???
他有一瞬间的茫然,甚至有一会儿怀疑现在是不是组织安排的幻境,说不定他就被催眠了呢?
他的神情让琴酒心情愉悦极了,“况且你现在……”他打量了一下苏格兰赤裸的身体,对他的体型也有两分满意,“便是想死也由不得你说了算。”
“暹罗丸!”
琴酒额角青筋凸起,一把抓住了捂住自己眼睛的手,用力攥着暹罗丸的手腕,试图将他的手拿下来。
“松手!!!”
暹罗丸不为所动,手就像是焊在他脸上一样一定不动,趁琴酒看不见的时候用挑剔的眼神扫视着魂魄出窍一般茫然的苏格兰。
他嗖的一下抽出了之前放土的塑料布,刷刷两下将苏格兰挡的严实,这才松开了琴酒的手。
琴酒瞪了他一眼,又看着被自己抓住脑袋的苏格兰,凝聚的气势一扫而空,最后只能又瞪了暹罗丸一眼,将手上的苏格兰掼到了地上。
苏格兰倒在地上,感受到地板冰凉的温度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目光再暹罗丸和琴酒之间徘徊。
他现在脑子里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陌生人和琴酒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尖耳、复活。
这里面隐藏的信息让苏格兰脑子乱成了浆糊。
不过琴酒目前没有搭理苏格兰的功夫,他现在想的是怎么调教一下这只不听话的小狗。
“你就在这待着。”
琴酒?苏格兰命令到,拽着暹罗丸就离开了。
房间的门砰的一下再苏格兰眼前合上,跃动的火苗将他的影子投在身前。
琴酒的离开让他心里一松,总算是有时间思考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想撑起身子坐起来,可无论他怎么用力都动弹不了一点。
这样的异常让他呼吸急促,琴酒的话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由不得你说了算。”
琴酒——
苏格兰僵在原地,瞳孔颤抖地紧盯着那扇门,剧烈的情绪翻涌,他眼角落下一滴泪来。
……
暹罗丸被琴酒拉着一路扯回了卧室,轻车熟路地变成大狗狗上去趴好。
琴酒则是面色不善地盯着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的暹罗丸。
“唔!”暹罗丸哼了一声,露出个大大的狗狗微笑,尾巴拍打着床铺等琴酒上来。
琴酒盯着暹罗丸露出的肚皮看了一会,笑了一下,坐在了暹罗丸身边,在他亮晶晶的眼神中顺着他脊背的毛往下摸——
然后一把抓住了暹罗丸后腿间的某个东西!
!!!
“呜嗷——?”
暹罗丸瞳孔睁大,僵住一动不动,耳朵支棱起来,呼吸在一瞬间加重变粗。
难道——?
【作者有话要说】
要小年了,抽个奖吧——
大家新年快乐呀![星星眼]
第93章 纵使相逢不敢识
暹罗丸顿时心猿意马, 心脏噗噗的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全身的注意力都往下聚集。
他睁大的瞳孔看着琴酒,呜呜咽咽地用前爪藏住了脑袋。
天啊!!!
他还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呢!
琴酒看着暹罗丸白毛都挡不住变红的皮肤哼笑一声, 手上一个用力——
!!!
“嗷——”
暹罗丸嗷了一声,整只狗像是大虫子一样蛄蛹了一下,脑袋刷的一下抬起来金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惊恐。
琴酒拿捏着他的要害, 暹罗丸不敢用力挣脱, 只是可怜巴巴的前爪搭在他的手上, 轻轻摸了摸, 试图将自己的脑袋送到他手里,把要害解救出来。
“下次捣不捣乱了?”琴酒揪住他的一只耳朵,另一手也没松开, 暹罗丸点头如捣蒜的答应, 尾巴卷起来缠住琴酒作怪的手。
“嘤嘤嘤——”
暹罗丸热热的吐息喷在琴酒的掌心,感觉自己某些地方要炸了!
“嗯?”
琴酒感受到暹罗丸的走神,手上突然一个用力,激的暹罗丸弹了一下, 又在城关将失的时候尽职尽责地固守城门。
暹罗丸呼吸急促,张嘴咬住他的手腕含在嘴里, 又松了口来回舔, 讨好地呜咽出声, 大脑袋凑到他的胸口拱来拱去。
舔的他胳膊湿漉漉的。
琴酒没有放过暹罗丸, 节奏清晰地关照他, 和他的弱点仔细斡旋, 最后在暹罗丸一连串的嘤嘤嘤中总算放过了他。
于是掌心也湿漉漉的了。
暹罗丸不肯再看琴酒, 将脑袋深深埋进被子里, 夹着尾巴前爪死死按着自己耳朵, 任凭琴酒怎么推都不肯动弹。
琴酒轻笑了一声,对暹罗丸的反应还算满意,拨楞了一下他发红发烫的耳尖,惹得暹罗丸将前爪挪了挪,把露出来的一点点耳尖都藏了起来。
这一夜,暹罗丸在煎熬中度过,活生生地熬出了深色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