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这座高高的黑暗堡垒他曾经走过很多次,时间过去了很久,可他却记得很清楚,被黑暗笼罩着的魔多,潮湿阴冷的空气,囚牢,尖刺,黑火……最初的时候他以为新世界是在地狱,他没有太多质疑。
此刻乔满坐在索伦的手臂上,手指在索伦的肩膀上按得泛白。
他被索伦按在了王座上,而索伦的声音嘶哑,“我偶然获得了一幅画。”
乔满的长睫轻轻颤抖着,看着索伦,索伦的手一动,取出来一幅画卷。
展开的画卷上是穿着白金长袍的精灵王后,戴着白银打造出来的精美绝伦的王冠,被精灵王抱在怀里,背对着画师,露出了光洁白皙的后背,还有侧脸……然而这里的精灵王根本看不清模样了,那张俊美的脸也被匕首划开。
这是什么时候画的?
乔满记不太清楚了,和瑟兰迪尔在一起的时候,瑟兰迪尔很喜欢让画师给他留下画像,单人的有,瑟兰迪尔和他一起的也有,但那些画像应该都被瑟兰迪尔收起来。
他不知道怎么到的索伦手里。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杀掉他。”索伦冰冷的唇落在乔满的耳垂上,“如果不是这幅画有你的话,我想把那个抱着你的奸夫烧掉。”
乔满的眼皮跳动了一下,他低声说,“他不是奸夫。”
“你在帮他说话吗?”索伦冷笑着,“他现在为什么没有在你身边?他不是奸夫是什么?就是那些东西勾引你,你才会离开我。”
乔满抿了抿唇,他意识到和陷入嫉妒的索伦是无法说些什么的,只能保持沉默。
他现在更担忧的是,他不在魔戒里,格罗芬德尔找不到他怎么办?
耳边的索伦还在恶狠狠地诅咒着和乔满有过关系的人,乔满的表情却有些恍惚起来。
……
阿拉贡,莱戈拉斯和吉姆利追击那些袭击者去了,而格罗芬德尔在骑马甩开戒灵。
他握着那件乔满的斗篷,意识到现在这些戒灵还追着他是因为这件斗篷上有着乔满的味道。
但很快,那些戒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再追着格罗芬德尔跑,这一刻,格罗芬德尔的马也不安地嘶鸣起来,这让格罗芬德尔也感到有些不安。
他必须得迅速追上弗罗多才行。
他的小满……
他顺着弗罗多和山姆前行的路线,最终还是追上了两人。
弗罗多只有乔满刚进入魔戒的时候和他说过话,这会儿格罗芬德尔问他戒指,他也伸手把戒指取了出来。
“小满。”格罗芬德尔低声叫道,“那些戒灵已经离开了,你可以出来了。”
回答格罗芬德尔的是一片寂静。
这让格罗芬德尔的呼吸一下子紧绷起来,他又叫了一声,“小满。”
弗罗多的身体也绷紧了些,他小声说,“小满好像……没有在这里面了。”
格罗芬德尔的脸骤变,“没有在里面了?”
“刚才……”弗罗多说,“在戒灵追着你的时候,我似乎就没有感受到他在里面了。”
想到那些突然撤退的戒灵,格罗芬德尔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小满……被他们带走了?
格罗芬德尔抓紧了缰绳,骑马先走,“我先往魔多去一步,你们带着魔戒后面来。”
……
索伦阴晴不定的,时而抱着乔满如同哀求乔满继续爱他,时而愤怒地在乔满耳边怒骂瑟兰迪尔和凯勒布理鹏。
乔满也觉得很头疼,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索伦。
索伦不是好人,是他在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他的第一个情人,不可否认索伦也许是爱他的,可他绝对无法接受索伦的做法,索伦更不可能停下来。
索伦冰冷的手指贴着乔满的脸,他贴着乔满的脸,笼罩着他的黑雾也笼罩在了乔满的身上,“你想出去吗?”
乔满的喉结轻轻地滑动了一下,然后低声说,“不想。”
以前被索伦禁止出门的时候他想出去,但是现在他不想出去了,现在他宁愿自己一直待在这个堡垒里。
索伦又把乔满抱了起来,他的声音依旧是嘶哑的,“那么跟我去地牢。”
去地牢?
乔满攀着索伦的肩,神色不定,去地牢做什么?他抓紧了索伦的兜帽,被索伦抱进了地牢。
乔满其实很少来到这个地方,除了那个时候凯勒布理鹏的出现让他感到不对才会主动踏进这里之外,他应该没有来过。
地牢依旧潮湿阴暗,岩壁上燃烧着黑火,里面关着想要反抗索伦的人。
黑雾遮住了乔满的眼睛,显然,索伦并不想让乔满看到那些。
这让乔满的心里更觉得古怪,如果索伦带他来这里是为了威胁他让他听话,那么不应该遮住他的眼睛才对。
他想不到索伦到底要做什么,只能抿了抿唇被索伦抱着走。
然后索伦停下来了。
乔满微微侧过脸,“你到底……”
到底想干什么。
这句话没能问出来,索伦已经撤掉了乔满眼睛上的黑雾,乔满怔愣了一下。
一间空荡的牢房,说空荡也不对,只是因为里面没人,用具很齐全,忽略掉背景倒像是一间平常的房舍。
“这是最初知道你背叛我的时候为你准备的。”索伦按着乔满的后颈,靠近乔满的耳边,用阴冷的声音说,“我本来想,抓到你之后就把你关在这里,等你求我,求我放过你,只要你说还爱我,我不会让你在这里待太久。”
乔满的身体紧绷了一瞬,低声说,“那你现在也可以把我送进去。”
“可你根本不想我,如果不是我真的把你送进去,你肯定不会再爱我了。”索伦冰冷的指尖摩挲过乔满的下巴,喉结,“你这么冷酷无情,连背叛我的事都做了,肯定不会和我求饶的。”
“有时候我真恨你,恨你背叛我,恨你不站在我这边。”冰冷的呼吸打在乔满脸上,“可是我又控制不住自己爱你。”
乔满微微闭了闭眼,什么都没说。
“我不会把你关在这里。”索伦这样说着,却抱着乔满进入了这件牢房,“所以我们一起待在这里吧。”
这间和地牢截然不同的地牢。
乔满抿紧了唇,“你要做什么?”
“我们今天就在这里。”索伦把乔满放到床上,他单膝跪地握住乔满的脚踝,然后替乔满把鞋子脱了,“就在这里,谁也不会来打扰我们的。”
这里很安静,安静得完全不像地牢,外面那些嘶吼求饶咒骂的声音都传不进来。
“我一边爱你,一边又恨你,我还是不忍心伤害你,所以我们一起待在这里。”
乔满的脚踩在床上,抱着膝盖看向站在前面的索伦。
索伦真的很高,此刻站在那里,那双如同火焰般跳动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乔满,乔满必须要努力抬着头才能看着他。
乔满把索伦的话消化了一阵,又沉默了一瞬才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你爱我。”索伦在乔满面前蹲了下来,他的声音微微低哑,“我们需要重新培养感情,就像曾经一样。”
乔满低声说,“不可能再有曾经那样的感情,也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
索伦握紧了一下乔满的脚踝,冰冷坚硬的手指和掌心让乔满的身体都紧绷了一瞬,乔满抓紧了床单,“索伦。”
索伦低下头来,他冰冷的唇印在了乔满的脚踝上,脚背上,然后顺着小腿往上游走。
乔满的后背有些发麻,他知道索伦在做什么,索伦也许是想和他做爱,因为曾经就是这样的,索伦很喜欢亲吻他的脚背,大腿……
索伦现在这样放低的姿态乔满实在太熟悉了,这让乔满有些心慌意乱,他缩了缩脚没能缩回来。
被抓回来的这些时间索伦什么都没做,乔满以为现在索伦已经不……至少不会想再和他做了,可是现在看起来,索伦只是一直在忍耐,在等待。
“索伦。”乔满的声音有些沙哑,“够了。”
“不喜欢吗?”索伦的声音很低,然后渐渐阴沉下来,“为什么不喜欢?因为外面那些野男人把你喂饱了吗?现在应该也饿了吧?”
乔满无声地吐出一口气来,他说,“你不是恨我吗?”
“我取悦你,我可以取悦你。”索伦飞快打断了乔满的话,冰冷的被黑雾罩住的脸贴在乔满的大腿上,“让我继续。”
乔满张了张唇,又别过脸,“你现在应该也不行吧?”
“我可以。”
索伦拽着乔满的手去摸,在那团雾中摸到了,索伦声音沉沉的沙哑的,“感受到了吗?”
索伦的王座大殿里有着不少的守卫,这让乔满的身体绷紧了,乔满的指尖蜷缩了一下,“你不恨我了?”
“我还恨你,可是爱你总是占据主导权。”索伦的手落在乔满臀上,然后捏紧,手指都陷入柔软肤肉之中,“还记得我说的话吗?所以现在我在履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我要干死你。”
乔满的呼吸都轻了很多,他下意识看了一眼牢门。
可是这件牢房真的好封闭,灰暗的,不管发生什么好像都可以用看不清来解释。
索伦冰冷的肌肤触碰着乔满,他亲吻过乔满之后又温柔地在乔满耳边说,“我帮你舔吧,我很久没帮过你了。”
乔满含泪的眸子看着索伦,想说的话又被压了回去,他知道索伦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只是在告知他。
可是,索伦所说的根本不是普通的,乔满被索伦托着,坐到了冰冷的面部上时才意识到索伦到底要做什么。
这一下乔满才是真的慌了,他现在连抓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只能哭着啜泣,“不行,你让我下来。”
冰冷的舌尖毫无顾忌地横冲直撞,让乔满的腰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哭音也连续不停地开始变调。
他喉咙里的哭声一阵阵的,“索伦。”
破败的黑袍上溅落了一点点的白,乔满可以称得上是羞耻地转闭上了眼睛,然后无力地趴了下去。
索伦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即便是他大脑有些空白,他也能感受到冰冷的指尖也印在了雪白的肉里。
乔满的泪水又掉了掉,“索伦。”
黑雾把自己乔满完全笼罩了,乔满依旧看不清,这样的看不清让他很没有安全感,甚至有些不安的,恐惧的。
手被完全禁锢着,身体也是,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东西真的……冰冷。
乔满有种自己被鬼怪抓住的错觉,他张了张唇,泪眼模糊地哽咽出声。
“我会做到你怀孕为止。”索伦的声音在乔满耳边响起,“怀不了就不要停下来,这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乔满的呼吸仿佛都停止了些。
开玩笑吧?肯定是开玩笑吧?他根本不可能怀孕的,根本……
乔满没办法再做更多的思考了,他雪白的颈项如同天鹅般的扬起来了,他甚至怕自己过大的哭声让地牢的其他人听见。
“把我们错过的都补回来吧。”索伦如同宣告一般的说着,“现在开始,今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