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危
麻生秋也外出购物,带上了最近无所事事的伏黑甚尔。
自从儿子安全入学,拜师五条悟后,伏黑甚尔就像是放下负担、不用再养家糊口的男人。在一家大型超市里,伏黑甚尔看见麻生秋也在麻将面前止步,赌鬼神经不禁兴奋,问道:“你喜欢打麻将?”
麻生秋也眨了眨眼睛:“其实我不会,只是觉得它好看……”
伏黑甚尔毫不犹豫:“我教你。”
麻生秋也想了想四缺一,便同意了让伏黑甚尔当麻将老师的想法。
上辈子他的长辈几乎都会打麻将,而他避之唯恐不及,不喜欢那些人聚在一起的激烈氛围。
麻生秋也采购完毕,让丑宝把物资吞入腹中,而后对伏黑甚尔招了招手:“陪我去一个地方打麻将。”
伏黑甚尔吊儿郎当地跟着麻生秋也前往一处废弃的老旧居民楼。
伏黑甚尔心底升起疑惑,麻生秋也认识的对象里还有住在这里的穷鬼吗?
据他所知,咒术师和诅咒师也落魄不到这种程度。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楼梯,走在嘎吱作响的危楼里,三楼转弯,麻生秋也推开一间没有上锁的房门。
麻生秋也头也不回地踏入其中,身影消失。
伏黑甚尔警惕刹那,立刻判断出房门后方是领域的入口,而后他无意识地残忍一笑,朝着同样的方向走去。
他从不怕敌人危险,只怕敌人不够危险。
顷刻间,世界变幻,跟夏威夷沙滩胜似的巨大海岸线展现在伏黑甚尔的面前,热辣的阳光和悠闲的海风充斥在他的感官之中,眼前宛如人类和咒灵一家亲的氛围闪瞎了他的眼睛。
火山头咒灵凶恶地问道:“你怎么带了一个普通人进来?”
麻生秋也换上沙滩拖鞋,一边弯腰一边说道:“是自己人哟。”
火山头咒灵满脸不屑:“就凭他?”
麻生秋也把丑宝交给花御照顾,顺便让丑宝吐出物资,回头冲伏黑甚尔一笑:“嗯,漏瑚要相信我的眼光啊,他可是跟我一样不在乎咒术界看法的家伙。”
伏黑甚尔不说话了,火山头咒灵的杀气冲着他而来,令他把手放在了释魂刀上。
火山头咒灵立刻转移目光,锁定释魂刀上:“这是我的刀!”
麻生秋也反驳:“那是我的刀,我用了近十年。”
火山头咒灵冷笑:“我也用了很多年,要不是该死的五条悟,它还在我的手里。”
伏黑甚尔听着一人一咒灵口头争夺释魂刀的所属权,手掌蠢蠢欲动,想要一刀劈死他们。
自己的释魂刀怎么就变成他们的了?!
花御努力充当和稀泥的和事佬,被漏瑚推开,漏瑚找到机会就想要跟麻生秋也单挑。
麻生秋也指挥伏黑甚尔:“甚尔,上!”他挤兑着漏瑚:“漏瑚,你身为‘天灾’级别的特级咒灵,小试身手就罢了,总不至于对一个跟在我身边的‘普通人’打开领域吧。”
漏瑚骄傲地说道:“我轻轻松松就能烧死他!”
麻生秋也对伏黑甚尔笑道:“我知道你最近快生锈了,去活动一下吧。”
伏黑甚尔已经能从麻生秋也和漏瑚的发言里得到不少信息,天灾级别的特级咒灵,形象是火山头,口口声声说要烧死自己,以他的经验足以判断出漏瑚的诞生来源。
火焰克制人类,伏黑甚尔不能莽撞地攻击漏瑚,但是漏瑚看不起普通人、封印大招就是弱点!
分析完毕,伏黑甚尔提刀就冲向了漏瑚,把速度控制在漏瑚不会警惕的程度。
漏瑚还有闲心地跟花御说话:“等下我把他烤熟了,你不能阻拦我。”
花御劝道:“漏瑚,尽量别杀秋也的人。”
丑宝攀爬在花御的身上,小眼睛瞅了瞅前主人的战斗姿态,流着口水,笑出痴呆儿童的感觉。
麻生秋也似有所感,看向丑宝,确认无误,那是一种看漏瑚倒霉的幸灾乐祸姿态。
就连丑宝都知道小觑伏黑甚尔的“人”都会吃亏。
漏瑚冷哼,抬手就释放一道火焰热浪,单线攻击,完全不把伏黑甚尔的袭击放在眼里。
火焰吞没伏黑甚尔的身影,没有一丁点变化。
漏瑚感知不到伏黑甚尔的咒力,干脆判断为生命全无,挑衅道:“麻生秋也,看见了吗?”
麻生秋也笑眯眯道:“看见了呀。”
话音刚落,他和花御站成一排,看见漏瑚释放火焰的手臂飞了起来。
麻生秋也感慨万分:“漏瑚的手臂总是跟错了主人,每次都会被人抢走,然后气得哇哇叫。”
正如麻生秋也的判断一样,伏黑甚尔抓住断臂就往海里逃跑。
释魂刀的特性让漏瑚必须重视被斩断的肢体,极度克制特级咒灵的自愈性。
漏瑚气得七窍生烟,真正的怒火具象化。
他也狂奔而去,踏入海水,本来在观战的咒灵宝宝陀艮吓得章鱼触须立起来,被迫卷入大战。
伏黑甚尔利用海水与火焰克制的道理,限制住漏瑚,同时暴打未发育完毕的陀艮,利用陀艮的存在,让漏瑚无法释放出攻击同伴的群攻型大招。
海水里时不时沸腾一下,伏黑甚尔全靠体质硬抗,水中火的奇景看得岸边的麻生秋也啧啧称奇。
陀艮在惨叫,用哭腔说道:“别打了!“
漏瑚还在海底里放火,怒吼地说道:“卑鄙小人,你打小孩算什么?!”
伏黑甚尔嘲笑:“在我眼里咒灵就是咒灵,没有大人和小孩之分!”
伏黑甚尔捏住陀艮,威胁漏瑚:“要么你停手,要么我把它做成章鱼刺身。”
麻生秋也安抚着急的花御:“别担心,他们要休战了。”
漏瑚打伏黑甚尔,伏黑甚尔打陀艮,释魂刀捅一下,陀艮就抖一下,漏瑚无可奈何地停手了。
“你这个普通人真是离谱啊,老夫姑且承认你和麻生秋也是同伙了。”
漏瑚夺回手臂,懒得动怒了。
这个男人与麻生秋也是一路货色,战斗水平不低,精通拿捏咒灵的手段。
伏黑甚尔的加入变成顺理成章的事情,没过多久,岸边的两只特级咒灵和两个人类坐上麻将桌,迅速学习麻将规则,在伏黑甚尔的倾情指导下进入另一轮“厮杀”之中。
漏瑚不介意尝试人类的游戏,对时间缺乏敏感性的他输了一局又一局。
花御对输赢没有执念,心态平和地吸收经验。
伏黑甚尔败在了麻生秋也的手里,纳闷地说道:“你不是说不会打麻将吗?”
麻生秋也愉快:“我突然回忆起了别人是怎么打麻将的。”
这个别人就是“了鳌保索会打麻将,四舍五入就是了髟诖诰楦樯镆病�
漏瑚揉了揉手腕,被释魂刀切过的地方还在疼痛,他新增了学会日文后的脏话:“臭人类,你联合我们对付咒术界的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麻生秋也的眉眼沉静,仿佛没有看见伏黑甚尔投来的锐利目光。
伏黑甚尔有一种说不出的矛盾情绪,自己刚复活的时候神志不清,心态自然是“尽情的大闹一场”,如今他与儿子相认了,他的儿子有光明璀璨的未来,再跑去打砸咒术界是不是不太好?
麻生秋也:“姐妹校交流赛结束后,2018年10月31日,万圣夜。”
漏瑚兴味地朝他靠近,呼吸之中的高温喷来,嘶哑之中透着戾气:“那一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麻生秋也浅笑:“这是我与五条悟约定动手的日子。”
涉谷事变是写入诅咒信小说里的内容,也是了鞅救酥不嵊行巳た降娜兆樱挥惺裁词虑楸热梦逄跷蛎髦胺接邢葳迦粗氐父舱薷腥ち恕�
五条悟避不开这一天。
所有在节日里外出的普通人都会是了魍参逄跷虻陌驯�
漏瑚:“约定?”
麻生秋也:“嗯,他知道那一天就是开战的日期。”
花御对五条悟感到不安:“我们有对付五条悟的办法吗?”
麻生秋也指出身边的男人的作用:“有,伏黑甚尔就是对付五条悟的杀手锏之一。”
漏瑚和花御对此十分质疑。
麻生秋也爆料道:“他曾经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杀死过五条悟一次,重创过夏油杰一次,若非他在大意之下没有砍掉敌人的头颅,十六岁的五条悟已经死了。”
伏黑甚尔:“啧。”
这份战绩深深地震惊了看不起普通人的特级咒灵。
漏瑚的声音变调,痛心疾首地骂道:“你怎么就没有砍头呢?!”
伏黑甚尔表面上淡定无比,心中怅然:自己突然就在那一天变成要强者尊严的傻逼了。
麻生秋也促进他们的融洽关系后,让伏黑甚尔顶替了原著里“胀相”的位置。
如今,还差一个特级咒灵“真人”。
时间来得及。
麻生秋也冷漠地说道:“甚尔,姐妹校交流赛开启期间,我能保证夏油杰一定会去驻守京都高专,而不是东京高专,我负责阻拦九十九由基,你去把夏油杰的咒灵全部打掉吧。”
伏黑甚尔对此没有意见,自己克制夏油杰的术式:“他现在有多少咒灵?”
麻生秋也:“一万出头。”
伏黑甚尔:“……老板,我会累死的。”
麻生秋也:“逼出他的术式奥义‘漩涡’,他为了报仇,应该愿意一次性打完。”
伏黑甚尔发笑,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鲁莽”的家伙。
麻生秋也来了一句扎心之语:“你不也一样想报仇吗?我能安排你跟五条悟在人群里打一次,他无法对你使用用‘苍’、‘赫’、‘茈’,实力会被削到你能接受的范围。”
伏黑甚尔沉默,不存在的良心挣扎了三秒钟就溃败了:“好。”
被人群削弱术式的五条悟?
爽!
围观两人对话的漏瑚知道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是特级咒术师,提出一个漏洞:“你能保证夏油杰不向五条悟求救吗?”
麻生秋也笃定地说道:“他绝对不会向五条悟求救。”
漏瑚:“哪怕是死亡?”
麻生秋也意味深长地看着伏黑甚尔的脸,这张脸就是有足够的仇恨值:“哪怕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