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危
夏油杰:“第二件事,我这边有两名四级咒术师新生,你能不能拆散秤金次和星绮罗罗一次?”
五条悟瞬间觉得宁可不欠夏油杰的人情了,拆散小情侣的老师是会被骂死的!
五条悟把脑袋摇成拨浪鼓,夏油杰冷笑:“这回轮到我牺牲了一次,你总不能一点都不付出吧?”
五条悟一直纠结到把奶茶全部喝完,捏紧空塑料杯:“行,我去说。”
夏油杰如释重负:“禅院真希交给星绮罗罗,禅院真依交给秤金次。”
五条悟发出惊异的声音:“咦,这两个组合安排得有点意思啊,一级咒术师的秤金次带个小菜鸡没问题,禅院真希无法看见咒灵,而星绮罗罗的术式可以替她锁定咒灵的位置。”
夏油杰点头,五条悟夸完之后又说出坏处:“这代表我的两名学生要给你的两名学生当保姆。”
夏油杰支着下巴叹气:“你就帮我一次吧,我这边还有一个无术式的学生呢。”
五条悟对此有印象,当初有一名少年问自己能不能入学,被他拒绝了,结果最后被夏油杰收为学生:“你是说吉野顺平吧,那家伙还没转行去当辅助监督?”
夏油杰:“他不乐意。”
五条悟:“让他拼死学会‘黑闪’。”
夏油杰:“拼死的下场是变成一具新鲜的尸体,顺平渴望力量,却没有秋也的决心。”
五条悟大乐:“看来你的问题学生也很多,杰。”
夏油杰与五条悟在大方向商议完毕,剩下的就是如何实施,两人心情沉重地离开会议室。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五条悟趁着星绮罗罗不在的时机,跑到秤金次面前耍宝,师徒两人在操场上练了练手,交流拳法,然后他说出意图:“秤,你愿不愿意帮忙带一带禅院真依?”
秤金次揉了揉背部,有好几处隐隐作痛:“真依学妹?她不是夏油老师班上的学生吗?”
五条悟:“对,杰那边没有人手了。”
秤金次正好想要缓和自己与夏油老师的关系,爽快道:“只要绮罗罗没意见,我答应了。”
五条悟竖起大拇指,还是秤懂得做人,不过……绮罗罗那边……
五条悟不爽:“你又给老师找难题。”
秤金次:“没办法啊,让我得罪女朋友的事情当然要老师去干了。”
五条悟斜睨秤金次,秤金次丝毫不退让,直到五条悟搬出麻生秋也:“若非老师答应了你的麻生老师一些难为情的要求,你以为你可以这么顺利地恢复容貌吗?”
秤金次愣住:“你答应了什么?”
五条悟坦荡地说道:“在万圣节中一次‘变性’术式。”
秤金次上下扫视宽肩窄腰大长腿的五条悟,脑补不出真容,超级后悔上次错过真容的情况。
“听上去是牺牲挺大的……”
怎么看都像是冷漠硬汉的五条老师,估计女装走的是御姐的风格吧。
“看在五条老师吃亏的份上,我帮你一次。”
秤金次决定拿这件事去哄好星绮罗罗。
“嗯嗯,你记得告诉绮罗罗,无法看见咒灵的禅院真希就交给他了,希望他能帮忙训练一下,等夏季结束了,我会请我可爱的学生们吃饭。”
五条悟顺杆往上爬,再丢出去一个要求,把秤金次气得够呛。
“拜拜!”五条悟溜之大吉。
秤金次在背后追杀他,喊道:“混蛋老师!我没有答应你这一点!”
无论如何,秤金次都要面临着被星绮罗罗抓挠的下场,两人各自被分担了一名新生。
另一边,夏油杰拨通国际电话后,心底打好草稿。
夏油杰原以为的尴尬氛围没有出现,九十九由基热情似火的声音响起:“夏油?稀奇啊,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该不会是真希在东京高专出了什么事吧。”
夏油杰的脸上有了几分笑容:“没有,真希是一个有上进心的学生。”
他与九十九由基围绕着禅院真希的学业聊了一会儿。
夏油杰问她在哪里,九十九由基说自己在新西兰避暑,正在看酒店落地窗外的雪山。
避暑?看雪山?夏油杰顿时有一些羡慕。
日本的夏季让特级咒术师都感觉到难熬,突然他就没有底气哄骗九十九由基了。
“九十九……”
“有话直说吧,你是想让我回日本帮你们的忙吗?”
“嗯,有这个意思。”
“原因呢?”
“秋也身体不适,容易昏厥,我和悟要轮流照看他,不敢脱离东京高专太久。”
“麻生学弟怎么变成这样了?!”
“说来话长,这件事不适合在电话里谈论,你愿意回来吗?”
“帮你们多久?”
“夏天……是的……等到秋天就没事,我愿意欠你一个人情。”
“你欠下的人情太多了,我用不完呀。”
面对九十九由基在电话里的调侃,夏油杰无力,发现当一个渣男太有负罪感了。
夏油杰小声说道:“今年秋冬,我陪你去痛痛快快地玩一次,全程费用我出,不带两个女儿。”
九十九由基发出“唔”的思考长音,而后夏油杰加重砝码:“今年万圣节特别有意思,悟答应会中一次‘变性’术式,我们可以欣赏五条家大小姐的风采。”“哇!”“你愿意来玩吗?”“看五条家的大小姐是很有意思,但是我想要看千年一遇的咒灵操使小姐呢~。”“……可以。”
夏油杰最终还是当上了五条悟的难兄难弟,背负起变性的代价。
在夏季任务爆发之前,九十九由基踏上回国的航班,美艳的大姐姐再次变成社畜。
……
秤金次与禅院真依相处得挺愉快,对方是一个以男性为优先的女性。
两人组队,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都是秤金次出力,禅院真依充当起半个辅助监督的角色。
在一次普通的祓除任务之中,禅院扇出现了。
扮相如古老剑客的中年老男人强硬地要带走禅院真依,弄得秤金次不知道该不该介入,被迫旁观两人,人家父亲要女儿回家,他一个外人如何插手?
禅院真依被吓哭了。
她是第一次离家出走,而且是被姐姐绑架的那一方,若是在开学之前,她自然愿意回去。
“爸爸!我不能回去——夏油老师不允许我回禅院家,他会杀了我的!”
禅院扇把这些言辞当作小女儿的借口,一脸煞气。
“你让他来禅院家试一试。”
禅院扇甩了禅院真依一巴掌,把人打得瘫软在地,让秤金次有些发怒了。
秤金次拨打五条老师的电话,没打通,有可能是在[帐]的范围之内。他退而求其次地拨打夏油老师的电话,电话接通之后,他快速禀报了现场情况,听见夏油老师冷漠地说道:“你帮忙拖延时间,拦住人,把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过去一趟,你尽量不要正面与禅院扇发生冲突。”
禅院扇是禅院家的高层,地位仅次于禅院直毘人和禅院直哉,秤金次不宜得罪对方。
秤金次上前说道:“夏油老师马上要来了,你想要带走真依学妹,总要跟我们的老师见一面。”
禅院扇厌恶地看着对方:“父亲带走女儿,还要旁人的同意?”
秤金次摊手:“但是他是特级咒术师啊,莫非禅院家的咒术师看不起特级咒术师?”
禅院扇沉默下来。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夏油杰从空中抵达现场,第一眼就瞧见禅院真依噙着泪水的惶恐表情。禅院真依想要靠近夏油杰,却被禅院扇抓住了手臂,强行按在了原地。
夏油杰心想:【让自己的学生露出这样的表情,是班主任的不合格啊。】
夏油杰走上前,检查禅院真依脸上的手掌印,而后平静地看向素未谋面的禅院扇。
“你打的?”
“是我,我教训我的女儿,既然你来了,还请东京高专开除她。”
禅院扇仍然是一副倨傲又板正的姿态,仿佛等候夏油杰的时间就给足了对方面子。
这副姿态在夏油杰眼中相当的眼熟:禅院直哉同款。
杀又不让杀,打又打得不过瘾,夏油杰有过被禅院直哉恶心的经历,暂时没有兴趣跟这种人交谈。他打了个响指,突然就有一只巨大的毛毛虫咒灵吞下禅院扇。
“哦,那你就好好地在咒灵的肚子里反省,等禅院家来赎人吧。”
一级咒术师?什么垃圾实力。
夏油杰秒杀禅院扇之后,目光看向老老实实帮忙带学妹的秤金次:“最近谢谢你了。”
秤金次目光坚定,语气掷地有声:“这些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在麻生秋也入职后,五条悟收敛脾气,换来夏油杰的放飞自我,使得东京高专的风气得到肃正。
每个学生都用亲身经历记住了一条校规。
尊!师!重!道!
第618章 心跳停止第七步
次日,禅院直哉不情不愿地代表禅院家来赎人。
天知道他有多讨厌低夏油杰一头,偏偏他的酒鬼老爹说这是少主的责任。
“杰君,日安。”
两人交涉,禅院直哉知道夏油杰最缺什么,便用交赎金的办法请求对方原谅扇叔一次。
夏油杰心满意足地宰了禅院家一笔,问道:“你似乎不想带走真依?”
禅院直哉堂而皇之地笑道:“真依是一个攀附强者的菟丝花,我喜欢欣赏花,却不会爱上一朵花。”
在带走禅院扇的时候,禅院直哉奉劝夏油杰:“杰君还是少去漫展,好好照顾秋也君。”
夏油杰怎么听怎么不对味,自己照顾秋也,还轮得着直哉学弟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