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危
这笔账记在两面宿傩头上,两人是同一个灵魂!
他想通了之后,懒洋洋地对市警说道:“我已经做完笔录了,这件事算了,我不追究,让他们早点回去吧。”
说完,燎镆裁挥型A粝吕吹囊庠福舨业哪Q槐蝗酥厥泳褪ヒ庖濉�
市警秉着多一事不如省一事的想法同意了。
燎锎呗樯荨�
虎杖悠仁心虚,对爷爷说道:“我们也走吧。
虎杖倭助想要起身,身体摇晃一下,虎杖悠仁吓得连忙扶住,以为爷爷受伤了。
虎杖倭助满脸不爽地说道:“没事,脱力了,我要是年轻二十岁,可以把他那张脸给打破相。”
虎杖悠仁恼怒:“爷爷!”
虎杖倭助看着孙子,苍老的脸上写满恨其不争:“你以为我会打一个没有做过坏事的人吗?”
虎杖悠仁想要追问父母辈的事情,爷爷却摆了摆手,说道:“回去再说。”
爷孙二人返回家,虎杖悠仁注意到对面邻居也回去了,麻生惠在二楼看着他们。
虎杖悠仁望过去,麻生惠拉上窗帘,不再理他。
虎杖悠仁心塞。
虎杖倭助见状,“呸”得一声,吐口痰在对面的地面上。
虎杖悠仁大惊:“您也太过分了!”
虎杖家,一老一少坐在客厅里,客厅的一旁摆着虎杖仁和虎杖香织的遗照。
虎杖倭助的目光停留在儿子的遗照上,虎杖仁生前温柔开朗,唯独在香织的身上钻牛角尖,“你想问什么?趁着我心情不好,还愿意跟你讲几句话。”
虎杖悠仁反射性说道:“一般不是心情好才会说吗?”
虎杖倭助:“哼。”
虎杖悠仁不止一次发现爷爷特别有个性,与寻常人家的和蔼老头完全不同,爷爷总是一副全世界欠了自己的表情,跟任何人都无法做朋友。
可是虎杖悠仁同样知道爷爷是一个倔强又善良的人,总是教导他要与人为善。
虎杖悠仁垂下头:“我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孩子吗?”
不出所料,虎杖倭助立刻大发雷霆:“废话!你是我亲眼看着出生,还能是别人家的孩子吗?”
虎杖悠仁如释重负,最大的问题被解决了。
“不过……”虎杖倭助对家事难以启齿,使得虎杖悠仁再次提心吊胆。
“烦死了。”虎杖倭助懒得兜圈子,单刀直入地说道,“你对那个麻生秋也很有好感吗?”
虎杖悠仁感到委屈,只在爷爷面前说出心里话:“麻生叔叔对我那么好,辅导我写作业,支持我的业余爱好,还为我庆祝生日,我怎么可能毫无感觉?他几乎把我当儿子一样对待。”
虎杖倭助咬牙切齿:“几乎?”他挑破问题,“那是她在弥补你!”
虎杖悠仁呆萌脸,高情商地引导爷爷说下去:“弥补我?”
虎杖倭助改口:“她……呸呸呸,是他对不起你,是他抛下你这么多年,你不用对他有亏欠心理,他对你好是应该的,敢不对你好?我更要打死他!”
虎杖悠仁如同吞了鸡蛋,嘴巴呈“O”型,大脑处于过载的发热状态。
麻生叔叔对他好是应该的?
麻生叔叔对他不好,爷爷就要打死麻生叔叔?
法理何在?道理何在?他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儿子,跟麻生叔叔没有半点关系吧!
虎杖悠仁弱弱地说道:“麻生叔叔有亲儿子。”
麻生惠对外不会轻易说收养关系,所以虎杖悠仁一直以为他们是亲生父子。
虎杖倭助臭脸:“那个叫麻生惠的小鬼,出生日期是什么时候?”
这点他知道!虎杖悠仁答道:“2002年12月22日,比我大两个多月。”
虎杖倭助算了算时间,意外地发现自己误会了,当年在这个时间点,香织还怀着悠仁呢。
理性与直觉在这个问题上打架。
在儿子死后,他不再相信纯粹的理性,依旧选择相信类似于野兽的直觉。虎杖一家人都有超乎常人的直觉,不仅如此,他们对认定的事情非常固执,哪个整个世界反对也没有用。
虎杖倭助一语道破真相:“哼,说明麻生惠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虎杖悠仁抱头哀嚎,这种事情跟自己家有什么关系啊。
虎杖倭助看不下去,嫌孙子丢人:“你自己慢慢去想通怎么回事吧,我说什么都没有用,反正我活着,你就不许靠近他,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孙子回到他的身边!”
虎杖悠仁大着胆子问道:“如果麻生惠来找我玩,你也要管吗?”
虎杖倭助甩手离开:“随便你。”
他坚信麻生秋也是阴魂不散的脏东西,但是麻生惠与虎杖悠仁没有血缘关系,勉强能接受。
总不能让自己的孙子失去朋友,更不能让孙子永远傻乎乎下去。
这个世界有极大的秘密等待虎杖悠仁去挖掘。
在他活着的阶段,他不允许悠仁去探寻,至少再大一点,至少让他能试探出麻生秋也对自己和悠仁的容忍底线,只要麻生秋也敢谋害自己,他就会让孙子看清楚这个人的真面目!
……
次日,搬家公司来人,麻生家搬走了。
一阵风卷起落叶,吹过虎杖倭助和虎杖悠仁呆滞的两张脸。
虎杖倭助喃喃自语:“他怎么走了?他居然不把你放在心上?我骂了他那么多次,他都面不改色,昨天只动手打了他一次,他有这么大的气性?当年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虎杖悠仁被巨大的负罪感砸中,悲伤地说道:“爷爷,你还不承认自己做错事吗?”
虎杖倭助直起腰板:“我教训他,天经地义!”
虎杖悠仁:“我真的生气了,超生气,爷爷你一直让我做好事,自己却做欺负邻居的坏事!”
虎杖倭助气短了一截。
虎杖悠仁也不愿让爷爷难堪,话锋一转:“我爸爸和妈妈,到底是谁出轨了?”
虎杖倭助窒息,两片嘴唇哆嗦,怒指敢诽谤亲生父母的孙子。
虎杖悠仁不怕:“您说啊,总得给我一个交代!”
虎杖悠仁:“是妈妈,还是爸爸?”
虎杖倭助不说话,黑着脸往外走去,虎杖悠仁不放心地跟上,却发现对方是走向公墓。
在公墓,虎杖倭助眼尖地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仁的墓碑干干净净,被频繁擦拭过。
虎杖倭助沉吟,卷起衣袖,当着孙子的面去拆开墓地,令虎杖悠仁不知所措。虎杖悠仁旁观这一幕,却知道不能阻拦一位父亲去检查儿子的墓地,即使自己是孙子也一样。
最后,虎杖倭助在儿子的墓地看见了两份骨灰陶罐。
他潸然泪下。
悠仁出生后,香织假装病故,尸体失踪已久,儿子在思念中离世,一重重打击让他心如死灰。
如今儿子、儿媳在死后的墓地里团圆了。
那个人……那个占据过儿媳身体的人似乎只是专门来帮虎杖一家传宗接代。
“悠仁。”
“爷爷,要我帮忙把爸爸的墓地修整一遍吗?”
“这个不重要。”
虎杖倭助拉来孙子,指着墓地里说道:“这是你爸爸和妈妈的骨灰,他们已经死了。”
虎杖悠仁问道:“妈妈的骨灰怎么在爸爸这里?”
虎杖倭助低声说道:“因为骨灰被归还了,你要记住,他们死了,他们不会活过来。”
虎杖悠仁感觉自家爷爷神经不正常,有一点点恐怖片的感觉。
虎杖倭助回过头,自知时日不长,无尽的心事汇聚在浑浊的双眼之中,好似古老的魔神看向人间,给人一种出生受尽苦难、却置生死于度外的气度。
“悠仁,等我死后,你要是觉得孤独……去投奔他,我不怪你。”
“你一定要活得比我更好。”
……
香织,不要害悠仁,你曾经那么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啊。
第560章 挖掘咒术师天才第九步
2016年4月1日,东京高专的新生开学日。
重面春太作为二年级的学长在新干线的车站前,承担起迎新的责任,而他的老师是夏油杰。
“夏油老师的学生,往我这边看过来!我是二年级的学生!”
他羞涩地喊话,举起牌子,上面写道:[热烈欢迎东京高专夏油班的一年级新生!]
东京高专是咒术学校的简写,不会让路人感到奇怪。
新干线上,吉野顺平与乙骨忧太、祈本里香同在一车厢,三人身穿东京高专的黑色校服。下车后,他们听见人群里的声音,耳朵捕捉到“夏油老师”的称呼,齐刷刷地看向重面春太。
吉野顺平感到亲切,在出发前对乙骨忧太说道:“忧太,我是另一个班的学生,回头学校见。”
乙骨忧太点头,祈本里香抱着男朋友的手臂,她的态度比在学校里要好转一些。
因为吉野顺平与他们不在一个班级了。
吉野顺平大步跑去,跟重面春太汇合:“学长,我是吉野顺平,请问夏油老师有什么安排吗?”
重面春太领着他往人群外走去,逃离沙丁鱼区域后,抽出时间打量今年的新生。
个头不高,体格瘦弱,目光不敢直视人,说话给人底气不足的弱气感。
——充分具备夏油班的特色。